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会情郎
睡在外间守夜的侍女连忙走了进来。
燕灵儿惊恐地看着漆黑的夜色,满头是汗,她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满身吻痕,狼狈不堪的慕容娇,那双怨恨又愤怒地眸子。
怎么办!
主意是她出的,但是,事沒办成,反而让慕容娇失了清白,慕容娇会弄死她的吧!
呜呜呜!早知道就不瞎出什么馊主意了!
這下,她该怎么办呀!
就慕容娇那個嚣张跋扈的性格,怎么可能放過她,她该怎么办,那可是豫南王府的郡主啊,她闯大祸了。
“我不想死,呜呜呜,我不想死!”燕灵儿惊恐地抱着自己的大腿,蜷缩在一起,哭的像是個泪人。
刚才,她做了個噩梦,梦见慕容娇要杀她。
“小姐你這到底是怎么了?遇见什么难事了嗎?要不要找二公子帮忙?”
丫鬟的话,彻底提醒了燕灵儿,燕灵儿哭声一顿,连忙起身披上衣服,便向外跑去。
丫鬟吓了一跳,赶紧紧随其后。
“小姐,您慢点,鞋還沒提上呢!”
睡的正香的燕昭,忽然听到剧烈的敲门声,吓的猛然惊醒,“谁啊!”
“哥,你快开门啊,我有急事找你!”门外的燕灵儿焦急地喊道。
“灵儿?”燕昭微微蹙眉,起身开了门,“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我干什么?”
“哥!”燕灵儿猛然扑入燕昭的怀中,放声大哭,“你救救我,灵儿害怕!”
燕昭被吓了一跳,睡意顿时全无,“你這到底是怎么了?”
燕昭将燕灵儿拉入房中,听着她說了事情的经過,气的额头上的青筋乱跳。
“你啊!”燕昭气恼地伸手用力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說你长脑子了嗎?你怎么能给平乐郡主出這样的馊主意?你疯了嗎?豫南王府的人若是知道主意是你出的,杀你的心都有了吧!”
“那你說怎么办,我知道错了,我也后悔啊!事已经出了,我能怎么办!”燕灵儿哭着喊道。
燕昭微微蹙眉,担忧之余,又有点庆幸,還好事沒成,若是真的让棠倾娶了豫南王府的平乐郡主,那尾巴還不得翘上天去,身份上更得压自己一头了。
“哥,你怎么不說话,你這样我好害怕啊,你說郡主会不会迁怒我呀!得罪了平乐郡主,我以后在京都的圈子還怎么混啊!”燕灵儿崩溃地喊道。
燕昭叹了口气,若有所思,“事到如今,只能祸水东引了!”
“怎么引?”燕灵儿不解地问道。
“這样吧,你就……”燕昭微微倾身,低声說道,“……”
……
今夜燕平侯府,睡不着觉的,還有一位。
都快天亮了,燕泉躺在床上還在傻笑呢,抱着棠鸢的衣服翻来覆去的打滚。
鸢鸢是他的了!
真的嗎?
燕泉生怕自己一觉睡醒了,有人跟告诉他,是在做梦。
鸢鸢一向不喜歡他,怎么会突然转变呢?
好奇怪呀!
燕泉惊喜之余,又莫名地有些担忧,会不会真的是为了气燕昭?
可是他看她的眼神,满眼满心都是他的样子,应该不是吧。
哎呀,有点患得患失呢!
燕泉,好想马上亮天,他要去棠家在確認下。
……
棠羡尚未起床,小厮便告诉他,燕世子来了。
棠羡打了個哈气,洗漱過后,便去了大厅,“你小子,有病吧,起這么大早,找我什么事啊!”
“沒事,就是听說,城东新开了家刘记包子铺,特别好吃,每天都有好多人,排着长队,你要不要一起去尝尝!”燕泉說道。
“什么包子?”棠羡狐疑地看向他,“能有多好吃,我一会将叫人买来尝尝!”
“那可不行!”燕泉一听這话,急了,“那家是生煎包,买回来就不脆了,咱们得到店裡去吃!”
“那成,咱们去尝尝!”棠羡說着便要起身,燕泉连忙拉住他,“那個,要不要叫上你妹,她那么贪吃,一定喜歡。”
“這么早,她能起床嗎?”棠羡蹙眉。
“叫青竹去问问呗!”燕泉不死心地說道。
“那行!”棠羡看向青竹,“你去问问雀儿,郡主起来沒,若是起来了,问她去吃包子嗎?”
青竹去鸢尾阁时,看到正在练武的棠鸢,愣了下,凑到雀儿的跟前,“郡主怎么起的這么早!”
“我家郡主最近可勤奋了,天天都起早练剑的!”雀儿骄傲地說道。
不知从何时起,她家郡主就跟变了一個人似的,天天可勤奋了,而且,她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她家郡主的武功是越来越高的,真不知是不是偷了三少爷的剑谱,武功大有精进。
棠鸢一個回马刺,一抬眸看到了青竹,收起了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你怎么来了?我三哥找我有事!”
“主子让奴才问郡主,城西有家新开的刘记包子铺,问你去不去吃!”
“不去!”棠鸢摆了摆手,一大清早的吃什么包子。
“哦!”青竹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可惜了,燕世子說那家包子可好吃了!”
“稍等!”棠鸢连忙叫住了他,惊喜地问道,“燕世子来了?”
“嗯!”青竹点头。
棠鸢的眉眼忽然染上了笑意,“我突然有点饿了,吃点也行!你告诉他们等我会,我换件衣服。”
“是!”青竹回到棠羡的院子,告诉二位,“郡主說换件衣服就来!”
燕泉一听,棠鸢要来,瞬间喜上眉梢。
本以为這丫头马上就能到,但是令二人沒想到的是,這都快半個时辰了,人影都不见一個。
就在燕泉第九十九次望向门口时,棠鸢终于出现了。
棠羡看着梳着精致的飞云髻,穿着一身淡粉色青提碎花蕾丝百褶裙,手臂上挎着浣纱金丝绣蝴蝶披帛的棠鸢时,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死丫头,你怎么打扮的花裡胡哨的,我叫你去吃早点,你怎么整的跟要去会情郎一样!”
自从跟燕昭分了以后,他就沒见過他妹這么上心地打扮過。
今天這是抽了什么邪疯!
棠鸢白了他一眼,偷偷地看向燕泉,抿唇笑了笑,“……”
可不就是会情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