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船舱裡的灵堂 作者:未知 启明船启动的无比迅速! 最起码在关昊看来,要比开始接他,跟之前公输术把它召唤過来两人上船然后启动的快多了。 几乎就是在那三個影子刚刚上传的一瞬间,启明船就猛地一個震颤,连舱门都来不及收起来,就率先离开了岸边,然后在行驶的過程中,才开始慢慢地将舱门合上。 阴风消失了,也沒有那么浓重的阴气侵袭,但是关昊却感觉浑身冰冷,有点发麻。 那三個影子到底是什么玩意!他扭头看向船舱,不過肯定不是活人,這点他可以确定! “沒事了!?”感觉到船的启动,公输术小心的问了问关昊。 关昊轻轻点头,幽幽說道:“沒有刚刚的事了,但我不知道接下来還会不会出更大的事情。” 公输术从关昊背后走了出来,惊奇地說道:“怎么說?”他并沒有看到刚刚关昊看到的那一幕,所以对這话十分惊奇。 将刚刚有三個影子无比迅速上船的事情告诉了公输术,公输术听到愕然长大了嘴巴,低声說道:“不可能吧,你沒有看错?” 关昊說道:“我倒是想看错。” 然后两人都站在甲板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刚刚靠岸的那個船舱。关昊眼睛裡满含忌惮,公输术的眼神中则带着些說不清楚的迷惑。 看着启明船重新开始航行,朝着不再有彩色灯笼的方向行驶,公输术指了指船舱,对关昊說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关昊闻言先是一愣,想了想之后,苦笑了一声,說道:“如果有的選擇,我一定不会进去,可是這些东西上了船,我們迟早都是要面对的,走吧,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 公输术点了点头,戳了戳关昊,意思是让他走前面。关昊明白過来他的意思,瞬间就想抬手抽這货,却听他說道:“应该不会有事,我有一种直觉,沒事的。” 关昊被气笑了,說道:“既然沒有危险,为什么你不走前面?” 公输术理直气壮地說道:“這不是你懂得這些事情么,能者多劳,如果是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肯定是我走前面了。” 我草!关昊听到這话就想骂人,他想到了之前启明船要潜水的一刻,那的确是公输术走到了前面,跑的快的比猴子還利索。 伸手虚点了点公输术,关昊最终還是沒有多說什么,神色凝重的抬脚朝着启明船裡面走了进去。 的确是不可能让公输术走前面,刚刚只是一波阴气的冲击,就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如果进来之后当真是碰到什么事情,那他根本就沒有分毫抵抗之力了。 公输术跟在关昊的身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啾啾则是不安的甩着自己的尾巴,隐隐的好似在防备着什么一样。 “呼……”两人走进了船舱,发现并沒有遇到什么异常之后,关昊跟公输术都深深的松了口气。 “你看那裡!”跟关昊上船的那個船舱,正对着的一個舱门上出现了一個小小手柄之类的东西,仿佛是表明這门现在能从外面打开了。而在之前,门上是沒有這個东西的,光秃秃一片,却锁得死死地。 公输术大着胆子慢悠悠的靠近了這個舱门,然后把眼睛凑近那個把手仔细的看着,隔了一会,嘴上疑惑地說道:“不对啊,是明锁,沒有任何机关。” 然后犹豫了一下,手放在了這個手柄上,看着关昊试探着說道:“门现在应该是能打开了,我們要不要……打开看看?” “看你妹啊!”关昊听到這话感觉头皮都麻了,他猛地上前一把将公输术的手打到一边,不由分說地拉其他就准备进入自己上船时候的船舱裡,“那三個东西进的就是這裡,它们不从裡面出来,咱们就该烧高香了,你竟然還想打开那個门,不是自己找死么!” 說着,拽着公输术一脚就踏进了船舱的门裡,关昊已经打定主意,进门之后立刻让公输术把這個门锁死,除非外面启明船再停下来,否则就算打死,也绝对不再出這個船舱了。 启明船竟然接了几個死人,而且還是那种十分凶恶的死人,现在跟鬼同船,這让关昊想哭的厉害,长這么大,還从来都沒有碰到過這么诡异的事情。 可就在這個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這让两人身体都是一抖。关昊紧跟着就感觉到背后有些不对劲,迅速对公输术叮嘱道:“快走,别回头看!” 只是他叮嘱的還是有些迟了,公输术被他說的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可是我已经回头看了……” 关昊听到這话顿时又有了抽這货一顿的冲动,如果是胖子老三他们,在這种时候绝对不会被這样的响动吸引的。 “我……日!你看到了什么?”他沒有回头,心裡想的是希望公输术回头什么都沒有看到,如果是這样的话,他還是会坚持继续会自己上船的這個船舱中的。 可是公输术的答案又让关昊失望了,他說道:“门开了!”同时语气中带着些颤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极其害怕的东西。 关昊听到這话想骂娘,可是這会骂娘解决不了任何問題,他也只能苦笑着无奈转身,然后看到這個舱门,果然正如公输术所說的那样,自动打开了,紧跟着看到裡面的东西,让他浑身直冒冷气。 红绸,迎面看到的那個船舱裡面,挂满了红绸。這种红绸的红色很不正常,仿佛是被血液浸染而成的一样。 阴眼无声开启,又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从眼前一闪而過。刚刚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就站在门口,在他开启阴眼之后,又迅速从门口的位置闪开,躲避了他的视线。 关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裡面具体是什么情况還沒有看到,但是那些悬挂在墙上的红绸已经让他心中有些发寒。 這时候一直枯瘦地手又从迎面而对的這個舱门裡伸了出来,并且還朝着他跟公输术勾了勾,然后才缩回去。 得,躲是躲不過去了!关昊心中苦笑,然后对公输术說道:“进去看看吧,咱们已经被盯上了。”說着,就提步往這個船舱裡走。 “哦哦!”公输术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跟着关昊身后进入了這個船舱中。 “我日!”刚刚进入船舱,关昊就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声,而公输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這裡面所布置的,竟然是一個极其诡异的灵堂。以红绸被灵堂的布置背景,靠着内侧墙上摆放着一张桌案,桌案上点着两個白蜡,看燃烧的程度,似乎是刚刚点燃沒多久的。 在蜡烛的背后,摆放着三张空白的牌位,而在牌位上方,则搭着碎碎的白绫,有些难以言喻的诡异。 砰砰砰!突然间关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拍的他的肩膀,這让他浑身一僵,玄阳力瞬间遍布全身然后猛地转身看去。 在背后站着三個体形模糊的人,不,不应该說是人,這是三個鬼。他们并排站着,眼睛不断的在关昊脸上跟公输术的背影上打转。公输术這时候才像是反应跟過来一样,跟着关昊转身。 只是他看到的却只是挂着红绸的墙壁,便疑惑的问关昊,“怎么了?” 关昊看着這三個穿着都显得十分古朴苍老身影,头都大了。鬼其实最可怕的并不是女鬼跟婴灵,而是這种连灵魂都显得苍老的老鬼,這种东西一旦发狂起来,会变得十分凶狠难缠。 默默把玄阳力运转着戒备着,让关昊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从這三個鬼魂的身上,他竟然沒有感觉到什么恶意,所以面对着公输术的問題,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這时候又听公输术說道:“我怎么感觉這么奇怪的?” 关昊盯着那三個鬼魂,微微侧了侧头,說道:“怎么奇怪?” 公输术不解地說道:“一种亲切感,我总觉得這裡面,好像是有什么跟我血脉相连的东西在看着我一样。” 亲切感?血脉相连!?我日,老大,這种情况,难道不是应该感觉到诡异并且害怕么?关昊心中腹诽着,跟着突然一愣,他想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情况,难道面前這三個苍老的鬼魂,跟公输术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者說他们原本就是机关门,甚至是生前流淌着公输血脉的人? “公输兄,那三個牌位是怎么回事,上面真的沒有字嗎?”他问公输术,机关门的机关术太精妙,要隐瞒掉牌位上的几個字,应该轻而易举。 公输术摇头,十分肯定的說道:“是空白牌位,不過牌位底座是标准的机关门制式。” 听到這话,关昊对自己心中的猜测顿时信了八成,然后想了想,将玄阳力凝聚在喉咙,开口說道:“三位……前辈!你么是机关门中人嗎?” 三個鬼魂的眼中竟然都露出迷惑,似乎是听不明白关昊在說什么。公输术却豁然扭头看着关昊:“你在跟什么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