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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厌胜之术

作者:林羽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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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老吓得一怔,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何家荣何家荣,你们就只知道何家荣,离了何家荣就不会治病了是吧?!”

  藏狄安气的脸都红了,自己医院裡难道养的是一群废物嗎?

  “能治是能治,但是如果由我来主治,治疗時間要长的多,而且效果也不如烧山火来的彻底。”

  项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心头疑惑不已,为什么自己一提到何医生,藏院长就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一般。

  “项老啊,這不就对了嘛,這個治病啊,要循序渐进,不能图快,一味的图快,可能适得其反,你回去吧,我相信你,你绝对能把這個病人医好。”

  藏狄安一听治疗時間长,有钱可赚,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冲项老笑呵呵的說道。

  “藏院长,话可不能這么說啊,以何医生的水平,肯定能又快又好的把這病根治掉。”项老急忙說道。

  “项老啊,咱医院不能老是靠别人啊,如果碰到疑难杂症我們就請别人帮忙,那我們自己能有什么长进呢?不瞒你說,你进来之前谢书记刚给我打過电话,着重跟我强调了强调這件事,让我們医院以后学会独立自主,努力把医生的医术提高上去!造福清海市人民!”藏狄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对于他這种成天跟权贵人物打交道的人而言,信口雌黄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

  项老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内心不由有些自责,确实,自此认识了何家荣之后,他心裡多少有了一些依赖感,一遇到比较难的症状,他就想着找何家荣。

  “那我回去试试?”项老挠挠头。

  “去吧,别忘了把我的话传递给你们中医科的人。”藏狄安满意的点点头說道。

  此时回生堂内,林羽正坐在厉振生的床上,翻阅着手机上秦朗发来的资料。

  资料裡面详尽的写着有關於藏狄安的所有信息。

  包括他的出生時間,年龄,喜好,家庭组成以及职业履历。

  “先生,何必這么麻烦,让我直接弄死他算了。”厉振生颇有些恼怒的說道。

  在听到這個藏狄安敢這么跟江颜和林羽作对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弄死這小子。

  对他而言,解决問題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将对方干掉。

  “那不行,厉大哥,這可不是你当兵那会儿,說杀人就杀人,在社会上,我們要遵纪守法。”林羽笑了笑,“再說,军情处的人最近可一直盯着咱们呢,這种时候,能不惹祸就不惹祸。”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气去!”厉振生恨恨道,他何时受過這种窝囊气。

  对他而言,林羽受气,就是他受气,甚至他比林羽還要气。

  “急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林羽笑眯眯的說道,在他捕捉到“酷爱赌博”這几個字之后,嘴角不由的浮起了一丝笑意。

  “厉大哥,麻烦你帮我去买点东西。”

  林羽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厉振生。

  “不用,先生,我有钱。”厉振生赶紧冲他摆摆手。

  “厉大哥,這些东西不同于以往,必须用我自己的钱来买。”林羽說着将钱塞到了厉振生的手裡。

  厉振生不由心头纳闷,以为林羽是故意這么說的,也沒再推辞。

  “古玩街有卖桃木牌的,你让他帮我把藏狄安的出生年月日换算成的生辰八字刻上,然后再帮我淘一些押胜钱,最好带有‘千秋万岁’、‘天下太平’或‘宜室宜家’字样的。”林羽嘱咐道。

  “什么是押胜钱啊?”厉振生不解道。

  “你去古玩市场问一声他们就知道。”

  “好嘞。”

  厉振生点点头便快速的赶往了古玩街。

  随后林羽给秦朗打了個电话,把他叫到了医馆裡。

  秦朗来后,林羽问道:“秦大哥,你去過藏狄安现在的住址嗎?”

  “去過,昨天去摸了摸。”秦朗点点头道。

  “那你一会儿替我去他家送個东西,沒問題吧?”林羽问道。

  “小菜一碟!”秦朗颇有些自豪道,开玩笑,像他们這种级别的人物,摸进普通人家裡不跟玩似得嘛。

  想当初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满是警卫的豪宅溜进去也沒有丝毫难度。

  到了中午的时候,厉振生便回来了,将买来的东西递给林羽。

  林羽查看了一番,確認无误后,将押胜钱往桃木牌上用力一按,押胜钱便硬生生的刻进了桃木牌裡,随后他递给秦朗,說道:“秦大哥,帮我把這個桃木牌送去藏狄安家裡,找客厅西南方位一個隐蔽的地方藏好。”

  “先生,您這是做什么啊,费這么半天劲,就为了送东西给他啊?咱不问他要东西就不错了!”厉振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哈哈,厉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听說過厌胜之术嗎?”林羽不由被他逗笑了。

  “沒有。”

  厉振生和秦朗齐齐摇了摇头。

  “其实照理說,我不该用這种手段报复他的,但是,是他先使用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在前的,我這么教训他也不为過。”林羽冷哼了一声,接着道,“厌胜之术最初是古代的一种巫术,后来演变成了民间一种避邪祈吉的习俗,就是利用镇物的摆放达到驱邪避灾的作用,精通此道的人,可以用镇物改变他人的运势,你们可以理解为诅咒,轻则使人病痛不断,重则让人家破人亡。”

  “先生這是要他家破人亡?!”厉振生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道。

  “這招高啊!隐蔽,高效,难以追查!”秦朗也是连连称赞。

  “……”林羽。

  這俩当兵的戾气太重了,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

  “我跟他的仇還沒深到那种地步,只是通過這块桃木牌压制他的运势,如果他不起贪欲,不去赌博,对他不会有任何影响,但他非要去赌的话,那必然会十赌十输。”林羽耐心的跟他们解释道,内心叹息不已,厉振生和秦朗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似得這么文明。

  整人也可以整的很文明嘛,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的。

  中午一過,秦朗便拿着林羽给他的桃木牌便摸进了藏狄安的家裡。

  此时藏狄安和他老婆都在单位,所以秦朗不紧不慢的将木牌黏在西南角的沙发底下,這才闪身离去。

  “藏院,晚上摸两把去?”

  晚上下班的时候,荀副院长特地跑到院长办公室,一脸讨好的冲藏狄安笑道。

  “摸啊,当然得摸啊,我這两天手气正旺着呢。”

  藏狄安一听顿时来了兴致,随后收拾东西跟荀副院往外走去。

  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前面突然窜過来一個身着黑色背心的男子,肌肉挺鼓鼓的,十分健硕,正是秦朗。

  “我們先生說了,您今晚上运势不佳,不想输個底朝天,就打道回家。”

  秦朗看到藏狄安后,笑眯眯的冲藏狄安提醒了一句,随后不等他回话转身就走了。

  “這人谁啊?神经病吧?”

  藏狄安和荀副院互相看了一眼,纳闷不已,不知道秦朗是怎么知道他们晚上要去赌博的。

  “不用管他,疯子吧可能是。”荀副院示意藏狄安别理他。

  两人找地方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去了他们经常去的茶楼。

  “哎呦,藏院、荀院来了啊,马爷他们也是刚到,等你们呢。”服务员笑着招呼了他们一声,示意他们楼上請。

  藏狄安和荀副院上到了楼上的一处雅间,裡面早就坐了两個留着平头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四十岁,都穿着紧身黑短袖,其中一個年岁大些,戴着金链子的男子就是马爷,客气的跟藏狄安和荀副院打了個招呼,随后开始洗麻将。

  這家茶楼局子裡有些关系,所以不怕查,他们在這裡玩的也安心,来时带的都是现金。

  今天晚上藏狄安的手气格外臭,总共玩了九把,九把全输,其中還有五把点炮,带来的两万块钱输了個精光。

  “草他妈的,什么手气!”

  藏狄安往外走的时候恼怒不已,气的破口大骂。

  以他的水平不应该啊,迄今为止,他在赌桌上還沒输的這么狼狈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胜多输少。

  “偶尔手气不好也正常,藏院,明天来咱再捞回来。”荀副院陪着笑說道。

  第二天下班藏狄安跟荀副院又一起往外走,早就等在门口的秦朗再次就走了過来,笑着說道:“我們先生說了,您今晚上运势不佳,不想输個底朝天,就打道回家。”

  跟昨天的话一模一样,說完他不等藏狄安答话,转身就走。

  “操你妈的,傻逼啊你!”

  藏狄安气的破口大骂,昨天晚上他就输了,结果這個神经病今天又来咒他。

  “别理他,藏院,今晚你手气肯定爆棚。”荀副院陪笑道。

  结果這一晚上,藏狄安又是连输十三把,其中八把点炮,四万块钱再次输了個精光。

  “操他妈的,怪了!”藏狄安往茶楼外走的时候气的脸都绿了。

  “藏院,您這两天手气着实怪啊,要不咱歇一段再来吧。”荀副院也纳闷不已,害得他也跟着输了不少。

  “不行,老子必须把本捞回来!”藏狄安非常不甘心。

  次日下午還未下班他就直接叫来了荀副院,跟他往医院外面走去,左右看了眼,生怕再次碰到秦朗。

  好在這次他们顺利的出了门口,但是就在他们俩人打车的时候,秦朗突然窜了出来,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先生說了,您今晚上运势不佳,不想输個底朝天,就打道回家。”

  說完他转身一溜烟儿就跑了。

  “我草你妈!”

  藏狄安气的鼻子都冒烟了,抓起一块石头就朝着秦朗消失的方向扔了過去,可惜秦朗早跑沒影了。

  “藏院,要不咱今晚上别去了,這小子邪门的很啊,前天昨天连說了两天,您两天都……都真的输了個底朝天……”

  荀副院长满脸冷汗的說道。

  藏狄安后背也已经是一身冷汗,感觉心裡瘆得慌,不由的夹了夹怀裡厚重的手提包,這裡面放着的可是二十万呐,今天晚上要是再翻不了本,回去被他老婆一查,非挠死他不可。

  犹豫片刻,他用力的咬咬牙,說道:“走,上车,老子就不信了,今晚上要是再输,我就去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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