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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证据与情书的关系?

作者:搬进四两
家媳 少夫人?刘稳婆這话一出,大多数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盯着进门尚且不足一年的少夫人那边儿去了。 虽是大为惊讶,不過许多人也认为這是有可能的。毕竟尤姑娘生下庶长子,对少夫人来說大小是個威胁。何况少夫人才进门這么短时日,必定害怕尤姑娘女凭子贵栓了少爷的全部宠爱,那对少夫人在尤府树立地位可就大大的不利了。所以站在少夫人的立场上来看,這小少爷的确是不生出来要好。 秦漫只是微笑着看刘稳婆,也不急着替自己辩解。在她看来,刘稳婆应该還有所谓的证据,她得听刘稳婆說完,再等尤老爷问话,才能一举将刘稳婆的破绽桃出来。要是心急了,刘稳婆可就不会将破绽留给她挑了。 尤老爷自然不会這般轻易地定自家媳如的罪,而更为重要的是,他清楚自家的事情并非一日之寒,不是媳妇进门之后才有的。所以他等众人的惊讶缓過去之后,方才问道:“你說是我家媳妇让你做這害人之事,可拿得出证据?“ 刘稳婆急忙道:“有,我有证据,证据就在我身上。” “管家,搜她身。” “尤老爷朝尤管家偏头示意,心裡還有些個忐忑:刘稳婆居然能拿出证据,难不成這事儿真跟媳妇有关? 尤管家烦了命,让一個下人走過去搜刘稳婆的身,不一会儿那下人便从刘稳婆怀裡掇出一封书信。她走過去将信交给了尤管家,尤管家又将书信交给了尤老爷。 尤老爷打开书信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這也能算是证据?他将信递与尤世荣与尤世强,說道:“你们俩也看看,這算是什么证据。“ 尤世荣看完了书信,哈哈大笑起来:“刘稳婆啊刘稳婆,這信上写的是什么,你看得懂嗎?” 原来,那书信上尽是一些根本让人无法认识的字符,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字。至少尤老爷還有另两位房长都不认识這些字符,也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思。所以在他们看来,這根本是不能当作证据的,难不成刘稳婆比他们更博识、能看懂這些字符? 刘稳婆急忙叫道:“二老爷容禀,正是因为其他人都看不懂,少夫人才敢写信给我啊。這是少夫人跟我之间的暗号,唯有少夫人与我才能看懂這些字符的意思。原本我只是以防万一藏了一份在身上,谁曾想少夫人果真带人来抓我!既然少夫人不仁在先,我也就只能不义了。“ 尤世强觉得這稳婆說得有些道理,便再度问道:“那你给大伙儿念念,這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尤管家接到尤老爷示意,便从三老爷手裡取過书信,拿到刘稳婆面前让她看着念。 刘稳婆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着你于尤姑娘临盆之日,使之难产,女子二人一個不留,事后我自有重赏。“ 其实這会儿,秦漫心裡有些個好奇,不知那书信上究竟是否为她的笔迹。如果真是她的笔迹,必定是有人趁她外出之时,进她房裡愉了她亲笔书写的几张纸。不過她一时之间還真想不出,她曾写過诸如此类的话。 “刘稳婆,单是這书信,多少有些不足以让人信服,毕竟這书信只有你看得懂。至于你說长房少夫人也能看懂,那她也可以說這信上写的不是你方才所念之话,是吧?“尤世强思忖了片刻,犹疑着說道。他倒是愿意相信這长房少大人果真做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对长房来說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但他也更不愿让大哥看出他有意打压长房,要是失败了,往后的日子可就有些难過了,所以便還是小心着,希望刘稳婆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证据。 刘稳婆急忙說道:“三房长,徜若我說的有假,那少夫人为何要写出這些连房长们都看不懂的字符来?要是心裡沒有鬼,何必有此一着?“ 秦漫仔细的回忆着,突然,啊,了一声,自觉失礼便低下了头。但這一会儿功大,她的脸便红了。难道刘婆子所谓的,证据“是她曾写過的……那东西?她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东西能让尤老爷等人看不懂了。嗯着想着,她的脸就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要是由她出面解释,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啊……,嗯,太惊世骇俗了。 尤世强心一喜,心想难道這长房少夫人心虚了?他便咳了一声說道:“你這說的也有道理,沒有做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写些让人看不懂的字符来。大房长,我看這事還是由你亲自问過长房少夫人吧。” 尤老爷刚要开口,便见自己儿子站了出来,心知儿子有话要說,便先住了口,等待儿子话。 “父亲、仲父、叔父,子君想看看這书信,确定一下是否为夫人亲笔。”尤子君早已是按捺不住了,他沒料到這刘稳婆竟然還藏有所谓的,证据”再加上他一直注意着夫人的动静,却见夫人似乎有些心虚的表现,便更加心焦了。 尤老爷侧头看了两位弟弟一眼,见二人沒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說道:“這样也好,先確認一下,莫要冤枉了好人。“ “多谢父亲、仲父、叔父。” “尤子君便慢慢的走上前去,冰冷的视线移到刘稳婆的脸上看了她好一会儿,在她心虚地低下头后方才从她身旁的尤管家手中拿過了,证据,。 尤子君微微一抖书信,放置在眼前眶上了一眼一一然后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這刘稳婆今天不拿出来,他這辈子倒是得不到這东西了,似乎他還得感谢刘稳婆呢。 “子君,不可放肆。”尤老爷也不知自家儿子是怎么了,只是略感讶异,毕竟儿子在人前可是极少露出笑容的啊。虽說儿子個牲温和,似乎从不动怒,有时却连他這個父亲都觉得儿子的内心实际是极难与人亲近的。他一直安慰着自己,這与儿子的遭遇有关,也是他這個做父亲的不合褡。 听见尤子君的笑声,秦漫更加羞赧了,自顾自的把头给垂得低低的,免得待会儿尤子君說出实情后让众人笑她不知羞耻。 尤子君朝秦漫那边看了一眼,心想原来夫人是为這事而心虚,倒是他太紧张了。他轻咳了一声,对堂上三位房长微微躬身說道:“刘婆子說這字符只有她与夫人认得,子君看未必。而且认得這字符的,并不是她与夫人,而是子君与夫人。” “哦?你也认得這字符?”尤老爷這会儿例是大感意外,不過紧接着他又放下了心,毕竟子君认得這字符的话,也算是给媳如洗刷了罪名一一子君总不可能伙同媳妇害自個儿的孩子吧? 尤子君微微一笑道:“不错,這字符的意思却并荆小稳婆所說的那般,甚至是刘稳婆完全颠倒黑白,故意裁赃夫人的。” “我說子君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把這书信的內容說出来,替你家夫人洗刷冤屈不就得了?“此时尤世荣的好奇心也起来了,心想這件事倒是比斗蛐蛐儿更好玩,那些字符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啊? 尤子君转身冲秦漫笑了笑說:“夫人,对不住了。” 众人更感到讶异子,齐刷刷的朝秦漫看過去,却见這位平日裡温婉镇定的少大人此刻是脸红如潮,沒了平日的镇定,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奏漫当然不知所槽,因为這书信上的內容在這今年代来說,实在太過大胆露骨了些。她只怕她虽与此案无关,却要被盖上狐狸精的大帽子了。她多少在這封建家裡呆了快一年,不知不觉地也变得容易害羞了些。再說了,這是闺房裡的事情,如今却要被拱到台面儿上来,也由不得她不羞。 尤子君清了清嗓子,站在刘稳婆边上捉醒她道:“刘接婆,你可听清楚了,這书信上的內容实际上是……你爱不爱我,我爱你一生一世,我爱你生生世世,我爱你就是我爱你,一往情深一心一意爱你,我爱你一干年。” 說完,尤子君忍住笑,静待众人的反应。 所有人都愕住了,因为在他们的字典裡,還沒有這样露骨的表白字眼。就算是情深意重的夫妻在自個儿房间裡說的夫妻情话,那也是含蓄的几句关心。再退一步就是那年轻的男女,稍微热情一点互表衷情,也便是借用一些诗词歌赋委婉传递情意。像這样……像這样的直抒爱意的,還真是不曾听闻。 刘稳婆那边儿,更是一句话也說不出来。把這书信交给她的人,不是說這几片纸是少大人千藏万藏不想被人现的重要私密嗎?怎么這会儿一一少爷却变成知道這字符意思的人了? 秦漫死死的咬住嘴唇,心想尤子君就這般把她给卖了,也不替她掩饰掩饰。不行,她得给自己想個合适的借口才行,否则她這少夫人還如何当得下去?又如何在其他人面前竖立威信?往后只怕就连那些個姑娘们,也会认为她不知体绕,用不正当手段迷惑尤子君而不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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