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一個穿黑色教服的侍卫首领站出来,颤颤巍巍的声线明显出卖了他此刻的害怕,沈扶风横眉,抬手一挥,一道掌风直击那人胸口,那人只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自己的心窝冲来,穿過他的身体!瞬间,那人的胸口被掏了一個大洞,他還沒反应過来,就已经瞪大眼睛倒下去成为一具尸体,血淋淋的骇人。
“教众听命。”沈扶风的模样一点也不似刚杀過人的样子,他冷眼道,“彻查教内,发现可疑者杀无赦。”
卓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许派,发现他的师父与师弟们都在正殿焦急的等着。
“大哥!”卓笑一眼看见了卓渊,急忙奔過去,话還沒說几句就开始哭。“一白师兄說你被魔教抓住了,让我好担心,大哥……還好你回来了……”
“师弟,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何我绕遍整個魔教都沒有找到你。”许一白也在追问。“有沒有被魔教的人发现?有沒有受伤?”
“我沒事……只是剑谱……”卓渊懊悔道,“师父,昨晚有一点小状况……”
“沒事。”许懿拍拍他的肩膀,“剑谱已经让一白带回来了。
“渊儿,我看你面色不是特别好,是不是昨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脱不开身?”
卓渊是有苦难說,他面露难色,“昨晚我和魔教教主正面交锋……但是败了。”
“什么?”众人惊呼。
“别說這件事了,师兄,你昨晚沒遇到意外吧。”卓渊看向许一白。
许一白摇摇头,面露疑色,“昨晚剑谱找得实在太轻松,我甚至都觉得自己中了埋伏,因为魔教的正殿空无一人,所谓的教主根本不在。
“后来我在那魔头的座椅上发现了剑谱,而且辨认之后确实是我們的《许派剑法》沒错……”
许一白正打算說下去,许懿突然打断道,“一白,你一直沒见過那魔头嗎?”
“对。”许一白笃定的說,又看向卓渊,“师弟,你肯定跟他交手了吧,他样貌如何,武功如何?”
卓渊想起昨晚在床下第一眼看见沈扶风,他衣衫半遮半掩,肤色胜過白雪,但不像是健康的白,是带有点苍白的感觉。或许是人過瘦的缘故,颧骨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更加瘦骨嶙峋。只是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好看,细长的眼眶,眼角稍稍向上挑,本应该是柔和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却是一股杀意与狠劲。右眼下方還有一颗痣,不细看其实是看不到,但是卓渊昨天看他时愣了好久,后来在床上时才看清楚……
“师弟,你在想什么?”许一白看着卓渊出神了好久,不解地问道。
“……”卓渊這才回過神来,连忙摇摇头掩饰自己的跑神,“沒什么,师兄,那魔教教主的容貌我沒怎么注意,但是武功我可以感觉得到非常高,他的内力很浑厚,而且擅长使用暗器。”
“身形如何?”
“偏瘦,皮肤很白,和江湖上传言的那种五大三粗的形象根本不一样,看起来也非常年轻。”卓渊巧妙的避過了昨晚他和沈扶风发生的事情。
“渊儿,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许懿叹了口气,“這几天要时刻注意魔教的动静,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崖上一片死气沉沉。
沈扶风坐在大殿之上,看着毕恭毕敬站在下面的方先生。
“先生,昨晚发生的事情本教刚刚已经說了。”沈扶风揉着额头侧道,“那男人拖出去喂狗,至于另一個男人,也得死。”
“教主,在调查清楚昨晚突然闯进的男人到底是何人之前,属下斗胆问一個問題。”方先生抬起一只浑浊的眼睛,“昨晚,那人可有在教主身体裡留下……”
话沒讲完,沈扶风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的脸突然红得发热,同时由平静转变为怒气冲冲,“当然沒有!”
“教主可以确定嗎?”方先生却依旧一脸平静。
“本教当然确定。”沈扶风转過身去,实际上藏在袖子中的手暗暗握成了拳头,他不可能承认如此让人尊严丧尽的事。
“教主,属下是根据日子计算出昨日最为合适,所以……怀上孩子的可能性最大,您若是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属下。”
“你是怀疑本教骗你?”沈扶风一挥袖子,“行了,你下去吧,给本教把那人找出来就行。”
“是。”方先生刚刚打算起步离开,却不放心再次叮嘱道,“教主,如果真的……”
“行了。”沈扶风摇摇头,“下去。”
其实他今天一天,脑子裡想的都是這件事。清早他收拾床铺时,床单上的点点血迹让他心裡愤怒,却又有点委屈,他从沒過這种苦涩的心酸感。
只有看着他长大的方先生关心他,不断的送来治伤的药,之后再也无人询问。他当然不是希望卓渊出现,如果他再出现沈扶风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但是他要一個解释,他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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