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跳车呢
“哈哈哈哈……”
刚刚从四季酒店路边离去的黑色轿车裡散发出一阵哄笑声。
只见与林羽起過冲突的白格子西装男此时正靠在座椅上优雅的点上一支雪茄,恨恨的笑道:“這個傻逼,以为今天晚上出尽了风头,看老子以后怎么玩死你!”
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就来气,沒想到荣沁美颜的這個何总還真有两下子,竟然還他妈的会看病!
为了出气,他便趁着林羽和汤浩還沒出来的功夫,叫着司机把汤浩的车给他划了。
“老板您這招太损了,真解气!”
前排的司机满是佩服的說道。
“操你妈的,你說谁损呢!”
白格子西装笑骂着冲司机头上扇了一巴掌。
“咚咚咚……”
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车窗的声音。
白格子西装不由一怔,急忙道:“三子,你听沒听到有人敲车窗。”
“沒啊。”三字笑了笑,說道,“老板,您开什么玩笑呢,您看看我這裡程表,咱這速度,六十迈呢,虽不算快,但是也不可能被人敲窗啊,除非是鬼。”
“可是我怎么听到了呢?”白格子西装皱着眉头說道,左右看了一眼,发现玻璃上雾蒙蒙的透着光,也沒见個人影。
“咚咚咚……”
這时再次传来了一阵敲车窗的声音。
“卧槽,三子,你现在听见了沒?”
白格子西装吓得身子一颤,满是惊恐的說道。
“沒听到啊,老板,您就别吓我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小。”三子笑呵呵的說道。
“老子沒吓你啊!”
白格子西装面色惨白,說话都有些颤抖了,“真的,你听……”
他话未說完,只听耳旁“砰呤”一声,他右边的车窗玻璃顿时粉碎一片,一只手臂闪电般伸进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用力一拽,他身子陡然间从车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巨大的惯性驱使下,极速的往前滚去,砰的一声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堆裡。
要不是這個時間段這條路上车少,他可能早就已经被碾成肉泥了。
不過饶是這样,他也摔得不轻,浑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身子和腿动也动不了,估计要么摔麻了,要么摔骨折了。
“哎呦……哎呦……”
他连痛苦的呻吟都显得有气无力,好在意识還算清醒。
“行啊,体格不错啊,這样都沒摔死?”
林羽拍了拍手,缓缓的走到他跟前,拿脚踢了他一下,要不是自己把他拎出来的时候卸掉了一部分力道,說不定他真就摔死了。
刚才林羽一路上狂奔着追上来,之所以只敲窗,沒有动手,就是为了找這么一处沒有监控的小路。
“喂,還认得的我是谁嗎?”
林羽俯下身,看到白格子西装满身脏臭的垃圾,不由皱了皱眉头。
白格子西装看到是林羽后,怒火冲冠,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满是恨意的瞪着他,冷声道:“你……是你小子……我草你……”
他還未說完,林羽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嘴上。
“呜……”
白格子西装痛苦的闷哼一声,一张嘴,嘴裡立马溢出一口浓厚的鲜血,同时還有两個白色的固体,显然是两颗牙齿。
“老子草你……”
“啪!”
林羽再次一巴掌扇到了他嘴上。
“哇……”
白格子西装满脸痛苦,一张嘴又是一大口鲜血和一颗门牙。
“骂啊,接着骂啊……”
林羽笑眯眯的望着他,不紧不慢的說道。
“不……不敢了……我不敢了……”
白格子西装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挨了两巴掌才冷静了下来,心裡叫苦不迭,想起刚才自己被拽出窗的情形,不由一阵恶寒,莫非刚才把自己抓出车窗的人是他?這他妈還是人嗎?!
“不敢了?怎么不敢了呢,你们天之韵不是一向很嚣张嗎?”林羽冷笑道,“你刚才在车裡不還說要慢慢的玩死我嗎?”
白格子西装心裡咯噔一下,满脸哀求的冲林羽說道:“何哥,我该死,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您玩死我,是您玩死我……”
“我告诉你,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你要是想跟我們荣沁美颜玩,我随时奉陪,不過在玩之前,你一定要先好好想想,是不是我的对手。”
林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眯起的眼中寒芒四射,锐利无比。
白格子西装男身子不由打了個抖擞,竟然从林羽眼中看到了一丝死亡的味道,他急忙颤声道:“何哥,不……何爷,您的本事我……我今晚上领教過了,我再也不敢跟你们荣沁美颜作对了,再也不敢了……”
“好自为之吧。”
林羽站起身,瞥了他一眼,见该說的都說了,再沒跟他废话,转身快步的离去。
一直到林羽的身影看不到了,白格子西装這才长呼了一口气,刚才被林羽盯着的时候,他竟然有种被死神盯着的感觉。
话說坐在前面开车的三子听到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后吓得身子一颤,一脚踩住了刹车,接着回身一看,发现后座的老板竟然凭空不见了,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赶紧倒车往回找。
找了好一会儿,他才凭着垃圾桶裡微弱的呼救声找到了白格子西装男。
“老板,您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您为什么要跳车呢?!”
三子赶紧冲過去把他扶起来,将一瘸一拐的白格子西装扶到了车上。
白格子西装有苦难言,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子解释,总不能說何家荣一把将自己从飞驰的汽车中拽了出去吧?
别說三子不信,他這会儿想想也有些不敢置信,感觉跟做梦似得,甚至都想不起来刚才那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過他深深记住了何家荣的名字,也深深的记住了,何家荣,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人!
林羽回到家后江颜和叶清眉早就已经睡了,他仍旧是自己独守空床,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未体验過男女之间人事的美好,他倒是還无所谓,但是现在跟江颜尝试過男欢女爱的美妙之后,他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闻着江颜残留下的体香,就感觉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他想好了,明天就是绑,也要把江颜绑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女人怎么能成天跑去别人的屋裡侍寝?!不像话!
第二天早,林羽刚到医馆,沈玉轩便跑了過来,他知道這么早林羽不忙,所以每次有事都這個时候跑過来找林羽商量。
“家荣,咱分公司已经全部都装修好了,几家门店也翻修好了,你回头有時間過去看看啊。”沈玉轩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
“看什么,你是行家,你把关,肯定沒問題。”林羽一边挑拣着药材,一边笑道,“怎么了,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沈玉轩长长的叹了口气,說道:“你還记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神工匠’段丰年嗎?”
“那個号称鬼斧神工的玉雕大师?”林羽挑了挑眉头,问道。
“不错,就是他,他现在已经退隐了,我想把他聘請到咱们店裡来担任首席玉雕师。”沈玉轩兴冲冲道,“经他手雕琢的好胚子,不敢說价格翻倍,但是多卖個半成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是嗎?這么神?”林羽笑了笑,也颇有些惊讶,“那你快去請他啊,坐在我這裡干嘛。”
“唉,這不就是我来的原因嘛,我已经去過五次了,四次吃了闭门羹,唯独见過一次面,但是话都沒說一句呢,他就有事走了。”沈玉轩叹了口气,“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出山。”
林羽无奈的摇头笑道:“你都沒有办法,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哎呀,愁死我了。”沈玉轩靠在椅子上,不停的叹息,“我听說京城有两家大玉器行也想聘請他呢,到时候要是被人家捷足先登了,我們何记在京城恐怕就步履维艰了。”
“有這么严重嗎?”林羽神色也凝重了起来,相比较荣沁美颜,何记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是重的多,毕竟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企业,而且现在的实力和发展前景也要比荣沁美颜好的多,甚至会先荣沁美颜一步打入国际市场。
這要是在京城都打不开局面,那以后发展肯定会受制。
“不行我跟你去看看吧,看能不能投其所好,把他给請過来。”林羽皱着眉头說道。
“那太好了,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话。”沈玉轩一個激灵起身,急忙道:“事不宜迟,我們现在就走吧,你今天就先别看病了。”
“行,那走吧。”林羽想了一下,也沒拒绝,跟厉振生打了個招呼便往外走去。
谁知他和沈玉轩刚到门口,一辆挂着政府拍照的轿车便停到了医馆门口,司机急匆匆的下来,看到林羽后面色一喜,急忙喊道:“何医生,郝部长請您去他家那边的工地一趟!”
林羽打量他一眼,认出来他就是卫生部新任部长郝宁远的司机,上次郝宁远全家得了疾症,就是因为小区东南方有一处施工工地,产生了动土煞所致。
见司机火急火燎的模样,林羽不由纳闷道:“去工地?怎么,又出什么事了嗎?动土煞不是已经解除了嗎?”
他敢确定,上次的五行化动土局一摆,绝不会再有任何問題。
“不是动土煞的問題,是工地挖出了一個很奇怪的东西,郝部长觉得您见多识广,想請您過去看看。”司机急忙道。
“很奇怪的东西?”林羽好奇道,“什么东西啊?”
“我……我也說不上来……”司机挠了挠头,为难道,“反正非常奇怪,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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