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巧夺天工
从他說话的语气和神情来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林羽走,似乎一刻都不想让林羽在這裡多待。
虽然以前他也不欢迎林羽,但是远不像今天這么迫切。
“大爷,何大哥是来给爷爷看病的。”何瑾祺对他大爷的态度十分不满,皱着眉头說道。
“看病?用的着他看嗎?沒看来了這么多大国手嗎?”何自钦冷声脸瞪了何瑾祺一眼,“這個家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何瑾祺对這個大爷還是有所忌惮的,缩了缩脖子,沒敢吭声。
林羽也沒說什么,瞥了眼病床上的何老爷子,皱了皱眉头,随后冲何瑾祺說道:“瑾祺,有這些御医国手在,你爷爷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从气色上来看,你爷爷身体問題确实不大,我就不在這裡添麻烦了。”
何瑾祺见林羽這么說,也再沒多說什么,赶紧跟着林羽往下走去。
“我送你!”
何自钦沉声說了一句,接着快步跟下来,送着林羽往外走去。
“大爷,我二爷呢?”何瑾祺刚才沒有看到自己二爷,忍不住好奇道。
“一大早就被军部的人叫去了。”何自钦沉声說道。
等他们三人走到路边的时候,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一個急刹车停在路边,接着就见一個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下了车,看到何自钦后急声道:“大哥,爸怎么样了?!”
何自钦看到他后,面色猛然一变,一個箭步冲到他跟前,一把勾住他的肩膀,急忙道:“爸刚才還问你呢,快,跟我进去!”
军装男一听赶紧不顾一切的跟着何自钦往屋裡跑去,压根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林羽和何瑾祺。
“二……”
何瑾祺還沒来得及喊完呢,军装男就已经跑远了。
“二哥,刚才那個就是我二爷!”何瑾祺一挺胸膛,傲然道:“怎么样,是不是气势不凡?”
确实,何自臻刚才下车到离去這几個动作虽然普通,但是确实跟常人不同,每一次抬腿和挥手都恰到好处,绝无丝毫拖泥带水,宛如一條精准的秒针,走的丝毫不差,一看就是经历過长期军旅生涯的人。
因为他行动太過迅速,而且何自钦又刻意遮挡,所以林羽并沒有看清他的面容,只是看到一张坚毅的侧脸,与照片上平和的样子完全不同。
从何自钦刚才遮挡何自臻视线的举动来看,林羽终于知道何自钦为什么着急让自己走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让自己与何自臻相见。
看来自己的存在,何自臻可能還不知道。
“回头我介绍介绍我二爷给你认识吧?”何瑾祺热切道,“因为家裡人怕他分心,還沒把你的事告诉他呢。”
何瑾祺的话更加的印证了林羽的想法。
“不必了。”林羽摇头笑笑,何家都不愿承认他是何家的子孙,他凭什么跟何自臻结识。
等到林羽从何家出来之后,沈玉轩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兴奋道:“家荣,我先前說你选的那批原石裡开出了一块儿顶级帝王绿,你還记得吧?”
“记得啊,怎么了?”林羽笑道,他自己亲自挑选的原始他能不记得嗎,上次为了京城何记开业,他特地从玛坤手裡买了一大批上等原石,其中包括一块极品帝王绿。
“段老已经把它雕磨出来了!”沈玉轩兴冲冲的說道,“你有時間的话過来看看吧!”
林羽一听也顿时来了兴致,想去看看“神工匠”到底是個什么水平,便直接打车去了何记玉饰的加工车间。
何记的加工车间位于新旧市区的交界处,都是一片料板房,沈玉轩物色了好久才物色到這么一個地方,一是宽敞,车间面积大,二是安全,旁边就是公安局……
“家荣,你可来了!”
沈玉轩见到林羽后赶紧迎了上来,引着他往裡走。
林羽见车间周围都堆满了原石等废料,旁边有几個身形健壮的大汉在一旁抽着烟,显然是沈玉轩雇来看家护院的。
沈玉轩直接带林羽进了裡面的办公室,段老此时正戴着老花镜观察着一块石料,见到林羽后急忙把眼镜摘下来,热情道:“何总,您来了。”
“段老,叫我家荣就行。”林羽笑了笑,关心道:“您小孙子最近怎么样了?”
“好多了,多亏了您啊,回头我還得去您那裡再抓几服药呢。”一提到這事,段丰年脸上的感激之情更盛。
“家荣,来,快看看段老的杰作!”
這时沈玉轩已经将段丰年雕刻好的观音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用绸布包着递给了林羽。
林羽急忙接過来,只见观音体积不大,也就手掌一半大小,但是周身通绿,鲜艳欲滴,身子线條圆润修长,眼睛半睁半闭,栩栩如生,简直巧夺天工!
“段老,您老当真是鬼斧神工啊!”林羽越看越感觉這观音宛如要活了一般,内心震撼不已。
“何总過奖了,其实這么好的玉留着做戒面和无事牌更合适。”段丰年笑呵呵的說道。
确实,像這种满绿的顶级帝王绿,性价比最高的办法就是做戒面或者无事牌,能将料子的损耗降低到最小,這座观音虽然雕出来了,但是损料太多,光损料都够做几個价值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小戒面了。
他不明白,身为一個生意人,沈玉轩为什么会做出這种選擇。
“不,我們就是要雕玉观音!”沈玉轩挺着胸脯過来勾住了林羽的脖子,說道:“现在我們何记·凤缘祥刚来北京,根本打不开市场,要想立马打出名声,必须下点狠料,让京城的人了解了解我們的实力,這块帝王绿观音虽然损料较多,但是做工和成色都是一流,以后绝对担的起我們凤缘祥的镇店之宝。”
說着他掏出手机,翻出一條新闻递给了林羽。
林羽接過来一看,见新闻标题写着“第九届京城珠宝展赛”的字样,纳闷道:“這是?”
“你還不知道吧,京城每年都会举办一场大型的珠宝展赛,参赛的珠宝商囊括整個华夏,届时会邀請国外和国际上的知名专家過来评审,综合成色和做工,评选出当晚最具价值的珠宝或玉饰,不管哪家珠宝商的珠宝夺得名次,都会名声大噪,我們凤缘祥以前也都会来参加,但是最好的时候,也只是拿過第五名而已。”沈玉轩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作为一家全国珠宝排名前十的珠宝公司,能拿到第五的名次已经很不错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想拿着這尊玉观音去参赛?!”林羽挑了挑眉头說道。
“不错,說实话,以段老這個刀工,别說前三,估计夺魁都有可能!”沈玉轩颇有些激动的說道,“到时候我們何记的名声绝对会响彻整個京城!”
他說话间情绪亢奋,声音都不由自主有些颤抖了,仿佛已经看到了何记誉满京城,甚至誉满全国的那一幕。
“嗯,要是能拿名次的话,那固然不错。”林羽笑着点点头。
“而且到时候還会有一些国际上的珠宝巨头公司過来寻求合作伙伴,一旦我們引起他们的注意,与他们达成合作,那就相当于迈出了走向国际的第一步!”沈玉轩兴冲冲的說道。
段丰年也被沈玉轩這番话說的热血沸腾,赶紧戴上老花镜,颤声道:“要不,我再好好修修?”
“不用了段老,這样就挺好,過犹不及。”
林羽笑着把這尊观音拿起来看了看,发现雕刻到這种程度刚刚好,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到时候我再添一些其他的精品玉饰,一起過去参赛,争取让我們何记一炮而红!”沈玉轩满腔豪情的說。
林羽笑着点点头,随后在车间裡面转了转,毕竟這是他第一次来這裡,难免有些好奇。
车间尽头有一個小的加工间,外面堆着一大堆被切开的原石和废料,裡面则放着很多刚刚切割出来的玉牌,還沒来的及打磨。
“怎么加工了這么多玉牌啊,一时半会儿卖的出去嗎?”林羽好奇道。
“這不是用来卖的,這是客户定的!”沈玉轩笑呵呵道,“一次定了两百多块。”
“两百多块?!”
林羽听完颇有些惊讶,就算是玉饰专卖店,也不可能一下子进這么多玉牌啊。
“付钱了嗎?”林羽随口问了一句,随后走到了加工间。
“付了一半,等拿货的时候再付另一半。”沈玉轩满不在乎道,“都是中等水种,說贵不贵,說便宜也不便宜。”
看到桌上的图纸,林羽赶紧走過去拿了起来,见纸上印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纳闷道:“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那人让刻在玉牌上的。”沈玉轩摇了摇头,林羽不认识這上面的些鬼画符似得弯弯绕绕,他自然更不认识了。
林羽仔细的盯着图纸上的符文看了看,感觉非常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了。
“這份图纸我能拿一份嗎?”林羽问道。
“当然,拿,随便拿,电脑裡随时都能打。”沈玉轩毫不在乎的說道,“不過那小子订货前嘱咐過我,不让我把這图纸流传出去,但是你是老板,想怎么拿怎么拿。”
“不让你流传出去?”林羽皱着眉头看了眼图纸,随后小心翼翼的收到了口袋裡。
林羽回去后研究了一晚上,也沒研究出来這图纸上的符号是些什么意思,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闲的,管人家刻的是什么干嘛。
“喂,睡不睡觉了,不睡我去那屋了。”江颜见林羽抱着张破纸看的沒完沒了,沒好气的喊了一声。
要不是林羽死乞白赖的求她来這屋,她才不過来呢,结果過来了竟然敢冷落自己!
“看完了,看完了。”
林羽急忙把图纸收起来,接着立马脱起了衣服,因为激动,领子都挂到了耳朵上。
他都不知道多久沒跟江颜亲热過了,甚至连江颜肌肤的触感都忘记了,现在见江颜软玉温香横陈在前,他心痒难耐,自然迫不及待。
谁知道他衣服刚脱完,正作势要扑到江颜身上,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林羽不由一怔,這個老狐狸给自己打电话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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