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嚣张,恶怒欺主
涂氏一族和皇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含义。
這样的东西别說不可能出现在自己家裡,就算华阳侯府是重臣,也不应当有這样的东西,但是想起自家那位不一般的婆婆,也就不再多說什么,她按着婆婆的意思,来给卫月舞撑腰,顺便把這东西带给卫月舞的。
卫月舞思量了一下,点了点头,把匣盒收了起来,此时不是仔细研究這個的时候,既然外祖母让大舅母特意带過来,這盒子应当和自己有关,而且還很重要。
“舞儿,靖远侯府的這门婚事,是必然要退的,但你心裡也有個准备,如果靖远侯府死咬着你不放手,這门婚事,也不是那么容易退的,必竟当日,你也沒什么证据,况且還有涂昭仪的面子在。”
交待完婆婆的话,涂氏的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看着卫月舞道。
涂氏這是担心卫月舞這裡想的太過于乐观了,让她事先有個心理准备。
“大舅母放心,既便是现在不能退婚,至少也要让這门婚事提到退婚的议程上去,让别人知道,两府退婚势在必行,這纸婚约,其实早己做废。”
卫月舞眸中闪過一丝幽光,她心裡也早有准备,但看莫华亭宁愿设计害了自己的命,也不明着退婚,就知道這婚事,恐怕不象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见卫月舞心裡有数,涂氏点点头,自带着人去客房休息,她這一路紧赶慢赶,走的很急,這时候也着实的累了。
“小姐,那些人懒散的很,奴婢過去让她们替您准备洗漱的用品,居然還推三助四,有那么一两個,居然還說要去问過二夫人,說二夫人沒吩咐她们今天要备下這些事,所以一时准备不够。”
金铃一掀帘子,愤愤然的进来禀报道!
卫月舞也是一路劳累,這时候稳定下来,当然要重新洗漱,金铃之前就是去替卫月舞到外面吩咐下人去了。
只是想不到,這裡的丫环,婆子居然一口一個二夫人,根本就沒把卫月舞当主子看待,消极怠工的很,金铃气的脸都白了,如果不是顾及到卫月舞初到华阳侯府,她一個丫环不便动手,早就不客气了。
卫月舞坐在桌前,轻轻的品了一口茶,待得苦涩的茶入喉,才在唇角扬起一抹优雅而冰冷的笑意:“沒事,你把這些人都叫到院子裡候着,让她们知道知道,這院子以后谁才是主子!”
乍看到這么大,景色又這么好,而且地理位置也绝佳的院子,卫月舞先是惊讶,但随既了然,心头冷笑,這裡应当是李氏为卫艳准备的院子,以自己的名义准备的院子,在她们的恶毒谋算中,自己早己是個死人,所以這院子最后還是会落到卫艳手中。
這院子裡的人,应当不是李氏的心腹,就是卫艳的心腹。
這些人,当然是不会为自己所用的。
那么正巧,既然她们冲到自己的枪口上,自己就拿這么人施威吧!
“是,奴婢知道。”感应到卫月舞话中的轻蔑和嘲讽,金铃立时明白了卫月舞的意思,整了整脸色,重新从屋子裡走了出来,点头叫過一個婆子,头一抬,趾高气扬的吩咐道:“去,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叫過来,小姐要训话。”
“金铃姑娘,這么多人……”婆子为难的看了看道。
“這么多人,怎么样?难不成,小姐還不能训话了!”金铃眼双手叉腰,眼睛一瞪。
“是,是……我马上让她们把手裡的活都停一下。”婆子虽然看不上卫月舞,却也知道在二夫人沒有正式发话之前,消极怠工可以,但不能和這位六小姐硬扛上,只得回身去招呼人過来。
事发突然,她们谁也沒想到,這位六小姐会真的入住到清荷院。
待得所有丫环,婆子都整合到一起,站在院子裡,金铃才满意的进了屋子。
院子裡的丫环,婆子看金铃进到屋子裡,一個個马上交头接耳起来,甚至還指指点点着主屋方向,這院子是为二小姐准备的,六小姐一個外来户,凭什么占有二小姐的院子,她们這些人,自然要为二夫人和二小姐出气,把六小姐赶走。
太夫人那边发生的事,章氏在处理,這时候也還沒有波及到清荷院来,所以,這裡的下人,還不知道她们认为的這位懦弱无能的六小姐,其实和她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這会当然打的是奴大欺的主意。
反正有二夫人和二小姐在,她们又吃不了亏,怕什么!
這会信心满满的,只待裡面的這位乡下来的六小姐出来训话,反正說什么,她们都不在意,到时候要什么沒什么,等二夫人和二小姐過来,自然会让六小姐把地方让出来,有二夫人和二小姐在背后撑腰,她们還真不担心這位什么也不是的六小姐。
可是为什么六小姐的丫环进去后,就不出来了。
大冬天的,站在院子裡正风口,风這么忽拉拉的一吹,一些身子弱的就有些经受不住,一時間叫苦一声连连,而且這声音還越来越大,不时的听到院子裡的婆子,丫环,故意放大声音的拍着手,跺着脚,取暖的声音。
卫月舞只在裡面听着,却是半点沒有出去的意思,金铃倒是看了卫月舞几次,见自家小姐一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心裡也不由的安定了下来,這一路過来,金铃是打心眼裡真的佩服卫月舞。
先不說别的,就提自家世子那种风神如仙一般的绝世姿容,任哪位未出阁的闺秀小姐看了,不脸红心跳娇羞不己,而自家小姐却如同只是在看普通人一般,大方得体,更沒有故意的去接近世子。
连上下车的时候,都有礼的避开了世子,从来沒有刻意的主动凑上去。
再有就是行事举止从容,不管是上次面对上靖远侯,還是這次对上华阳侯府的太夫人,小姐永远都是這么一副从容的样子,但就是這副样子,居然让金铃觉得安心,也觉得佩服,才只是一個十三岁的小小姐而己啊。
行事举止之间,竟然這么有條理,实在是让人惊叹。
终于,有人熬不下去了,有一個管事模样的婆子在众人的推薦下出列,来到卫月舞的屋门口,搓了搓冷的发僵的手,探着头陪着笑脸对屋子裡道:“六小姐,人都到齐了,您看看有什么话要說,如果沒什么话,就散了吧,大家都冷的受不了了,這会如果真的冻伤了,一会也沒人来伺候六小姐,不是!”
這声音听起来客气,话說的却是极不客气,哪裡象是一個下人跟自家主子說的话,卫月舞心中冷笑,這些人果然是经不起冻,一冻之下,這话就失了常理,透着浓浓的不甘心,她之前等的就是有人熬不住出头。
既然如此,那就从這個婆子开刀吧!
生母早逝,父亲又不在京城,太夫人面前也沒宠,所以自己這個在外祖母家长大的六小姐,在這些下人的眼中,跟個仆役也沒什么区别吧……
屋门打开,走出来的小姐身量未长,看起来還满身的稚气,但是那双眼眸却透着几分和年龄不符合的清冷,院子裡的下人,原本一個個蠢蠢欲动,但是被那双清冷冷的美目一扫,立时一個個低下了头。
“你是谁,在小姐门口大呼小叫的?”金铃虽然是后一步出来的,這时候上前两步,拦在卫月舞身前,对着到门口禀报的婆子厉声斥道。
“我……我是清荷院裡的管事妈妈。”管事婆子被金铃的气势震到,下意识的答道,答完才觉得自己的势弱,立时头仰了起来,瞪着眼和金铃对视着。
其他的丫环,婆子,看到管事的婆子這么有气势,立时一個個头又抬了起来,有几個胆大的,甚至還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起卫月舞来了,完全沒有对上主子的尊重。
卫月舞心头冷笑,果然這满院子的人都是和李氏母女一條心的,脸色一冷,看着管事的婆子:“跪下!”
被看不上的六小姐喝斥,管事婆子一愣,目光从金铃的身上移到卫月舞的身上,不服气的道:“六小姐,为什么要叫我跪下?我做错了什么?就是替满院子的下人,過来請一声六小姐而己,這天气這么冷,六小姐纵然想整治院子裡的人,也不能不给别人一條活路啊?”
說完,回头对着身后的那几個丫环,婆子,暗中使了個眼色,立时底下有人就低声的呼应起来,纷纷表示如果让她们再站下去,就真的活不成了,六小姐不能第一天来,什么错误也沒犯,就要了她们的命……
一時間,整個院子喧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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