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 意料之外的离间计
“不可能,不可能。”林羽用力的摇着头,眼神空洞,“玉轩和沈叔叔绝对不会這么对我的。”
“家荣,生意场上无朋友啊!”何金祥叹了口气。
其实他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天,何记凭着玛坤那边低价且充足的原石,品质和价格都极其的具有竞争力。
借着超高的品质和实惠的价格,迅速的吞占着清海市珠宝行业的份额,难免会引来其他珠宝商的嫉妒和不满。
各种报复和手段肯定会接踵而来,只是他也沒想到,第一個对何记动手的,竟然是沈家。
“玉轩肯定不知情。”林羽握着拳头,用力的摇了摇头。
“别自欺欺人了,家荣,如果不是上面拍板,下面的人敢做嗎,再說,就算他不知情,這也确实是他们家人干的啊。”何金祥叹了口气。
林羽脸上說不出的痛苦,要知道,在他心裡,可一直拿沈玉轩当亲兄弟啊,不管是曾经的林羽时期還是现在的何家荣时期。
“领着你的人抓紧滚!记住把嘴闭牢!”
雷俊见林羽脸色不好,赶紧招招手,示意纹身男赶紧带着他的手下滚。
纹身男如临大赦,爬起来带着自己的人飞也似的跑了。
“家荣,别难過了,你放心,无论谁背叛你,我雷俊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永远是我雷俊的恩人!”雷俊伸出手在林羽肩头按了按。
林羽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雷俊叹了口气,接着带着自己的人迅速离开了。
“家荣,人情冷暖,看开些吧。”何金祥也是一脸感慨,赶紧吩咐几個导购员去把门口的柜台收拾收拾。
林羽叹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轻声道:“何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下公司未来的发展。”
“家荣,哪有什么商量不商量,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我的老板,沒有你,我现在說不定還在哪個工地上打工呢,既然這是你的公司,那一切自然由你說了算。”何金祥语气诚恳的說道。
林羽有些感激的看了何金祥一眼,点了点头,心裡暗暗下定了一個主意。
林羽不知道的是,此时何记宝玉阁远处正停着一辆黑色的汽车,副驾驶上坐着一個方脸男子,正是在京城机关单位裡被中年男子掌掴的那個方脸男。
很快车上上来一個蓝色西服的男子,冲方脸男嘿嘿笑道:“凤缘祥那边的店长我已经买通了,他指使人去砸了何家荣的店,等他见了沈玉轩,也会极力說服沈玉轩跟何记作对的。”
“嗯,离间计,不错,你小子有点头脑。”方脸男点点头,眼神中颇有些赞许。
“那是,跟着您混,沒点头脑怎么行。”蓝西服嘿嘿的笑了笑,满脸得意。
方脸男知道,只要挑起何记和凤缘祥之间的冲突,那何记就别想有好日子過,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凤缘祥挤死。
傍晚的时候,沈玉轩驾驶着一辆黑色兰博基尼飞速的冲到了汇古广场的凤缘祥分店,一個急刹车停在了店门口,接着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店裡,怒气冲冲的喊道:“郭辉呢,给老子滚出来!”
店长郭辉此时正在会客区整理账目,听到沈玉轩這一吼,立马快速的跑了出来,恭敬道:“沈总,您……”
“啪!”
未等他說完,沈玉轩冲過来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冷声道:“是你找人去何记捣乱的?!”
郭辉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低声头道:“沈总,我這也是为了我們凤缘祥考虑啊。”
“考虑你妈!”
沈玉轩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指着他破口大骂道:“你不知道老子跟何家荣是什么关系嗎?!”
“沈总,您拿他当兄弟,他可沒拿您当兄弟啊!”郭辉也急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裡面把账本拿了出来,递给沈玉轩道,“沈总,您看看,自从何记入驻汇古广场店,我們近三月的业绩可是越来越差啊,上個月更是跌出了歷史新低!”
沈玉轩身子一滞,接着拿過账本来一看,发现确实近三個月的业绩都不佳,第一個月還可以,第二個月跌的十分厉害,第三個月更是跌的惨不忍睹。
“沈总,他们何记的玉饰品质好,价格還低,把我們都快要挤垮了啊!”郭辉焦急道,自从何记入驻汇古广场以来,他们店便迅速的沒落了下来,日子变得非常难過。
“我不管!我只知道,何家荣是我兄弟!”沈玉轩把账本一扔,冷声道,“客人少那是你自己经营不善,人家不偷不抢,挤垮了我們,是人家的本事,怪我們自己无能!”
虽然他嘴上這么說,但是心裡却有些不爽,当初林羽成立玉店的时候他确实知道,他還教授了林羽一些经验,但是他万万沒有想到,林羽的玉店发展的会這么好,這么短的時間内,已经开了三四個分店,而且還刮走了他们店裡很大一批老客户。
“沈总,您可要想好啊,他现在挤垮的是我們汇古广场店,以后挤垮的,可能就是整個凤缘祥啊!”郭辉苦口婆心道。
沈玉轩沒再說话,握紧了拳头,望着远方目光深沉,心头波澜壮阔,是啊,如果长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几年,何记就能占领整個清海市的玉行市场,這对凤缘祥可是致命的打击。
“沈总,趁现在我們還能压制的住他们,就得及时把他们摁死!要不然死的就是我們!”郭辉见沈玉轩有些被說动了,立马更进一步,恨恨的說道。
“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了,你记住,就算是竞争,我們也要正大光明的跟人家竞争!”沈玉轩說完沒再搭理他,接着快步走出了玉店。
沈玉轩开着兰博基尼一路冲到了新区的海边,猛地踩下油门,在空旷的公路上极速的狂奔了起来,心头說不出的压抑。
他在海边跑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了凤缘祥的总部,进去后他一路冲向了董事长办公室,接着用力的敲了敲门。
“谁啊?!”裡面传来沈寒山厚重的声音。
“爸,是我!”沈玉轩急忙应道。
“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沈玉轩才推门走了进去,发现父亲正站在办公桌前面,而他旁边還站着一個人。
“家荣?!”
沈玉轩发现林羽后面色一喜,但旋即想起刚才的事,笑容瞬间消散了下来,心裡五味杂陈。
“你来的正好,家荣刚過来。”
沈寒山笑呵呵的招呼着林羽和沈玉轩坐到了会客区,接着泡了一壶茶,笑道:“家荣,有什么事尽管說就好,都是一家人。”
显然沈寒山并不知道何记被砸的事。
“伯父,玉轩,我這次来,是想寻求合作的。”林羽直接开门见山。
“合作?”沈寒山颇有些意外,笑道:“据我所知,你们何记发展的很好啊,市场份额侵吞的很快,我本来還想找時間跟你取取经呢。”
“伯父捧煞我了,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闹而已,我這次過来,就是想攀上您這棵大树。”林羽笑了笑,随后掏出一份合同,往沈寒山跟前一推,道:“我想跟您结成战略合作伙伴,以我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换你们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家荣,此话当真?”沈寒山看了眼合同,颇有些激动,对于何记的发展前景,他可是清楚地很啊,如果照這個趋势下去,妥妥的赶超他们凤缘祥啊,甚至直接秒杀掉其他国内一众一线珠宝商也不无可能。
“家荣,太好了!”沈玉轩闻言也是面色大喜,无比的激动,立马跑過去勾住了林羽的脖子,“叭”的一声在林羽脸上亲了口。
“咦,恶心死我了。”林羽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玉轩笑的嘴都咧到后脑勺了,他正发愁如果林羽成为他的竞争对手他应该怎么办呢,沒想到转眼他们就要成为盟友了。
“家荣,你這個方案不错,但是我有個更好地合作方案,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沈寒山看完合同后冲林羽說道,“不瞒你說,自从知道你联系上了缅甸那边的场口,我就一直萌生了合作這個想法,但是怕你不同意,一直沒好意思跟你說。”
“伯父,您跟我還客气什么啊,有什么想法,您尽管說。”林羽笑着点头道。
“是這么样,既然大家一起合作,我們也就别分你我了,干脆合并为一家新公司好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何记·凤缘祥!”沈寒山神情颇有些兴奋,“到时候我和玉轩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占百分之六十。”
“伯父,這可使不得!”林羽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噌的站了起来,自己這不成了土匪了嗎,人家凤缘祥市值数百亿,而自己何记撑死也就二三十亿,沈寒山竟然還要给自己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简直就是硬生生的给他送钱啊!
沈玉轩面色也是一变,不知道他父亲打的什么主意,就是关系再好,也不能把一两百亿凭空送给林羽把?
“家荣,你坐下,坐下听我說,虽然你们公司刚成立不久,但是我知道,你们有缅甸场口這個资源,那就相当于揣着一把尚方宝剑啊,现在看起来是你赚我的便宜,但是用不了几年,就成了我占你的便宜了,我這也是豁出我這张老脸,想从你這裡讨点甜头。”沈寒山笑呵呵的說道。
沈玉轩听到這裡才明白了父亲的用意,是啊,何记要是這么发展下去,迟早会超過他们凤缘祥,与其被何记挤压死,還不如尽早上船,齐心协力往前奔。
“沈叔叔,您這让我可不知道该怎么說好了,再說,场口這條资源可是有风险的,說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林羽摇头苦笑道。
“沒关系,我們凤缘祥掌握着清海市的绝大部分市场,只要你把资源接入,用不了太久,只需两三年,我們的市值可能就会翻倍,要是有個五年八年,简直不敢想象!”沈寒山兴冲冲的說道,這账他早算明白了,看起来他是吃亏了,实际上他赚大了。
“那行,那既然伯父這么說,那我就同意,不過有一條,股份我們两家必须各占百分之五十,否则我不干!”林羽斩钉截铁的說道。
“好,好……”
沈寒山用力的点了点头,望着林羽的眼中满是动容,就凭這孩子的气量,以后也绝对是人中龙凤!
沈玉轩也不由有些脸红,下午自己受了别人的蛊惑,還把林羽视作对手,沒想到人家林羽一下就给自己让了這么大的利,他沈玉轩,自愧不如!
沈寒山和林羽达成协议后,沈寒山便对外宣布了這個消息,经過媒体一宣扬,凤缘祥的股份连续三天三個涨停,随后保持小幅增长。
這一举动可谓是双赢,凤缘祥如虎添翼,而何记则从一头幼狮瞬间成为了一头雄狮,强强合并,无往不利!
市场上一众珠宝商心惊胆战,提前做好了二手准备,以防破产。
何记和凤缘祥合并成功当天,沈寒山带着一众公司骨干宴請了林羽和何金祥。
晚上去赴宴之前,林羽见酒店离着母亲的住处很近,便提前跟江颜打了個招呼,說晚上不回去了,在母亲這裡住,准备一醉方休。
林羽他们在酒店楼上喝酒时,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副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方脸男,脸沉的似乎能拧出水来,手裡拿着一份报纸,头版几個大字便是何记·凤缘祥成立的新闻。
很快后座车门一开,进来的正是那天的蓝西服,脸色十分的难看,一句话也沒說。
方脸男卷起报纸,猛地转過身,狠狠地在蓝西服头上打了起来,“离间计!离间计!我让你离!让你离!离你妈個粑粑啊!”
与车裡景象相反的是,楼上的林羽等人可是春风得意,不停的互相敬着酒。
林羽来前也沒喝醒酒汤,打算结结实实的醉一回。
最后他喝迷糊之后沈寒山派人送他回了家。
他下车一看,发现司机竟然把自己送回了江家,索性他便直接上了楼。
进屋后,换了個拖鞋,洗了把脸,他整個人才清醒了一些,刷完牙,洗完脚,便把客厅裡的灯关了,随后摸到了卧室的门把手,轻轻的一拧,发现房门竟然关了。
关了他也不怕,他有钥匙。
林羽嘿嘿的笑了笑,掏出钥匙,轻轻开开门走了进去。
摸索着走到自己经常睡的那一侧后,林羽便把长裤和短袖脱掉,接着钻进了被窝裡,发现江颜竟然睡在了她這一侧。
林羽索性把她往裡挤了挤,突然间发现江颜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同,沒穿睡衣睡裤!
可能是因为江颜觉得林羽不会回来吧,所以身上少了一些束缚。
林羽瞬间激动了起来,感觉更加清醒了几分,轻轻拽過一点蚕丝被的被角,接着手小心翼翼的往江颜身上探了過去。
他的手假装不经意的在江颜的大腿和腰肢上来回游走着,感受着這滑嫩的触感,但是却不敢再往上游走,怕江颜翻脸。
他的手来回滑动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江颜的手腕,接着心裡咯噔一下。
不对啊,颜姐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串手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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