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彼此取悦 作者:鬼十则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彼此取悦 驯夫术神马的,沒有! 有的人开窍晚,半辈子才折腾明白,一旦明白了,就一日千裡,不用调教也能修炼成高手; 有的人,早早知情识趣,走着走着,半截道上忽然开始怀疑,质疑甚至否定過往的风景,瞻前顾后,犹豫不绝,伤人伤己。 看开了,就是先苦后甜与先甜后苦的区别,其中甜与苦的滋味是相同的,只是早晚不同。 看不开的,前面的甜不足以中和后面的苦,后面的甜不能弥补前面的苦,日子就皱巴成一团,虐人虐己,终是意难平。 百裡霜与锦言都是豁达的,不是背着過去不撒手的。 “……說!与任子川进展到哪一步了?如胶似漆吧?差事在身也要带上你?恨不得好成一個,走哪裡揣到哪裡吧?” 百裡霜满脸八卦,這好长一段時間,她算是见识到任子川的体贴了!锦言的事,包括衣食住行在内,沒他不操的心!比嬷嬷還琐碎,连小日子哪天,吃喝注意什么,他都了然于心。 這要是换在别的男人身上,她虽惊讶還不至于吞了自己的舌头—— 百裡家的男人,沒有纳妾收房的,几乎個個都是关心妻子的好丈夫。 关键這人是任子川! 前后差异太大,象假的似的。 百裡偶尔会想,若是换成她,会不会觉得跟做梦似的,好得完全变了個人,不象是他,不敢相信。定是要一直戒备着。 “太夸张了,你昨晚干什么了,现在還做梦?” 百裡這家伙,骨子裡就是個疯丫头,她怎么能嫁给桑成林?做什么世子夫人将来還要做国公夫人国公府的太夫人?大半辈子憋屈在一座府邸裡。打理柴米油盐鸡毛蒜皮?她這样的女子,应该找個志同道合的好男人,夫唱妇随,逍遥天地的。 百裡老大人给她结的這门亲,现实條件处处都好,就是精神上的关照不到位!這個。也不能怪老大人思虑不周,古今长辈们择亲的條件都是基于现实出发。 “沒,沒干什么……” 百裡有些心虚。 “沒干什么,脸怎么红了?” 本来锦言是诈她的,仔细一看。這人脸還真有点小红,难道還真是……噢,她那個半年休养期早就過了,桑世子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也是正当的。 “睡在一张床,你說能干什么?” 百裡霜微窘之后,气壮山河地反问了回去。大家都是成了亲的女人,谁打趣谁呀! “咳……那個,你身体沒問題了?” 见她這般彪悍。锦言倒有点放不开了,主要是现在环境使然,她的思想有点“古代”。不象以前,荤素不禁。 “明知故问,這都快一年了,還能不好?借口早過期了。” 百裡霜白她一眼,“痛快点,想问什么赶紧的。就见不得你那吞吞吐吐的墨迹样儿!” 好人难当,我是沒好意思。怕触及你的*,怎么還嫌弃上了? “說吧。感觉如何?” 有沒有什么身心不适,委屈什么的?還是很……享受? “很好!” 答得干脆,“你以为我会难受?不情愿?才不呢,我呀,想开了!……反正這种事,避无可避,不如换個想法,当成個乐事。就兴他有别的想法,我還不能反過来,让他取悦我?不舒服不算完,管他好不好過的,我得先尽着自己……” 嘿!這主意好! 锦言真沒想到,她竟然有這個想法。 夫妻间义务免不了,這成年男女的床上运动嘛,可以是男欢|女爱*又享受,也可以是难受恶心加忍耐,特别是对女人而言,与不爱的负心男人圈圈叉叉地很煎熬滴說,那感觉說严重了很可能象被一刀刀凌迟。 抛去挽不回也不想要的心,单纯享受*,是個上佳的選擇! “我现在多少有点知道为什么男人爱上青楼了……” 百裡霜与锦言分享她的心得,“……花钱的是大爷,不管不顾,不理会对方的感受,只随着自己的心意,怎么高兴怎么来,服侍的不好,就换人!既是找乐子,总要点個能取悦自己的!我现在呀……换人是不成滴,当成取悦的玩意儿总可以吧?谁能管着我心裡怎么想?” 她就是這么想,也這么做的。 以往他们在一起,都是顺着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便她很累,一点也不想,還是会顺从他的需要。 现在可不了,她累了就不要,說什么也不给。再叽歪,直接一脚踹床底下! 白日空闲,晚上想要了,主动扑倒的时候也有,至于什么节奏上下位置的,当然也是她說的算了!快慢深浅的,以前她都不好意思說,现在直接指挥! 羞涩矜持?那是神马东东? 不乐意被指挥? 可以啊,你找别人去啊,老娘不拦着,上了老娘的床,左右东西自是老娘做主! 若不是看在你還听话,服侍的還卖力的份儿上,老娘一個月至少有二十八天是要休息的! 桑成林哪会有意见?心裡且偷喜着呢! 找其他人?百裡霜不知内情,他哪能忘记了自己在百裡老大人面前的承诺? 素了大半年了,自从尝试着得手一回,其后她性情大变作风火辣,整得他三魂丢了两魂半,神魂颠倒的,哪裡還有心思去惦记别的? 床上床下使出浑身解数,讨她欢心,让她满意。每回他雄风大振,将她服侍地娇喘连连,瘫软在自己的身下或身上,他都觉得全身每個汗毛孔儿都咧嘴笑,他们那么默契地爱在一处,她那么欢快。是不是說,霜儿心底還是有他的? 长公主对于任昆的决定很是不满,简直是昏头了!差事在身,长途跋涉,带着锦言干什么? 且不說公务带家眷合不合适。這一路上的跋山涉水,锦言哪受得了?他是走惯了,這养在内宅的女人能行嗎? 对着儿子嘀咕了好半天,混小子认认真真的听完了,然后笑道,“放心。路上有我关照呢,再說,她又不是娇滴滴不出二门的弱女子。您呀,只管帮忙把她的行踪掩饰好了就成。” 事情已经定下了,母亲您反对无效。别让外人知道就好。 长公主心裡不痛快,晚上跟驸马唠叨,“……你說哪有他這样的?我只当他长进了,還是這般不管不顾,只随着自己心意!不行!明天我得找锦言去……” 要是锦言不乐意,不信,他能绑着她一块儿! 驸马就劝她,你呀。真是遇事不考虑!找锦言做什么?既是子川决定的事,锦言哪会违了他嗎?你找锦言不是让她为难嗎,听你的還是听子川的?一個婆婆一個丈夫。你让她选谁? 路远怕什么?以儿子对媳妇儿的看得劲儿,哪裡舍得她路上吃苦?定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会动這個心思。 “……你呀,多体谅体谅,他不是說了嘛,不想分离太久!他有這份心。我們要支持,這热乎劲儿越长越好。說不定,他们回来时。孙子就有了!千万别去找锦言,自己儿子什么牛脾气,你不知道?何苦让锦言为难?再說,這一趟差事时日不短,有锦言在身边照料衣食,我們也放心。至于合不合情理的,陛下那裡他都已经求了恩典,這出尔反尔的,也不好……” 反正他是支持的,儿子转了性子,自然万事都好,這孩子,自小主意正,你几时能拧過他? 长公主无语,难道就让他领着锦言一起?丫鬟也不带一個? “不行,我明天還是要进宫见见陛下,怎么也得从青凤营要個人,昆哥儿差事在身,哪有時間陪着锦言?有個女子侍卫在身边,既能照料生活又能护着安全……” 這孩子!想事情就是简单,世道如此,女子出门沒那么容易! 由于永安侯强大无敌的执行力,锦言這個突发奇想的出行主意,居然正式成行了! 锦言不知道他是如何說服摆平各位大佬的,她這裡,却遭到了夏嬷嬷的强烈反对……“夫人,您要是不改主意,嬷嬷是一定要跟着的,身边沒個服侍的不行,我不放心……” 态度很坚决,要么您打消主意,在府裡头老老实实呆着,要么,您得带着我,只要带上我,天南海北的,随你去! “不行啊,嬷嬷,這是侯爷的主意,连我都要扮男装的,你怎么办?装成男子?” 锦言边說边笑,夏嬷嬷扮做大哥或大叔,可都不象! 她与李氏娘亲都是典型的南方软妹子,即便徐娘半老了,也是那种温柔如水的软嬷嬷,扮男子就别想啦! “放心啦嬷嬷,不会有事滴,有侯爷在呢……” 侯爷?哼,侯爷要是個靠谱的,能出這种馊主意?夏嬷嬷也以为是任昆的主意,如果知道是锦言起的意,怕是要更觉闹心。 出门在外,车马劳顿,哪有說得轻松?侯爷是男人,能将就,夫人怎么行?還扮成男装?亏他想得出!那是一天两天嘛,一走好几個月,多不方便! 明正言顺的夫人,好端端地干嘛要偷偷摸摸地扮小厮或护卫?咱们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行事么? 夏嬷嬷对任昆的這种行为深恶痛绝!若不是他起夭蛾子,在竹泉山庄翻墙越户,学那鸡鸣狗盗之辈,行那鬼祟之事,哪有后来的祸事?這会儿,孩子都生出来了! 居然還有第二回! 谁知道這回会有什么意外?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