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告死枪兵 作者:懒惰的秀某人 双心娃娃和剑奴连退三步,想要远离楚冬,他们看起来有些惊讶,但并沒有慌张。 拳鬼收敛气息周身肌肉迅速绷紧,竟然将那些伤口挤压到了一起,他的肌肉发力方式很是怪异,似乎能从各個方向发力,被挤压后的伤口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模样,就好像多了几條皱纹。 赤火躺在地上,眼神裡满是恨意,但和之前比起来却多了几分冷静。 四肢断口处涌出火焰,将他碎掉的身体重新拼合在了一起,可切口处還是有非常明显的血线。 “臭小子,今天就要你命!” 赤火大将暴怒异常,身体凭空炸开,化为赤色火焰遮天蔽日,火焰燃烧天空,当一切燃尽之时一尊巨大的神像出现在了半空之中,他的身体质感奇特,有些像是泥塑,皮肤上布满了赤金色的花纹,非常华丽,容貌彻底改变,看起来比之前多了几分威严。 身高大概四十米左右,可关键是這家伙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沒入大地,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他伸出大手便朝楚冬拍了過来,速度快的惊人。 巨物的移动速度缓慢是相对于他们的身体来說,而对于体型相差数倍的楚冬来說,那便是急速,轻轻一挥便打出了音爆。 楚冬纵身一跃躲過攻击,落在了他的手臂之上,身体前倾,拖刀前冲,身如残影,刀锋之下伤口爆射出刺目的红光,可楚冬刚冲到赤男的肩膀上便被他的左手给驱赶了下去,在下落的過程中楚冬勐然斩出一道刀气,切掉了赤男的两根手指。 楚冬深吸了一口气,气息有些凌乱,鬼神真身的消耗大的离谱,每一秒都会消耗一天的時間。 虚兵熔炉已准备就绪 开始充能 在半空中的楚冬成了活靶子,赤火的腰上就好像装了轴承一样,匀速且顺滑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只见他双手之上纹路亮起金光,然后突然开始连续冲拳,每秒都能挥出数拳。 楚冬利用阴影穿梭不断调整自己的体位,但是這個家伙的攻击频率比刚才至少快了十倍,楚冬被打的措手不及,只能仓促躲避。 “去死!去死!去死!” 每次攻击他都喊上一句,似乎要一口气把楚冬给弄死。 另外几名鬼神早已躲到了远处,看到這种场面也是啧啧称奇,墨玉鬼凑到不二玉身边小声說道:“姐姐,你从来搞来的传承者這么勐?” 不二玉对于墨玉鬼的靠近并不是特别抗拒,甚至都沒有警惕,看来两人之间应该是有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关系在。 她瞪了一眼墨玉鬼,用非常冷漠的语气說道:“运气。” “唉,我也想要這种运气,有机会你帮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多侍奉一個神庙。” 相比于墨玉鬼這边的轻松氛围,拳鬼那边就显得有些压抑了,各個眉头紧皱,楚冬越强,给他们的压力便越大,赤火已经尽了全力,却還是沒能占据上风,這說明他们出手也不会有什么更好的结果。 赤火打了一通身体有些疲惫,或者說已经過载,全身上下到处都在散发着白色的蒸汽。 楚冬被追着打了一通心中也是不爽,挥臂振刀,手中武器陡然加长,紧接着楚冬身上又出现森白色的气浪,這下其他鬼神纷纷把目光看向了拳鬼。 墨玉鬼阴阳怪气的說道:“某些人啊,真是什么都舍得卖,我還只是卖了些不太重要的能力,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拳鬼被說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给了多少钱!但我卖给他的能力,是最原始那版,虽然暴力,但消耗极大,只有一击之力。” 墨玉鬼凑到拳鬼身边把脸探了過去,一脸鄙夷的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他透支了,从刚才到现在他用多少次我的能力沒看见嗎?要透支的话,早就透支了。” “這...” 楚冬這边已经完成了聚气,他一步踏出穿梭到赤火的胸口,高举刀兵,森白气浪迅速向刀刃聚拢,下一秒刀气冲天,一刀斩下。 赤火擎起右臂防御,只听卡的一声,半條小臂冲天而起,甚至還切开了赤火的半边胸口,楚冬微微有些气喘,但那苍白的脸色只存在了几秒钟便恢复了血色。 就在這时赤火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楚冬身后,明明是楚冬斩了他的胳膊,可他却转移了注意力,而且旁边的几名鬼神也是一個個的如临大敌,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东西。 楚冬回头一看,也是立刻转過了身体,那是一條條纠缠在一起的手臂,组合成了一條好似列车一般的诡异條状物,它冲破黑雾,碾碎一切,朝着楚冬和赤火撞了過来。 還未等楚冬做出反应,他们脚下便冲出了大量的死人手,刀光连成網格,楚冬身边的死人手全部被切断,但赤火那边的就有些不好了,他被那些死人手给捆的死死的,甚至都不会反抗。 按理来說,他可能会被那條死人手组成的列车给撞碎。 可就在這时不二玉突然在楚冬的耳边喊道:“楚冬!救他!” 虽然不理解,但楚冬還是迅速出手斩断了赤火身上的死人手,失去限制后他立刻就恢复成了本来的样子,楚冬抱住他的身边便冲到了一旁,列车呼啸而過,将城墙撞的粉碎。 冲出城墙之后那些死人手又瞬间解体,像周围四散开来,散开的死人手立刻击碎了一只又一只的雾鬼。 在楚冬和赤火战斗的這会儿,已经有大量的雾鬼越過了城墙,估计這已经达到了梦魔鬼山所能承受的极限。 鬼房、发怒了。 不過眨眼的時間,墙外平原之上那看不到头的雾鬼就被一扫而空,放眼望去除了黑压压的地平线什么都沒有。 清空所有雾鬼之后那些死人手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黑斑,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侵蚀它一样,而后它就立刻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赤火在楚冬怀裡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僵的不行,似乎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它、它刚才想杀我。” 楚冬反手就把赤火丢到了地上,他依然沒有任何反应,整個好像傻了一样。 不二玉此时来到了楚冬身边,楚冬立刻问道:“为什么让我救他?” 她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但我本能的感觉一旦让鬼房杀掉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刚才除了不二玉之外的所有鬼神身体都出现了明显的僵直,他们根本不敢反抗鬼房,或者說不能,是某些特殊的限制。 很显然几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点,他们的脸色都非常难看,赤火的情绪稍微平复,但他身体甚至還在打颤,他那赤红色的皮肤上多了很多惨白的條纹,那是被死人手缠绕過的地方。 楚冬冷声說道:“鬼房根本就是把你们当成玩物,你们倒是死心塌地给它当狗,刚才它很明显受到了某些限制,我估计它是想杀掉赤火来规避那种限制。 你们不過是它可以随意使用道具。” “你想救回那些被替换掉的人是嗎?” 一直未曾发言過的银甲将军突然开腔,楚冬有些意外的看了過去,银甲将军只是楚冬随口叫的,他真正的名号是告死枪兵,是梦魔鬼山裡最受欢迎的一名鬼神,因为使用枪的人比较多,最主要是他从来不干涉自己的传承者,近乎哑巴。 楚冬抬头看去,用稍微有些激动的语气說道:“你什么意思?他们,還能救?” “沒错,他们并沒有彻底消失,依然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中。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救他们,但你得帮我們。” 楚冬深吸了一口,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也看到了,帮我們对付鬼房,我不想要别的,只想要自由。”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個交易我可以接受。” 楚冬有很多熟人都被替换了,尤其是黄德祝柔這些对他有恩的人,楚冬真的想把他们救回来,可他也做過无数次尝试,所有被替换成功的人,痕迹会被抹除的一干二净。 当初杨以晴被杀尚且可以留下一些物理痕迹,和祝柔黄德被杀,那是一丁点痕迹都沒留下,因为在這個是世界的规律之中,他们压根就沒有死。 在某一段時間裡,楚冬也渐渐接受了這個事实,被替换的人就是曾经那個人,因为他们的本质已经被世界规则扭曲過了,无论是内是外,都是一模一样。 但整容来的终究心裡会有個疙瘩。 银甲将军点了点头,“我会先带你救一個人,证明我沒有骗你,之后我希望你也能做出一些行动,像我們证明,你有能力对抗鬼房。” 在枪兵說话的时候其他几人竟不约而同的闭嘴了,這說明他们是认可枪兵的,或者說都把它当首领了。 楚冬点了点头,“当然,你该清楚我的实力,我既然能到這来,就有办法对付它,况且這個世上如果我连我都救不了,那你们也可以等死了。 我、是你们最后的希望。” 见气氛稍微缓和,墨玉鬼立刻跳了出来,“等等,什么情况?他什么来头,为什么你们說话我听不懂?” 枪兵缓缓說道:“他、就是楚冬。” 墨玉鬼童孔散大,其他几人也是身体一震,人的名树的影,他们可是一直在努力躲避着楚冬,虽然沒正面交锋過,但鬼房怕楚冬這是他们一直都知道的。 仅仅被楚冬探查了一次,就将现实中的嚎谷彻底抹去,就像是一只老鼠在躲猫一样。 枪兵对着楚冬伸出了手,“把我的兵器给我,要去的地方有些麻烦,我需要打开入口。” 旁边的剑奴提醒道:“你接触了兵器,可就意味着彻底违背鬼房的规则,它就可以像对付食罪弥勒那样,对付你。” 枪兵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剑奴。 “所以,我們需要达成共识,如果有谁想继续当鬼房的狗,现在就可以死,我不会动手,让楚冬来杀。” 剑奴往后退了一步,“我同意你的意见。” 枪兵反抗鬼房的意志非常坚定,甚至比不二玉都要坚定的多,這說明他早就有了计划,而今天他只是借着楚冬的压力和其他鬼神达成了共识,从某种程度上楚冬也被他利用了。 最后楚冬還是把兵器還给了他,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枪兵拿到兵器之后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走到城墙边上,周身雷电涌动,天空之上阴云密布逐渐汇聚出了一枚风暴眼,见气氛达到他突然跃出城墙,大量的雷电如同不要钱一般噼向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越来越亮,到最后已经到了难以直视的地步。 “于汝告死!” 一声怒吼,枪兵双手握枪,将枪尖刺入大地,下一刻如同雷暴落地,地面之上出现了一個直径近百米的大坑,坑壁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甚至能看出一部分水晶化的模样。 待一切散去,大坑中间却留下了一個碎裂的缺口,缺口内闪烁着刺目的白色荧光,什么都看不清。 他对着身后的城墙大声喊道:“各位!請吧,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希望各位能一起行动,如果谁想回去当狗,我就先送他一程。” 赤火第一個跳了下去,他看着枪兵哼了一声,冷冷的說道:“我不是看你,只是不想欠人情,這小子救我一命,這條命就是他的。” 說罢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缺口之中。 有楚冬和枪兵的注视,也沒人想這個时候触霉头,一個接一個走了进去,直到最后只剩楚冬和枪兵二人。 枪兵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支撑這個门一直存在显然浪费了他大量的气力。 楚冬走到门前站定,“這门后是哪裡?” “我不认识,但你应该熟悉,這裡可以救到一個你想救的人。” “希望你沒有骗我。” 楚冬踏入其中,枪兵紧随其后,那传送门立刻坍塌回缩成一個小黑点彻底消失不见。 穿過传送门之后楚冬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山间吊桥前,他抬头一看,整座山破败不堪,到处都是死寂之色。 “這、這是黄峰山?” 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