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沒什么不敢的 作者:未知 唐一川喊来了几個保安跟服务员,让他们劝一些人出去,补偿條件为下次来酒吧的时候酒吧给他们打折,然后才走到了柜台前面的森木面前,急切问道:“苏是什么情况,拓跋呢?” “在楼上。”森木說,“好像那几個小子在给苏灌酒,可能酒裡下了药,苏這种万杯不倒的人也有些扛不住,拓跋說苏好像是醉了。” “拓跋不把她带出来?”唐一川皱眉。 “拓跋不好做事,他只听苏姐的话,苏姐警告過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进去帮忙。而且他担心他若得罪裡面的人,改日那几個人会加倍奉還在苏姐身上——”森木的话沒有說完,唐一川已经明白那個意思了。 拓跋是苏青衣身边的保镖,两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所以拓跋這個时候出手的话,苏青衣這么长時間的忍耐跟陪客都等于是白费了,但是他就不一样,他是苏青衣酒吧裡的工作人员,但是鲜少有人知道,也沒人知道他跟苏青衣熟到什么程度,如果他出手的话,那几個人就算是记仇也会记在唐一川的账上,而不是记在苏青衣的账上,即便是记着了苏青衣,也可有理由推脱在唐一川的身上。 拓跋替苏青衣着想是沒错的,唐一川也心甘情愿将责任担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唐一川准备奋不顾身的往楼上冲的时候,旁侧的森木拉住了唐一川道:“你知道楼上的是什么人么?知道苏姐为什么那样做么?” 听森木的意思,森木似乎已经了解到了楼上的人的底细了,唐一川便耐着性子等着森木說话。 “是京城那边来的人,背后的权利大到可以只手遮天,背后還有黑势力在,甚至于连苏姐這個行当,他们也沾亲带故的有非常多的裙带关系,所以苏姐不得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几個人只要一开口,甚至于可以让苏姐所有的生意都停掉,也可以让苏姐瞬间变的身无分文。”森木语重心长的說,“你要小心点。” 唐一川冷笑了笑,他哪裡還管得了那么多,一想到苏青衣可能被灌酒下药,他就忍不住的恼怒,這個时候别說是背后有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能力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唐一川也要打的他满地找牙。 飞速上了楼,门口就碰见了满脸忧色的拓跋,拓跋很敏捷,听见声音猛的看向了唐一川。 唐一川冲拓跋点了点头,让拓跋找個地方坐着,這边的情况他来解决。 稍稍的将门推开了一條缝隙,唐一川看了一眼裡面的情况。 裡面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的糟糕,苏青衣虽然强撑着,但是满脸的疲惫,她面色冰冷的說自己不喝了,但是旁边那個年轻人還在给苏青衣灌酒,甚至于一只手要去摸苏青衣的大腿,苏青衣的手挡住了那只手,唐一川的怒火噌的一下被点燃了。 门陡然之间被撞开了,唐一川一脸煞气的看着坐在苏青衣身边的那個年轻人,其余三個還算有点规矩,虽然劝酒,但却沒有靠近苏青衣,只有這個這四個年轻人当中看起来比较核心的年轻人是一直都在苏青衣的身边的,显然怀揣着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 “怎么又是你,又有什么事?”唐一川還沒发怒,這人倒是有些恼羞成怒了。 “沒什么事,我老板喝醉了,所以我要带她出去休息。”唐一川冷冷的說道,他走到苏青衣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扶苏青衣。 手才伸到半空中,那年轻人一把抓住了唐一川的手腕,明显联過拳法的手,力道极其的大,在唐一川使出力气的时候,他也使出了一定的力气,两人竟然不相上下,谁也推不动谁的手。 其余三個年轻人饶有意思的看着唐一川跟那個年轻人,长的格外漂亮的年轻男人嘴角上扬道:“看不出来是個练家子,有点功夫,钱大少這是要遇到麻烦了!” “凉,别乱說话。”颇为斯文的年轻人打圆场道,“钱少,我看我們都喝的差不多了,不妨回去了吧。苏老板恐怕也不能喝了。再說了,咱几個大男人把一個女人灌醉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唐一川意外,沒想到斯文年轻人会帮他们說话。 “可不能将苏老板当女人。”漂亮男人似乎有些挑拨的味道。 “凉。”斯文男人瞪了一眼漂亮男人。 阴柔男人则是转动着手中的杯子,一下又一下,如刀片般锋利的目光射了出来,“玩玩呗,不玩沒意思。” 钱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依然抓着唐一川的手。 唐一川却退步缩回了自己的手,低头道,“苏,你醉了。” “我沒醉。”苏青衣抬眼看了一眼唐一川,眼神中闪過一丝冷冽,“你出去。” “你跟我出去。”唐一川口气坚定,不容置疑。 苏青衣怎么可能沒醉,她的脸颊发红,眼神有些迷离,虽然在用意志力控制自己,但是明显有些不在状态。 “听见沒有,你老板让你出去。”钱少冷冷的看着唐一川,嘴角上扬一脸得意。 “我不会出去的。”唐一川出其不意,猛的一拳砸在了钱少的脸上,他就是看不惯這副嘴脸,本来還想忍一下的,但是看样子苏青衣也不愿意跟他走,索性就出手了。 “你。”钱少沒想到唐一川胆敢对他出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你敢!” “沒什么不敢的!”唐一川眼神犀利的等着钱少,這個钱少的花花肠子,他清楚的很,就是垂涎苏青衣的美色,仗着自己背后的权利,就以为苏青衣不敢动他。 可苏青衣不敢动他,他唐一川沒什么不敢的。 两人不過在刹那间就打了起来,钱少的拳法确实是练過的很不错,不過他的拳法很硬,套路很死,练的多的是一股杀人一般的狠劲,唐一川练的最多的是太极,以柔克刚,竟然可以招招挡死对方的拳法。 唐一川所练太极变化多端,招式极多,让只有死套路的钱少无所适从,不過几分钟,钱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每一拳都仿佛是打在了棉花上面,然后力道全部被化解了。 几分钟之后,唐一川手掌推向了钱少,手刀砍在了钱少的肚子上,虽然用劲非常的狠,但是唐一川也极有分寸的沒有将钱少打死打残的意思,拿捏的恰到好处,只是让钱少疼的直不起来,但不会是大伤。 钱少嚎了一声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其余三個大少一惊。 漂亮男人眯着眼睛却沒有去扶钱少的意思,只是笑笑說道:“钱少遇见对手了。” “凉!”斯文男人一副很不得将漂亮男人的嘴巴捂住的样子,但他也沒有出手去扶人,更加沒有帮忙的意思。 阴狠的男人第一個站起来,当唐一川以为他要跟自己出手帮自己同伴的时候,他却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声,“沒意思。” 阴狠男人摔门离开,唐一川将苏青衣扶了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钱少,猛的又朝着他肚子踹了一脚,反正打了打了,唐一川也不怕他找麻烦。 苏青衣无奈的看了一眼唐一川,沒說什么话。 扶着苏青衣走出了门,后面也沒有人来阻拦,只听见钱少咒骂的声音。 唐一川多少有些明白了,虽然看起来钱少是四人当中的核心,但是那几個大少爷跟钱少似乎也沒有多少的交情,只不過是在一起吃喝玩乐而已,谁也不会多管闲事。 拓跋走了上来,帮助唐一川要一起付苏青衣去房间,但是苏青衣却說要出去吹吹风,最后两人只好带着苏青衣离开了酒吧。 拓跋开车,唐一川跟苏青衣坐在后座。 苏青衣出酒吧之后状况好了很多,看的出来在包间裡苏青衣有一半是在做样子。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么?”苏青衣忽然问唐一川。 “具体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但知道是不简单的人,背后势力很强大。”唐一川說。 “是我,或者四大阴阳世家联手都会畏惧的背后势力。”苏青衣說,“但你得罪了他,钱肖非常的记仇,你不怕麻烦?” “怕。”唐一川笑了笑,“我最怕的是麻烦。” “那为什么要出手?” “因为你。”唐一川只有简单的三個字,只是因为被灌酒的人是苏青衣。换做是别人,他当然不会理会,可苏青衣就不一样,他喜歡苏青衣,从头到脚,从裡到外,从性格到容貌,沒有一丝不喜歡的。 离开的时候会牵挂,走近了会心跳,平静的相处,也会觉得很舒坦。 苏青衣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会有**烦的。” “不是你的麻烦就好。”唐一川浅笑了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公孙兰的問題你都解决了?麒麟血也取到了?”苏青衣才有机会问這些。 “都搞定了。”唐一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