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官服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這把枪可以简单看成一個大号子弹,正常枪械爆炸发生在子弹内部,子弹内发生爆炸,把弹头推出去。 但這把霰弹枪,就一次机会,在枪内爆炸,把内部的钢珠全部崩出去,同时因为加大了火药用量的关系,单次击发威力极大,后坐力也很大。 “這個先送你了,等我有時間了,给你做個更好的。” 杨以晴连连摇头。 “不用,不用,這已经很珍贵了。” 楚冬和杨以晴进了城,他沒去买猪,因为楚冬今天還有另外一件事,他来到陈扎的府衙,翻找起了最近的公文。 因为上报的公文,一般都是要备份的,楚冬就是想看看,最近這陈扎往上边呈递了什么。 楚冬在县衙裡一通翻找,总算是找到了最近的一封公文,是递往阴阳司的。 “下官陈扎,七日之前由下官所治的林名府内突生怪异,每逢午夜,便有府中居民如游尸夜行,且数量越来越多,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象。 恰逢城内来了一名阴阳司下属的铜令执事,下官将此事禀告于她。 此人名为杨以晴,她下令让下官不要声张,暂时无需上报求援,下官答应。 但今日此女突然消失,未留一言。 恐以生变,错過最佳处理时机,特此报文!” 楚冬一掌拍在了那书桌上,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這陈扎在白日与常人无异,所以行为逻辑跟普通人沒有任何区别。 他本身就认为自己是個普通的官员,一切都是为了升官。 所以在发现事情败露且逐渐控制不住之后,他就只能找個替罪羊,替自己减轻罪责,這公文上說說的,這事好像跟他毫无关系。 這孙子把一切都推到了杨以晴身上,怪不得在诸葛邱上给他看的那個结局中,有杨以晴被问斩的一幕。 “师弟,怎么了嗎?” 楚冬将公文收进怀中,沒有跟杨以晴多說,這事告诉她也是徒增烦恼。 主要是陈扎這一個报文上去,沒大事還好,若是府内真出了大规模死亡事件,谁管你是真是假,先抓個人来顶罪再說。 离开府衙后,他又在城裡用银票换了一些金锭,到铁匠铺买了一些纯度不错的铁块,就离开了林名府。 這几日府中变化不大,因为距离上次黑潮已经半個多月了。 黑潮的力量已经散去了大半。 要說鬼物什么时候最弱,如果以日为单位,那必然是中午,如果以月为单位,那就是每月十四,黑潮来临之前。 這黑潮,简直就是给鬼充能的。 回到军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還是么见黄德人影,楚冬问了一下周围的士兵,才知道黄德一直沒有出营帐,倒是祝柔端着一盆水进进出出的。 楚冬顺着士兵說的方向,找到一片被水浸湿的地方,他仔细闻了一下,有一点点微微的血腥味,但真的很轻。 那几個士兵可是說祝柔换了十几盆水,這也不像是受伤... 黄德這几日的行为却有反常 一個人面对死亡,却冷静如常,這說明他已经選擇了接受 可能他在准备一些特别的术、博命一类 楚冬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黄德一直跟楚冬讲,他信命,一切要顺势而为,所以黄德确实有可能根本就沒想過为自己改命。 楚冬感觉到些许不安,但好像沒啥办法去改变一個三观完全定型,有自己追求的人。 他只能回到营帐中开始实验借体术是否可以对活猪使用,结果令他有些意外。 他甚至不需要符咒配合,意识便可以轻易的连接到活猪的身体。 倒不是說附身,而是单纯的连接,這种连接,也让智脑凭空多了5的算力,单只活猪算力虽低,但它对楚冬的灵魂压力极小。 他不需要去压制另一個陌生的意识,或许是因为猪的灵魂很弱,弱到几乎不需要压制。 這似乎拥有了一种让算力暴增的办法,养猪。 为了驗證,楚冬立刻让军营裡的伙夫驾马车去城裡帮他买猪,单猪算力太低,根本不够用。 楚冬则是开始静下心来分析起了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无论是预知梦,還是诸葛邱上带他看的结局,智脑都是看不到的,所以一切都得重新共享记忆,再细致分析。 死亡人类猝死数量很低,低于10,另外90死于奇门 這与上一個梦境区别较大 联系到两次古官战力的巨大差异 府中人类的死亡方式或许关系着古官的战斗力 不论是第一次,還是這一次,都发生了类似屠城的举动,第一次姑且认为是诸葛渊为之,可第二次那可是一個动态的世界,楚冬亲眼看着自己功率全开在杀人。 是什么,让楚冬都去屠城? 只能說明一件事,這些人活着,危险更大。 那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如果這些人被那邪术士的逆生阵所杀,那邪术士的力量就会增加,如果被奇门所杀,那就是变相削弱了他的力量。 估计這也是诸葛邱上喊他屠城的原因,只要屠了城,此局可破。 记忆中所站高台,是一种八卦阵台,這并非胡乱搭建 搭建這高台至少是提前一天准备 画面中所出现的青铜棺极为关键,那棺材的材质不正常,像是出土物 棺材中的半具干尸推测可能为邪术师本人、建议询问丛蓟、鲁班书中是否有特殊的讲究 那口棺材,楚冬沒有来得及看,只是记得那棺材是在生桩之下,也就是說,那根生桩是打在這口棺材之上的。 這可能就去得找从蓟问一问了。 另外,古官与黄德的战斗场景出现了差异,主要問題是在古官的形象上 智脑将两次古官的形象全都三维投影了出来,這都是根据楚冬的记忆,重构出的模型,智脑将两個模型慢慢合并,楚冬惊讶的发现,两次古官的身体形态有很大的差别。 外貌基本沒变,但身高、体型都有区别。 唯一沒变的就是那身官服。 诸葛邱上带他看的那個结局,那套官服看起来有些不合身,有点大,但這样对比下来就发现,不是官服大,而是那個人的身体小了。 而吴彤带他看的那個预知梦,那官服却完美合身。 “我,有了一個想法。 有沒有這么一种可能,他的力量,来自于那套官服,這衣服是后穿上去的,而這個邪术士所作的一切,是为了将這套官服据为已有。 或者通過某种其他的方式,让這套官服为他所用?” 可能性分析、代入初始條件 逻辑成立、且并无明显相悖條件 以此为坐标,重新计算整個事件的逻辑关键,最核心的关键就是官服 需要一些基础信息,比如官服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