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消尸粉 作者:未知 同时刚刚那條蛊虫的表现,也让关昊心惊。 明明已经死亡的东西,竟然在吸收了一点尸气之后,尸体還会做出某些本能的反应,這就更加印证了他以前那個猜想的正确性。 如果真的被尸气同化了自己的身体的话,那时候处于死亡状态的他,很可能真的变成一具被尸气操纵的行尸走肉,到时候会干出什么事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這是关昊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对于关昊的话,蔚弘厚摇了摇头,說道:“不用担心,這裡面的事情很复杂,說了你也不懂,我不会真的把那些东西吸收进身体中的。” 关昊沒有反驳,就像是蔚弘厚說的,他并不懂,刚刚那些话,只是处于好意,善意的提醒罢了。 尸气的诡异他深有感触,而且看着此刻蔚弘厚并沒有再用小指去碰触這個被他划破的蛊虫的意图,他也不再劝說。 “這种东西跟尸毒不一样,我也从来都沒有见過,或许可以让蛊来检测一下。”蔚弘厚盯着地上的那堆墨绿色的液体,他的身上又爬出来了一些黑色的仿佛蚂蚁一样的蛊,這些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挤在了那堆墨绿色的液体上。 不過蔚弘厚并沒有在這個地方研究尸气的意思,想把這种神奇的东西弄清楚,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在這些黑色蛊虫吸收了绿色液体之后,他不能它们死亡,又重新拿出了一個竹筒放在這堆蛊虫面前,這些东西立刻争先恐后的爬了进去。 关昊又看了一眼地上两條已经死亡的白蝉蛊,被尸气侵入身体的白蝉蛊,在墨绿色的液体流干之后,它的颜色也恢复了過来,变成了原本的白色。 而蔚弘厚,在将重新拿出的竹筒收进袖中之后,又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一小瓶紫色的粉末状物体,倒在了两條蛊虫上。 关昊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在紫色粉末洒在身体上之后迅速嗤嗤化掉的两條蛊虫,這紫色的粉末,竟然跟传說中的化尸水一样? 只是传說,化尸水在把尸体化解之后,会留下一滩黄色的脓水,看上去即为恶心。但是這紫色的粉末,在把两條蛊虫的尸体化开之后,地面上竟然任何一点点痕迹都沒有留下,十分干净彻底。 “蔚叔,您用的這是什么?”关昊在观察了半天,发现的确是沒有留下任何一点点印记之后,立刻问了一句。其实他此刻是想向蔚弘厚讨要一些的,這东西简直是出门旅行杀人放火的必备良物,有了這东西,弄死個把人,往尸体上撒上一点,任何后顾之忧都可以解除了。 蔚弘厚仿佛知道关昊在想什么一样,他冷哼了一声,直接把手中還有半瓶的紫色粉末丢给了关昊,并說道:“消尸粉,拿着最好小心点,它跟化尸水不一样,不光能把尸体给化掉,活物沾染上一些,也会被立刻化开。” 关昊把消尸粉拿在手中,正琢磨着要怎么表现一些自己的羞涩,感谢一下蔚弘厚的时候,听到這句话手一抖,差点沒把這個小小的玻璃瓶掉在地上。 還是啾啾手疾眼快,它似乎能感觉到這瓶小小紫色粉末的威胁,倏地化作一道影子,抢在玻璃瓶落地之前把它接住了。 看到关昊失手,蔚弘厚的脸色也是突然一边,看到东西被啾啾接住之后他松了口气,旋即有些怒意的对关昊說道:“你小心点!刚刚才告诉過,怎么毛手毛脚的!” 关昊心說,要不是你告诉我它這么恐怖,我的手怎么会抖。不過面对蔚弘厚的呵斥他并沒有反驳,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旋即便听蔚弘厚给他详细說起了消尸粉的来历极用法用量。 正如关昊判断的那样,它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化尸水。化尸水有一种很奇怪的特性,它针对活物基本沒用,但是只要活物变成尸体,只需要几滴就能把一個庞然大物变成一堆脓水,连骨头都找不到。 不過化尸水的真正配方,早就已经失传了,哪怕是当今最高明的药剂大师,也根本不知道化尸水的具体成分,就更别說各种成分之间的比例了。 蔚弘厚给关昊的這半瓶消尸粉,是他自己研究着琢磨出来了。這跟化尸水是两种本质上就不同的东西,一個是药剂配出来的,而另一個,则是一种经過特殊方式饲养過的蛊虫的虫卵,這些虫卵一旦碰到就有活性细胞的东西,就会迅速扎根孵化,然后用一种奇快无比的速度繁殖吞噬掉所有具有活性的东西。 而這样孵化出来的蛊虫,寿命也十分短暂,甚至只有零点零几秒,它们在吞噬了活性细胞并且朝下一個地方产卵之后,身体就会迅速消解变成空气。 而一旦消尸粉的粉末碰到沒有活性细胞的东西之后,因为寿命短暂它根本不可能再去寻找新的活性细胞吞噬并且产卵,所以立刻就会死亡,不用担心它们会再继续蔓延。 关昊不得不赞叹,鬼脸蔚弘厚不愧是当初能留下传說,并且至今還在被很多年人念叨的人物,這消尸粉,绝对天才一样的构想,天才一样的制作。 唯独让关昊觉得有点美中不足的是,這东西的安全性太沒有保障,如果是不管活物還是死物都给化掉的话,那么自己只要稍微沾上一点,岂不是也沒有任何活路可言了? 不過转念一想,利弊似乎又是对半开的。化尸水只能分解尸体,也就是說它只在善后,消除手尾上都独到之处。但是這消尸粉,却能在关键时刻当作大杀器来用,如果在跟人生死相搏的過程中,直接把消尸粉往其身上撒上一点点…… 想到一個一秒前還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一秒后就极其恐怖的消失的场景,关昊就觉得,這东西绝对算是個宝贝了。 蔚弘厚虽然已经算是与世隔绝了二十多年,但是這世界上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及知道用计谋从自己的孪生兄弟那裡抢到更多的母乳喝,這样的人心思只会随着時間的增长而越发的玲珑剔透,跟外界的环境影响并不是很大。 所以他总是能够一眼看透关昊的想法,当即就给关昊浇了盆冷水,“你要是敢在跟人争斗的时候用這东西,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先死的一定是你,至于能不能让对方也沾上一些因此而死,那就要看运气了。” “啊?为什么?”关哈丝毫沒有那种想法被戳穿之后的愧疚感,反而虚心請教,這货在有些时候,总是能变得很不要脸皮的。脸厚心黑,說的就是他。 “虽然是虫卵,但是它本身并沒有什么重量,甚至可以說比很多粉末還轻,剩下的你自己想吧。”蔚弘厚淡淡一句话,关昊的脸色顿时就耷拉了下来,這還用想個什么意思。 粉末从瓶子裡倒出来,先沾上的一定是想把粉末往出撒的人。因为人在动的過程中,会自然而然的带起风,而一個安静的东西被风乍一吹,一定会先逆风往回移动,然后才会顺着风往前飘的。 “蔚叔,有解药沒有?您得给我一瓶啊,不然這东西太危险了。”关昊立刻厚着脸皮继续讨要,到了這会,也不管自己跟蔚弘厚的交情是不是深到這种程度了,反正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一般人都会习惯性的把事情做的尽善尽美善始善终一些。 蔚弘厚却在关哈期待的眼神中摇头說道:“想都不用想,理论上的确是有东西能拟制甚至直接杀死它们,但是你确定這东西在你身上开始消尸的时候,你能跟得上使用解药?” “怎么這样!”关昊想到刚刚那两條白蝉蛊的化解速度,几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這還是蔚弘厚在它们身上只用了极小极小的量的情况下,按照這种速度,還真是就算有解药也沒用,因为根本就来不及用。“這样說起来,其实這东西還不如化尸水了?” 蔚弘厚那张恐怖的脸看了关昊一眼,鄙夷的說道:“我何曾說過它比化尸水厉害?最多也不過是差不多罢了,古时候的药剂鬼才实在太多,不是现在所能比拟的。 不過郑家小子,如果不是能說出你家裡当年的一些情况,并且你也真的跟郑无邪长得很像的话,真的很难让人相信是并州郑氏的人。” “为什么?”关昊一愣,便问了句。 蔚弘厚說道:“当年你家那位行事是如何大气磅礴,那裡会想你现在這样总是贪图一些小便宜?他当年也看上了我配置的消尸粉,但是他根本沒有开口讨要……你们根本就不在一個档次上。” 关昊听到這话哭笑不得,开口說道:“一般人碰到這個东西都会心动的吧,您說的那位郑无邪为什么不要?” 蔚弘厚的嘴角抽了抽,却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将嘴裡含着的微型骷髅头吐了出来,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做出感知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