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巫蛊 作者:未知 将三個晕過去的人都检查了一番,但是奇怪的是唐一川并非发现三個人身上有什么問題,唯一看到的一個共同点就是三個人脖子的地方都有一個小孔。 唐一川回头看了一眼被拦在了外面的爱丽丝,示意他们将爱丽丝放過来,等到爱丽丝走到唐一川的身边的时候,唐一川才问道:“這样的孔应该不是你们血族造成的吧?” “這针眼一般的孔当然不可能是吸血鬼造成的。”爱丽丝看了两眼道,“而且只有一個,我沒见過只长一颗牙的吸血鬼。” “那就不是吸血鬼了。”唐一川喃喃道,他捏着那小孔看了几眼,总觉得有些熟悉,努力的回忆年幼的时候在唐家学過的那些知识跟那些厚厚的资料,但是脑袋裡就跟堵了什么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由的想起了囚笼裡面的守门人說的话,他的身上有一個强大的封印,将他的天赋给封印住了。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個封印,所以他对這些东西记忆能力总不是特别好? 什么时候才能将封印给打破了,若是能够将封印打破的话,他应该会强大许多吧。 旁边的年轻乘务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她不是很确信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好像听见两人在讨论什么吸血鬼跟血族的东西。早就觉得這個人太年轻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医生的样子,怕真的不是医生吧? 但是乘务员又有些忌惮,刚才忽然有人晕倒让她整個人的思维還沒有反应過来,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這裡有很大的邪气,你也可以感觉到吧?”唐一川问身边的爱丽丝。 爱丽丝抱着手中的娃娃点头道,“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不知道是什么邪魔在這裡,藏的很好,找不到。” 這一回乘务员是听的一清二楚,這对年轻的男女竟然在讨论什么邪魔,开什么玩笑,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邪魔這种东西,三個病人的性命危在旦夕,可是這对年轻人居然在讨论邪魔,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就在這时,门口走来了一個稳重的中年人,他說道:“让我进去,我是医生!” 中年医生被放进来的同时,站在唐一川身边的年轻乘务员终于忍不住了,她看着唐一川问道:“先生,請问您有证件么?你真的是医生么?” 唐一川被问住了,正想說自己不是医生的时候,那個中年人却拿着自己的证件走了過来递给了乘务员,然后问唐一川道:“是什么情况?” 唐一川简单的复述了一下乘务员說的情况,话說到一半的时候,中年人就将自己手中的医药箱塞到了唐一川的手中,然后說道:“這么奇怪,我看看。” 中年医生快速的开始检查起地上的人来,他一個個把過脉,一边看一边摇头,全然沒有碰见過這样奇怪的情况,他完全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的問題会导致他们晕倒。 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几遍,中年医生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来,就在這個时候,又有人突然之间就晕倒了。 唐一川眉头一皱,忽然想到了一种情况,蛊虫! 他记得有一种肉眼看不到的蛊虫可以致使人晕倒,但是不会取人性命,這种情况跟他记得的那种蛊虫非常的相似,而且邪气也确实是如同巫蛊般的邪气。 爱丽丝让唐一川不要多管闲事了,但是看着车厢内的人慌乱了起来,唐一川也不得不管了。 唐一川忽然开口說道:“你不用看了。” “什么?”中年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唐一川,以为唐一川是一個年轻有为的医生,便问虚心道,“小兄弟,你是看出了什么問題么?說实话,我行医這么多年从来都沒有遇见過這样的状况,病人身上毫无問題,但是却接二连三的晕倒。若是你知道的话,可否告诉我這是什么病,该如何医治。” “這不能說是病。”唐一川說,“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這些人应该是中了蛊毒了!” 语不惊人死不休,唐一川的一句话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都抬头看向了唐一川,有人在怀疑,有人却有些相信唐一川說的话,如果不是蛊毒的话,這种情况根本沒办法解释,人是突然之间晕倒的,而且身体非常的健壮,還不是只有一個人出事了,而是一個接着一個的出事了。 中年医生陷入了呆滞的状况之中,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好一会儿才问道:“蛊毒?” “沒错。”唐一川点头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应该是蛊毒无疑。” “你别开玩笑了。”旁边的乘务员至始至终都是不相信唐一川的话的,认为唐一川就是那种看小說看电视看多了的年轻人,在那裡胡說八道,真当生活是小說了,蛊毒都出来了。虽然這样的事情有些蹊跷,但是她不相信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样诡异的巫术。 另外的几個乘务员也都不是很相信,只有一個年纪最小的乘务员有些犹豫的說道:“也许真的是呢,這也太奇怪了。” 但是沒有人听她的,其余的几個乘务员知道唐一川不是医生之后就立刻要唐一川請走,认为唐一川是在這裡胡說八道,妖言惑众。车厢裡的人已经有些骚动了,好一群人都想要离开這個车厢,他们认为不管這裡有沒有人使用巫术整個车厢裡都充满了危险。 在几個乘务员要将唐一川带走的时候,中年医生却說了一句公道话:“现在也沒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不如先听听看他是怎么說的吧,小兄弟,你說的好像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是怎么判定他们中的是巫蛊的?你這样的年轻,难道接触過這些东西?” “沒有接触過,但是我可以算是一個阴阳师吧,对此有些微的了解。”唐一川說,“這样的情况,除了巫蛊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 “那该如何解救呢?”中年医生继续追问。 “需要先找到蛊虫,确诊是什么蛊,然后才能对症下药。”唐一川說道,其实他对蛊也不是非常的了解,倒是胖子有個朋友对蛊非常的在行,听說是個下蛊高手,对解蛊应该也是很了解的。 蛊這种东西很不好說,有些可以看见,但是绝大部分是肉眼看不见的,而且背后必然是有操控者在的,如果沒有操控者的话,這车上不会出這样的事情。 唐一川想不到对方這样是为了什么目的,竟然伤害无辜的人,总不会是闹着玩玩的。 “趁着蛊毒沒有扩散之前,我需要封锁這边的车厢。”唐一川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对乘务员說道。 乘务员還是不相信唐一川的话,一個似乎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起来平凡至极,除了那一身中山装跟一双破布鞋显的有些特别之外根本沒有别的证明。這一身衣服,只是让人觉得這個年轻人可能是电视或者小說看多了,才会神经兮兮的穿這样的衣服。 “我們不能将乘客的性命随随便便的交到你的手上。”一個年级大一些乘务员說道,“不要把小說电视裡的想法带到现实中来。” 唐一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爱丽丝說:“真是愚昧,人类的眼界就是這样的狭小,自己沒有见過就以为都是假的。” “沒有证明的话請你们出去。”乘务员继续說道。 唐一川当然沒有任何的证明,就是唐家的每一個人人,历代的祖祖辈辈哪個做阴阳师的能有国家办法的证书,這纯属扯淡。国家不把他们家全部都归类于宣扬迷行的祸害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们不是正规的道家,也不是佛门,只是祖代相传的东西,多了一份自由,但是少了一份证明。 只有熟知的人,或者亲眼见過他们动手的人才会知道他们是真本事的,但是要对不认识的人证明,這确实是有难度的。 爱丽丝說:“他们爱死不死的,关我們什么事,走了。” 旁侧的中年医生却似乎对此深信不疑,中年医生說:“我相信他们,让他试试看吧,我相信這個年轻人說的话。” “我們也相信他。”周围有几個年轻的乘客也开口說道。 到了這种情况之下,也沒有别的办法了,所有人都選擇死马当活马医了。 最后在所有人的要求之下,乘务员们不得不让唐一川胡作非为一番,顺着唐一川的意思,将所有的人跟整個车厢都给封锁了起来。 唐一川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几张符纸贴在了两边门上,将整個空间彻底的封锁了。 就在唐一川打算开始找出蛊虫的时候,整個车厢裡的人却一個個接二连三的倒下了,不過眨眼的瞬间,所有的人,除了唐一川跟爱丽丝之外都晕倒了過去。 刚才還非常吵闹的车厢在一瞬间变的极其安静了起来,唐一川环顾四周,忽然看见還有一個人沒有倒下,就是他之前看见的那個带着金项链的胖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