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族长的條件 作者:未知 “孩子,你果然是做到了。”老族长在关昊的灵魂躺进身体中并且重新融合之后,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关昊面前,只是這次关昊的肉眼无法直接看到老族长了,必须用玄阳力凝聚在眼睛裡开启阴眼,才能看到老族长的存在。 关昊点了点头,直接对老族长說道:“老族长,您說只要我找到了青蛇果,就能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可是我找到了并且已经把那個东西吸收了,但我還是无法想明白。” 他說這句话,本来是在等着老族长给他解惑,可是老族长竟然笑眯眯的說道,“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等時間久了,自然就能融会贯通了!” 关昊:“……” 這句话果然是应付一切疑问的不二法宝,曾经在楚家寨子裡,他躺在巨石上看着天空思索曾经发生的一起的时候,老族长就对他說過相同的话,沒想到這会這句话竟然又蹦了出来。 关昊憋了半天,郁闷的差点骂人,不過想到面前這位是曾经为自己尽心尽力的老人,他只能把這些默默压在心裡跟自己较劲。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你還要不要脸……看着老祖族长,关昊心中不断的碎碎念。 “好了,你在這裡也呆了足够长的時間了,快点出去吧!”老族长朝着关昊挥了挥手,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关昊說道:“還记得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关昊一怔,旋即想起了当时在跟老族长在讨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的事情。终于要来了么!?他心中想着,看着老族长默默点了点头。 “记得就好!”对于关昊的表现老族长十分满意,這证明他当初沒有看错人,旋即說道:“现在到你履行那個承诺的时候了。” 关昊說道:“您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在說這句话的时候他留了個小心眼,不推辞的前提是他要能做到,否则老族长要是让他去把天捅個窟窿,他岂不是就得坐腊了。 老族长沒有为难关昊的意思,所以对关昊话中的小埋伏也不以为意,他缓缓开口說道:“尽快回去大山裡一趟把糯丫头带出去,以后帮我照看好她!這丫头,也算是我老人家這辈子最后的一個执念了。” 這哪裡是一個條件,這分明就是两……关昊腹诽着,突然意识到了老族长语气中的不对劲,急忙开口說道:“老族长,您說這话是什么意思?小糯遇到什么麻烦了嗎!?” 老族长慢慢点了点头,旋即叹了口气,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太着急了,糯丫头现在有大白保护着,一时半会出不了岔子,总之,你回去一趟,把她从山裡带出来就好了,正好她常常很向往大山外头的世界。” 想到那個吊在自己屁股后面,整天喊着关昊哥哥又讨厌别人摸她头发的小迷糊,而现在那個小迷糊可能碰上麻烦了!想到這,关昊的心中顿时一紧。 “老族长,您倒是說清楚啊!小糯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是应该在楚家寨子么!” 老族长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无奈的对关昊說道:“不是我老人家不想說,而是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山裡变成什么样子了。” “您怎么会不知道!?”关昊脱口问道。 老族长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因为我已经死了,现在被埋在寨子的坟地裡,我怎么知道山裡现在怎么样了!不過在我不行之前,山裡的局势就已经不太对劲了,现在恐怕整個寨子都陷入了麻烦裡。” 关昊听老族长說话能急死,他之前一直觉得老族长說话慢慢悠悠,让人听着就感觉到凝心静气不骄不躁,但是這会越听越着急,心中想着那個小迷糊,恨不得能让老族长在一瞬间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至于具体是什么样的,我现在這种状态很多东西不能多說,只要說了一個字,立刻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总之,你回去一趟,然后把丫头带出来抚养她长大,那么就算完成之前答应我的那個條件了。” 不能說!?关昊有些头大,他沒想到在這事情上竟然還能牵扯到忌口两個字。 人的嘴皮一张,就能牵扯到很多冥冥之中无法琢磨的东西,所以在有些时候,不懂得忌口這两個字的人,轻则霉运不断,重则早夭而亡,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通,這种事情有什么好忌口的。 “小糯的事情,就算您不說,我也一定会管到底,她今后就是我的亲妹妹,不论如何,只要我找到她带她出来,一定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关昊对老族长做出了保证,老族长闻言,眼神中闪過一丝欣慰。 旋即关昊又說道:“可是山裡究竟是在哪裡?我该怎么回去?” 当时他被那個驴直接甩下悬崖,等回過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坐在一辆开往长安的火车上,当时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梦,根本就不清楚怎么回去那座大山之中。 可让关昊沒想到的是,老族长竟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山裡在哪裡,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不過我想你应该能找到办法的。”顿了顿,老族长又加重了语气,“不是应该,是肯定能,孩子,无论如何,你也一定要回去看看!” 老族长這话让关昊木了,他失声說道:“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老族长无奈說道:“就像我知道青蛇花在這裡,但是却不知道這裡是在哪裡一样。我知道山裡就是山裡,却不知道山裡究竟是哪裡。” 我草!关昊瞬间就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他怔怔的看着老族长,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就在這时候,老族长的脸色忽然一变,立刻对关昊說道:“情况不对,你快点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快点!” 关昊一時間沒反应過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老族长突然一跺脚,紧跟着他的身体就仿佛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冲击了一样,不由自主的迅速倒飞了出去。 一刹那恍惚,跟着就是咚地一声,关昊重重砸在了台阶上,還沒等他爬起来,断了背带的黑色背包就迎面而来,砰地一下砸在他的脸上,给他砸得有些发懵。 這是怎么回事!?等背包掉在地上,关昊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石门外的這個小空间裡,而石门這时候是紧闭着的,他竟然就仿佛是毫无阻碍的穿過了這扇石门一般。 关昊回想着自己在临出来前的看到的一幕。 就在老族长一跺脚就让他飞起来之后,他看到那個生长着青蛇花的空间中突然风云变幻,原本清朗的天上骤然出现了乌压压一片的黑云。 那片黑云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关昊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他有些不确定,因为在那一瞬间,他隐隐约约看到黑云之中,仿佛存在着一個‘*’字的模糊影子。 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关昊十分头大的想着,怎么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跟佛门有所牵连一样!? 跟着他又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竟然忘记问老族长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他会說自己死了?想着自己从大山中出来的时候,老族长的身体看上去明明還十分健朗,而且他更是擅长调理各种药石,凭借着药石甚至连自己身体中的尸气都能暂时压制住,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人死之后,灵魂应该是在尸体周围才对,除非是入了阴曹地府。可是自己看到的老族长,灵魂却分明是在青蛇花所在的那個……地方,或者应该称其为世界更好一些?蔚弘厚之前给观后說過,這世界上存在很多连他都沒有见過的东西,比如那些隐藏在我們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的小世界。 “你……你……你竟然真的活着出来了!?我以为你死在裡面了!”就在关昊沉思的时候,突然一個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公输术還是穿着他那一身黑色斗篷,原本满是忧虑的眼神,在看到关昊坐在台阶上的关昊背影的一刹那,立刻就变得无比惊奇,不,应该說是震惊。 “我草!你怎么說话呢!”正在想事情的关昊被公输术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跟着听到這货所說的话,脸立刻就有点发黑了。尼玛,有這么咒人的么!? 公输术掀掉了自己头上帽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关昊,說道:“实话实說啊!我本身就觉得你不可能或者出来。” 关昊按了按手电筒,灯沒亮,他有点恼火的抓着手电筒在墙上狠狠磕打了两下,再一按,等亮了。连手电筒都欠打,這让他哭笑不得。 旋即接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向从上面走下来的公输术,顿时條件反射一样的說道:“日,原来你就长這鸟样子!”這厮估计连他自己都沒察觉出来语气中那种酸溜溜的味道。 公输术不是长得难看,但也不是有些小帅,而是特么根本就是帅到惨绝人寰。苍白的脸色,忧郁的薄嘴唇,散批在肩膀上的长头发,這让关昊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第一次对自己的模样产生了不自信,继而心中就升起一种拿着刀子直接给這货两刀把他捅死的想法。 男人怎么可以长成這种样子!?你丫的如果出去见了人,還让别的男同胞怎么活? 這时候又听到啾啾竟然十分亲切的朝着公输术叫了两声,他心中那种酸味就更大了一点。 连小家伙都能看出来這货长得帅!?想到啾啾可能是晨妮的转世命,他就觉得如果今天自己不把他公输术這货捅死,他出去也是迟早被人泼硫酸毁容的命。 “鸟长得不是這样子!虽然我从来沒见過鸟,但是想来鸟应该都跟這個的模样差不多的吧!?”公输术竟然很认真的說了一句,然后伸手轻轻抖了抖自己宽大的袖子。 扑棱棱!扑棱棱! 忽然间想起了一阵鸟拍翅膀的声音。 关昊愕然的看着他袖中飞出的那三個简直能以假乱真的鸟,怔怔无语。這就是机关门?卧槽,要不要這么变态!不說公输术本身這种样子,都要跟李探花一样吸引无数姑娘的目光了,就算他长相普通点,就凭着抖袖飞鸟這一手,也不知道能让多少女孩竟折腰。 老天如果你有眼怎么不直接一雷劈死這個家伙!关昊心中那個郁闷啊,简直都变得沒地說了。 其实如果不是公输术给這三個鸟的羽毛上附带着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他可能在看到的一瞬间,会真的误以为這裡竟然有鸟出现。 “你为什么要给鸟头上插一個……這是什么毛?”关昊伸手去捉不断扇着翅膀飞在空中的一只鸟,這鸟竟然都好像有灵性一样,忽然一個侧身避开了他。還是啾啾手疾眼快及时补刀,才在這個鸟躲避不及之后将其拽了下来。 鸟拿在手裡质感很明显,這是木头的。 公输术听到关昊的话,說道:“我觉得树上說的鸟不好看,你看给它头上插一個……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毛,但是头上插個這东西不是显得更加好看更加威风凛凛?” “是是是,好看好看!”关昊突然想到公输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从来沒从這個地方出去過,只能无奈的应承了两句,而他心中琢磨的却是,够威风果然是够威风,這头上插着色彩斑斓年羽毛的小小鸟,如果飞非洲去,肯定就是一片地方的鸟酋长了。 “是嗎!?你也觉得好看吧!”公输术竟然沒听出关昊语气中的无奈跟戏谑,還一脸认真的說道,“所以鸟本身应该是這個样子,至于我是什么样子,当然是人的样子了,人难道還能长出鸟的脸?” 关昊点了点头,“黄帝的传說我不知道你听過沒有,他的大老婆九天玄女,就是一個鸟面人身的,她還跟黄帝一起研究出了很多能治病的房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