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又出变故 作者:未知 成败在此一举,就看谁快了! 关昊双目怒症,祭祀之力的速度终究還是要比尸气快上几分。 它后发先至,就在尸气刚刚黏在心脏上的一刹那,它也在同时到达,然后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跟尸气撞在了一起。 在祭祀之力沒有升华之前,它跟尸气产生碰撞的时候,在玄阳力的帮助下最多也不過是起到互相消耗湮灭的效果。 但是当火黄色的祭祀之力变成淡金色之后,這种情况就被彻底改变了。 尸气面对着這样的祭祀之力,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情势几乎是出现了一面倒的压制。尸气迅速消失,而淡金色的祭祀之力却仿佛是能吞噬掉它变成自身的能量一样,越来越壮大。 尸气慌乱了! 因为是发生在自己身体中的事情,所以关昊能情绪的感受到祭祀之力的那种慌乱,他迅速放弃了对关昊心脏的同化,开始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隐匿。 倒是到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就像是猫抓耗子一样,如果老鼠一直都藏在自己的鼠洞裡不出来,猫可能对它沒有任何办法,但是只要它一离开自己的鼠洞,只要被猫盯上,基本就不大有可能逃跑的希望。 尸气面对着祭祀之力,就是陷入了這样的窘境中,它被祭祀之力彻底黏上了,不管它跑到了哪裡,祭祀之力都能如影随形的紧紧贴着它。 而每当尸气想要重新藏匿,变成关昊身体的一部分的时候,玄阳力就会十分阴损的出现在它想要融入的位置将它阻挡,跟着祭祀之力就会继续绞杀它。 在关昊的身体中,出现了一种属于能量的战争。 变成猎物的尸气被作为猎人的祭祀之力穷追猛打,而玄阳力就像是一個在配合着猎人的移动墙壁,它总能适时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将尸气仅有的可能逃出生天的路堵死。 這一场追逐持续了很长時間,尸气的庞大让关昊暗暗心惊,从根本上来說,這些都是他提供给尸气的能量。 因为老族长說過,這种尸气会伴随着他的成长一起成长。如果最开始,他身体中的尸气就有如此庞大的话,那么在楚家寨子裡爆发的那一波尸气他根本就不可能撑過来,就算老族长调理药石的手段再高超也沒用。 時間過了很久,当最后一丝尸气被祭祀之力吞噬之后,关昊的身体中骤然平静了下来。而祭祀之力跟玄阳力這两种东西,就像是什么都沒有做過一样,开始悠哉悠哉的按照各自原本的运行轨迹开始运转,两不相碰。 关昊松了口气,跟着就感觉到身上粘乎乎的,刚刚虽然沒有做剧烈的活动,但是发生在身体中的事情却不知道要比做剧烈活动累了多少倍,他的身体周边已经淌出了一堆水渍。 随之而来的,就是精神上不可抵抗的疲惫。 不管是一开始用祭祀之力仔细寻找全身的每一個角落,還是后来的将祭祀之力汇聚压缩在一起并且同时调用玄阳力,這些都是极度耗费一個人的精神的。 這也就是观后的韧劲够足,否则要是换做一個普通人面对這样状况,恐怕在一开始用祭祀之力搜索遍全身的时候,就已经坚持不住的昏睡過去了。 累!实在太累了!這是关昊此刻唯一的感觉。 他看着坐在一旁眼神无比狂热的公输术张了张嘴,然而话還沒說出口,就噗通一声侧着倒在了地上。 蹲在旁边一直担忧的看着关昊的啾啾,在关昊倒下的的時間就叫了一声窜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在关昊的头上摸索了一阵子,啾啾眼中的担心才慢慢消失。 “不用担心,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還在研究着手电筒零件的公输术头也不抬的說道。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关昊带着的這個小狐狸,灵性足得有些過分。 這让他想起了传說中它们公输一脉的老祖宗公输班身边的那條怪异小狗,曾经有猜测那條小狗是公输班做出的一個精巧机关,只有它们公输一脉的人知道那并不是,那條狗其实只是老祖宗从小就养在身边的一條狗。 不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老祖宗当年领悟机关学上的无上奥妙而封圣被称为公输子之后,那條狗竟然也随之开了窍,变得极具智慧,甚至可以开口說话,帮公输班授徒。 “啾!”啾啾无所谓的看了一眼公输术,旋即很亲昵的把头埋在关昊的脖子上舔了舔他的侧脸,公输术那惊人的帅气,在关昊身体稍微出现一些不对之后就被啾啾给抛之脑后了。 過了一会,台阶上的机关忽然被打开,一直机关兔从上面蹦蹦哒哒的跳了下来,然后在公输术的身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机关兔并不能真的开口叫,它的发声是在借用身上材料间的摩擦而出现的,這只兔子好像在告诉公输术某些东西,但具体說的是什么,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它们公输一脉的人才能听得懂了。公输术听完之后,眼睛中闪過一丝无奈,然后伸手在這個机关兔上轻轻抚摸了一下,這個兔子就变成了一堆零件。 机关门的机关术究竟有什么奥秘,到现在已经沒人能知道了,只是作为机关门一脉第四十九代传人,公输术的双手却好像是拥有者无与伦比的魔力一样。 這是关昊在复活之后,睡過的最为安稳的一觉,沒有之一。 当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沉甸甸的东西被去掉之后,那种轻松畅快的感觉,是让人高兴的想要大叫的。 等他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公输术已经不见人了,只有啾啾爬在一旁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而手电筒被拆成一堆的零件就扔在一旁,关昊目瞪口呆的盯着這堆零件看了很久。 這尼玛有点不可思议啊!沒有螺丝起子,公输术這货是怎么把手电筒上那些微小的螺丝完好无损的卸下来的?他好奇的走到這堆零件旁仔细查看,灯泡也被沒有任何破坏性的卸开了,连裡面的灯丝都被从裡面取了出来,被公输术很仔细的放在灯泡前端的玻璃罩中。 电池也被拆卸下来,并且被彻底拆开变成微小的零件了。那些东西具体是什么,关昊自己看着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它们原本应该在手电筒的哪個位置该如何组装在一起。 “我草……败家子啊……”关昊哀嚎了一声,在這地下跑,手裡沒有這样一個手电筒怎么能行! 他默默转身拉起了自己的背包,裡面還装着一個手电筒,是当时姜璎落担心一個不够用或者出现了什么意外状况,特意多准备,沒想到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這让关昊不得不感叹她的细心,如果按照他本来的意思,那么现在估摸着就要悲催了。 “额……你睡醒了?”侧面的一個岩壁无声无息的打开,公输术从裡面跑了出来,看到关昊愕然问了一句。他离开之前還特意检查了一下关昊的身体,依照他所传承的医术上的說法来看,关昊最少還需要再休息五個时辰,也就是十個小时才行,沒想到他竟然醒的這么早。 “嗯,醒了。”关昊点了点头,看着公输术并不好看的脸色,有些奇怪的问道:“公输兄,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似乎有些不太对?” 公输术点了点头,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那张帅气的脸,說道:“我估计我如果說出来,你的脸色也不会太好看。” 关昊听到這话心中就砰的一跳,但還是說道:“你說說看。” 公输术深色阴沉的說道:“咱们恐怕要彻底被困死在這裡了!主通道前面的大阵出现了很怪异的变化,我解不开,也走不過去。暗道的走向全部出問題了,地下一十八條暗道,九條被断龙石封死,九條变了道,全部通向十死无生的地方。” 我日!关昊听到這话直接懵了,他立刻說道:“這裡不是你们机关门的地方么?你不是這一代的传人么?你都走不出去!?” 公输术摇了摇头,說道:“机关门的机关基本上沒有漏洞,如果碰触不到开关,冒入只有死路一條,谁都不例外。而且……” 关昊黑着脸问道:“而且什么!?說话能不能一次說完,喘气很吓人的你知道么!” 公输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机关术跟毒术是一個道理,最厉害的毒是连配毒的人都找不到解药,最厉害的机关……当然是连机关的设计者都找不到机关的破解办法了……” 关昊的脸色更黑了,他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地问道:“所以呢?” 公输术說道:“所以历代机关门的先辈,在這個地方显得沒事就研究那些无解的机关,当然,有些机关的破解办法最终還是找到了,不過却還有沒找到的。沒有被封死的那九條暗道尽头,机关全都是属于那种到现在都沒有找到破解办法,进去必死的那种……” 這尼玛是何等卧槽!关昊瞪大了眼睛,隔了一会,才說到:“沒有办法了嗎?” 公输术点了点头,“我把寻路的机关兔都放出去了,十三只兔子只回来了一只,它告诉我它找不到外头那個大阵的出路,我估摸着是沒有什么办法了。” 关昊无语至极,他說道:“怎么会這样!?”其实想到门口的那座大阵,关昊反而放下了心,不管怎么样,自己還是能动用风水术从其中再打开一條路的,再說不是還有白玉龟甲的存在么,从那裡通過应该沒有問題。 公输术沒有回答,就盯着关昊看。 关昊被他看的心裡有些发寒,想着這货该不是对自己有意思吧?然后瞬间就恶心的想吐,不满的看着公输术說道:“我說,你這老盯着我看什么?问你怎么会這样呢?” 公输术說道:“当然是你做的好事!” 关昊皱眉說道:“公输兄,话說清楚,怎么這就变成我做的好事了!?” 公输术就像是看着一個倒霉孩子一样看着关昊,隔了一会才說道:“你不是让我想办法把這裡的怨气化掉么,我从祖师爷留下的那本书裡找到了办法,然后开始动手化解這個地方的怨气!可是那些东西全都需要机关的配合!” 祖师爷留下的书?关昊眼睛一眯,他想到了那本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鲁班书,传說鲁班书上记载了无数诡异的东西,但凡修习者,必然会触犯五弊三缺中的一项,這本书就好像是有诅咒一样,失传在了歷史中,现在世上偶有残页,因为缺少的东西太多,也沒人能弄清楚残页上究竟是在叙述什么。 “嗯,然后呢?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說道。 公输术无语的看着他,“前面的确是沒事!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通過外面那個阵的时候究竟是怎么過来的?裡面的很多节点被毁了,我不知道,然后按着正常程序走,结果触动了這個位置的绝死机关!你知道绝死机关是什么嗎?如果不懂绝死机关,基本上触动的一瞬间就得死!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强行关闭了一些东西,咱两现在都已经死了。” “呃……”关昊讪讪的看了公输术一眼,他不知道机关门的机关裡究竟有什么讲究,可是如果真的是那個奇门大阵的环节出了問題,這還真的跟他脱不开干系。 他是怎么過来的?当然是一路破坏過来的!用风水术强行破解掉那個奇门大阵中的东西,硬生生从裡面开出了一條路来。 “這個……那啥……呵呵……”关昊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說道:“公输兄,沒关系沒关系,小事情。我能从那個阵中走過来,就肯定也能从裡面走出去,放心吧,困不死我們的。” “嗤……”公输术嗤笑了一声,說道:“大话别說太早,外头的阵出现了二十九种变换运转,等你看到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