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睡觉记得关门
楚锡联說完后就要带着楚云薇走。
林羽赶紧站起身急切道:“楚伯父,我可能短時間過不去。”
毕竟清海這边還有一大摊子事呢,他不可能說走就走,而且還需要跟江颜和家裡人商量。
他能感觉出来,江颜对自己身世的問題很敏感,所以如果江颜不愿意他去京城,那他就会尊重江颜的意愿。
毕竟相比较那两個扔下何家荣這么多年的父母而言,江颜要更珍贵的多。
而且京城這种是非之地,他实在不愿意涉足。
“去不去是你的事情了,反正按照约定,云薇年底完婚。”
楚锡联头也沒回,朗声道,“不過我相信你一定会去的!我在京城等你!”
出了回生堂,楚锡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眼中陡然间多了一丝精芒。
“爸,您为什么一定要让何先生去京城?你也觉得他是何家二爷的儿子?”
一上车,楚云薇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住嘴!這些事轮不着你過问,你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爷爷担心你担心的都病了,看我回去不好好跟你算账!”
楚锡联冷冷的呵斥了楚云薇一声,神色颇为恼怒,這個臭丫头,這几天把家裡人心都操碎了。
楚云薇被他這一呵斥吓得再沒敢說话,委屈的撅了噘嘴。
她并不害怕回去后父亲会把她怎么样,毕竟這些年父亲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从沒真正的责骂過她,只不過父亲不高兴,很多话她都问不出来,只能憋在心裡,她老感觉父亲执意让何先生去京城這件事,并沒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楚云薇走后林羽也无比纳闷,這個楚锡联显然也认为自己跟何家二爷有关系,但是就是不把话說明白,非要让自己去京城查,林羽也察觉到他似乎抱着某种目的,但是具体是什么目的,他根本猜不透。
而且他能看出来,楚锡联這個人看起来豪爽简单,但其实深不可测。
林羽叹了口气,暗想管他的,他可不受楚锡联的忽悠,京城他愿意去就去,他不愿意去,八匹马也别想把他拉去。
晚上饭還沒吃完,江敬仁就迫不及待的催起了林羽,“家荣,快,快吃,吃完陪我杀上两盘。”
林羽自打学会下象棋后,江敬仁每天晚上都要拉着他下上两盘。
“您不是嫌我臭棋篓子嗎?”林羽不紧不慢的吃着饭。
“不嫌,不嫌,好女婿。”江敬仁呵呵的陪着笑脸,林羽确实是臭棋篓子,但是臭归臭,起码還能陪自己下上两盘,总比他自己跟自己下的好。
“我让你一個车。”江敬仁讨好道。
“不行,再加俩马!”林羽摇摇头。
“一個不行嗎,让俩马還怎么玩?”江敬仁讨价還价道。
“那不下了!”林羽直接果断拒绝,說实话,江敬仁让他俩车俩马他都沒把握赢。
“好好好,听你的,俩就俩,快吃!”江敬仁只好连忙应承下来。
林羽吃完饭一放碗筷准备起身。
“家荣,爸,你们先别急,我有個事……想跟你们商量。”江颜迟疑了一下,突然开口喊了他俩一声。
江敬仁一看江颜脸色不对,急忙坐了回来,关切道:“怎么了,好闺女。”
林羽也赶紧坐下,聚精会神的望着江颜,李素琴不由放慢了吃饭的节奏,好奇的望向江颜。
“我們医院准备培养一部分年轻人,外调出去学习,我們科也有两個名额。”江颜不停的拿着筷子戳着碗裡的米饭,有些支吾道,“确实是一個很好的学习机会,但是……需要去京城的医院待上一年……”
“不行!”
沒等其他人发话,李素琴率先拍下了筷子,极力反对道:“太远了,两地分居,我還怎么抱孙子?!”
“是啊,颜儿,你也为家荣考虑考虑,你這么远要是出去了,留他一個人在家多孤单啊。”江敬仁也急忙点头劝道。
“我会经常回来的。”江颜早就知道会遭到家裡人的反对,但是沒想到会這么强烈。
其实她心裡也犹豫不决,這么远出去,她放心不下爸妈,也放心不下林羽,但是她又不想错過這次机会,這可是医院好不容易跟京城那边的顶级医院争取過来的合作。
对她而言,去這种顶尖的大医院工作上一年,可能比在清海工作两年收获的经验都要多。
“我同意!”
出乎大家伙的意料,林羽竟然突然举手表示强烈支持,“我觉得颜姐应该去,我无條件支持!”
“你支持?”
老丈人和老丈母娘不由一怔,“家荣啊,你傻了嗎,你为什么要支持?”
“就是,何家荣,你为什么支持!”
让林羽沒想到的是,江颜竟然也突然“啪”的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這個沒良心的,自己這一去這么远,聚少离多,他竟然答应的這么痛快,指定沒安好心!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江颜无比愤怒的脑补到。
林羽不由惊讶,這怎么自己支持她還支持错了啊。
“那你不是說出去学习嗎,颜姐,你学有所成,是好事啊。”林羽挠挠头,解释道。
“那你就放心我自己出去那么远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我出点意外呢?万一我被人骗了呢?难道你就不会想我嗎?還是說你早就已经厌烦我了?或者說是你变心了?!对,你就是变心了!你竟然迫不及待的想赶我走!”
江颜越說越气,眼眶都不由有些泛红了。
林羽张大了嘴,满脸的惊恐,這都是什么逻辑啊?!怎么還成了自己要赶她走了?不是她自己想要去的嗎?
他還不是看全家沒有支持她的,才支持她的嗎,难道這也有罪?!
“就是,家荣,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在乎颜儿!”
老丈母娘也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们想多了,家荣不是那個意思。”江敬仁急忙替林羽說了句好话。
“好啊,果然男人都一個样,看来你也迫不及待的想赶我走了是吧?好,我們母女俩一起走!”老丈母娘双目一瞪,逻辑更加的奇葩。
林羽的脸色更加的惊恐,真不愧是娘俩儿!
“家荣!”
江敬仁突然“啪”的一拍桌子,怒声道:“你怎么回事你,你怎么還把自己老婆往外推呢,你做男人怎么沒一点担当啊你!”
林羽满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叛徒!
“算了,過够了就离婚吧!”江颜扔下一句话起身就要走。
“别,颜姐,颜姐,我陪你一起去,一起去!”
林羽赶紧起身拉住了江颜的手。
“真的?谁反悔谁是小狗啊!”
江颜转過身冲他狡黠的一笑,林羽不由一怔,突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好啊你,你敢算计我!”
林羽一把扛起了江颜冲进了屋。
“啊!你放我下来!”江颜不由惊声叫了一声。
一旁的李素琴和江敬仁看的满脸惊诧,家荣這小身板竟然這么有劲儿?!
随后他们脸上浮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身体强壮是好事啊,生個孩子也强壮。
林羽扛着江颜进屋后把她扔到了床上,随后整個人扑了上去,压在江颜的身子上,嘿嘿笑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想让我陪你一起去?”
“呸,我才不稀罕呢,你爱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江颜喘着气扭动着身子,拼命的想把林羽推开,“你起来,压死我了。”
“我就不。”
“咳咳……睡觉记得关门!最好小点声,我和你妈神经衰弱……”
這时门外突然传来江敬仁的声音,接着江敬仁贴心的替他俩把门关上。
“哎呀,你起来。”江颜感觉林羽的手突然间不老实的攀向了自己的腰间,顿时紧张了起来,拿手推了推他,但是林羽跟個死猪似得根本推不动。
“還沒洗澡呢……”
江颜蚊子哼哼般說了一声,脸上烧的难受,其实她心裡早就已经完全接受林羽了,也准备好做他的女人了,但是這些日子他们两個人住在一起的時間不多,而且就算住在一起,自己也不方便,所以一直沒有机会,而且林羽這傻蛋又有色心沒色胆,就导致事情一直拖到了现在。
“洗什么澡,昨天不是刚洗的嘛。”林羽心口也怦怦直跳,感受着江颜身子的绵软,兴奋的直颤抖。
“叮铃铃……”
這时林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手机响了,快去接电话吧。”江颜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催促了他一声。
“不用管它。”林羽摇摇头。
“万一有急事呢。”江颜很认真的提醒了句,“說不定是病人。”
林羽這才起身,气愤道:“這谁啊,真会挑时候生病。”
他一看是宋征的电话,立马沒好气的接了起来,“什么事啊宋征?”
“何大哥,我姐生病了,正在人民医院呢,麻烦你過来看看吧!”电话那头的宋征语气十分的急切。
“怎么了?严重嗎?”林羽一听是薛沁,面色顿时一变。
“說严重也不严重,說不严重也严重,你還是過来看看吧。”宋征急忙道。
“行,那我现在就過去。”林羽急忙应了声,挂了电话跟江颜解释道:“薛沁生病了,我得過去趟。”
“多穿点衣服,别冻着。”江颜赶紧起身给他找了個厚一点的外套,现在已经入秋,晚上凉意十足。
林羽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找到病房后见薛沁正躺在病床上,整個人很清醒,但是面色有些苍白。
“怎么样,检查過了嗎?”
林羽快步的走了過来,伸手在薛沁的额头上摸了摸。
“你别听小征瞎說,沒多严重,我說不用叫你,他非要让你来。”薛沁摆摆手,示意她沒事。
“還不严重,都晕倒了!”宋征急切道。
“是啊,幸亏我发现的及时。”一旁的丁叮也点头附和。
林羽赶紧搬了把椅子坐下,摸過薛沁的手腕把起了脉,接着松了口气,說道:“沒事,疲劳過度引起的身体紊乱,而且還有些上火,怎么了,最近出什么事了嗎?”
宋征一听這话,提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虽然检查结果說問題不大,但是他還是不放心,所以坚持把林羽叫了過来,在他心裡,林羽完爆任何检查仪器。
“還不是荣沁大厦停工的事呗。”丁叮翻了個白眼,对林羽颇有些不满,所有事都交给了薛总,自己一点也不知道着急。
“不好意思,我最近各种事也是忙得焦头烂额,也沒顾上。”林羽有些歉意道,满心愧疚,接着眉头一皱,纳闷道,“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安监局還不让动工嗎?”
“安监局那边說了不算,是市委不给批复。”薛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薛总为了這件事都跑了好几趟市委了,那個韦誉恒,软硬不吃!”丁叮颇有些恼怒道。
“人家也是依照政策办事。”薛沁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什么依照政策办事,就是针对我們,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批了!”丁叮有些愤怒道,看到薛沁如此劳累,她也不由有些心疼。
“這件事,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我再想想办法吧。”林羽沒想到這個韦誉恒竟然如此顽固,暗想实在不行就动用一下军情处的关系吧,說不定能有效。
“哎呦,何医生也在呢。”
這时铁阎王带着两個医生走了過来,笑呵呵道:“薛总,你感觉怎么样,沒什么大碍吧?年轻人重事业是好事,但是也不能這么拼啊。”
“沒事,還麻烦阎院长特地跑一趟。”薛沁笑了笑,知道铁阎王是看在外公的面子上才特意過来探望自己的。
“应该的,应该的。”铁阎王笑着說道,自从当上院长后,他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变多了。
“院长,不好了,来了一個高龄脑血栓患者,您快過去看看吧!”
這时一個护士长跑了過来,语气急切道。
“你去叫李主任啊,叫我做什么?”铁阎王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是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
“李主任已经去了,說让您亲自過去一趟,這個病人身份比较特殊。”护士长急忙汇报道,“是韦誉恒韦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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