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三房会审 作者:搬进四两 魔幻地公告:推薦书友送Q币活动开始啦!! 魔幻地书友交流群:68818856 ···——尤府大堂内静悄悄的,只听见按顺序进入大堂的轻轻脚步声,谁也不敢大声喘一口气,生怕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秦漫初始到尤府第一次见尤老爷的那一幕,再度上演,只不過這一次却要比上次更加令人压抑得多。w/w/w.mohuandi.c/o/m魔幻地更新 這一回是三房会审,为首的自然是尤老爷,接着便是二老爷尤世荣、三老爷尤世强。 当然這么大的事情,族长尤闵壕那边儿是禀告過了的,只不過族长放话让三房会审,他最后处理這件事情便可。所以此次大审便由尤老爷为主,另两房老爷为辅。 待所有人都低头站在下方,该带来的罪人也被带来、跪在大堂中央后,尤老爷這才严肃的向众人說道:“昨日,本该是我长房大喜之日,长房长孙第一位小少爷诞生之日,而就在昨日,骇人听闻坏事情发生了!我想大家也都听說了————就是跪在我們面前的這三個杀人不眨眼的恶妇,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将小少爷给害死了!” 除了正座与侧座三位老爷f外,其他人全都把头垂得低低的,各自的心也是随着尤老爷气性难填的语调而颤抖着。原本一些下人只知道尤姑娘难产,更多的也就是猜测,還不敢乱嚼舌根子,這会儿一听尤老爷這么宣布出来了,便都震惊不已,心想這刘稳婆,实在是活得腻烦了。 “所以今天,我要在這么多族人面前,给我們尤氏族规一個交代,给长房长孙一個交代,给丧子的可怜母亲一個交代!”尤老爷說着,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惊得茶水四溅。 他又环顾了四周一圈,這才对尤管家命令道:“把那三個恶妇的绳子解开,让她们說话。” “是,老爷。”尤管家便使了身边两個下人過去,依尤老爷的命令将刘稳婆及她两個帮手的绳子解开了,又除去了她们嘴上的布团。 刘稳婆强自镇定着,只不過她撑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的害怕。而她身后的两名女子已是吓得几乎晕了過去,她们何时见過這般大阵仗而审讯的主角還是她们自個儿呢 “刘稳婆,虽說你不是我們府裡的下人,但你一直与我們长房关系密切,我夫人以及姨太太们临盆之时,都由你刘稳婆负责接生,我們桑房也不曾亏待過你赏钱。你在這京师一带好說也是受人尊敬的人,怎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今天倒要与大家說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害死小少爷的?”尤老爷是强自按捺着怒气,方才能冷静的参与大审,不然他早冲上去将這恶妇给踢死了。 刘稳婆嗫嚅着道:“我、我沒有害死小少爷……也、也沒有人指使我這么做一尤姑娘确是难产啊” “恶妇!罪证确凿你還敢狡赖!”尤老爷的怒气一下子便升上来了,拍案而起冲左侧下方站着的岑若芳叫道:“维元他娘,就由你来告诉大家這個恶妇令人发指的罪行!”w/w/w.mohuandi.c/o/m魔幻地更新 “是,老爷。”岑若芳便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着上边儿三位老爷禀告道:“当日少夫人跪求我来救人,我依仗自己昔日替皇亲贵胄接生的资格便应下了這差事,只可惜当我跟随少夫人闯迹尤姑娘房裡后,发现刘稳婆已经将小少爷窒息在母体内多时了。我尽了全力也只能救下尤姑娘,而小少爷回天乏术。” 二老爷尤世荣皱了皱眉道:“竟是如此狠毒…刘稳婆,她可是给皇亲贵胄接生的人,总不会胡乱冤枉你吧” 刘稳婆伏在地上,沒敢答话。 ‘既是不說话,便是默认了。大房长,依我之见這罪名成立了,可以将她拖出去处死了。”三老爷尤世强见状,转向尤老爷說道。 尤老爷摇了摇头:“三房长此言差矣,這小小一個稳婆,与子君沒仇沒怨地,为何要害死我那可怜的孙子這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說不定,還有更大的阴谋!” 尤老爷话虽說得不轻不重.可只有尤子君心裡明白,父亲也是到了忍耐的极限了。以往他几位夫人被害,均沒有逮到凶手,就连尤苦事后也是不能說不能写,父亲才沒能有借口揪出那背后之人。此次好不容易被夫人当场抓住了刘稳婆.莫說他了,父亲想必也不会再容忍這帮人胡作非为的了。 不過若夫人所料不错,那這刘稳婆也是不会供出真正的主谋,而是要蓄意栽赃的。尤子君心想自己只能见机行事,在必要的时候帮上夫人一把了。 “刘稳婆,大房长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你现在事迹败露了,是赶紧将幕后主使供出来,免得遭受皮肉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多惨啊,你說是不”二老爷尤世荣便接過话头,冲刘稳婆威吓道。這长房裡的阴谋他沒兴趣参与,都這么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以前沒能揪住個凶手,现在就是揪住凶手了只怕也难得查出幕后主使。他只想着赶紧结案,免得误了他斗蛐蛐的時間。 刘稳婆战战兢兢地往秦漫所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仍旧是牙坚持道:“是我一时不察,将顺生看成了倒生,我并不是有意害死小少爷,也更加沒有人指使我這么做。我既然犯下大错,就应该接受惩处,請三位房长将我送官处置吧。” “送官?”尤世荣愣愣地重复了一遍,接着哈哈笑起来:“我說刘稳婆.你也太天真了吧发生了這种事情,你還想轻轻松松的去官府领個痛苦的死法呐你” “咳!咳!”尤老爷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才算是制止了這位行事荒唐的二弟继续往下說下去。 尤世荣也知道自己一时失了言,赶紧的端過茶杯假装喝茶。不過他心底却還是在想着:待会儿族长一来,這刘稳婆還不知死的怎么惨呢。朝廷可是有明律,若遇罪大恶极之人,各宗族族长是可以代替官府处死恶人的。所以這刘稳婆犯下如卦大罪,還想让尤氏族人将她送去官府领罪,真真的是异想天开地。 “刘稳婆,你說是不說?”尤老爷脸色逐渐阴沉起来,看来這恶妇果真是冥顽不灵,要动大刑才肯招认的了。 “我该說的都已经說了,是老爷您不肯相信。”刘稳婆心裡明白,這演戏便要演的像,否则栽赃陷害的一下子便瞧出来了。只不過她更明白自己這副老骨头经不起什么大刑,所以她還得拿捏准了时辰招认。 “等—家,将加法搬上来,给我狠狠的打!”尤老爷喝道,他就不信這刘稳婆能受得住苦不招! 不一会儿,尤管家便命几個下人抬上了长凳,又命下人们将刘稳婆拍上长凳去绑着了,两個手持木棍的下人便一左一右站在刘稳婆的两侧。w/w/w.mohuandi.c/o/m魔幻地更新 平日裡罚府裡老爷少爷的女人或是犯了小错儿的下人,那是用板子打.受的果—還算轻的。不過這会儿是对付罪大恶极的凶手,那可就不是几個板子能了事的了,瞧两個下人手裡的木棍精瘦精瘦的呢,那是看着不粗打着疼! “刘稳婆,要是再不說的话一一你這把老骨头可就要被拆散了。”尤世荣嘻嘻笑道,又在长房尤老爷的一個瞪眼之下闭了嘴。哎,自从族长登位,這血腥场面是一日比一日多啊,害他每回看了都要连做恶梦好几回,真是·…“尤世荣在心裡埋怨着。 秦漫站在尤夫人下方,心裡也是一阵扑通扑通的跳,虽說她知道這尤氏家族规矩森严,但她毕竟還沒有亲眼看過真正的重罚场景儿。就說上回尤子君差点被打的时候,那也就是她替着挨了两下便算了,但這一回…就不像那般小打小闹了。 不知不觉地,她浑身都冒了些汗出来,直让她觉得衣裳裡都是热气蒸腾,好生难受。但看那刘稳婆,却一直将眼神抛向她這边儿,她就更加郁闷了。這刘稳婆還真是要继续栽赃给她呐不過這阴谋可是她揭穿的,刘稳婆真有那份把握成功让她背了這黑锅她便也十分镇定的回望刘稳婆,想看看這刘稳婆的神情中究竟有沒有一丝愧疚。 “给我打!打到她說为止!”尤老爷见刘稳婆似乎有意瞟向夫人及媳妇那边儿,心裡是恼怒的紧,便大吼了一声命令道。 “打!”尤管家便领命吩咐那两個下人动手。 两個下人得了令,顿时抡起木棍便朝刘稳婆打了下去。 只听刘稳婆”哎哟’哎哟’地嚎叫了起来,可她依旧望這秦漫那边儿.死死的抓着木凳,那双眼睛仿佛都要冒出火来。 秦漫实在不忍再看,忍不住偏過了头。就在這会儿,刘稳婆大声叫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說,我全說!” “停!”尤老爷這才喊了一声“停’,看着刘稳婆哭丧的老脸,說道:“果然是恶妇,非得用刑才肯招。說吧,是谁指使你死死小少爷的” 刘稳婆哼哼唧唧地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說:“是少,….是少、少夫人让我這么做的…一” 秦漫无奈的重新将头转了過来,等了這么久,還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