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巧妙风水 作者:未知 只是這种感觉并不美好!不管是在暗处算计自己的那些人,還是在暗中保护自己的那些人,他都觉得真的不美好。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其实是一种福气,但是当你知道一些事情,偏偏另一些事情又藏在迷雾裡的时候,這就是一种折磨了。 仿佛人生都会变成一直牵线木偶一样,又如同一個在棋盘上,被下棋之人所操控的旗子,每一步都是在那些棋手的算计中,或者根本就是按照那些棋手的意愿在走棋一样。 如果這种时候,有人在关昊面前告诉他无知是福,并且关昊能打過他的话,那关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鞋底拍在那人的脸上。 每一個公民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力!這是西方一個总统,为了上台时候說的一句废话中的屁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每個人其实都有知道真相的欲望,只有是有迷雾的事情,不管是不是關於自己的,心中的八卦之火都会让他们本能的去寻求那些真相。 关昊躺在一家酒店的床上,小狐狸已经卧在他的旁边睡着了,而连日裡甚至都沒有间歇发生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也让他在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疲倦也熟睡了過去,哪怕這只是酒店而不是自己房间。 不過范二叔在带着老三他们临走之前,還是额外告诉了他一些事情,說關於夜雨寺地下世界的东西,其实可以去找山城陈家帮忙,他们对那個地方一定有不少的了解。 关昊不是沒想過盘盘范二叔的底,但是那位也不知道是真的脑袋比较直,還是大智若愚,反正对于不想說的事情,他全部都是一句话,不知道! 熟睡過去的关昊做了一個梦,梦裡沒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深情款款的看着他,似乎有无尽的话想对他說,眼睛裡包涵的东西让人有些心酸。他在梦裡等了很久,那個女人终于是說话了,因为他看到那個女人的嘴唇在动,可是不管那個女人說什么,他都听不到,好像两人之间有一层无形的东西,把他们分在了两個不同的世界。 在梦裡的关昊突然醒悟了一样,他试图去靠近那個女人,在走到一個地方的时候,却怎么都走不過去了,真的有一個东西挡在他的面前,让他无法靠近。 不過他還是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长相……晨妮!竟然是晨妮!于是他发疯了,一個大男人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开始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晨妮的身体,而晨妮就定定看着他,对他笑,笑得很灿烂,很开心。 只是她笑得越漂亮,关昊就觉得自己的心疼的越厉害,他一直都在選擇性的让一些事情彻底尘封在记忆的角落,却被這個梦骤然把他自己一直以来的某些打算弄得支离破碎! 终于他爆发了,或者是那個无形的阻隔消失了,他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狠狠的把那张笑脸抱在了自己怀裡。 “关昊!”一個清脆的熟悉的声音,但却不是晨妮的,晨妮的声音应该略有些沙声,但是這個声音偏偏就是如此的熟悉。 梦中的关昊身体一抖,低头仔细看向被自己抱着的人,看到的却是笑得如同一個仙子般的姜璎落,她也紧紧把关昊抱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旁边又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扭头看去,晨妮的影子出现在另一個位置,离他很近,正看着他笑着对他挥手。挥手,不断的挥手,晨妮的身影随着挥手越来越淡,终于在绽开的笑容中完全消失。 关昊愣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心中仿佛骤然间失去了一個东西,很重要的莪一個东西。然后他就觉得那空落落的心又被一個别的东西填满,低头看去,姜璎落闭着眼睛弯着嘴角,侧脸贴着他的胸口,仿佛是在仔细倾听他的心跳。 這是一种无以复加的美丽!他心中想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那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从那個梦境中拽了出去。 這一觉睡的時間真的很长,睁眼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三点,啾啾爬在关昊的头旁,正百无聊赖的用爪子不断揉着他的脸,关昊才意识到原来是被這小家伙给弄醒的。 跟着他就觉得有些诡异了,梦裡的晨妮对他不断挥手,而他跟晨妮之间总有一层无形的阻隔,难道這是在预示着人妖殊途么?看着啾啾那张脸,关昊喃喃說道:“你真的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么?” “啾啾!”啾啾无辜的看着关昊,不明白他在說什么,疑惑的表情摆在它脸上,让它变得更萌了一些,但是关昊看着却觉得酸溜溜的。 “這也许不是最好的结果,但同样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么?你终究還是守在我身边的,当真应了你当年說的那句话,总能在命运的长河中,跟着一种冥冥的牵引,找到彼此……” 关昊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這会太阳刚刚落山,但是天還依然明亮着。带着些微凉的晚风,吹的人十分舒爽,好似好赶走那些在白天累积在大地上太多的热量。 解放碑的人流依然是熙熙攘攘无比拥挤,很多身材姣好的山城姑娘都喜歡在這裡逛街,就像是名满全国蓉城春熙路一样,不但有漂亮的姑娘,更是有一些有情怀的沒情怀的摄影师聚集在這裡,他们的相机不断的喀嚓喀嚓,便记录下很多漂亮的容颜,跟在夏天最能带给男人清凉的纤长细腿。 昨天傍晚,发生在长江跟嘉陵江交汇口江畔的那件事,绝对是一件足以轰动华夏,甚至是整個洲际的大事件!关昊就呆在這個人流攒动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躲過几個荣门子弟锋利的刀片并顺手摸走了他们的钱包,同时在仔细倾听人们的交谈。 不過让他感觉奇怪的是,那样一件大事,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谈论!這种情况很不应该,于是关昊去报亭买了一份销量還算不错的山城日报,一個版面一個版面的逐個閱讀了起来。 “草!就是這样!”刚刚从一個荣门子弟身上摸出来的钱包掉落在地上,关昊看着第六版面一個很不起眼的豆腐块大小的地方,穿插着一個新闻:昨日傍晚,原本在夏季常常人流量饱和,不得不出动警力维护安全的长江跟嘉陵江交汇口的江畔,出现了罕见人流低潮,這在山城史上,是史无前例的。 是的,這样一個新闻,就穿插在一個如此不起眼的地方。关昊看完之后說不出自己心裡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有些松了口气,也有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普通人永远都不可能了解那些发生在灯光之外的事情的!其实這倒不是說官方不想让大家知道,而是因为知道這些事情其实对平凡生活在這個平凡世界的人并无用处,甚至還可能引发一些列的不怎么好的连锁反应,引起人心的动荡不安。 “這才叫无知是福!”关昊有些意兴阑珊的把手中的报纸丢尽了垃圾桶,然后把自己摸到的钱包一股脑的从警局外的围墙裡丢进去之后,买了一张山城轻轨的票,经過检票口,挤进了摩肩接踵的人群裡。 预防小偷,人人有责!别问我是谁,我是**的弟弟,我叫雷轰! 坐上了如同過山车一样刺激的山城轻轨,关昊想着自己在那些钱包中留下的字條,不禁咧嘴笑了起来。人生本就是一场有喜有忧的恶作剧,所以這样做事,才是真的贴合人生两個字的真谛,在做了之后,才会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酸爽无比。 “深深感觉自己沒给长江以北的男同胞丢人!”站在车厢中的关昊愉快的想着,他就站在這個位置,以他一米八的身高,竟然不用踮脚就能一眼看到轻轨的最前端,根本沒有半点视觉障碍,這也无怪自古以来,南边的军队都不如北边的军队战斗力强悍了。 至于车厢中那些焦距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其实他也慢慢的开始习惯,因为关昊很明确的知道,自己還沒有帅到让姑娘们一直把目光凝聚在他身上的程度,她们看的其实都是啾啾,瞅自己不過是顺带而已! 下午天气稍凉,大家火气都不会有那么大,上门拜访正好合适! 关昊盯着车厢内显示的站位,距离磁器口已经越来越近,而范存虎告诉他的山城陈家所在的位置,就在磁器口古镇裡,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正是那個以风水命理而立家的山城陈氏的宅子。 磁器口绝对算得上是山城一处很有亮点的地方,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镇,虽然人流喧嚣,但是這座小镇依然将那种古时候烟雨诗情演绎得淋漓尽致。青石板的阶梯,窄小的巷子,曲径通幽的旋转小路,让人看着觉得不拍几张照片,总觉得少点什么。 山城陈氏,就在小镇深处。一個阻挡了游客探索脚步的木牌后面,就是一條绵延出去几百米的青石小路,小路两边是巴蜀特色的那种吊脚楼。 关昊无视木牌上提醒的危险两字,在一众游客诧异的目光中,悠哉悠哉的一直往前走,直到在转了一個弯之后,才遇到了一個让他眼睛一亮的东西。 一個“危险”的警示牌,按理来說,是不应该能挡住人们探索的脚步的,尤其是喜歡旅游的人群,骨子裡一般都或多或少的包含着某些冒险因子。 但是那個通向山城陈氏老宅的小路入口,却偏偏是一個简单的木牌,就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這本身是有些不合理的,但是当转過這個弯,关昊看见面前的這個东西之后,這瞬间就变得合理起来。 如果把整個磁器口古镇,看成一個收纳水之灵动的巨大风水格局的话,那么這個弯道,就相当于是一個连通后方陈氏古宅跟古镇风水格局的风水之气的输送口。 而断龙石這种本不应该出现在地面上的东西,被人刻意放在這個位置之后,就相当于把這個输送口彻底堵塞,让其后方,形成一個“死脉”。任何生灵,潜意识中都有一种趋吉避凶的本能,死脉的地方会让人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活着的生物在這种地方呆的時間长了,会对自己的气运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再配合着小道入口的那块危险的牌子,就把所有人都拒之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