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带她同行 作者:鬼十则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带她同行 “……好东西!先用饭……饿坏了,這一天沒闲着!” 任昆眉开眼笑,故意卖关子,连连催饭。接過锦言递来的茶,一口喝完了,“跑了一天,說得我口干舌躁……有什么好吃的?” “你慢点,太急了容易呛着,先用块点心,這盘是咸味的……” 锦言笑着,给他取了点心,吩咐赶紧摆饭。 “用两块垫垫,别吃多了,用不下饭。” 眼前這人,即便是在狼吞虎咽,也带着几分贵族范儿,丝毫不见狼狈失仪。 “好吃……椒盐味的,点心做得不错,你的主意?” 咽下口中的点心,喝了几口水,最主要的是对上她温软的笑脸,任昆觉得這一天的忙碌太值得了。 “嗯,与厨房的点心师傅一块想的,還合口味吧?” 任昆喜歡吃咸味的点心,平时锦言這裡一定会备两至三种合他口味的。 “很好吃。” 俩人慢悠悠地吃完饭,锦言喜歡在饭桌上說說话,连带着任昆也被带坏了,不觉的边吃边聊有失礼仪。 等回了内室,任昆就急不可待地将她拉了過去,“试试,看是否合身。” “给我买成衣了?真好,现在就试试。你先出去,好不好?” 见他一幅献宝的样子,锦言笑眯眯地打开了包袱,她才不会說给我买衣服干嘛,我有很多新衣裳還沒上過身,你哪会买妇人的衣服,等等诸如此类的。多打击情绪啊,傻女人才這样說! 凡是男人送的礼物,都是开心感谢加喜歡才对。 “你一個人行嗎?我帮你?” 任昆磨蹭着不想出去,锦言笑着推他,“行。怎么不行,你先出去等等……” 任昆半推半就不情不愿地出去了,“不会的时候叫我啊……” 等锦言仔细查看完包袱的衣物,才明白任昆之前的所言所为,是成衣不错,但是两套男装。裡外上下,全套的,连发簪玉带靴袜都齐全的! 這人…… 看着衣物,锦言失笑,心裡却暖了—— 定是因为昨晚的事。她說了可以扮男装,他就弄了這两身行头进来。 微笑着,取了一身石青色的,解去身上的衣服,从裡衣开始,重新更衣。大小居然全合适! 脱了鞋,换了靴袜,牛皮底的小快靴一换上。玉带一束,自我感觉良好,英姿飒爽玉面小郎君是也! 到妆台前。去了首饰,拆了发髻,重新梳发,挽了個简单的男子发髻,将眉毛描粗,眉尾略上挑。耳垂上了点脂膏,将扎的耳洞掩饰了一番。衣领蛮高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沒喉结…… 這一番收拾,镜中人似乎多了几分硬朗,锦言左看右看,自我审视: 看上去有几分英气,虽然還是個娘炮型的,至少比水无痕要更象男人些…… 找了把任昆的折扇,再添個道具…… 清清嗓子,我来啦! 任昆坐那儿,眼巴巴等着呢,听她传出动静,忙睁大眼睛看過去,只见内室裡翩翩然走出一個俊公子,掂着把扇子,派头十足,难为她举止间竟真带了几分阳刚之气! 任昆眼就直了:“言……言儿……” 他知道她穿男装一定好看,她穿什么都好看,只是,沒想到這么好看,勾魂引魄般的,身不由己地就站了起来。 锦言见他傻呆呆的样子,知道自己造型很成功,手中折扇“啪”地甩开,故作风雅地摇了两摇,在“刷”的一声合起来,噢……她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文士喜歡拿把扇子招摇了,展合之间,有种世界尽在我手中的唯我独尊感,果然够骚包的! “怎么样?” 一出声就露馅了,尽管她压低放粗了嗓音,還是嫩软软的,一听就是小女子。 任昆噗嗤笑了,啪啪鼓了两掌,“好!很好看,不說话是俏公子,一开口就成美娇娘了……” “简单,以后穿男装不說话就是,還不错吧?能看出是女扮的嗎?” 在他面前又走了几圈,做了個男子的拱手礼。 任昆炙热的眼神来回扫描着,“嗯……個儿矮了些,過于白嫩了,粗看上去雌雄莫辨,落在有心人眼裡,是瞒不住的。” “差不多就行,本来也不是男人。” 锦言很想得开,以她现在的身高和长相,扮相英俊阳刚不现实,有几分样子就可以了,就是好玩的,又不是要演东方不败。 “你這裡怎么弄的?平了?” 任昆走近,手放在她的胸上,好奇地问。 怎么弄的,原先高耸的峰峦怎么平下去了? “缠布了。” 裁了长條的布缠裹了几圈,不然波涛起伏,穿了男装也不象。她還是很注意细节完美的。 缠布? 任昆的手顺势就摸进衣襟,掌下果然是紧绷绷的触感,按压绵软。 “缠這個做什么?能喘动气嗎?把我的宝贝儿憋小了……” 說着,手探进裡衣,用暗劲,将布條嘣断,被束缚的两只白兔欢呼着颤微微地托跳在他的掌中。 “哎,你干嘛!” 抗议刚出口,他已经得手了,锦言略带不满,“干嘛弄开?這样一看就知道是女人了。” “噫,知道就知道。” 掌中的细腻丰盈令他爱不释手,心猿意马,哪裡還有心思想别的? “你這幅装扮,真诱人……” 欺身拥抱,人已动情,“言儿,今晚,再帮帮我,好不好?” “不好,說正事。還有一套衣服沒试呢。” 让我穿男装還别有用意?功用等同于制服装女仆装? “不用试,大小尺寸一样的……是因为穿這個的是你,不是因为你穿了這個……我备了十多套。等路上你慢慢穿。” 锦言明白他绕口令似的解释是什么意思,脸色就和缓了许多,备了十多套,路上穿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要与我一块出去?” 任昆看似若无其事语气轻描淡写,实际又得意又显摆。“我已经禀告過陛下了,太后娘娘也点头了,明天你收拾些路上要用的紧要物品,三日后咱们就动身起程。” “真的?” 锦言很意外,不是說不可以的嗎?你怎么說服皇上的? 看她惊喜的表情,任昆既高兴又开心。只觉得自己白日在皇上太后面前所费的心机口舌再值得不過。 他现在早就彻底明白她的快乐比他自己的更重要,只要她一笑,什么样的付出都值得。 “我何时骗過你?” 他柔声道,“母亲那裡,我去說。你不用管,任谁问起,都說是我的主意,你是听命行事。” “……谢谢你。” 锦言沒客气,虽然始作甬者是她,但這個黑锅她還真背不动,他才有资格。 “怎么谢我?” 咸猪手被锦言狠狠地拽了出来,任昆很委屈。小声抱怨,“摸摸都不行,還說谢呢。沒诚意。” “要我大礼参拜?” 斜睨他一眼,他就是個顺杆爬的,稍稍假以辞色,就欲念开闸。若不加小心,常被他反攻诱惑了。 “那倒不用,虽然是我应该做的。如果,真心要谢。就亲亲我,好不好?” 明明是调笑的语气。他却一本正经,表情认真,目光专注。 “……你用了什么理由,皇上同意的?” 被他那样看着,锦言罕见的涌起几分羞涩,她掩饰地笑了笑,顾左右而言他。 “亲亲我就告诉你。” 察觉到她的羞意,任昆心花怒放,据他丰富的理论与不多的实践经验,她在他面前害羞了,绝对是心有异样才对。 继续窘然:您能不乘机讨价還价,心心念的就這個嗎?說点正经的行嗎? 這就是最正经不過的大事! 任昆坚持。 “对了,你跟我說說我都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行李吧?” 锦言试图改变话题,“衣服?常用药品?被子不用带吧?” “男装我已经安排了,你带几件女装就好,惯用的随身小玩意儿,梳洗用品,喜歡的书选几本,药品之类的大福自会备好,带不带都行,其他的无所谓,缺了什么路上再添置……噢,小日子用的物品要带着,路上万一不方便,這個千万别忘了……安排了三辆马车装你的随行物品,被褥床单子浴盆都带上,装得下。” 任昆详细地交代了一番,“好了,你的正事說完了,应该轮到我了吧?喏,這裡……” 指了指自己的唇:“快点儿,等好一会儿了!再不来,要反客为主了……” 次日,经永安侯的首肯,锦言去定国公府见百裡霜——她一走要好几個月,别人都好說,唯独瞒不過百裡霜,也不能瞒。 任昆只說了句,“知会百裡嫂子一声,除她外,别人就不要外传了,连大哥都别說。” 虽然陛下那裡报备,也允许了,公务在身带着家眷,毕竟不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避免麻烦。 昨晚,即使锦言奉上了自己的谢礼,任昆美美地享受了一回她的主动香吻,结果却答了個“保密!”,恨得上了当的锦言好一顿捶他。 “天!任子川怎么想的?” 百裡霜掩口惊讶,锦言对她的說辞是此次出行是任昆的主意。 “他,他……可真行!” 好一会儿,百裡霜才反应過来,大赞,“真好!我沒成亲时,随着长辈走亲访友的,去了好多地方,那叫一個逍遥自在!自打出嫁,我還沒出過京城這片地儿呢!天天困在巴掌大的院子裡头!能出去走走,看看天地有多宽广,真是太好了!任子川真是越来越靠谱了啊,你怎么调教的?” 笑嘻嘻取经。 谁调教他了! 锦言面红耳赤,天地良心,她真沒什么训夫术,他是自己无师自通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