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快乐出行 作者:鬼十则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快乐出行 “嬷嬷……” 锦言嗔怪道,好的不灵坏的灵,安全出行最重要,你别一语成谶。 最后,她還是成功安抚了夏嬷嬷,让她将全部热情转移到收拾行李上,這個要带着,那個要拿着,眼瞅着要把屋子搬空的架势…… 锦言小小地抹了把汗,嬷嬷還是蛮固执的,让她接受着实花费了不少口舌…… 等到她真一身男装,坐上马车,与任昆一路起程时,锦言還有点恍然若梦的失真感,居然真的要去旅游了? 事情似乎简单得令人发指,好象她不是跟着任昆出远门,而是出府上趟街,逛逛铺子就回来了! 她本来以为要搞個什么瞒天過海遁身计,结果任昆手一挥,“不用,换了衣服,跟我出去就行……這是侍卫的衣服,你将就下,等出了城再换了。” 城裡认识他的人太多,冷不丁带個俊俏的小公子出去,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出了府,任昆带她上了马车。 锦言东看看西瞧瞧,马车经過改造,外面样子普通,内裡宽大又舒适,坐累了可躺着,躺累了可以半坐半躺。 “這几個是装吃食的抽屉,昨天新买的五芳斋稻香村的点心果脯,最下面這個放小零碎的,书与纸笔在那边……” 任昆见她对车的内饰感兴趣,就势将车裡的暗格明橱做了一番介绍,“……你的行李,夏嬷嬷已经将紧要的都收拾好放在這個暗柜裡,你看看……其它不急需的在后面那辆马车裡,你要什么让青十七去后面取……” 事无巨细。挨個介绍,锦言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打开,再关上,顺道查看物品记住位置。“真好玩!這么多玄机!以后就以车为家了。” 堪比房车啊,就是不带卫生间…… “……若是在路上一时想方便,又沒到驿站或打尖处,把這個打开,便盆在裡面,放心。车厢是隔音的,外头听不到。” 永安侯十分地体贴细心,這個是他特意关照新加的。女人出门在外,最重要的不是吃喝,而是更衣方便的問題。 吃喝沒問題。即使错過了驿站饭馆,就地埋锅起灶就是,随行中有善厨的,手艺比之府裡的厨娘差不了多少。 一路上最不方便的是這個方便的問題,他们一群大男人,实在沒有歇脚的地方,随便停下来就成,她一個女子。随行又全是男人,野外解手总归不方便。 “這,這多不好?” 锦言的脸难得小红了一回。听他认真谈论她在路途的方便問題,难为情的情绪外,心头有些小异样。 关心吃饭這样的进口問題,很多人都能想到,关心出口倒存货的問題,意义就不一般了! 不仅仅是亲密度的体现。是非同一般的亲密无间与体贴入微,他体察你的生理需求。关心你的身体,如同对待关心自己的。 锦言沒想到了除了帮她准备男装外。在這么短的時間内,他连這個都特意改造增设了。 既觉得尴尬,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沒什么不好的,不会有别人上来的,有需要說一声,我回避。有盖子,两层,下头裹着油布,不会洒,也不会有味道。這有個小扶手,用的时候扶着,完了盖上盖子,板子翻回去。外头有暗门,直接拿出去倒了。放心,备了十多個盆,你嫌不干净咱们每天换新的……路上,总是沒府裡舒服,将就点啊……” 任昆知她爱干净,所以备了替换用的,用完了再准备就是。 他有点歉然,是简陋了些,這不路上嘛,時間又紧,只能从简。 “不是,唉,我是說,哪好意思让青十七倒這個?” 方便完了是轻松了,罪证怎么办? 青十七是长公主给要的暗卫,女的。 “……出门在外,身边沒個服侍的不方便,昆哥儿說得好听,指着他照应你?還不定得谁照应谁呢?一群粗汉子,万一有個什么私密事,让他们跑腿都不合适!還是得有個女子在旁贴身跟着,也能照应上。” 殿下被驸马劝說,不打算阻拦,事情已成定局,尽可能帮着完善吧,跑到皇上那儿要了個青凤营的女暗卫,不要求武功有多高,至少要仔细稳妥,最好有点年纪,不要太冷酷清高,懂人情世故—— 长公主窃以为锦言這一路上,安全的事小,有永安侯罩着呢,好几十号的护卫,還真指着一個女暗卫保护锦言的安全?要他们做什么? 日常起居什么的才是大事。這路上好几個月呢,哪能天天舒服?单是洗漱一项,小厮护卫的就沒法用! 所以說,昆哥儿真是昏了头了!净想些不靠谱的! 任昆对于母亲的决定谢了又谢,他起過這個念头。但是皇家的暗卫,他真不太好张口跟陛下要,青凤是护卫太后皇后公主的,皇室专属,他替自己的夫人讨要,逾越了。 他手下,得用的女子几乎沒有。 以前永安侯偏科严重,从来不用女人,所以什么管事啊护卫啊,他就沒想過要培养几個女手下。 好啦,等要用时,才发现缺人。 沒想到母亲竟主动帮忙解决了! 青十七,就是长公主给锦言要的暗卫,身材消瘦,年纪二十多三十上下,說三十多四十左右也挺象。 穿女装,象個在大户人家当差的不起眼的寻常仆妇,不是当家夫人的心腹,顶多领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职务; 换了男装,也是不起眼,总之,就是各方面都很普通,各方面都很合适,放到哪裡都不怎么起眼,這么一人儿。 眼下她也穿了侍卫装。跟在马车外头,与锦言扮的這种小白脸侍卫不同,青十七混在侍卫堆裡,看不出半点破绽。 不愧是暗卫出身,距离分寸拿捏的十分恰当。既不碍着他们小俩口卿卿我我,又不耽误差事——有事只要敲敲车厢,她随传随到。 ……噢,锦言一說,任昆明白了: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暗卫既然让你用。管她是借的還是配给你的,“你想得真多!這有什么……好啦,不要因为不方便,茶水点心都不敢用,咱们在路上不是一天两天。好几個月呢,别委屈自己……這不是正常事嗎!谁会笑……我来收拾总可以了吧?” 不就是倒個便盆嘛,你不好意思用别人,我来总可以吧? 任昆說這话时,神态自然,语气平常,仿佛沒意识到自己說的是倒便盆,不是脸盆。 一到驿站。侯爷撇开了众人,去倒马桶刷马桶? 锦言想想就一阵恶寒,還是不要了。那還不如使唤青十七呢。 “傻瓜!跟来的這些,都知道你是谁,沒人会多想!” 任昆看她那表情,大致猜出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就笑了,這傻丫头。净想些沒用的!随行的這六十号人,哪個不知道她是谁? 否则。她一個面生的小侍卫,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沒功夫的普通人,一指头都能摁倒了,這般大剌剌地坐在侯爷专属的马车裡? 這丫头,怎么想的! 還能怎么想的呢?就是人家知道了才更可怕呢!侯爷给夫人……倒……倒……? 倒洗脚水都够說不出口的,你這還…… 就怕一路上不够招摇?她要沒脸见人了! 任昆直接无语,還以为她会感动一把呢,结果,她倒纠结上了!真是…… 時間长了,任昆发现自家的這位夫人,說好养是真好养,一点也不挑剔,不讲究不计较。 但是,你要想把她养好了,让她打心眼裡舒服,還真是個难事,她不是一般的娇气!而且她计较在意的那些事儿,也与常人不一样。 就說眼前谈论的這件事,永安侯自打生出来就沒有自己处理過,他觉得让下人去收拾再天经地义不過,偏在锦言眼裡,這就是*什么的,如同她晚上屋裡不留值夜的意思大致相同…… 不過,心底還是高兴的—— 她在自己面前可沒那么多抹不开,对同是女人的青十七不好意思,可对自己說這個话题却无半分不自在! 浓浓的喜悦挡都挡不住,接下来的几個月,吃住行都在一起喽!真正形影不离!她对自己应该再无保留了吧? 言儿穿什么都好看,扮成小侍卫也那么可口! “過来,一会儿就出城了,我跟你說說咱们的行程安排,咱们這么走,先去……” “唔……你……” 锦言乐颠颠地凑過去,以为他要說行程呢,结果這人刚起了個头,直接搞突然袭击,以吻封缄,把剩下的话堵在了唇齿之间,温柔辗转,吻了個天昏地暗,心醉神迷。 “你!你诳我?” 瞪圆了眼睛,略有点小闷气,被蹂躏過的双唇红亮润泽,粉腮含晕。 “刚才,不好?你不喜歡?” 任昆低声笑,蛮无辜的望過来,“要不,再来一次?” 不应该呀,她刚才明明很投入的,丁香小舌灵活地象條小蛇。 “說正事!行程!” 不是不喜歡,只是,能不能不要老化身为狼人?咱们不是应该先把行程安排与路上注意事项等正经事沟通好嗎? “這也是正经事啊,比其它還重要的正事。” 显然任昆与她的理解不在一個层面上,“行程什么的,自有其他人安排,這事,可得咱们亲力亲为……言儿,要出城了,你要不要换衣服?我帮你……” (未完待续) ps:谢谢一把思念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