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鬼脸传說 作者:未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关昊看着那张脸上布满的充满了密密麻麻粗大毛孔,大大小小個不一样的肉疙瘩,哪怕是见惯了奇形怪状诡异死尸的他,在看到這张脸的时候,身上也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這样一张脸,让人在刚看到的时候就会感觉到恶心,但是只要看第二眼,你就会发现,第一眼的那种恶心感会变得更加浓厚,并且伴随的,還有一种說不清楚的心悸感。 从這张脸上,根本就判断不出他的具体年龄,关昊只能约莫估算,這张脸的主人,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上下,就单凭年龄来說,应该是他父辈那個年代的人。 “看到了,如愿以偿了吧?年轻人,听我的劝告,回去吧,這辈子都不要再来這個地方!”那人再开口,声音中就满是落寞。 “……对不起,我沒想到会是……”這样一张脸,不管是长在谁的身上,对他来說都是一种折磨吧。关昊甚至能想想,在一個人顶着這样一张脸出门的时候,被人骂怪物的场景。 那人倒是洒脱,他状若不在意的挥挥手,“沒什么对不起的,已经习惯這样了。” 关昊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能不能告知一下您的名讳?不然咱们這样說话,总是有些别扭,我叫关昊。” “嗯!?”那人听到這话顿时愣了,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关昊,說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听到這话关昊犯傻,他說道:“您還沒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 那人闻言,又愣了好半天,突然之间自嘲的一笑,說道:“我還以为看到這张脸,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看来,還真是被人遗忘了。” 你這张脸很出名嗎?别人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范爷?关昊其实很想說出這句话,跟小道士胖子老三东亮那些人常年厮混在一起,嘴想不贱都难!关昊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内心中本身就隐藏着一种贱人属性的,他說道:“那個,当真不知道……” 蔚弘厚感慨的摸了摸自己這张奇丑无比的脸,想了想,缓缓开口說道:“蔚弘厚。” 蔚弘厚?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大名鼎……等,等等!关昊突然反应過来,他骤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蔚弘厚說道:“蔚弘厚!?二十年前纵横湘西的蛊术奇才,鬼脸蔚弘厚?你說的是真的!?” 蔚弘厚眼睛也是一瞪,說道:“這又什么真的假的,這世界上還有别人能有我這张脸?不对,年轻……不,关昊是吧?你刚刚說什么?” 关昊震惊的看着他,說道:“我說你是鬼脸蔚弘厚……” 蔚弘厚着急的說道:“不,不是這句,是之前那句!你說是多少年前?” 关昊不解的看着他,說道:“二十年前啊!” 蔚弘厚顿时愣在了那裡,他的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之色,過了良久,才好像有点恍惚的說道:“二十年……我竟然在這個鬼地方,呆了二十年了?” 关昊点了点头,看着蔚弘厚脸上的表情,突然间觉得有些悲哀。鬼脸蔚弘厚,這個名字,当年在湘西那個地方充满了传奇,他不是苗人,却无师自通的创造出了震惊整個湘西的养蛊之术,而一身用蛊的本事,据說更是独步华夏,天下难以寻出一個人来与他比肩。 不是苗人,却用一身沒有传承完全靠着自己自创的蛊术,把黑苗那些用蛊高手压得喘不過气来,在其三十岁那年,更是用无比狠辣的手段整合了湘西那個地方几乎所有势力,甚至连最神秘的湘西赶尸一脉,对蔚弘厚這個名字也惊惧不已,一直到赶尸一脉的主脉回归,湘西赶尸门的地位才重新变得超然无比起来。 蔚弘厚人送外号鬼脸,他的這张曾经能让小儿止哭的脸,就是曾经华夏大地上的一块活招牌!关昊這些年走南闯北,听過的传說,跟传說人物简直太多了,但是鬼脸蔚弘厚却让他记忆无比深刻。 据說蔚弘厚在少年时期,生着一张无比俊美的脸蛋,当时就有人评论,說他错生了男儿身,如果是個女孩的话,那么将来一定会变成一個祸国殃民级别的祸水人物。 然而造化弄人,蔚弘厚在十二岁那年,不知怎的惹怒了一個懂得使用毒蛊的黑苗。修习蛊术,常年饲蛊的人性情都会变得无比暴戾,那個黑苗人根本不管当时的蔚弘厚還只是一個十二岁的孩子,在他身上释了辣手,在他身上放一种叫做美人脸的蛊虫,从那之后,蔚弘厚那一张俊美的脸就毁了,他每天都感觉脸上奇痒无比,然后拼命的挠,可是越挠越痒!因为那种蛊虫,会随着破开的皮肤不断在人脸上繁殖。 之后不久,一位白苗下山行医,正好碰上了当时的蔚弘厚。那位白苗医者在医蛊上的造诣虽然十分高超,但是面对蔚弘厚状况却束手无策,要知道蛊虫這种东西,因为每個人的饲养方法都不一样,所以从来都只有释蛊之人才能解得了被他施蛊之人身上的蛊毒,除非是有人能了解被种蛊之人身上那种蛊虫的饲养方式,否则根本无从下手。 那位白苗医者被蔚弘厚的家人苦苦哀求,答应尝试一下,最终却只做到了让蔚弘厚脸上不再发痒,但是那种蛊虫却会依然不断繁殖,等它们繁殖到了一种程度,直到一個人的脸上再也容纳不下多余的虫卵的时候,成年的虫体立刻就会发狂,然后从脸开始,把一個人彻底吞噬掉。 蔚弘厚的少年时期,从十二岁惹怒那個黑苗人之后,就变成了一场悲剧,据传,在两年之后,也就是他十四岁那年,那位曾经给他诊治過白苗医者再次下山,专程找到了蔚弘厚,告诉他两年時間,那些蛊虫繁殖的也差不多了,让他尽快离开家裡,去一個与世隔绝的地方等待死亡的来临,否则那些蛊虫在吞噬了他之后,因为无处继续产卵,会自行寻找下一個新的宿主,到时候连带着他的家裡人都要倒霉。 于是在十四岁那年,蔚弘厚消失了,那一走就是四年,所有人都以为這個少年时候俊美的不像话的男孩就此彻底死亡,甚至他的家人已经给他举办過丧事。 然而就在四年后,已经十八岁的蔚弘厚重新出现在了世人眼前,他沒有死,而原本存在他脸上的美人脸蛊虫,竟然离奇的全部不见了,只是蔚弘厚却永远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再沒有什么能治好他。 這四年之中发生了什么沒人知道,只是那年十八岁的蔚弘厚一個人独入深山寻仇,一個人让几乎整個黑苗寨灭绝。他仿佛变成了一個蛊虫天生的帝王,黑苗人所饲养的所有蛊虫,在面对他的时候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几乎全都是一副闭目等死的姿态。 一個十八岁的少年,只身一人竟然让在外人眼中神秘无比的黑苗寨陷入了无比恐慌中。最后不知道是谁翻出了那位白苗医者跟蔚弘厚之间的渊源,請出那位出手劝說化解恩怨。 而最后那位白苗医者的劝說的确是有效果,那個当年对他施以辣手的黑苗,以及他的家人,全都被蔚弘厚在身上种了二十多种诡异无比,能让人痛苦却不会让人死亡的蛊,之后一個月,那個黑妙无法忍受那种折磨,跟他的家人在同一天自尽而死,蔚弘厚跟黑苗之间的恩怨才算了结。 而就在二十年前,蔚弘厚刚刚用狠辣的手段整合了湘西几乎所有的势力之后,又一次离奇失踪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沒人见過蔚弘厚,大家都說他用寿命跟魔鬼做了交易,所以得到了一身奇诡无比的能力,最后寿命却全都献给了魔鬼,一代妖人鬼脸蔚弘厚,就此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变成了一個偶尔会被人们提到的传說。 “蔚前辈,你……沒事吧?”看着蔚弘厚突然沉默了很长很长時間,关昊喊了他一声,同时他心中有了個猜测,刚刚在入口处碰到的诡异事情,恐怕就是面前這位的手笔。 而那條无比模样怪异的怪蛇,现在想来,除了蛊虫之外,還真的沒有别的东西能生长成那种样子。 只是让关昊不解的是,蔚弘厚为什么在刚刚要突然出手袭击他,而且,這位名气在当年大到沒边了,真要对他出手的话,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他化解了?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毕竟蛊虫的诡异,关昊当年可谓是领教颇深。 “我沒事!”蔚弘厚对关昊摇了摇头,說道:“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個鬼地方呆了這么久了。小子,告诉我你的真名吧,我的直觉告诉我,关昊并不是你的名字。” 关昊犹豫了,对于蛊术的诡异他听說過太多,其中就有一种下蛊手法,只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就能轻而易举的隔着很远的距离将蛊种在其身上。 蔚弘厚似乎一眼就看透了关昊心中所想,他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我要是想用蛊杀你,你真的认为自己還能活這么久?早在刚才這個鬼地方的入口那裡,你就该沒命了!” 关昊默然,不知道蔚弘厚并不是在诓他,树的影人的名,蔚弘厚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做,他开口說道:“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