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寺内 作者:未知 “那我可否入内一观?”這句话关昊几乎脱口而出,或许是见的虚伪的和尚多了,出言试探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习惯。 “呵呵,当然,施主請便。”和尚還是笑眯眯地跟关昊說话。 這时候从白马寺朱红色的大门裡又走出来了中年男人,关昊看到再次一愣,因为从這個男人的脸上,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些熟悉感。 中年男人看到关昊同样愣了一样,扫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地說道:“郑莫?” 关昊点了点头,迷惑地說道:“您认识我?” 中年男人嘴唇挑了挑,似乎是在笑,“嗯,认识,原本還打算让人過去喊你来這边,沒想到你倒是自己先過来了,省了些麻烦。” “呃……”关昊被說的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 “既然来了,等会就来6号别墅一趟,有人要见你。”中年男人对关昊說了句,又向旁边的和尚欠了欠身体,說道:“就不打扰你了,下周见。” 看着中年男人朝着紫桐苑远去的背影,关昊问姜修白:“這人是谁?” “啊!?”姜修白刚刚似乎有点发愣,被关昊這么一问,才猛地惊了一下,跟着就說道:“我的天呐,姐夫,您可真是深藏不露。” “說什么呢你?”关昊瞪了他一眼。 這时候那個中年和尚朝关昊施了一礼,說道:“贫僧還有些事情要做,施主若想入寺一观,請便了,贫僧先告辞。” 关昊還礼,“大师請便。” “小白,告诉我,那人是谁?”关昊看着姜修白,又问了一次。 姜修白不可思议的看着关昊,說道:“姐夫,你不认识那位?” 关昊被說的莫名其妙,“我要认识還用问你?” 姜修白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子,說道:“您還真是厉害,我听說那位向来只有他不认识别人的份。范存龙,是紫桐苑最神秘的那個别墅中的人。” 范存龙?关昊听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怔,他想到了范存虎,旋即便明白過来为什么看着范存龙会觉得熟悉了,他跟范存虎应该是兄弟才对。 “這人很厉害?”关昊又问了一句,其实他知道自己說的是废话,范存虎已经猛到沒边了,作为他兄弟的范存龙,尤其是听這名字,還很有可能是范存虎他大哥的這位,理应更加凶猛才对。 “怎么說……”姜修白挠了挠头,說道:“我听說很多年前,有一伙不开眼的人潜入紫桐苑,想绑架几個有钱人勒索赎金,结果好巧不巧的撞上了這位,结果被他用一把弓全部杀了,最主要是的是那些人還带着枪,听說当时有一颗子弹射向他的脑袋,他却从容不迫的张弓一箭把那颗子弹挡掉了。” 吹牛逼吧!這是关昊在听到姜修白這话之后的第一反应,用弓箭射开子弹?不是他不信,而是他实在沒办法相信,子弹的速度那得多块,這太扯淡了。 “嗨,我就知道姐夫你不会相信,其实我也不相信啊,但是家裡那些人却都相信這些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关昊挑着眉头看向姜修白,說道:“你說你家裡人相信這些事情?” 姜修白說道:“可不是么,他们還是深信不疑的那种,我那几個叔叔,平时见到這位都要停下来打招呼的,這位对他们還是爱搭不理。” 关昊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一個人混得牛叉到這种让人听着都不相信的程度,那才算是真的成功了吧。 “不說了,跟我去白马寺裡面转转。”关昊朝姜修白挥了挥手。 姜修白闻言脸色一苦,說道:“姐夫,要进去你进去,我就不去了,以前进去過一次,那些和尚說的话我都听不懂。” 关昊看了姜修白一眼,点了点头,叮咛他在门口等着,自己就朝着白马寺裡面走去,他对這座看上去很与众不同的寺庙,有了不小的好奇心。 诚如中年和尚所說,白马寺好像连关门开门這种事情都是随缘一样,他跟姜修白刚刚走到這裡,朱红色的大门是关着的,而那個和尚开门出来,又进去,却并沒有带上寺门,门开了一個不大不小,正好能容一個胖子通過的缝。 要是這样,岂不是說寺门永远都不会被关上了?那为什么刚刚看到的却是关着的?关昊带着点纳闷地走了进去,看到两個身穿灰色衲衣的小沙弥正在慢悠悠地扫地,突然有些明白過来,旋即失笑,這白马寺,還真是随性的有些過分了。 “施主早!” 一路往前走,从身边经過的小沙弥都会停下来很有礼貌的跟关昊打個招呼,而白马寺中那种特有的清清爽爽的气息,让关昊行走其中觉得整颗心都慢慢沉淀了下来。 和尚做早课的声音,犹如古时候孩童摇头晃脑在清晨读书的声音一样,让人听着觉得干净极了,浑然不似别的寺庙给他的那种感觉。 這個并不算很大的白马寺,却让关昊不管看哪裡都觉得新奇无比。 “不一样,是有很大的不一样。”嘴裡低声念叨着,他走到了一個修筑着四层浮屠佛塔的地方,在這裡被一個和尚拦住。 “施主,還請留步,這裡暂时不能靠近。”說话的是一個看上去白白嫩嫩地小和尚,连声音都带着些稚气,但是跟关昊說乎的时候却是一脸认真。 关昊点了点头,說道:“为什么呢?难道寺庙裡面,還有不能靠近的地方?” 小和尚点头說道:“自然是有的,不管是哪裡,都总有些地方不能靠近,比如施主您放置财物的柜子,会随随便便的让人靠近甚至是开启么?” 倒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和尚,关昊给這小正太机智的回答和反应逗乐了,說道:“自然是不行的,我会害怕有人觊觎我的财物然后偷窃它们,哪怕他们本身可能并沒有這样的心思,但毕竟财帛动人心,我一定会尽量避免這样的事情发生。” “這就是了,所以施主,還請留步。”小和尚单手放在面前,朝关昊施了一礼。 本身关昊也沒有一定要靠近這座佛塔的意思,但是现在却忍不住的想逗弄一下這個小家伙,就笑着问:“小师傅,這样說起来,难不成這座浮屠裡,放置的是寺庙的钱财不成?” 小和尚闻言脸色肃然,說道:“施主請慎用词,不是钱财,是财富。” “都是一样的意思,为什么非得换一個词?”关昊說道。 小和尚道:“自然不一样,白马寺裡不留钱财,但是白马寺裡有大财富,钱财跟财富不可并论而提。” “那……” “智远,大清早的不做早课,怎么跑来這裡了。”关昊正想再跟這小和尚多說几句话,却被另一個和尚打断。 来的是一個年轻和尚,看上去二十多岁,跟关昊差不多大小。 小和尚闻言吐了吐舌头,說道:“师兄,我這就去。”說完朝关昊笑了笑,一蹦一跳的转身跑了。 “施主早,贫僧智桓,有礼了。”年轻和尚朝关昊施了一礼。 关昊還礼,智桓和尚又說道:“施主若是想进塔内一观,還請過些时日再来,方丈正在塔内修行,现在不方便参观。” 关昊闻言笑了笑,說道:“只是在寺裡随意走走,恰好走到了這裡而已,沒有想上去的打算。” 這句话是真心实意說的,从大悲寺见识過佛塔裡的种种诡异之后,如非必要,关昊实在是不愿意再登临這样的地方。 “如此那施主自便,贫僧還有早课要做,就暂不奉陪了。”智桓淡淡說了句,转身就走,也不停留。 他這样的举动倒是让关昊愕然,這和尚也真是放心,竟然就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虽然自己嘴上說了沒有要进去看看的打算,难道這和尚都不怕他走了之后,自己偷偷一個人溜进去? 看着智桓和尚消失的那條不知道通往哪個佛殿的小路,关昊站在原地沉吟了半晌,挑了挑眼睛,又耸了耸肩膀,转身原路返回。 或许真是這些時間阴谋诡计见的太多了,不管看着谁,心裡都会有一些恶意的猜测,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這世界上的确還是有不少心思通透纯净的人,而這样的人,大家一般会给他们冠上一個名字-----好人。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不知怎的,关昊心裡突然冒出了這样一句话,想着,他自己都哑然失笑。 “姐夫,這么快就出来了?”坐在白马寺门口石阶上的姜修白看到关昊出来,诧异的說了声。 “就這么大的地方,還能在裡面呆多久?”关昊笑着反问了一句。 姜修白摇摇头,又点点头,說道:“那是你来的時間不对,如果错开了這個做早课的時間,你要是进去,跟那些和尚說话肯定要很久的。”在說這句话的时候,姜修白想到了他进白马寺时候碰到的那件让他头大的事情,心有戚戚地对关昊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