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交手 作者:未知 别跟我叫嚣,我爸郑起桥。 郑寒蝉這妞把這句话可谓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郑起桥這個名字,则仿佛是拥有着什么神奇的魔力一样,让這四個老和尚竟然一時間全都沉默了下来,不敢再继续动手。 “姑娘,你最好不要胡乱說话,有些话說出来,你跟你身后的人都负责不起。”還是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率先开口了,他看着郑寒蝉,语气变得有点說不清楚。 郑寒蝉听到這话,脸上露出一抹好笑的神色,开口說道:“我见過這天下有乱吃饭的,還从来都沒有见過這天下有乱认爸爸的,和尚,你這样龌龊的猜想,莫非是曾经做過這样的事情?” 老和尚的脸上顿时红一片紫一篇,而這时候公输术则小声对关昊說道:“那個姑娘是谁?這话說的可真是够狠的,一下子戳到那個秃驴软肋上去了。” 关昊听到這话顿时瞪了瞪眼睛,看了那個老和尚一眼,而后悄悄问道:“公输兄,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 公输术懂得他心通,虽然這东西用起来似乎限制很大,但是在人心神失守的是瞬间,他心通也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窥探到别人内心想法的,所以关昊听到這话,心中顿时有了猜测,而且直接就信了八成。 公输术给关昊了一個你懂得的眼色,点头說道:“好像還真是這样。” 关昊听得不断咂舌,這還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怎么出来了一個看上去有点道行的老和尚,竟然都做過這样让人无语至极的事情。 “闭嘴!”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终于不再慈眉善目了,他收起了伪装,一脸羞恼的朝着正在议论的关昊跟公输术暴呵了一句。 关昊脸上都市露出一丝冷笑,开口說道:“老和尚,不是小爷我瞧不起你,就你這种憨货,要是单挑小爷能一個人打十個你。” 這话不是空穴来风,关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中那种爆炸的力量,就算是跟李成风那些人也有一拼之力,面对這样一個老和尚,如果是一对一的话他還真的不怕。 “黄口小儿敢欺我夜雨寺!”那個脾气一直都很爆的和尚终于忍不住了,他朝着领头的這個老和尚试了個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明白的眼色。 要不然怎么說和尚的心机重的一般人都想象不到呢? 单单只是一個眼色,几個老和尚看到之后瞬间都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们四個身手灵活的把郑寒蝉跟关昊還有公输术三人围在了中间,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說道:“且不說你父亲到底是不是他,就算真的是他,老衲也得告诉你,這裡是夜雨寺的地方,小姑娘你错就错在不该一個人来。” 郑寒蝉听到這话脸色顿时一冷,竖着柳眉說道:“和尚,這么着,你们還真敢动手?” 脾气火爆的和尚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說道:“有什么不敢动手的,就算是你父亲,也不敢轻易来我夜雨寺的地方。” 关昊听到這话身体立刻紧绷,他知道這场争斗是肯定要爆发了,而公输术手裡攥着的那個圆球则捏在了指尖上,同时小声对关昊說道:“躲在我后面。” 关昊愣了愣,他這才发现公输术手中拿着东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能让公输术這样郑重对待的东西肯定不凡。 郑寒蝉听到老和尚的這话,是冷笑的,我她正想继续出言讥讽,却不防這几個老和尚竟然真的敢动手。 站在他背后的那個老和尚,突然口诵一声阿弥陀佛,跟着手中的禅杖朝着她的背影一点,一個肉眼可见的金色*字标记就从禅杖的顶端飞出,照着她的后心急速而来。 关昊看到這一幕脸色顿时一寒,他不知道郑寒蝉有沒有应付這些东西的手段,但是他此刻不敢让郑寒蝉冒险。 “和尚你敢!”他大叫了一声,身体迅速带起一道残影冲到了郑寒蝉身边,挥手就是一大片祭祀之力朝着那個*字标记冲了過去。 两者在空中相撞,這时候的祭祀之力要比以前的祭祀之力更加凶猛,在碰触到佛门力量的时候,是完全压制的姿态。 *字标记在祭祀之力面前竟然根本连抵挡都不能,一瞬间就被融化成无形,而這片祭祀之力還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继续朝着那個老和尚冲去。 這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老和尚一惊,旋即果决的将手中禅杖插在了身边,手中缔结出一個无畏狮子印,而后爆喝一声伸手往前一推。 一個跟普通的狮子有些不一样的佛门狮从老和尚的狮子印中跃然而出,张大嘴做出无声的怒吼,迎着祭祀之力猛地扑来。 原本应该是压制佛门的力量的祭祀之力竟然被這個狮子一口吞了,不但如此,狮子還一脸怒容的继续前冲,张大嘴要连关昊一起吞下。 只是還不等关昊做出反应,這头狮子直接在他身前两米的地方就直接被它吞进腹中的祭祀之力给崩散了,而祭祀之力在崩开了這头狮子之后,也已经变得细若游丝,溃散在了空中。 “无耻!”這时候却听到公输术大喊了一声。 关昊猛地回头,正好看到公输术将手中那個木质的圆球用一种奇特的手法抛到了三米左右的高度。 木质圆球在即将要下落的一瞬间出现了变动,先是咔地一声向周围打开,紧跟着以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速度重新组合成了一個木玲珑。 一根十分纤细,差不多有人头发粗细十分柔软的东西在木玲珑中快速回旋转动,然后一瞬间,就从玲珑的一個镂空口中疾射了出来。 看到這一幕,关昊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想起公输术刚刚给他說的那句话,不由分說地就拽起郑寒蝉一瞬间闪到了公输术的身后。 然后让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从玲珑中疾射出来的那個东西,就仿佛是一個能抽开一切的皮鞭,以半空中的玲珑为轴心,朝着四周快速切割而去。 那條本身就已经纤细至极的东西,在空中又分散成了无数條,就仿佛是头发分叉一样,又好像是一個扫把尾,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把把周围五米的地面狠狠的‘扫’了一遍。 四個和尚的禅杖全都断了,那可是由上好的精钢打造成的东西,但是在這木玲珑中射出来的东西面前,却脆弱的仿佛一张薄薄的纸片。 若不是四個老和尚察觉到危险见机退的快,恐怕這时候他们四個人的身体都会变得跟那四根禅杖一样,不,或者比那四根禅杖更加凄惨吧。 木玲珑终究不可能无限制的在空中转下去,仅仅只是两個呼吸的時間,它在空中就突然发出了砰地一声,爆裂成了一堆木屑。 “我的天,這是什么东西。”看着木玲珑爆碎,关昊瞪大了眼睛喃喃提问。 公输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对关昊說道:“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杀手锏沒了,還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关昊听到這话神色也迅速阴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那四個同样一脸震惊之色的老和尚,开口說道:“這种东西你只有一個?” 公输术摇了摇头,“不,還有五個。” “那……”关昊正想說为什么不再朝着那些和尚丢两個出去,就看到公输术刚刚抛出木球的那個胳膊正在不断的颤抖,殷红的血液从指尖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着。“你的胳膊!……” “不碍事,刚刚愈合的伤口又崩裂了,你說,我們该怎么办。”公输术摇了摇头,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刚刚抛木球的那個手法,对他胳膊的压力很大,就算是在完全健康的情况下,也根本抛不出几枚那個东西。 “我最多能拖住两個。”关昊思考着刚刚那短暂的交手,心中对這些和尚的强弱大概有了些底,這四個老和尚都很厉害,如果不是身上的尸气已经沒了,而祭祀之力更是产生了进化,放在他以前的那种状态,面对那個老和尚绝对是被秒杀的下场。 “不用担心。”這时候郑寒蝉却开口說话了,面对這样的情况她脸上的确是沒有分毫担心的神色,仿佛有所依凭。 扭头看了郑寒蝉一样,看着她竟然满眼小星星的看着公输术,关昊不禁无语至极,开口說道:“郑大小姐,有什么招就赶紧的吧。” 郑寒蝉肯定不简单,這点关昊知道,但是他沒见過郑寒蝉出手,刚刚那個老和尚对郑寒蝉动手,還是他帮忙拦下了。 郑寒蝉闻言,沒好脸色的看了关昊一眼,开口說道:“刚刚如果你不拦着那個和尚,他這时候已经是個死人了。” “草!”关昊实在是沒想到郑寒蝉竟然来了這样一句话,不禁骂了一声,說道:“你這完全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都有不错的手段,不過也就到這裡了。”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這时候又恢复了从容的神态,他颂了声佛号,朝着另外三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