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狐狸重伤 作者:未知 在别墅呆了几天,唐家的人倒是沒有来找麻烦,唐一皇期间来了一次,說唐家现在是乱的厉害。但凡大家族总是逃不過四分五裂的命运,唐家的和平似乎也已经到了极端地带,持续了這么久的和平,终于在這一次唐一川的事情上被打破了,一直都潜藏在完美外表下的裂缝,這次蔓延到了表面上来,唐家的几派人也开始挑明了站了出来。 唐一皇让唐一川不用担心唐家的人会来追杀他,他沒心沒肺的說唐家现在是要起战阵了,唐一川這個引子用完了也就被抛在一边了,谁也不会管唐一川怎样。顶多就是拿着唐一川的名字当枪使,狂轰滥炸当家人唐江世跟唐望天。 当然,现在唐家還是這两個老家伙做主,所以唐一皇确信唐江世跟唐望天两人可以稳住唐家的局面。 唐一川自然是不会去关心唐家怎样的,說白了,唐家沒什么人在意他,他对唐家這一大家子的人,也沒有太深刻的感情。至于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操心,总有人会去解决的,唐家也不能說四分五裂就四分五裂了。 一個大家族若是一夜之间散成那样的话,他還真不配他所拥有的那些底蕴了。 唐一皇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见了唐一川一面之后就又回去了,看的出来,唐家确实挺乱的,他即便是再不想管這些事情也不能抽身。 云破月跟萧雨两人已经将驱魔大赛的推薦信准备好了,并且都送到了诸葛半仙那边,那边也送了话過来附带着一份請柬。搞定了這件事情之后,萧雨回了猎人酒吧,而云破月则是去做一些私事,约定了在驱魔大赛上再见。 别墅裡就剩下了唐一川,浮生,胖子,公孙兰四人,胖子的伤好的自然沒有唐一川快,不過体质不错的原因,也算是愈合的神速了。 公孙兰是個闷葫芦,除非有什么事情,否则就极少說话,加之浮生跟唐一川也并非话多之人,所以别墅裡就一股死气沉沉的样子,這就难为了胖子這個话痨了,受了伤不能到处乱跑也就罢了,酒也不能喝,鬼也不能抓,碰上三只闷葫芦,非常的抓狂。 “我說你们三個能不能不要整日裡跟木偶一样一句话都不說成么?是耳朵听不见人說话了呢,還是嘴巴变哑巴了,要不要去医院挂個号治疗一下?”胖子哭丧着脸,关了电视机,无聊的看向沉默着的三人。 公孙兰正在打电话,就连打电话的时候他也鲜少說话,只是听着对方讲话,偶尔应承两句,听见胖子的话之后抬头扫了一眼胖子,也不說什么。 胖子泄气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浮生,“小鬼,你闷么?” “不闷。”浮生头也不抬的說道,手裡捧着一本古籍在翻阅。 胖子的视线落在了唐一川的身上,也不說话,眼神幽怨的仿佛是一個被丈夫抛弃的女人。 “联络一下你那边的人吧,唐糖到现在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唐一川手拿着鼠标发出清脆的點擊声,正在查阅电脑上邮箱裡的邮件,但是让人失落的是,邮箱裡几乎沒有传来唐糖的消息,不管是云破月那边,還是自己手中的人脉,都沒有任何關於唐糖的消息。 “他们有消息了会通知我的,這几天每天過去追问,已经将那几個脾气暴躁的家伙给惹毛了。”胖子說,“干着急也不是個事儿,该找到的时候会找到的。” 唐一川放下了手中鼠标,越发的担心了起来,已经好几天了,唐糖一丝的消息都沒有,云破月說他猎人酒吧认识的几個狩猎高手本来已经追踪到了唐糖了,但是遇见了麻烦,被人袭击了,似乎除了占据唐糖身体之外的厉鬼之外,還有其他的势力想要抢揍他昂唐,而那次之后再沒有唐糖的消息了。 唐糖是否遇见了更加糟糕的麻烦? 越是想,就越是有些心慌。那样特殊的体质,谁不想抓到她! 想到唐糖为了保护他,而将他推开的样子,唐一川心裡有些酸涩。 外面的天沉沉的,又是要下雨的样子,唐一川总有些心神不宁。 “有妖气!”公孙兰刚挂了电话,忽然說道。 “什么!”胖子噌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跃跃欲试的激动。 门口,有一团灰溜溜的东西冲了进来,落了满地凌乱的脚印,眨眼之间就扑到了唐一川的怀中。 公孙兰正要出手,唐一川忙喝止,“等一下!是狐狸!” “狐狸!”胖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唐一川怀中,确实是一只狐狸,但是九尾狐却只有八條尾巴了,本来洁白的毛,此时看起来灰不溜秋的,样子非常的糟糕。 狐狸已经晕過去了,在扑到唐一川的怀中那一刹那,整個甚至一软,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狐狸!”唐一川的心仿佛悬在了高空之中,他从未见過狐狸這個样子,狐狸平日裡出现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且风姿俊朗,十足的贵公子范儿,可今日,化作了原型不說,浑身都是泥水,甚至于脖子处還在流血,尾巴也却了一根,那样子狼狈的仿佛是一只被狗追了追了一天之后掉入泥坑之中的鸡。 “這是狐狸么?狐狸精怎么变成這样了!”胖子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是他,他受伤了!”唐一川皱眉,沒等唐一川說话,公孙兰已经拿了医药箱過来了。 狐狸现在是原型,一時間难住了三人了,谁也不是兽医,也沒有给受伤的动物包扎過,最后還是公孙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狐狸受伤的地方的毛给剪了了,然后开始上药。 唐一川看着的公孙兰给狐狸剪毛的时候嘴角抽搐,脸色有些难看,“真的要剪?” “不剪上不了药。”公孙兰一剪子下去,狐狸脖子附近秃了一大片的毛。 唐一川头皮发紧,脸都跟着绷紧了,只觉得狐狸要是看到自己的毛被剪掉這么多的话,多半会发狂的。但這时候也的确不是顾及狐狸的是否好看的时候了,狐狸的状况看起来有些糟糕,公孙兰确定狐狸暂时死不了,但是也看的出来,狐狸确实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否则這种千年老妖,怎么可能会变成原型并且晕了過去。 “要不要找個兽医来看看,我怎么都觉得你有些不太靠谱。”胖子看了一眼公孙兰,虽然公孙兰手下的动作挺流利,但是谁也吃不准,他用治人的方法治疗一只狐狸是否有用。 “用不着。”公孙兰道,“這种妖怪伤的再重也是有本事自愈的,等它醒来就行了。就算是兽医,恐怕也治疗不了一只千年老妖吧?” “這么一說好像也是。”胖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過這狐狸怎么弄的這样的狼狈,不会是被母狗给缠上了吧?” 唐一川看了一眼胖子,胖子不敢再多开玩笑。 最后唐一川将狐狸送上了楼上的房间,那是特意给狐狸留着的房间,整個房间的东西几乎都是白色的,床单,被子,一切的用具几乎都是白的,是狐狸自己挑选的。 唐一川将脏兮兮的狐狸放在了床上,眉头紧锁,那一次他去了地府之后,狐狸一直都在生气,后来见了一次之后就再沒见過。他一直都习惯狐狸的神出鬼沒,所以也沒有多注意,可沒想到,再见到狐狸,狐狸竟然受了這么重的伤。 一直以来,狐狸在唐一川的眼中是一個非常强大的存在,几乎是沒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难倒狐狸的,這只千年老妖总是会在他遇见强大的危险的时候及时的将它给救出来,他也沒有看见過任何狐狸受伤或者遇见麻烦的时候。 狐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浑身都是伤? 现在恐怕是沒办法了解的,虽然狐狸算他的师傅,但是他对狐狸了解的其实并不多,只知道狐狸活了很久了,也非常厉害,但至于狐狸是否有仇家或者宿敌,他却不知道。现在想来,他对狐狸确实不伤心,倒還是狐狸更了解他一些,知道他的一切。 看狐狸一时三刻可能醒不来的样子,唐一川便先下了楼去。 “怎么样?”胖子急切追问道,“這狐狸,平日裡不是很嚣张么,怎么被弄成這副落汤鸡的模样了!” “不知道,看样子還不能醒来。”唐一川忧心忡忡,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让他有些招架不住,自己身上的包袱不是一個两個,现在连狐狸也出事了,总有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好似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唐一川自觉自己的预感一向都非常的准确,有时候感觉到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事情,這次的感觉却非常的复杂,总觉得自己是站在了千万米高空上的钢丝上,一不留神就有可能会摔落下来,然后就是個粉身碎骨的下场,而這還不算完,等他死了之后,可能会发现落在了地狱的最深处,连灵魂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