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五行化动土局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万士龄拧着眉头问道,似乎還沒反应過来,這郝宁远怎么還来去一阵风呢?
“好像看了一张纸條,然后就走了……”
万维运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到底是什么纸條,能让郝宁远看一眼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呢?
“晓川,你跟上去看看,看他到底去哪了。”万士龄沉声道。
万晓川的车就在路边,赶紧答应一声,钻进车裡追了上去。
他一路追随郝宁远,最后看到他的车停在了回生堂跟前,顿时满色一寒,恨恨的骂了一声,再次开车返了回去。
“爷爷,那個郝宁远去了回生堂。”万晓川一下车便汇报道。
“去了回生堂?”万士龄微微一怔,“回生堂不是关门了嗎?”
“不知怎么的,又开门了。”万晓川也有些疑惑。
“那他进了回生堂都說了些什么?”万士龄皱着眉头问道。
“我……這個,我沒听,就光着急回来了。”万晓川挠挠头,支吾道。
“废物,你他妈能干点什么。”万维运气的踹了他一脚。
“這個何家荣不除,始终是個心腹大患啊。”万士龄皱眉捋着胡子,缓缓的說道。
“爸,您放心吧,這件事交给我吧。”万维运哪能听不出父亲话中的意思,舔了舔嘴,眼中迸发出了一丝凶光。
话說郝宁远到了回生堂,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急忙道:“何先生,這纸條可是你给我的?”
“郝部长,您看到了啊。”林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十六伊始,困顿难安,动土不破,百药难解。”
郝宁远念着字條上的十六個字,心惊不已,這何家荣莫非是神仙不成?
“十六伊始,困顿难安”,說的是他从上個月开始,便感觉头晕昏胀,浑浑噩噩。
而“动土不破,百药难解”,则說的是“动土不破”,吃再多的药也沒用。
他确实也吃了很多药,仍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万不得已,才去千植堂找了万士龄。
虽然他不知道這個“动土不破”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记得以前也有人跟他說過這句话,所以看到林羽纸條上的內容后他便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毕竟他跟林羽只见過一面,林羽便能将他的情况說的如此精准,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何先生,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难道你以前打听過我的事情?”郝宁远眉头紧蹙,莫非這個何家荣也是攀炎附势之辈?一听說自己升任了部长,立马打听自己的事情讨好自己?
“郝部长,說实话,在见您之前,我都不知道有您這個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您的事情呢。”林羽笑了笑,示意他坐下再說。
“那你怎么可能会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呢?”郝宁远诧异道,“而且這個动土不破,是风水上的东西吧?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它跟我的病有关系?”
“不错,郝部长,您听說過动土煞吧?”林羽笑眯眯的问道。
“沒有。”郝宁远摇摇头,身为仕途中人,他对這些东西自然不太了解。
“动土煞有两种,第一种是我們常說的‘太岁头上动土’,每年都有流年太岁,如果在特定的方位进行了挖土装修改造房屋等行为,冲撞了太岁,则造成了煞气,第二种說的是只要屋宅周边存在动土现象,便会产生煞气,這两种情况,你都占据了,這就是你生病的原因。”林羽耐心的解释道。
“何医生,這么說来,好像是有点迷信了吧?”郝宁远皱着眉头說道,“我們小区南侧确实有人在动工,但是动工跟生病有关系,這也太扯了吧?”
“郝部长,地球物理学您知道吧?”
“這個我知道。”
“地球物理学上对此的解释是,认为动土煞对屋宅所造成的摩擦感应、接触、压力、辐射等作用,如果這种感应是不适宜的,那么生物场就会受其影响而产生生理及心理上病变。”林羽淡然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不只你有這种情况,你家裡人,甚至你上下楼的邻居,也有這种情况对吧?”
“对,对!”
郝宁远起初還有些将信将疑,听到林羽這话心裡一颤,立马用力的点了点头,“這几天我下楼的邻居也跟我提起過這事,他最近也是头昏脑涨!”
“所以說我才告诉您,动土不破,百药无解,动土煞引起的病变,吃药是沒用的。”林羽笑着解释道。
“那何先生能解?”郝宁远语气急切道。
“应该能。”林羽笑了笑。
“那能不能請你去帮忙看看?”郝宁远立马起身,虽然他对此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但還是愿意請林羽去试一试。
“可以,不過您得先按照我的要求派人去买一件东西。”林羽一边說一边在纸條上写下了一样东西,递给郝宁远。
“音……音乐盒?”郝宁远颇有些疑惑。
“不错,按我上面写的,要纯金属的,发條式的。”林羽嘱咐道。
郝宁远赶紧把纸條递给司机,等司机买回来之后,便带着林羽一起去了他家。
郝宁远居住的是一处洋房,他家位于一楼,有個单独的小院,在他家小区东南面正好有一处工地正在施工。
“郝部长,麻烦您回去给我接一杯水,记住,要自来水。”林羽四下看了一眼說道,“還有,再帮我找一块红纸。”
“快,进屋取去。”郝宁远赶紧跟司机吩咐了一句。
林羽转身从院子裡的草地上挖出一棵野草,捡起一块石头,等司机把水和红纸取来后,林羽抬头看了眼施工的地点,见东南方属木,便对准动土的方位依次摆放上水、野草、红纸、石头、音乐盒。
每一件物件在摆放之前他都暗暗加了清明诀。
只见他把音乐盒刚摆放完,水杯裡的水陡然间变的浑浊起来,翠绿色的野草刹那间变黄枯萎,红纸也瞬间褪色变白,石头身上则出现了斑驳的裂纹,音乐盒则发出了混乱的响声,尖锐刺耳。
“這……這……”
郝宁远面色猛然一变,目睹着眼前這不可思议的一幕冷汗连连。
“郝部长别担心,這叫五行化动土局,這五件物件分别对应的是金木水火土,现在煞气已经全部被這五件物件吸收了,你们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林羽转头笑道,“现在试试,头還昏胀嗎?”
郝宁远经林羽這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头昏脑涨的现象确实在刹那间消失了。
“爸爸,爸爸,妈妈和奶奶的头都不疼了!”
這时郝宁远七八岁的小女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兴冲冲道:“我的也不疼了。”
“快,馨儿,快谢谢這位何叔叔。”郝宁远满是激动地把女儿抱起来,无比感激的看向林羽。
這段時間這种病把他们一家人折磨的着实不轻,尤其是看到自己小女儿难受的样子,他心都要碎了。
“谢谢叔叔。”小女孩甜甜的冲林羽一笑。
“不客气,馨儿以后要乖乖听爸爸的话呦。”林羽见小女孩实在可爱,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何先生,你帮我們全家治好了怪病,我得给你诊金,多少钱,你尽管說。”
郝宁远赶紧放下女儿,伸手掏出钱包,作势要给掏钱。
林羽赶紧推手止住了他,面色郑重道:“郝部长,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您能保持对医疗界的赤子之心,对我而言,便是最重的报酬。”
說完林羽冲馨儿挥挥手,說了声拜拜,便转身走了。
“何先生,我送您。”司机急忙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林羽头也沒回摆了摆手。
“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
郝宁远望着林羽的背影一刹那间心潮翻涌,对林羽有了一個新的认识。
“高山仰止,這才是真正的中医啊,這才是我华夏的中医啊!”郝宁远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敬重,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随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范秘书的电话,“小范,我听說吕孝锦在职的时候窦老、何家荣在内的一众中医曾经联名提交過一份倡议书是吧?”
“是提交過,可是吕部长命我放到粉碎机裡粉碎過了。”范秘书急忙說道。
“那你就给我原原本本的拼出来!要是沒有了,你变,也要给我变出来!”郝宁远冷声道,接着啪的挂了电话。
小范秘书一听当场欲哭无泪,好在搅碎间都是很久清理一次,搅碎的文件還在,可是那么多页的倡议书,拼起来得多久啊,沒想到吕孝锦离职了,還结结实实的坑了她一把。
林羽行医资格证被送来沒两天,食药监督局那边也派人恭恭敬敬的把他的药材经营许可证送了回去,回生堂便堂堂正正的重新开业了,病人闻讯也都再次赶了過来。
“何医生,您這段時間忙什么了,怎么关门关了這么久啊,想死我們了。”
“是啊,可把我們這些病人给等坏了,我們一直扛着病,等您开门呢。”
“我也是,千植堂我才不去呢,我一直死等,终于等到您开门了!”
一众病人兴高采烈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跟林羽倾吐着“思念”之情。
林羽看着一张张诚挚的面庞,感觉无比的亲切,心裡动容不已,行医看病,這才是自己最热爱的职业,什么都无法替代。
“多谢大家這么看的起我何家荣,今天义诊,诊药全免!”
林羽大手一挥,高声道,一帮病人顿时兴奋不已,欢呼雀跃。
“嘿嘿。”厉振生也乐的一個劲儿的傻笑,曾经的先生,又回来了。
下午江颜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问道:“忙不忙,不忙的话去机场帮我接個同事吧,今天刚从清海那边過来。”
林羽看了眼仅剩的几個病人,立马一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他看完病人后,便赶到了机场,看了眼航班,便在机场出口等了起来,时不时地看眼手机。
江颜說给他发照片,這怎么迟迟還沒发来呢。
此时出口处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往外走了,林羽急的有些不行了,這個颜姐,也太不靠谱了吧,他刚准备打电话,一抬头的功夫,突然从人群中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子猛地一滞,呆立在了原地,刹那间,万种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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