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启明船承载的诡异 作者:未知 关昊這個問題让公输术直接愣了。 他直愣愣的看着关昊,眼神变得十分古怪,沒有說话。 关昊看到他的眼神,心中就是咯噔一跳,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旋即声音有些干涩的說道:“难道你也不知道?” 公输术苦笑着点了点头,說道:“启明船行踪不定,沒有人能控制它的路线,它在這裡有一套自己的运行轨迹。” 关昊說道:“那你……” 公输术打断了他的话,“我开始也沒想到,事实上如果不是你问了,我可能现在都還反应不過来。” 我日!這不是坑爹呢! 关昊觉得头皮都要炸了,這时候听到‘吭’地一声,紧跟着船身摇晃,启明船已经起航,载着公输术跟关昊缓缓离岸,朝着未知的黑暗中驶去。 船身侧面的门跟之前一样被封锁死了,在裡面,根本就看不出来這裡還有一扇门的存在。而两扇长宽各三十厘米的正方向窗口也再次打开,公输术有些紧张的站在窗口,往岸边张望。 只是他才看了一眼,冷汗就唰地一声下来了,紧跟着就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一连趔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如果不是关昊及时拖住他,他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公输兄,怎么了?”关昊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公输术,然后便是一愣,公输术的头上竟然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而且垂在地上的手掌也有些微微发抖。 他說话的声音有些干涩,“关昊,把我扶起来。” 关昊胳膊稍微用力,消瘦的公输术就被他拉了起来,“公输兄,你沒事吧!?” 公输术缓缓摇头,沒有說话,而是腿有些瑟瑟发抖的又往窗户边走去。关昊看着他的举动,觉得有些奇怪,也跟着走過去站到了旁边的那個窗户口往回看。 只是他什么也沒有发现,启明船带着他们两個正在缓慢航向,借着挑在船头的红灯笼的微弱光芒,可以勉强看清楚周边水面上的情况。 又把手电筒调到高倍聚光的透射状态,关昊朝着岸边看了看,那裡安安静静的,并沒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 看了半天,還是那样。疑惑的从窗口边离开,关昊看向正爬在另一個窗口,双眼显得有些呆滞,正在愣神的公输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输术扭头看向关昊,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并沒有下去,“怎么了?”他开口问道。 关昊有些担心的指了指他的前额跟脸,說道:“這么多汗,你真的沒事嗎?要碰到什么事情最好還是說出来。”說着,他从弯腰从包裡拿出了一盒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公输术。 “谢谢!”公输术道谢,让关昊愣了半天,他沒想到這货竟然也会說谢谢這两個字。 摆了摆手,关昊說道:“不客气。”這样說着,心裡瞬间就感觉舒服了很多,人跟人之间再怎么說,其实都是需要相互理解跟尊重的,這样才会有友谊的产生。 虽然之前关昊对公输术的种种态度,看上去并不以为意,還一口一個公输兄的叫着,但這只是他的性格释然,要真說心裡沒疙瘩?那怎么可能。 “我之前跟你說過,机关门弟子不能上启明船。”想了一会,公输术突然开口对关昊說道。 关昊点了点头,“這句话真的让我很费解,這其中的要是有什么限制,听起来更像是一些无稽之谈。” 公输术摇头說道:“并非无稽之谈,有明确的我发生诡异的记载,我把這些东西全都看過。” 說着,他朝关昊问道:“你知道起启明船为什么叫启明船嗎?” 关昊耸了耸肩膀,有些无语的說道:“我怎么知道,這是你们机关门的东西好么?不過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好奇了,为什么会有這個叫法?” 公输术苦笑了一声,朝关昊摊了摊手,“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在典籍上也沒有找到過關於启明船任何多余的记载,就算是有一些,也全都后来人添加上去的,內容多半都是猜测的。” “启明船,起航行驶向光明,這是我认为最靠谱的一种猜测,因为从来沒人能摸索清楚启明船的运行轨迹,它……好像是有智慧一样,总是在這片地下水域不断的游荡,来来回回不会停歇。而在合适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在一些地方,只是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在做什么。”公输术那句话說完之后,隔了很久才又缓缓开口,他仿佛是在回忆着關於這艘船的种种事情。 “我曾经亲眼所见,启明船在一個四向的交叉口,停過整整六個时辰的時間,而且当时它的船舱打开了,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样。我不敢靠近它,就在远处盯着它观察了整整六個时辰,可是到后来它却像是什么都沒有接到一样,关了船舱又自己走了。” 关昊有些疑惑的打断了公输术的话,他问道:“可是這跟你所說的机关门弟子不得上启明船有什么关系?” 公输术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极端惊恐的事情一样,瞪大了眼睛咽了两口唾沫,說道:“其实对這句话,我以前是真的不信,甚至就算是门中的典籍有明确记载,我也不信,可是那次…… 那次我在外头又见到過它一次,它当时通体都变红了,走過的地方水一定虎变成红色,那种血红……不,不是,那根本就是血,整艘船都在流血!” 我草!公输术一句话顿时让关昊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事情怎么听着這么玄乎的?這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年跟王胖子他们几個所下去的第一個大墓,当时找准切口之后,铲子下去還沒挖多深,就挖出了渗血的土。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关昊看着公输术问了一句。 公输术有些艰难的說道:“尸体,全都刚刚死了的尸体,装满了整整一船!就是那些尸体在不断的淌血,死相十分凄惨……” “你怎么知道船裡有尸体!?”关昊脱口问道。 公输术眼底伸出闪過一丝深深的惊恐,說道:“当时启明船好像是发现了我一样,它直接停靠在了我的不远处,然后整個船舱的侧面全都打开了,裡面的尸体……被它全都倒在了岸上,它才离去的。” 关昊听得难以置信,一艘船而已,再怎么說也不過是死物,难道還真的能通灵,有了智慧了不成?這事情不能想,刚刚這么一想,他心中就又是咯噔一下,這艘船并沒有驾驶舱,在送他過去机关门的时候,他更是走遍了整個船舱也沒见到一個鬼影,在這种起情况下,它是怎么做到這些事情的? 原本以为這是机关门某种神奇的机关在控制,比如在机关环环相套的情况下,它会提前按照预设好的东西来进行。 可是公输术竟然說,启明船根本就沒有具体的航向,它完全就是自主的在這地下的水流中游荡。 “這怎么可能……”关昊喃喃說道。 公输术說道:“我也一直都不能理解,而且你知道当时船上那些尸体是什么人么!” 不等关昊說话,公输术深吸了一口气,便接着他的话說道:“是那些曾经不信邪,登上启明船要一探究竟,最后全都消失的机关门弟子!” 关昊听得有些迷惑,說道:“你怎么知道!?”按照公输术之前的說法,之前那些登上启明船的人,都是在好几代之前,甚至更久的事情了,在那时候机关门還有不少弟子。 “以前每個登上启明船的人,门中都会有人画出他们的画像封存,从那些尸体的相貌上就能认出来。”公输术解释了一句。 关昊說道:“可是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但你刚刚說你发现的时候那些尸体好像是刚刚死去不久的,這怎么可能!?” 公输术苦笑了一声,說道:“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按理来說,那些人就算是当年被启明船带走之后沒死,這都多少年了,早该变成枯骨才对,可是我见到他们的尸体的时候,他们的容貌還停留在年轻的时候,甚至不见一点点的老态。” 关昊听得心中震撼,想了一会,摆摆手說道:“這裡面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什么东西。公输兄,你刚刚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刚刚說到启明船对于机关门弟子是一個禁忌的话题上,不知不觉谈的有些多了,关昊想不出一個問題的结果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去多想,他将话题拉回了原点。 公输术的脸上闪過一丝怪异,他這会心中的恐惧感消除了不少,說话其实是缓解心中压力的一個很好的办法。 “我……”他开口,又犹豫的沉吟了一阵子,才咬牙說道:“我看到咱们两個并沒有上船,還在岸上站着,而你拿着匕首,正在不停的捅我。” 說完,公输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关昊,“我還看到你在岸上朝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