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陈氏来人 作者:未知 让郑三三确定那個的哥有問題,当然不光是他给关昊說的那一点。 诚然如他所說,人在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来不及去分辨他所說的话的真假,但這也并不排除那种万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到后面郑三三摸了一下的哥的额头,摸完之后他才完全确定這個的哥的确是有問題。 有些受過特殊训练的人,的确是在一定情况下连自己的心跳频率跟脉搏的跳动频率都能控制,最起码郑三三自问就有這种本事,但是有一点,是不管经受過什么都完全装不出来的,那就是人在紧张时候皮肤上会渗出的冷汗。 郑三三在摸了那個的哥的额头之后,发现自己的手完全是干燥的,這就证明那個的哥的确是有問題了,因为面对這种情况心中完全沒有表现出一点点的紧张,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就算是那個的哥可能之前从事的一些行业让他有這样的镇定,但是有過那种经历的人,会开着出租车去宰客的可能性,那就是微乎其微了。 在這些事情的处理上,郑三三是专业的,相比来說关昊在這方面的表现基本上就要比小白還小白。 他们最终選擇在山城城中的一家酒店下榻,郑三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临时改变自己原本既定好的下榻位置。 “不管是谁想要见咱们,他既然用這种方式,就证明来路肯定不太对,虽然事无不可对人言是一句扯淡的话,但是這种时候最好還是小心一些的好吧。” 郑三三给关昊說了一大通自己的担心,关昊听着不断点头,跟着郑三三出行,他在无意间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如果按照你的分析来看,那人在山城真的有通天的手段的话,我想他们可能很快就会找到這裡了。” “這是肯定的,但是相比来說最起码咱们临时做出改变,就不用担心這個地方会被他们提前布下什么后手。外面坐吧,虽然是這样說,不過我估计他们還有可能很快就找来了。” 他们要的是一個套间,把小糯跟啾啾和大白留在房间睡觉之后,两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点了支烟闲聊,顺便静静的等着那個人找上门来。 一個小时的時間,房门一直都沒有被敲响,這不光让关昊迷惑,连带着郑三三都对自己的判断变得有些拿不定了。 “這么长時間,不太正常。” “是有些不太对劲。” 郑三三前前后后想了半天,拿出手机摆弄了几秒钟,紧跟着過了半分钟左右,房门被敲响。 這让关昊精神一振,以为是那個想要见他们的人来了,但郑三三却微微摇头,并沒有起身去开门,而敲门声也沒有再继续想起。 “怎么不开门?” 关昊探寻的看着郑三三,不知道他這样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這是我的人,我担心那些人趁着這個时候在周围做什么布置,他刚刚的敲门频率是在告诉我這裡并沒有問題。” “你的人?” 郑三三這样的回答到是让关昊惊奇了,不過想到郑三三他们十八房负责的事情,又释然,做情报方面的工作,不管到哪裡都有人似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两人就這样枯坐着又過了半個小时,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判断错误,打算回房休息的时候,房间的门却被敲响。 咚咚咚! 敲门的节奏很缓慢,声音也很轻,似乎是正在敲门的人害怕吵醒了别人睡觉一样。 “還是你的人?” “不,我想是正主来了。” 郑三三精神一振,摁灭了自己手中的烟头然后起身走過去开门。 关昊也站了起来,他跟在郑三三的后面,然而房门打开之后却让关昊一阵错愕。 不是房门口沒人,有人。不但站着一個人,站在那裡的還是一個关昊认识的人。 “陈宣?” “是我。” 关昊问的简单,陈宣回答的也简单,朝管好点了点头之后,他就挤进了房间扑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神情看上去十分疲惫的样子。 关昊注意到,陈宣不光是精神看上去有些疲惫,他這时候卖相看上去也不怎么好,头发在前额上粘着,衣服不但脏兮兮的也有多出破裂的地方。 “你们认识?” 郑三三好奇的看着关昊跟陈宣两個人,這到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本身他心中已经设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在心中回忆着山城方面的很多资料进行逐一排除,却沒有想到来人竟然跟关昊熟识。 “认识,這是陈宣,山城陈氏子弟。” 关昊给郑三三简单介绍了陈宣的身份,却并沒有对陈宣說出郑三三的身份,這個细节的处理上很有意思,他是在用這种方式告诉陈宣,现在的自己暂时不能信任他。 也不怪关昊对陈宣抱着警惕心,实在是他出现的时机有点不对,况且他之前从夜雨寺的地下溶洞中出来的时候,就听說陈氏出现了很大的变故,陈笑云被家族的人算计了,跟着他就跟陈宣一起失踪,就在他们出来的时候,陈氏還在明裡暗裡的探查他们两人的下落。 可是這個时候,原本应该失踪的陈宣竟然就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這让他不能不多想一些,這种时候警惕一些总沒有坏处。 “之前是你想见我?” 把一杯水放在陈宣面前,关昊递给了他一支烟,却被陈宣拒绝了,他說自己受不了這個味道。 “是我在找你,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你有事情需要找我帮忙?先别說,咱们的交情好像還沒到這個程度吧?” 关昊直接打断了陈宣的话,他一点都沒在意陈宣的面子,拒绝的让人有些尴尬。 但是陈宣好像早就预料到了這种情况,他苦笑了一声,对关昊說道:“我大伯說的果然沒错,他說你是一個很难打交道的人。” “你大伯說错了,其实我還是很好打交道的,只是我這人一向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咱们先把话說清楚,所以有些事情就不用浪费太多口舌了。” 陈宣闻言再次苦笑,“不吃亏,我大伯真是把你說的很透,当时你在老宅帮我,也不過是因为后面要用到我們家吧?” “不要总是把你大伯挂在嘴上,那是肯定的,不然好好的我跟你们家非亲非故,费那么大劲图個什么?”关昊此刻化身一個毒舌妇,只要开口就把话說的很绝,让人找不到一点点空隙。 郑三三饶有兴趣的看着关昊,他跟关昊打交道的次数其实說起来也不多,不過根据他收集的一些關於关昊的情报来看,关昊這人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并不像是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這么刻薄,他很好奇关昊为什么在面对這個陈宣的时候,为什么会忽然這样。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咱们說话就好說多了。”陈宣神色一肃,“不過我還是得把我大伯挂在嘴上,不說他你肯定是不会帮忙了。” 关昊闻弦歌而知雅意,朝陈宣做了個手势請他喝水,然后郑重說道:“那就要看你要我帮忙的事情,是不是要比你大伯在我這裡的人情重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陈宣脸色沉重的点头,這段時間的经历让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考虑問題的时候现实了很多,关昊這样說话,摆明了是要還人情,這样反而让他轻松了很多。 关昊這样自然也有自己的考虑。 人情這种东西在他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自然還是算清楚的好,否则人情债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還,一個人情要背一辈子。不可否认,当时陈笑云送他的双子司命盘,在他跟公输术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帮他解决了一個很大的难题,這個人情他一直记在心裡。 不光是因为這個,也因为在地下溶洞中碰到的陈守礼的事情让他心存疑虑,陈守礼疑似跟应该早就已经失传的遁甲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說不清的关系。 “這次不是我想找你帮什么忙,是我大伯,其实在出来之前他就已经跟我說過了,让我见到你之后直接把话說清楚,我……” “我知道你心裡怎么想的,也别嫌我现实,這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你把這话告诉你大伯,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他一直都明白。”陈宣点头。 “那行,话算是已经說开了,說事情吧,你大伯想让我帮什么忙?” 关昊点头,心中也松了口气。他跟陈笑云之间是有些类似友情的一些东西的,刚刚他话說的绝,陈笑云肯定是能理解他的意思,但是相对来书涉世未深的陈宣却未必能明白過来。 “我大伯說让你四天之后去一趟陈家老宅,他說你在风水之道上造诣很深当世已经少有人能比肩,到时候有一個……” 陈宣压低了声音,然后在关昊耳边說了四天后具体的事情。這又是在防着郑三三,因为他对郑三三的底细并不清楚,更不知道這個人值得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