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给你一個巴结我的机会
“吕部长,别激动,别激动。”
毛忆安和史副院长见状赶紧上来拉住了吕孝锦。
“孝锦,我……我也不想啊……”
管清贤捂着红肿的脸,满是委屈的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真的一直都在努力的医治黄海萍啊,用药种类、剂量以及理疗方法全部都沒有丝毫的变动,结果突然间就出现了這么离奇的情况。
“我不管,管清贤,我告诉你,我妻子要是有個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让你好過!”
吕孝锦指着他怒声喝道,额头上青筋暴起,這会儿還什么老同学不老同学的,去他的吧!
管清贤低着头吭都沒敢吭一声,他知道,倘若黄海萍真出個什么意外,凭借吕孝锦的能量,绝对能毁掉他的职业生涯。
這时急诊室的门突然开了,满头大汉的骨科荀大夫和其他几個助理医师快步走了出来。
“怎么样?我爱人怎么样?!”
沒等毛忆安說话,吕孝锦率先抢上来急切道。
“吕部长您别急,黄夫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們這就把她转到重症监护室。”荀大夫咕咚咽了口唾沫,内心忐忑不安,现在是稳定下来了,但是一会儿麻药劲儿過了,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我夫人呢,让我看看她!”
吕孝锦急不可耐的伸直脖子往急诊室裡看了一眼,這时护士已经把黄海萍推了出来,只见黄海萍眼睛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哪怕是处于昏迷状态,眉头仍旧微微蹙着,足见她有多痛苦。
“海萍……海萍……”
吕孝锦赶紧跑過去抓住了妻子的手,声音哽咽,眼眶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他家跟黄海萍家是世交,俩人打小就认识,算的上是青梅竹马,感情也非常好,所以现在看到妻子這副模样,吕孝锦顿觉心如刀割。
“吕部长,還是让夫人先回病房休息吧。”毛忆安叹了口气,小声的提醒道。
吕孝锦這才撒开黄海萍的手,缓了缓情绪,转身冲荀大夫问道:“我妻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荀大夫犹豫了一下,进屋把新拍的X光片子拿出来递给吕孝锦,說道:“還是跟上次一样的情况,腰骶椎隐裂,只不過這次腰椎上的裂隙变大了。”
“变大了?!”
吕孝锦语气陡然一惊,强忍着愤怒道:“上次去军区总院拍片子的时候不是說有所愈合了嗎?這才几天的時間啊,裂隙怎么会变大呢?!”
“我……我也不知道啊……毕竟黄夫人這段時間也沒有在我們医院治疗……”荀大夫支支吾吾道,内心苦不堪言。
听到他這话,一旁的管清贤铁青着脸,话都沒敢說一声。
“那现在這种情况要怎么办?”吕孝锦一把把片子摔在了荀大夫的身上。
荀大夫赶紧把地上的片子捡起来,慌张道:“本来以黄夫人的情况,可能要一年才能瘫……瘫痪……但是现在一個月内不能有效治疗的话,可能下半身就会永……永久性瘫痪……”
“我不是问你瘫不瘫痪,我是问你怎么办?!”
吕孝锦面目狰狞的打断了他的话,宛如一头受伤的野兽。
荀大夫每一句话都好似一把刀子,狠狠的插到了他的心口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手术……”荀大夫吓得浑身一颤,急忙答道。
“不能进行手术,腰部神经和血管都太复杂,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出人命!”管清贤急忙站出来制止道。
“你给我滚开!”
吕孝锦一把把管清贤推开,接着一边掏手机,一边冷声道,“我要给我夫人转院!你们现在立即用救护车把我夫人送去军区总院!”
黄海萍每次病情加重都来京大一院,是因为他们家离着這裡近。
“吕部长,转院也是一样,不瞒您說,刚才我已经把片子的结果传给军区总院的骨科主任庞主任了,他的答复,也跟小荀一样……”
毛忆安叹了口气,“而且他不建议手术,因为……因为他說瘫痪总比下不了……下不了手术台好……”
他费尽力气才将這段话跟自己的顶头上司說出来。
庞主任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意思是让吕孝锦放弃治疗,這样起码能保得住黄海萍一條性命。
吕孝锦听到這话神情木然,身子因为激动,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从心底裡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感。
他知道军区总院的庞主任是米国医疗协会的顶级骨科大夫之一,如果连他都這么說了,那几乎已经宣判了他夫人瘫痪的事实。
从未有過的无助感与凄凉感将他包围,他贵为卫生部长又如何?全华夏医生都得听他命令又怎样?他终归不還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瘫痪在床!
這种提前宣判的既定事实,往往比猝不及防的意外更让人痛苦的多。
管清贤、毛忆安已经荀大夫也都低着头,满脸沉痛,不知该說什么好,毕竟他们也都能力有限,无法扭转乾坤。
一旁的史副院长再次小声碎碎念了起来,“我說让人家小何医生试试,偏不听……偏不听……”
在他心裡,林羽可是偶像级别的存在,光是那一套推拿疗手法,就已经让他五体投地,作为粉丝,他自然要为偶像鸣两句不平。
“谁?!”
吕孝锦听到這话,顿时从失神状态中脱离出来,皱着眉头冲史副院长问道。
“小何啊,就上次你们见過的何家荣。”史副院长小声道,“他当时都說了,可以医治黄夫人,可是你们都不信。”
“他会個屁!”
吕孝锦一听說的是何家荣,顿时心裡大失所望,他本来就觉得中医无用,何家荣又那么年轻,他才不信何家荣能有什么過硬的医术呢。
“就是,如果让他医治,海萍可能都撑不到现在!”
管清贤见吕孝锦這么說了,也顿时来了底气,冲史副院长怒怼了一句。
“行了,你也强不到哪裡去!”
吕孝锦冷冷的呵斥了管清贤一声,管清贤一缩脖子,赶紧退了回去。
“吕部长,我知道您对中医不怎么看好,但是现在事已至此,我觉得可以尝试尝试中医疗法,毕竟上次黄夫人的腰疼,就是窦老给推拿缓解的。”毛忆安此时也站出来劝說了吕孝锦一句。
虽說他对中医也沒太大的好感,但是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行,那我就亲自去請一趟窦老吧。”吕孝锦忍不住叹了口气,实在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求到中医门上。
“吕部长,窦老最近正在养病,而且要我說,請窦老還不如請何家荣,因为窦老亲自承认,他医治不好這种病,而何家荣說他能治。”
毛忆安想起那天的事情,站在中立的角度說了一句。
“此话当真?”吕孝锦不由皱了皱眉头,颇有些不可思议。
“当真,上次就是窦老請他现场跟黄夫人医治的。”毛忆安赶紧道。
“行吧,那我就给他個机会,你们把他叫来吧。”
吕孝锦背着手,发号施令道,似乎让林羽给他夫人看病,是多么大的恩赐似得。
“這……他不是我們医院的人,我們也沒他联系方式啊,更不知道他住哪儿……”毛忆安有些为难道。
“我知道他医馆在哪,要不我們去医馆找他吧。”管清贤急忙冲吕孝锦說道,他听說過,林羽把千植堂的总店给赢了過去,创建了回生堂。
“行,我就给他這個荣幸,亲自登门!”
吕孝锦說完沒再耽搁,叫着管清贤赶往回生堂。
此时林羽刚刚送走了最后一個病人,伸了個懒腰,起身帮厉振生整理柜子上的药材。
“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关车门的声音,接着就见四個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袖标上带着卫生局的字样,领头的正是付队长。
“你们這医馆开了多久了?有证件嗎就敢开,拿出来我看看!”付队长挺着肚子,双手挂在腰带上,牛气哄哄。
“有的老总,這是工商批的营业执照,這是食药监督局批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厉振生虽然觉得這帮人有些来者不善,但還是把证件都拿了出来。
“嗯。”付队长看了眼证件,点点头,问道:“你是医生?医师资格证呢?”
“我是。”林羽說着把自己的医师资格证递给了付队长,不由皱了皱眉头,這帮人怎么這么晚了還来自己店裡检查,该不会是吕孝锦叫来报复自己吧?
“你這医师资格证是假的!”
付队长话音一落,突然“嗤啦嗤啦”将手裡的医师资格证撕成了碎片。
“你!”
林羽勃然大怒,双眼陡然一瞪,拳头捏的咯叭作响,但是碍于对方的身份,沒有贸然动手。
“怎么?你想打公务人员?!”
付队长毫不客气的冲林羽挺了挺胸,昂着头嚣张道:“来,打,照老子脸打!”
“滚出去!”
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吕孝锦和管清贤缓缓从台阶上走了进来。
“谁他妈敢让老子滚?!”
付队长满脸怒色回身一看,发现是吕孝锦后身子吓的一激灵,差点跪到地上,颤声道:“吕……吕部长……不是您让我……”
“滚!”
吕孝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滚,滚,我們這就滚!”
付队长赶紧点点头,招呼着手下,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吕部长,您這是唱的哪出啊?”林羽冷笑了一声,“让他们来把我的医师资格证撕了,又亲自過来装好人?”
“回头我让他们给你重新办一张。”
吕孝锦瞥了眼地上被撕碎的医师资格证,语气淡然,接着挺了挺身子,满脸傲然道:“我這次過来,是给你一個巴结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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