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公输术的疑问 作者:未知 启明船期间不知道是经過什么水域,发生過很大的动荡,船身中颠簸的厉害。甚至让关昊一度以为,這艘船马上就要被颠簸散架了。 但是船身的坚固還是超乎了关昊的想想,這艘能直接潜入水下航向的船,根本就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公输术在大约半個小时之后进入了熟睡的状态,身体也不再发热,呼吸也变得十分平稳,只是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东西,有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這看的关昊啧啧称奇。 一個人的梦境是十分诡异的,到现在也沒人能說的清楚,梦境跟现实之间究竟有怎么样的联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梦境,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在映衬着现实。 尽管现在很多人极力否认,可是一些东西,并不是随着否认就能改变了,最起码关昊就曾经梦到過那個长着一颗美人痣的女人,最后见到了她吊死在了一個不知道多久前的院落中的大榕树上。 灭了手电筒,其实在這個船舱中,凭借着那两盏灯也能看清楚一切,只不過相比手电筒来說,有点昏暗罢了。 啾啾对這种情况似乎十分不满意,它不断的用尾巴在关昊的脸上刷来刷去,而关昊则抱着啾啾闹了一会,在启明船又经過一段安稳的航行之后,他的眼皮也跟着越来越重,渐渐的又睡過去的倾向。 只是终究沒有他睡觉的机会,因为公输术在這时候醒了。 公输术醒得很安静,关昊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清醒過来的,只是当他打盹,头猛地低下去的时候,正好跟公输术那一双特别明亮的视线撞在了一起,才猛地反应過来,他是醒了。 “公输兄?”关昊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嗯。”公输术淡淡的答应,似乎沒有說话的欲望,其实他的眼神如果仔细看去,是能发现一些空洞的,仿佛是从某种思维裡,還沒有摆脱出来的那种空洞。 关昊摇了摇头,又用手在脸上狠狠摸了几把,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开口对公输术說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沒事了吧?” 公输术微微点头,說道:“不用担心了,沒事了。” 他身上的热早就退去了,在发热那会,也就是他自己感觉冰凉的那一会,他的意识還是清醒的,只是身体有些說不清楚的疲倦,然后仿佛有很多不能理解的东西,在冥冥中呼唤着对他說着什么一样。 关昊說道:“沒事就好,你刚刚的状态太吓人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输术沉默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关昊,“先不說這個,我有一個迷惑,你能帮我解答清楚么?” 关昊耸了耸肩膀,說道:“你先說是什么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你解答。”這货脑子可能是被烧的有点問題了,哪有這样问問題的啊。 公输术想了想,然后說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不停对着你說什么一样,但是他在說什么,又听不清楚,总之,总之就好像是一种呼唤一样!” “這样!?”关昊诧异的看着公输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這样的感觉,不過他還是解释道:“一种命运中的牵连,不是真的有人在对你說什么,而是你的意识想要指引你做些什么,這些东西可能是你原本并沒有意识到的,但是它却一直都潜藏在你思维的最深处,在一個机缘巧合的时候,就会慢慢浮现出来。” 公输术静静的听着,在关昊說完之后,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是這個样子?你确定么?” 关昊眼底闪過一丝晦暗难明之色,在沉吟了很长一段時間之后,他才慢慢的点了点头,“别人是怎样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曾经也出现過這样的状态,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对我来說,它是這样,当然,這是要在你的形容沒有错的前提下。” 那個仿佛是存在与冥冥中的声音,曾经给关昊带去過很重的好奇,让他一度以为那就是自己天生的使命,最后不可阻挡的踏上了寻找天脉盒子的路,就是那條路,在最尽头却葬送了所有人的性命。 所以關於這些事情,如果不是必要,关昊都很不愿意去回想,甚至在平时他一直都尝试着淡忘那些东西,因为每想起一张当年同行之人的脸,他的心就会狠狠蜷缩一次。 最后进了门的人或许還可能跟他们一样,有活下来的可能,但是那些死在路上的人呢?那些死在门前,血流如注的生命,又该怎么算? 這些东西是真的不能想,想的多了,都是心中的一种负累,但是人总不能一直都活在這样的负累裡,所以在不能解脱的时候,刻意的淡忘是一种很好的選擇。 公输术对关昊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他惊讶的說道:“你经历過這样的事情?” 关昊微微点头,然后快速說道:“不要问我经历過什么了,那些东西我不想提,总之如果你說的就是那样的话,那么就是冥冥之中一种意识的指引跟召唤。当然,這种召唤到底是好的,還是坏的,我不能保证。” 這句话說完关昊自己先是一愣,因为突然之间他想到了更加深入的問題。如果這种声音,真的是潜藏在意识最深处的某种记忆,从而演变成命运的使命的话,那么按道理来說這些应该都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才对,最起码不应该是会害掉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当年的那條路,最后会演变成那种样子?這很不科学。 难道是有人能在别人的意识深处根植某种东西,让别人把那些东西当成自己的使命?联想到如果当年的一切不管是源于佛门的一场算计,关昊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令人感觉到极端恐怖的想法,如果是那样……他想着,身体不禁打了個寒蝉。 “我不问就是,你怎么了?”公输术不解的看着关昊,因为关昊在說完那句话之后,脸色有一個跨度很吓人的转变。 关昊迅速摇了摇头,把那种想法硬生生收进了心裡,甚至再也不愿意去多想哪怕一個字。“我沒事,不用管我,想到了一些东西而已。” 公输术听到這话,眼神深邃的看了关昊一眼,他一直都是知道关昊绝对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但是沒想到,他身上的所背负的故事,竟然深邃到让他在某一瞬间变得如同饱经世事沧桑的老人一般。 慢慢点着头,公输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独自一個人思考了片刻,再次开口說道:“我记得你刚刚說,那三個人可能是我們机关门的人,真的是這样嗎?” 关昊闻言翻了翻白眼,“這话问的真稀奇,我也只是一個猜测而已,這個猜测是源于那三個东西对你的态度,跟你之前所說那三個牌位是你们机关门的手笔的基础上猜测的,你问我是不是真的,让我该怎么回答?” 公输术点头,好像這会身上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一样,继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关昊說道:“刚刚身上的能量消耗太大,你那裡有什么食物沒有?” 关昊点了点头,拉起背包拿出压缩饼干跟罐头对公输术丢了過去。這些东西难吃是难吃,但是不可否认,它们对热量的补充十分迅速,全都是经過特殊处理的。 公输术也不含糊,除开在吃压缩饼干的时候有些意外之外,五盒罐头全都在很短的時間进入了他的肚子,而他的肚子還沒有看到明显的鼓起,仿佛是什么都沒有吃一样。 打了個饱嗝,又接過关昊丢過来的纯净水喝了一口,公输术才皱着眉头說道:“现在的外界每天就吃這些东西么?味道太差劲了。” 关昊听到這话愣了愣,尼玛啊!咱们现在的关注点不应该是吃什么好嗎?他真的不知道是该說公输术心大,還是說這货有点分不清楚主次了。 不過他還是解释道:“不是都成這個,在一些特殊情况下为了应付肚子制作成的东西,比如在這個时候,总不能真的背一大堆食材进来吧。” 公输术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說道:“這倒也是,我在书上看到過很多打仗的例子,如果那個时候的军队有這些东西的话,很多败局都可以改写。” 关昊无意在這個话题上继续深入下去,烦躁的摆了摆手,說道:“遗憾的事情多了,時間往前走从来都不会出现再退回去的事情,所以现在缅怀那些东西很沒意思。” “真是一個不知情趣的人!”公输术无奈的說了一句,這话把关昊雷得外焦裡嫩,简直是天雷滚滚。 情趣你妹,两個大男人的,话不能乱說好么! 不過他旋即又反应過来,是他自己想歪了,人家情趣本身并沒有那么多延伸出去的含义。 想通了這個关节,关昊顿时羞愧的想找個地缝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