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怪声来了 作者:未知 跟自己一起? 蔚弘厚的這個决定,让关昊愣了一下。 旋即他就想通了,蔚弘厚肯定是担心出现什么别的情况,比如他想办法逃脱之类的。 刚刚升起的一点点异样瞬间消失,关昊心中一声冷笑,直接說道:“那就跟着吧!” 话說完他转身就走,那团祭祀之火虽然不能說话,但是关昊却能感觉到它在不断催促,這样時間长了,也弄得有些心烦意乱的。 蔚弘厚淡淡看了关昊一眼,快步跟上。两人心裡都清楚彼此是什么想法,而且话已经說开了,就不需要什么遮羞布再来掩饰意图。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得跟着关昊,如果关昊不能如他所說的那样,有对付裡面那种诡异情况的手段,那么他必须亲眼看着,确定关昊死亡。 人在绝境中一旦看到了哪怕一丝希望,就会出现一种不计后果的执念,這跟一個掉在井中快要溺亡的人,看到一條垂下来满是剧毒的荆棘藤蔓,也会不计一切后果的抓住,是一個道理。 在蔚弘厚做出這個决定的时候,他似乎就有点不计后果了,哪怕前方是一個从来沒有人能活着走出来的绝境,他也要跟进去看看。 不過也许他心中還打着另一個主意吧,比如在发现不可抵抗的危险的端倪的时候,立刻把关昊掀出去顶着,如果关昊顶不住,他会凭借着对這裡地形的熟悉迅速跑路。 不過蔚弘厚心中的真是想法究竟是怎样,关昊是猜不到,也懒得去猜想,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并不能让蔚弘厚改变這個决定。 更何况其实关昊心中也藏了些小心思,有蔚弘厚跟着,說不定在某些时候還能解决掉一些其它的麻烦,而在某些状况下,或许還能在绝境中坑他一把,這也說不好。 于是两人各怀心思,快速上路往前奔行。 变窄的溶洞只是這一段的距离,往前走了一段之后,這條溶洞又重新慢慢开阔了起来,不過蔚弘厚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越来越近了,小心点。”他压着声音叮嘱了关昊一句。 关昊点头,沉默不语的继续往前走,其实他心中這时候也升起了一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好像是朝着某個让他极度讨厌的地方不断靠近。 突然间两人都停下了脚步,关昊跟蔚弘厚对视,說道:“蔚前辈,你听到声音了嗎?” 蔚弘厚惊疑不定的看看前面,說道:“自然听到了。”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它并沒有真的在溶洞中响起来,而是仿佛直接在人的心中响起一样。关昊竖着耳朵仔细的听了片刻,像是某种很古老的音乐,但又不完全是,总之是一种十分怪异的调子。 這种调子并非是什么让人听了心生厌恶的恶调,反而会让人觉得十分舒服,令听到的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循着源头靠近它一样。 如果這种奇特的调子,出现在外界会显得十分正常,但是出现在這個地方,就带着几分诡异了。关昊能听得出来,這裡面仿佛是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如果是心志不够坚毅的人,在听到這种声音之后,很有可能会随着這声音的指引,不顾一切的向着這声音的源头靠近。 “小心点!”关昊說了声,跟着祭祀之火继续往前走,而蔚弘厚却并沒有跟之前一样,与他并肩而行,反而是微微落后了关昊半步,同时警惕着周围。 心中出现的那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再又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蔚弘厚觉得自己心中的那种不安越来越重,他拦住了关昊,“先停一停!” 关昊不明所以的回头,就看到蔚弘厚的头发中爬出来了两只大概有人拇指大小的蜘蛛,這個距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蜘蛛脸上的那八只血红中又带着些绿色的眼睛。 這肯定又是另一种蛊虫了!关昊忌惮的看了蔚弘厚一眼,這位鬼脸不愧是当年大名鼎鼎的人物,他好像全身各個地方都会有蛊虫存在一样!就像是之前他突然出现的那一幕,整個身体,都如同是被蛊虫拼凑成的。 两只蜘蛛的速度很快,在蔚弘厚嘴裡吹出另一种诡异的声音之后,它们立刻就好像发了狂一样,一個纵身调到了一旁的岩壁上,然后顺着岩壁朝着溶洞的深处快速前行。 蔚弘厚拽出脖子上挂着的微型骷髅头,又把它含在嘴裡,然后对关昊說道:“這是一种探路蛊,我能借用它们的眼睛看到它们所看到的一些东西,不過距离不能太远,希望有用吧。” 還有這一手?关昊诧异的看着蔚弘厚那渐渐变得有点呆滞的一双眼睛,不得不感叹用蛊之道的神奇与诡异,于是沒有出声打扰,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如果這次下来,有长時間的准备,能从别的渠道搞到枪支的话,在发现蔚弘厚进入這种好像反应迟钝有点呆滞状态的时候,他一定会二话不說直接一枪毙了他。 可惜這种可能是不存在的,他下来所带的东西,都是姜璎落直接让人联系了一個十分专业的野外探险团队,按照他们平时的用具所准备,枪支這种违禁的东西,自然不在其列。 两分钟左右,蔚弘厚的脸色突然一遍,关昊听到了一声闷哼,紧跟着就看到两條细细的血线,从蔚弘厚的眼角留了出来,而蔚弘厚豁然睁眼。 “什么情况?”关昊看着蔚弘厚问道。 蔚弘厚摇了摇头,說道:“不清楚,我什么都沒看到,前面有一條十分窄小的過道,蛊刚从那裡爬過去,突然就跟我断了联系。”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他說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却能感觉到那仿佛是一种人力不可抵抗的力量。 在用這种蛊的时候,其实可以說他的一般心神都寄托在蛊虫的身上了,刚刚被那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切断蛊虫跟自身之间的联系,让蔚弘厚不是一星半点的难受,這从他眼角出血就能看出来。 灵魂的损伤,有些是会直接在身体上体现出来的。 关昊听到這话,沉吟不语,蔚弘厚的描述有跟沒有一個样,唯独一点点有用的信息,就是前方有一條窄小的過道了,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东西。 “還要继续下去嗎?”蔚弘厚看着关昊,只要关昊眼神中露出一丝迟疑,他一定不会選擇跟关昊继续走下去,而是会選擇执行自己心中的另一個办法----要么让关昊先把送出去,不然就在這裡他会亲手杀了关昊。 关昊哪能不明白蔚弘厚心中的想法?眼神中的坚定沒有分毫动摇,事实就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样,不管前面有什么,为了找到青蛇花他都必须要走去,否则怎么都是死,而且是被尸气所杀的那种不知后果的死法。 “当然要!之前我說了,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有解决的办法,蔚前辈你放心吧。” 蔚弘厚這一路過来都在想关昊這句话,越想越能发现這裡面的不妥之处很大,因为看上去关昊甚至连继续走下去究竟会面对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敢說自己有解决办法?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点假。 “你有什么办法?最好還是說出来吧,這样我們都安心一些。” 這個老狐狸!关昊心中暗骂,眼珠一转,立刻信口胡诌道:“這個地方是以为长辈指点我来的,在下来之前,他给我准备了一样盒子,說不管碰到什么情况,打开那個盒子就能救命。” 蔚弘厚嗤笑道:“我也算是见多了奇事怪事,但還从来沒见過谁敢說這么满的话,小子,要不你把那個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牛皮吹大了!关昊眼睛一眯,又說道:“不可能,那东西被冰蚕丝养着,不能见人,否则它会自动打开。不管蔚前辈你信不信,這世界上就是有這么奇怪的东西,也有那么奇怪的人。据說那位长辈早年曾经来過這個地方,而且還很深入,并且安然无恙的出去了。” 蔚弘厚想也沒想的說道:“這不可能!他是谁!?” 关昊故意說道:“唯长着诲,如果蔚前辈你真的想要知道他老人家是谁,问的时候最好還是恭敬一些。” 蔚弘厚看着关昊,警告道:“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你這张嘴了。” 关昊听到這话就笑,然后心中捏着汗,脸上却一脸毫不在乎的說道:“告诉你倒也无妨,我来之前拜访過一次无量观,那位送我盒子的长辈,道号玄云。” 玄云老人在道门的地位看上去十分牛逼,想来就算是在二十年前,也一定是当时大名鼎鼎的人物,蔚弘厚当年也闯出了很大的名气,应该是够层次接触到那位老人的存在了,這是关昊心中的想法。 不得不說,他刚刚跟蔚弘厚說他不是個赌徒,但是在跟蔚弘厚說话的過程中,却是一直都在赌,就比如现在,如果蔚弘厚并沒有听過玄云老人的名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