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尸生白毛 作者:未知 我日!关昊听到這话,心中顿时又无法淡定下来了。 尸体出现尸变,其实有很多中状态,最常见的一种状态就是诈尸。 這点很多人看上去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在关昊看来却并沒有什么,诈尸這种东西虽然不常见,但是对于他们這类人来說却并不稀罕。 人在死亡之后,并不是真的立刻就死,而是有一個生机慢慢消亡,死气慢慢增长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如果尸体所处的位置不对,就很容易招来某些煞气缠身。 這种煞并非是黑白红三种大煞中的任何一种,而是一些分散在很多阴暗角落的杂煞,杂煞又被称为小煞,活人被杂煞缠身,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睡眠不稳,很容易勾起心中一些恐惧的东西,导致连续不断的噩梦。久而久之,人就会出现身体状况欠佳的情况。 而尸体被杂煞缠身,则会被一些尚還存在的散乱意识控制,让尸体做出一些本能的反应。 因为人在死亡的时候大多数是心存恐惧并且不甘的,在這种情绪的影响下,人在死亡的一刹那其实都是极其暴躁并且愤怒的,而這类情绪会定格,在被杂煞影响出现尸变之后,就会有破坏性的举动。 但是尸体上长毛,這种状况就恐怖了。 从古至今,沒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這种情况,它一直都是一個悬而未解的谜团。 尸生毛极其恐怖,它们的恐怖表现在毛色的不同上。如果生出的是绿毛,就会变成很多人所熟知的绿毛尸,活人一旦被绿毛尸所伤,立刻就会身染尸毒而亡,而且這种尸体据說還会吸收活人身上的某些东西来壮大自己。 還有一种毛色,是红毛。尸生红毛,這种情况从古至今都沒有出现過几次,它要比长出绿毛的尸体更加恐怖,人对這种尸体有一個明确的称谓-----旱魃。 传說旱魃所出现的地方,四周的水分立刻会被吸收一空,造成很大一片范围出现极度干旱的情况。而且旱魃避雨,但凡是旱魃存在的地方,一滴雨都不会落下,同时连带龙脉都会因此自行改位,因为這种东西极其喜歡龙脉中的龙气,会对一個地方的风水造成很大的破坏。 而要說最神秘的,就是尸体长出白毛的情况。 绿毛身体跟旱魃的传闻都有理有据,并且被很多书籍都记载了下来,很容易就能查证到。唯独尸生白毛,關於此的所有传說都好像有些遮遮掩掩不愿多提的意思,就算是模糊的提到,說法也是千奇百怪各不一样,有人說白毛尸其实是怨气過重所致,它存在的地方会让所有的生灵失去理智,心中只剩下负面情绪。還有人說,白毛尸体其实是一种命运的诅咒。 但是不管什么說法,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因为根本就沒有一個强有力的佐证。白毛尸体的记载跟传說早就陷入了一种怪圈裡,真正见识過并且知道些什么的人仿佛是在忌讳什么,不敢多谈,而那些只懂得一些皮毛,或者压根就不懂的人却总是喜歡频频发表意见,這就让尸生白毛這种情况,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具体是什么情况?說說。”关昊对此来了兴致,如果說除了风水之外還有什么东西能十分吸引他,關於尸体的种种诡异绝对是其中一种,毕竟家裡的传承其实就跟這些东西有着脱不开的联系。 “這……”公输术有些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提到這件事情的时候,总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警告着他不能多說。 关昊舔了舔嘴唇,用自以为极具蛊惑性的语气說道:“沒事的公输兄,快点說說,有問題我能解决,放心。” 懂得他心通的人绝对不会被這种蛊惑性的语气所引导,這类人往往能直接看看透某件事情的本质,這点关昊不知道。 公输术听着关昊這种语气,如同看傻逼一样看了他一眼,“你能解决,你能解决什么?” “我草!”公输术的眼神跟语气,让关昊顿时觉得自己真像是一個傻逼一样。尼玛,做人能不能含蓄点!他在心中大骂,悻悻住口。 公输术却仿佛心有不甘一样,想了想,咬牙說道:“那我就试着說說,反正已经上了启明船,不管了。” 关昊连连点头,“好,你說,我听着。公输兄啊,我就是喜歡你這种难過干脆爽快的性子,做事情不墨迹不拖沓,跟我一样!”在跟公输术慢慢的熟络之后,关昊又开始把自己潜在的那种贱人性格表现了出来。 公输术沒有计较這些东西的心情,他想了想在书上看到的当时的情况,开口說道:“第三天本身是要下葬的,当时把那個干瘪的尸体往棺材裡抬的时候,就有人說怎么那么重……” “咯咯……咯咯咯咯……” 突然间四面八方都起了十分诡异的笑声,声音分不清男女,好像就在关昊跟公输术的耳边,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 “什么人!?”正在凝神听着公输术讲述的关昊,被這突然出现的笑声吓了一跳,他豁然转身看向四周。這個小小的船舱中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 “說啊……你继续說啊……尸体出现了白毛,它……会怎么样呢……”空洞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响着。 公输术的脸色此刻苍白极了,他惊恐的看向四周,喃喃說道:“不能提,果然是不能提啊!” “你快說啊……尸体出现白毛,它到底是为什么呢,咯咯……” 這個声音变得越来越诡异了,关昊听着,心裡觉得冷飕飕的。他說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反正就是有問題,一定是有問題! 這种情况他从来都沒有碰到過,玄阳力汇聚在眼睛中立刻开了阴眼,然而這個船舱中却什么都沒有。 公输术不知道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他的身体突然一抖,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你走!你走!!我不說了,我不提它了還不行嗎!” “咯咯……快說啊!你就說,尸体是怎么慢慢地……生出白毛的吧,继续說啊……”不知源头究竟在何处的声音,竟然好像是在跟公输术对话一样,简直诡异的有些要命。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关昊大声呵斥,他立刻走到了公输术的前面,将他护在身后。 公输术虽然是机关门传人,在机关上的造诣匪夷所思,但是面对這些事情,他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点点办法。 “你快說!尸体到底为什么长出白毛!你快說!快說!”那個声音顿时变得无比暴躁,它几乎是冲着公输术在呵斥。 被关昊护在身后的公输术身体猛地一抖,他突然疯了一样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四周乱打乱踢。“你走开!走开啊!” “公输兄!冷静!”公输术這突然的举动让关昊又是一惊,他伸手去抓公输术的胳膊。 可是公输术看着他,却好像是看到了一個让人恐惧的怪物一样,一连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又倒在了地上。 “公输兄!”关昊上前,想把他拉起来。 “走开啊!不要過来!不要過来!!”公输术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紧张的脸皮都抽再了一起,看着关昊逼近,他坐在地上不断往后退。 “公输术!你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关昊暴呵一声,同时一個箭步上前去抓公输术,公输术這时候的状况把他看的心惊,這种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惊惧而死一样。 “啊!”公输术被关昊抓住的一瞬间惊恐的大叫,同时奋力的挥动手臂想把关昊抓着他的手甩开。 只是他跟关昊的力量相差悬殊,根本甩不开关昊。 “咯咯……你把白毛尸体說完吧,說完了就好了,快說吧……继续說吧……”那個声音又响了起来,它還是在笑,這次关昊听着都打了個冷颤。 “好……呵呵……我說……那個尸体……”公输术再次听到這個声音,就好像突然傻了一样,呵呵的笑了起来,這笑声竟然跟那個声音有了几分相似。 “闭嘴!”在公输术刚刚提到那個尸体的时候,关昊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他直接一声暴呵打断了公输术的话。 公输术被关昊近距离的暴呵一声,愣了一下,跟着突然又疯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掐向关昊的脖子,不断說道:“你杀了我!是你杀了我!关昊,是你杀了我!我要让你偿命……” “公输术你疯了!?”关昊大骂,挡住了公输术掐向他脖子的手,而公输术却突然身体一软倒在了他的身上。 “关昊,快走!赶紧走!”公输术的头搭在关昊的肩膀上,用很小的声音急切的說道,他這会好像变得清明了不少。 关昊意识到肯定是哪裡出现了他不知道的問題,赶忙小声问道:“公输兄,到底是什么情况!” 公输术无力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快点走,别管我了,不然我們两個可能都得……啊!!!” 一句话沒說完,公输术的脸皮又抽到了一起,他极其痛苦的大叫了一声,跟着搭在关昊身上的手裡,就出现了一個齿轮一样高速旋转的东西切向关昊的后心。 咻!一個火红的尾巴猛地一甩,打在了公输术的手腕上,公输术拿着齿轮机关的手一松,那個东西顿时旋转着飞了出去,然而還沒有落地,就变成了无数個小小的零件。 “不要靠近我!”公输术被手腕上的巨疼再次刺得清明了一阵,他猛地伸手把关昊推开,跟着就倒在地上蜷缩在了一起,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呻吟。 “尸生白毛……咯咯……尸生白毛……”空洞的声音再次想起,它每說一個字,公输术身体就蜷缩的更加厉害了一些。 关昊看了看公输术,又看了看四周,大声骂道:“话是我让他說的,有本事你他妈冲我来,沒卵蛋的东西!你敢嗎!?” 那個声音被這么一骂,顿时沉默了下去,公输术紧紧蜷缩的身体也随之一松。 “冲我来啊!尸生白毛又怎么样?老子就算說尸生白毛,你又能怎么样!?”关昊冲着四周继续怒骂。 他无法理解這究竟是什么情况,阴眼开启看不到任何鬼东西,但是這個声音却一直就好像在身边一样。按理来說,阴阳眼开着看不到,那么应该就是活人在装神弄鬼了,但是现在這种情况,看上去又不像是人为的。 “啾啾!”啾啾突然一缩身体,浑身火红的毛发四散炸开,它一双小眼睛紧张的看向船舱中公输术蜷缩着身体的那個角落。 一個长满了白毛的爪子,竟然透過船舱中的墙壁伸了进来,直直抓向倒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的公输术。 “你敢!”关昊也发现了那裡的异状,他猛地一声呵斥,玄阳力凝聚在手上后发先至,瞬间就出现在了公输术面前把那個长满白毛的爪子挡住。 嗤! 就好像是被腐蚀一样的声音响起,那個爪子上竟然一瞬间冒出了白烟,带着一股十分腥臭的味道。 跟着又是哧溜一声,那個爪子竟然瞬间挣脱了关昊的手,但是它并沒有继续抓下来,而是迅速缩了回去。 說来也是奇怪,這個白毛爪子竟然真的好像能船墙一样,在它缩回去之后,船舱中的墙上竟然沒有任何洞口,完全是封闭着的。 关昊眯着眼睛,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自己的手,刚刚那個爪子在缩回去的时候,被他抓下来了几根白毛。 “真的沒有洞口么!?”关昊此刻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伸手朝着白毛爪刚刚伸进来的位置抹去,然而摸到的,却的确是坚实的木质墙壁,手并不能穿過去。 “关昊……”地上蜷缩在一起的公输术虚弱的喊了一声。 “公输兄!你感觉怎么样!?”关昊低头,沒有贸然再去碰公输术。 “好多了,它……走了么!?”公输术翻了個身,眼睛裡充满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