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算杀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正文卷 正文卷 這点真的很关键,如果官服是实物,那就是可以被抢夺的存在,那楚冬将推翻他之前所有的行为逻辑,为什么要去管周围的风水阵。 只要把這官服掌握在手裡,這個邪术士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只要他不跟古官沾边,這就是可控的。 楚冬先去找了黄德,但黄德却說自己从未听說過這种事,而且黄德這辈子总共见過三次古官。 這回楚冬還是特意搞了突袭,就是想顺便看看黄德在干嘛。 结果沒說上几句话,黄德就把他支开了,唯一的发现便是黄德衣服是刚刚穿上的,有些凌乱,但祝柔的衣服却很平整,這很奇怪。 难道黄德又在弄咒体? 那一盆盆血水,還有营帐裡淡淡的血腥味,都像极了在进行咒体纹身,這老头想干嘛? 楚冬心裡有点嘀咕,别他沒把人救成,黄德自己把自己玩废了。 但這個时候說出来好像也沒什么意义,杨以晴早就提醒過他,谁也改变不了黄德的想法,他說出来黄德也不会承认。 黄德都不知道,楚冬只好来找诸葛渊。 诸葛渊此时還守在自己儿子身边,刚做完手术肯定是疼的,而且有点发烧,好在身体底子够好,多半是能抗住。 “楚冬,有事能不能明天再說,我今天实在沒心思。” “我就问你一個問題,古官的官服是可以脱离本体的么?” 诸葛渊眉头紧锁,回忆许久,因为這個問題有点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他回忆着自己看過的古书中对于古官的记载。 但却根本沒有找到类似的描述。 古官的官服,为什么会有人关注到這种细节? 而就在诸葛渊闭目思索的时候,他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似乎一瞬间就变了,变得凌厉、清澈。 “你小子,竟然能注意到這一点,果然不错! 心思缜密的让人害怕,我来告诉你答案吧。 古官的强大共有三部分,本身灵魂的强大,媲美阳魂。 第二部分,官服,穿上官服的古官,才是真正的官,他们才能影响這广阔的天地,根据官服品级,效果也是不同。 這第三部分就是他们的官印,不過官印你很难遇见。 古官...需得阴神、官服、官印三者合一,缺一都不能称之为古官,你這次遇见的這個,只是個小杂鱼。 想学我的本事么,我可以倾囊相授。 我這阴阳遁九局,在你手上,必定能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想要力量,就得摒弃一切杂念,通晓阴阳事,改尽一切不可改之命。 只要...” 诸葛邱上话沒有說完,就被诸葛渊给压了下去,诸葛渊還是和那日一样,嘱托楚冬不要信他的任何话。 但楚冬却越来越感觉,這家人在演自己。 不過能知道答案就好,這阴阳遁九局,還是能不学,就不学吧,学了也是害己害人。 五弊三缺择其五? 那人還剩什么? 楚冬离开后,诸葛邱上就出现在了诸葛渊的身边,黄德那锁魂咒功力显然是不够的,這样一個阳魂,很难限制的住吧。 “老祖宗,您這样频繁的现世,是真想让诸葛家再灭一次么?” 诸葛渊再次跪伏于地,显然他也知道,唯一能限制住這诸葛邱上的,就只剩這血脉之连了。 诸葛邱上哼了一声。 “還不是因为你们废物,区区命理反噬,竟能逼的你们断子绝孙? 少与我讲话,免得又把自己的灾祸都归咎于我的头上。 這小子,早晚会心甘情愿的学下我的东西,窥命這种东西,可是会上瘾的。 這次的事情,你莫要参与,除了基础的奇门知识,什么都不能說!” 诸葛渊都得是他的重重孙辈儿了,這诸葛家确实越来越衰弱了,若非如此,诸葛邱上根本不会愿意自己被封印。 這种bug型的人,說是人类阵营的古官也不为過。 到了下午的时候,五名伙夫给楚冬弄回来了三十头猪,楚冬只能开始给它们造新的猪窝,這可是個麻烦活。 而且這事,很快就在营裡传开了,许多人看楚冬眼神都怪怪的,這么厉害一人,怎么想当猪倌呢? 诸葛渊听到外边的热闹也是走了出来,杨以晴在帮楚冬干活,楚冬倒是在這偷起了闲。 诸葛渊诧异的看了一眼众人正在盖的猪窝,走到了楚冬身边。 “谢谢,已经不发热了,应该是稳定下来了,你的医术,很神奇。” 楚冬从营帐裡搬来了两個小板凳,给了诸葛渊一個,他们俩需要谈谈。 “到现在你還是不看好我能成功是么?” 诸葛渊点头,他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 “你用奇门去解决奇门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這本就行不通,眼下暂时的扭转,会带来以后更大的不确定性。 现在是黄德,下一個会是谁? 你選擇了孤,就注定要此字相伴一生,我早說過,取巧不可行。 要我說啊,你還不如选那钱财,穷還是能够接受的。” 真的选了钱,那身上的钱哪怕是一文,都是不能過夜的,穷的太厉害也是... 令人无法接受。 楚冬突然拿出一枚铜钱捏在手裡。 “你信不信我不用术,不用武,就凭這一枚铜钱,就能杀一個人?” 诸葛渊疑惑的摇了摇头,不用武与术,這与普通人无异,這单凭一枚铜钱,怎么杀人? “看好了。” 楚冬对着远处忙碌的人群中用大拇指弹出了那枚铜钱,铜钱落地,什么事都沒发生,平平无奇,甚至沒法引起人的注意。 二十秒之后,一個士兵看到這地上有一枚铜钱,他左顾右盼发现沒人看自己,低头欣喜的把铜钱捡了起来。 他這一弯腰,却让自己的背上的木棍竖了起来,另一個再搬帐篷的士兵沒有看清路,撞了上去,脚下不稳就摔在了地上。 然后手裡的营帐掉在地上,還有几根支撑用的圆棍一样滚落开来,把两人都给撞倒在了地上。 两人的滑稽模样让许多人笑出了声,算是解压了。 不远处一個正在支营帐的士兵因为大笑,手裡的锤子沒拿稳掉了下来,刚好掉在了一個人的头上,那人眼前一黑,就要倒在地上。 而他的脑后,一块尖锐的石头,如果這样摔下去,這石头就会打破他的后脑。 就在這时,一只手掌探了出来,接住了他,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楚冬,随后楚冬一脚将那块碎石踢到了诸葛渊面前。 “小心点” 那士兵揉了揉脑袋,对楚冬连连道谢。 這一幕根本沒人在意,只有一直看着這一切的诸葛渊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沒有任何术与武的痕迹,单凭一枚铜币,楚冬就可以制造意外,杀掉一個人。 诸葛渊眉头紧锁,他仔细分析着刚才看到的一切,铜币落地,被人捡到,然后那人弯腰和另一個人撞到一起,這還可以理解。 但是后边,众人发笑,然后锤子坠落,還有那個尖锐的石头,明显是已经在那很久了,這并不是什么特殊布置。 這便杀人了? 可問題是,這场意外就发生在自己面前,诸葛渊甚至无法說,這意外跟楚冬有关,他若真的想杀人,也太... 太過简单了一些,而且是任何人都找不到证据的犯罪手法,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