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无视 作者:源水漾 当晚的晚宴,只有吴恙一人参加。因为并沒有女人招待建宁,建宁也不喜歡应酬,只是自已一人在這有些害怕。吴恙心中也有点担心,好在有白鹭他们在,虽然只但进来两個侍女一個小厮,但是关键时刻還是可以应付一段時間的。再說,他们都到平西王府了,便是他时刻跟着建宁,该发生什么還是会发生的。好在,或许平西王也是這样想的,所以這一晚倒是平静,只吴恙喝了很多的酒。建宁第一次看到吴恙喝這么多酒,脸色苍白,满身酒气,走路都走不稳。平日裡吴恙自律的很,不說喝酒,就连生气发怒都很少。建宁很是心疼,只是她在一旁也不能做什么。扶着吴恙回来的是两個漂亮的侍女,這两個侍女很是体贴,帮着吴恙更衣,甚至扶着吴恙去桶中洗澡。建宁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两個侍女,宫中的漂亮的女人很多,她们当中有很多都想一步登天,她在皇帝哥哥身旁看到很多,早就不在意了,這种心思一般都不会得逞的,能得到更好的,又何必找個侍女?更何况她也相信吴恙。因此,建宁完全无视這两個侍女。這两人倒是有些惊讶,莫非建宁与吴恙的感情并不好?吴恙的衣服拖的只剩下一條裤子,便进了水桶裡,那两個侍女依然帮吴恙搓背。建宁微微皱眉,虽不介意,却很是不喜歡這两人。吴恙似睡非睡,抬眼看了眼建宁,见建宁满眼担心,便笑道:“我沒事的。”這声音有些沙哑又带了些阴邪,伺候吴恙的那两個侍女,听的耳朵有些红。建宁奇怪的看着吴恙,道:“你好像有些奇怪。”說完便伸手摸着吴恙的额头,又道:“有些热呢。”吴恙一下子握住建宁的手,道:“是你的手凉。”建宁道:“强词夺理。”吴恙将建宁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建宁惊呼一声,想抽出手,沒想到吴恙突然站起来将她也抱紧水桶裡。溅的满地的水,那两個侍女脸更红了。建宁很平静的对她们道:“再去提些水。”其实不過是掩饰自己羞涩,說完了只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突然耳根更红了,就又看向一旁。吴恙用脑门顶顶建宁的脑门,道:“现在,你也热了。”說完還笑了。這笑声让建宁脸更红。建宁只道:“你喝多了,不要着凉。”吴恙道:“在這裡怎么能着凉呢,傻丫头。”說着還戳戳她的鼻尖。建宁皱皱眉头,在吴恙的肩上轻轻咬了一口。吴恙眼神沉了沉,想干什么,却听见脚步声,那两個侍女提着一桶水进来,只慢慢的往桶中倒。两人又想为吴恙擦背,建宁则道:“你去我房间取我和公子的衣服来。”一個侍女不大高兴,却也只能屈膝,去取衣服,想着若是能进建宁的闺房也是好的,谁知道,那边白鹭已经准备好了,根本沒有让她进去。侍女只得将衣服取来放在一旁。吴恙今晚确实是喝的有些多了,他虽然不喜歡平西王府,但是见到许多好久沒有见到的朋友,虽不知道他们是否变了,但是還是有些激动的,這些人又一個劲的灌酒,他就喝多了。喝多了,人就敏感,从一开始,建宁虽然不喜歡這两個侍女,可是也沒有驱赶,就任由這两人在這,他心中反而有点不满,建宁为何沒有吃醋?吴恙便道:“你……不介意她俩?”那两個侍女听见吴恙這样问,都紧张的看着建宁。建宁怔了下,道:“为什么介意?不就是两個服侍人的么?以前不也有很多么?”两個侍女脸色一白,人家根本就沒有把她们当对手。吴恙听了,只低头笑,他总是忘记建宁是不一样的,在她眼中,這侍女就是侍女。其实本来就是這個样子,這侍女胆子再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爬上床,真要是出什么事,也绝对不是侍女的主动的。建宁防备侍女有什么用?建宁更是奇怪,這到底怎么了,只手拨弄着水玩,猛地,吴恙搂住她,狠狠的亲了她两口。建宁晕晕乎乎的,只想着,人喝醉了就這么奇怪么?吴恙又突然站起来,又将建宁抱起来。建宁這次倒沒有惊呼,只是不解的道:“我還沒有洗完呢。”她衣服都沒有脱呢,全身湿乎乎的。吴恙又将建宁放下,想帮建宁脱下衣服,可是旁边還有两個侍女,建宁不介意她们看他的身体,但是他介意她们看建宁的身体,便道:“你们出去吧,不用服侍吧。”這两人心中多少受了刺激,也不愿待下去了,便出去。建宁一直处在晕乎的状态,就這么一直晕乎着洗完澡,被抱上床……第二日,建宁起来的时候几乎日上三竿了,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昨天又干了什么,這种满足的感觉就好像当初在东五所,四贞姐姐告诉她,一会皇帝哥哥過来看她似的,心中是满满的高兴。吴恙端着一碗粥进来,见建宁這個模样,笑道:“想什么呢?”建宁傻乎乎的道:“在想這裡是哪……”吴恙揉揉建宁的头,笑道:“這是云南。”建宁见到无恙的时候自然想起自己身处哪裡,昨天又干了什么,见吴恙笑她,一下子钻到被子裡。吴恙笑道:“這個时候在害羞已经晚了。起来吧,有好吃的。”建宁這才从被子裡露出一個小脑瓜,看着吴恙。吴恙低头亲了下建宁的额头,道:“吃饭吧,睡到這個时候,肯定已经饿了。”建宁点点头,道:“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呢。”吴恙笑道:“我服侍你穿。”建宁是個很会享受的人,有人帮她穿,她自然不需要自己穿,有好的为什么要用不好的?但是同时也是能吃苦的,就是這么奇怪。建宁自然是点头应下。吴恙细心的为建宁穿衣服,建宁就在一旁捣乱,要不是吴恙担心建宁饿到,两人說不定又玩闹起来。等到建宁吃完后,已经過了午膳時間,建宁只陪着吴恙又简单的是了一点,两人一直都是食不言,建宁多年养成的习惯。皇宫交给建宁很多规矩,她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皇宫也给了建宁很多限制,最后建宁却冲出来了,有的时候吴恙也不知道建宁是怎么定义哪些是好哪些是坏。只是,吴恙越了解建宁,就越喜歡建宁。直到吴恙吃下最后一口饭,放下碗,建宁才问道:“這些日子,我该干什么呢?”吴恙看了一样一旁伺候的侍女,果然,建宁真的把這些人当成下人,完全不在意,也不会想到這些人或许会将他们的谈话泄露出去。不過,還這么沒有什么值得透露的秘密,有些事上他這個男人倒沒有建宁大气。吴恙笑道:“和以前一样就好。這裡民风开花,你若是想出去看看,也可以的,只是要待着白鹭她们,我若是有時間也会跟着你的。”建宁听了很是兴奋,又道:“這裡肯定有很多奇花的,我打算好好看看呢。”吴恙自是应下,建宁能自己找到乐子也是好的。他琢磨着,估计過几日也就不会這么轻松了。平西王与陈圆圆总要有所动静的,不然他岂不是白来了?吴恙想告诉建宁他与陈圆圆的渊源,为什么他不喜歡平西王府,只是一时又說不出来,這些他并不想提,提起来便是重新回忆一遍,他只想忘记。可是,建宁早晚也会牵扯进来的。吴恙想了下,决定待到晚上的时候再告诉建宁,毕竟现在也不方便。只是,吴恙一直都沒有找到机会告诉建宁,平西王每日都召他過去吃饭,便沒有平西王,也有其他人,這一连三四天,他回来的时候,建宁等的都睁不开眼了,吴恙只让她早点休息,因此也沒有什么机会。建宁這几日也很平静,只是還并沒有出去,只在平西王府裡逛逛,這裡与公主府与苏州又是一個样子,房间布置、服饰都有很多不一样的,因此平西王府就够建宁玩的了。吴恙只恨不得和建宁一個样。這几日,以前的朋友见的七七八八了,可以說,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了,当然,或许也因为自己也变了。這些人有的人话裡话外的都是让他占了世子的位置,也還有人试探紫禁城是什么样的,更有人直接說称王称帝。吴恙也才明白皇上怪不得要削藩,這边人的胃口已经养大了,他们也全然不知道京城是個什么样,只当小皇帝好欺负。這些人的各种态度不過是平西王的试探,只是這其中沒有一個人說要支持皇上的,是平西王觉得他不会支持么?這些人不成气候,可是削藩必然要耗费兵粮,所以皇上也会慎重,更要出师有名,也就沒有那么容易了。吴恙想了一晚,第二日晚上悄悄写了一封密信,先交给白鹭,由白鹭转交给皇上,她自然有他们的渠道。而,陈圆圆也终于坐不住了,约建宁一起吃斋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