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形势无常 作者:未知 如果机关门一脉自从到了這裡,就再也沒有出去看過外头的花花世界的话,那么麻花是什么样子,公输术肯定是沒有见到過,因为麻花這個东西,出现的年代比较晚。 但是這并不妨碍他的两條胳膊突然变成了麻花一样,肩关节,肘关节跟手关节几乎都在一瞬间被关昊给卸了下来,然后扭在了一起。 這是一种很奇特的擒拿手法,它从沒有在世界上任何一個武学套路中出现過,因为這玩意,是老三当初发明用来玩的,并不具备任何的实战性。 因为你的对手不可能好不反抗的站在那裡,并且把双手伸出来给你卸掉关节并且锁住。而能被這样的办法给锁住的人,往往又不值得去用這样的手法来对付,所以這东西一直以来其实就是老三用来联系胳膊柔韧度的一种玩具。 但是此刻却被关昊用在了這裡,并且在出其不备的状况下,成功将公输术给制住了。 公输术被瞬间的疼痛弄得差点昏厥過去,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喉咙中也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你什么意思!”公输术看着关昊,刚刚他還因为关昊所說的那番话而对关昊出现了一点点的崇拜心理,此刻那才刚刚升起来了一些崇拜瞬间就消失了個干干净净。 他只是沒有接触過外面的世界,又不是傻,自然能明白关昊這样对他,肯定是沒安什么好心。 关昊笑眯眯的看着公输术,說道:“什么什么意思?放心,哥对你可沒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這一双手能用的时候,威胁性有点大,所以为了我的安全,就暂时委屈一下公输兄了。” 公输术怒骂道:“趁人不备,无耻之尤!” 关昊說道:“无耻也总比无命好。安稳在這裡坐一会儿,哥去研究一下那個破石门怎么弄开。” 看着公输术红着脸想要挣扎,他又說道:“如果我是你,這时候一定不会乱动,你难道沒感觉在动的时候,胳膊特别的疼啊?” “小人!”公输术才微微一动,胳膊上的疼痛就让他顿时說不出话来,只能怒目看着关昊。 “啾啾!”小狐狸从蹲在关昊肩膀上,也朝着公输术拌了個鬼脸。 关昊对公输术的怒骂全当沒有听到,哈哈大笑着转身靠近了石门,然后用力去推。 推!石门纹丝不动。 再推!石门還是连一点点动静都沒有。 他使出了浑身的力道,甚至将玄阳力跟祭祀之力全都用上了,可沒效果就是沒效果,這扇石门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重的。 旋即关昊便反应過来,這是机关门布置下的阻隔,那么肯定是有开启的机关。于是他又在周边不断寻找,用了很长的時間摸索了所有能摸索到的地方,甚至连地面也被他齐齐踩了一遍,但压根就找不到机关所在。 “开门的机关在哪裡!?”关昊终于放弃了努力,他在机关之道上只懂得一些皮毛,在面对机关门设计出来的东西的时候,完全是束手无策。 公输术一脸冷笑的看着关昊,默不作声。 “公输兄!”蹲在坐在台阶上的公输术面前,关昊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這厮正应了公输术所說的那句话,此刻完全就是小人嘴脸,“你看胳膊這样被锁住,多疼的啊!咱们做個交换怎么样?” “說!”公输术冷冷的說道。 关昊露出他觉得最和善的表情,就像是诱惑小红帽的灰太,啊呸,狼外婆一样,“你告诉我這個门的机关在哪裡,然后告诉我怎么打开它,我就帮你把胳膊接上,你看怎么样!?不然我可听說了,如果胳膊脱臼并且扭转的時間长了之后,就算再接上也会有一些难以治愈的后遗症!” 公输术看着关昊,脸上慢慢露出笑容,看着他笑,关昊也笑。忽然公输术神色猛地一冷,說道:“做梦!” 关昊的表情也慢慢阴沉了下来。 如果不是之前玄云老道特别交代,說让把公输术活着带出去的话,他這时候真想一刀毙了這货。 不管是哪個年代,能在墓上墓下不算穿梭的人,就沒有一個善良之辈。王胖子不是,老三不是,小道士东亮也不是,而关昊,就更不是了! “公输兄,我现在是在好好的跟你說话,不要非逼着我上手段,不然你可能真的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输术說道:“书上记载的,小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基本都会說這样的话,不過你当我公输术是吓大的!?公输一脉,還从未被人给逼服過,当年不行,到我這裡就更加不可能!” 关昊豁然起身,目光阴沉的看着公输术說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感受一下,公输兄当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痛苦了!” 公输术却說道:“虽然不知道你說的手段是什么,但是从小到大,我都特别怕疼。” 关昊将匕首拿在手中,說道:“既然如此,公输兄为什么一定要這样硬(和谐)挺?岂不知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匕首锐利的尖端在手心中慢慢划過,他决定将公输术的指甲一個一個从手指上挑开,十指连心,這是一种肉体上跟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公输术在這個时候,却诡异的笑了起来。关昊看到他的笑容,心顿时砰地漏跳了一拍,“很好笑嗎!?” 公输术点头,說道:“看来外面的人,当真是对机关门一点点了解都沒有了,难道你沒有听說過一句话?” 关昊眯起眼睛,說道:“什么话!” “永远不要在机关门的地方对机关门人出手!”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就响起了无数咔啪咔啪的声音,原本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体的岩壁上裂开了很多微小的空当,紧跟着就是很多的木质圆球从那些空当中伸了出来。 危险!极度危险! 看到這些木质圆球的刹那,关昊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紧绷起来,心脏也跟着猛烈跳动。 “就凭這這些這些看上去完全沒有杀伤力的东西,就想吓着我嗎?”关昊盯着公输术,强作镇定的說道。 公输术脸上诡异的笑容并沒有散去,“你可以试试,那裡面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是一些有毒的气体而已。那些东西只要沾染在皮肤上,只会立刻引起皮肤出现无火的自燃,将人在无形之中直接烧死罢了。” 而已,罢了!听着公输术的用词,关昊眼角跳了跳,這货绝对是個疯子,他在說這些东西的时候,语气中的那种平淡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也在這個地方,想同归于尽嗎!?”关昊看着公输术,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說道。 公输术說道:“同归于尽?怎么可能!?从古至今,還从来沒有一個机关门人会死在自己的机关之下,相信我,這东西对我来說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关昊沉默了,他不确定公输术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這时候的他赌不起。 如果是在夜雨寺的地下溶洞中,公输术对他說這样的话他可以完全不在乎,因为那时候对青蛇花根本就沒有一個概念,他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那個东西,所以完全无所畏惧。 可是现在,青蛇花已经近在咫尺了! 不管是石门外面那段文字上记载的,還是祭祀之火在這個地方表现出的那种极度的兴奋以及对门内世界的向往,都表明青蛇花就在眼前了。 沉默了片刻,关昊开口說道:“公输兄,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并沒有害你的心思,只是想进去门中而已!” 被黑色斗篷遮掩着的公输术盯着关昊,沒有說话。 “你到底想怎样,开條件吧!”关昊叹了口气,无奈的說道。 公输术却冷笑了一声,“沒有條件了!刚刚在你面前有個机会,你偏偏要選擇這样的方式,既然如此,我們就沒什么好谈的了,所以你還是死了,比较靠谱一些。” 潜藏在关昊心中的暴戾在公输术這句话說完之后,彻底的爆炸了,他对着公输术大吼道:“毒气杀不死你,但是别忘了,我可以!” 說着,匕首瞬间搭在了公输术的脖子上,他的手微微用力,锋利的匕刃就在公输术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不要逼我!不然要死,咱们一起死!你說你是机关门第四十九代传人,你现在死了,你们机关门的传承,也得断了!” “你是可以杀死我!”公输术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迷惘,“你說的也不错,如果我死了,机关门的传承就彻底断了。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我现在不死,也被困死在這個地方无法出去,机关门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死的那天,就是机关门传承彻底断掉的那天……左右不過是无意义的多存在些時間而已,又有什么用呢?死吧……那就死吧,死了其实才是解脱了!” 听到這话,关昊顿时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