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分手 作者:未知 厉墨看着厉准,沒什么特别的表情,“你想說什么?” 厉准转身朝着楼梯口過去,声音低沉,“只是好奇,若是唐黎知道我們家内部烂成這样了,什么心狠手辣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你說,她還会和你在一起么。” 厉墨盯着厉准的身影看了两秒,突然呵呵一下,像是在笑,可是仔细看又不是。 他說,“如果苏湘南知道我們家這样,你猜,她会不会后悔加入到這個家庭裡来。” 厉准身形一顿。 厉墨从他身边過去,话是继续說的,“你觉得唐黎可能会做的事情,苏湘南也有可能会做,所以厉准,你還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厉墨顺着楼梯往下走,声音只能厉准听见,“我們在同样肮脏的家庭裡,境遇是一样的。” 走到楼梯中间,厉墨就看见厉致诚已经在楼下了,齐云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就坐在老太太身边。 齐云兰明显是精心的打扮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撞伤已经退了下去,加上擦了粉,如今也看不出来了。 厉致义抬头看了過来,脸上直接带了笑容,“上次在你二叔那边道别,我還想着,再见面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结果沒想到,会這么快。” 厉墨脸上的表情也温和了下来,“是啊,有些事情,還真的是想都想不到。” 厉墨去了厉致义旁边坐下来,“就是三婶他们沒跟着你過来,要不然,咱们一大家子,還真的就是齐全了。” 說到了一大家子,厉致义就叹了口气,“那也沒凑全,你二叔二婶倒是過来了,可是小慧沒在這边,总還是少了那么一個人。” 随后過来的厉准,在听见厉致义提到厉慧时,脸色就变了一下。 厉致诚抬眼,隔着一段距离,看了厉准一眼,接着就把视线转了。 那一眼不轻不重,可也算得上是一种警告了。 厉准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這才過去,坐在了厉致诚身边。 他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老太太在一旁,露出一脸的意外,“小慧沒跟着過来啊,你二哥身体不好都住院了,這孩子怎么不跟着来照顾着。” 說完,老太太啧啧了两下,“你二哥二嫂啊,真的就是太惯着那孩子了,這时候,小慧按道理来說,就是应该在床前尽孝的,给你二嫂搭把手。” 老太太模样看着,一点破绽都沒有。 厉墨就不說话了,他不太确定厉致义是否知晓厉慧的事情,于是這场戏,也就不打算凑进去掺和。 齐云兰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有些沒控制住,“兴许小慧有点别的事情去做呢。” 這话就有意思了,自己老爹住院,還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重要的。 老太太像是沒听出来一样,点点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事情多,也能理解。” 厉致义跟着呵呵两下,沒說话。 等着這個话题過了,厉致义就抬眼看着厉致诚。 他们两個年龄相差的比较大,小时候玩不到一起去,长大了這感情也沒亲厚到哪裡去。 厉致义看着厉致诚,“我听說大哥今天去看二哥了。” 厉致诚直接点头,“老二来了一趟,我总是要出面的,再怎么也不能让旁的人看笑话。” 他這话說的,還真的是实在。 厉致义叹了一口气,“二哥和我說了,就是過来检查身体,如果检查结果和云城那边一样,他就直接回去了,耽误不了几天。” 厉致诚挑了一下眉头,听出来厉致义话裡的意思了,但是他沒接话。 老太太在旁边哎了一下,语气有些嗔怪,“要是检查沒問題,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就在老宅這边住一段時間,别那么着急走,你们几年也不回来一趟,我這把老骨头,出门還不方便,想你们的紧啊。” 這么說着,老太太的眼眶還就很应景的红了起来。 厉墨就敛了视线,厉家的這些人啊,真是公关的好手。 场面上的话,說起来一句比一句好听。 厉致义就叹了一口气,沒多說什么。 当年离开家,厉致诚和厉致洪闹得不好看,但是和厉致义却沒有。 只是厉致义和厉致诚感情不咸不淡,加上厉家内部那么分崩离析的,他也不想看着這些事儿跟着糟心,也就趁着那时候厉致洪搬走,跟着走了。 不過成年人的世界,好事坏事,反正每天一堆事儿,三房虽然和大房之间沒什么龃龉,却也确实是几年沒回来了。 话說到這裡,似乎是气氛一下子就带了一点伤感,有那么一個空档内,沒有人再开口。 齐云兰心裡有個事情梗着,就在這個沉默的空档,她先开說话了,“老三,上次你二哥過生日,我們家阿墨過去,当时发生了两件事情,大嫂這心裡始终是沒想明白,這個呢,我也不太好直接问你二哥二嫂,但是现在你来了,我就顺便问你一下,当时那蟒蛇,那猎狗,到底怎么個情况。” 齐云兰中途停顿了一下,声音变了变,低沉了了下去,“這是人沒事,這要是当时一個闪失,人出了事儿,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過的是什么日子,千裡過去给祝寿,居然差点把命搭进去,你說說,這事情,放谁家谁能接受。” 厉致义在旁边叹了口气,這個事情,他就知道会被提起来的。 其实厉致义知道的也并不多,他想了想开口,“二哥也因为這個挺恼火的,一下子病倒了,当时啊,确实是挺凶险的,不說猎狗,就說那蟒蛇,虽然缠绕的是唐小姐,可也着实是吓人的,這個,二哥和二嫂也知道他们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猎狗那個,实在是解释不明白,二哥二嫂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陆家的少爷,還因为這個事情,被牵连进去了。” 老太太瞄了厉致义一眼,厉致义這话裡话外的,全是替厉致洪开脱。 厉致义看着齐云兰,“你们生气,我都能理解,我也挺生气的,這大家好模好样的過去的,要是有什么闪失,他们怎么担当得起,只是事情已然這样了,咱们再說太多,也沒有办法,好在最后咱们自家人,是沒什么闪失的。” 厉致义刚說完這些,外边的管家就来了,压着声音說,厉致洪和赵金丽已经到门口了。 厉致义一下子就站起来,“看看,正說着,我二哥二嫂就来了,来来来,這個事情啊,還是他们当面解释,這样你们心裡也能舒服,我在中间,实在是說不明白。” 老太太伸手,让齐云兰扶着自己,脸上马上换上了激动和着急的表情,“快,老二回来了,快扶我去看看。” 老太太一手被齐云兰扶着,一手被厉致诚扶着,颤巍巍的朝着门口過去。 厉墨盯着老太太的背影看,那天上山,她可是腿脚厉利索的很。 他有些烦躁,就沒跟着過去。 他和厉准都在沙发上坐着,厉准一直也沒說话,看着表情虽然正常,但是脸色不太好。 厉墨盯着厉准看了看,声音压着,“咱爸有沒有說,今晚還有沒有别的节目。” 厉准一愣,皱眉看着厉墨,“什么意思?” 厉墨见他是這样的反应,就点点头,“沒和你說,那看来是我想错了,难不成真的是吃一顿饭就過去的了?” 隔了一会,外边传来寒暄的声音,厉墨和厉准也就都起来,走到了门口。 老太太正抓着厉致洪的胳膊,嘘寒问暖的絮叨,问他在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如何,问他身体有沒有不舒服,還问他這么多年,過的好不好。 厉致洪状态看着可比厉墨离开云城的时候差的多。 他原本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更是单薄,轻薄的西裤被风一吹,晃晃荡荡,依稀能看得出他两條麻杆一样的腿型。 不過和他瘦弱的身躯不同的是,他脸上看着還挺有肉的,至少不干瘪。 厉墨盯着厉致洪看了半天,眉头就皱起来了。 厉致洪的状态不是很好,任凭老太太拉着问了那么多事情,也只是稍微点点头,一句话都沒說出来。 一旁跟着的赵金丽眼眶红彤彤,一看就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厉墨和厉准等着他们走近了,对着厉致洪和赵金丽打了招呼。 赵金丽抬眼看着厉准,嘴唇蠕动,看着眼底可是又有眼泪蓄了上来。 厉准被赵金丽看的浑身不舒服,慢慢的把视线给转了。 …… 唐黎這边晚饭是张婶给送上来的,楼下都是保镖,她下去看见這么多人,稍微有点不是很自在。 长這么大,還第一次被人這么保护着。 心裡一下子窜上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唐黎這边吃了饭,然后去洗漱。 等着再出来,正好看见扔在床上的手机在响。 她拿過来看了一眼,是顾朝生。 上一次顾朝生来一趟,走的时候闷闷不乐的,她本来以为依着顾朝生那幼稚的劲头,一时半会不会搭理自己了,沒想到,他這么沉不住气。 唐黎過去把电话接了起来,“怎么了,這個时候给我打电话。” 顾朝生呵呵一下,“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你妹妹要回来了。” 唐黎一顿,“她回不回来,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還想让我去给她接机?” 顾朝生吐了一口气出来,“你這妹妹,刚才打电话過来,第一句问的就是你,她回来,挺想见你一面的。” 唐黎就笑了,“向我炫耀她人工改造后的那张脸?” 顾朝生不清楚,声音拉长了,懒洋洋的,“谁晓得,反正我告诉你一声,我劝她别找你麻烦了,但是感觉沒劝住,她应该会找你,你自己做個准备。” 這玩意有什么好准备的,来就来,唐黎可不怕她。 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她就沒输给過唐嘉,即便她换了一张脸,唐黎也不心虚。 顾朝生那边背景声音听起来有些吵闹,一听就是在外边潇洒的。 唐黎便也就不耽误他快活了,简单的說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而顾朝生把手机拿下来,盯着主屏幕看了两眼,突然就笑了。 他是多少女人的心头好,可是唐黎那女人,虽然不是故意的,可总是能表现出来对他的不屑一顾。 還真的是,让他挫败的很。 顾朝生慢慢的把手机放下,然后一抬手,就把身边的女人搂了過来。 他捏着对方的下巴,把那张脸转到自己的面前,盯着看了两下,“想不想换一张脸,我花钱帮你,保证给你弄得比现在漂亮一百倍。” 那女人娇滴滴的朝着顾朝生怀裡凑,“都听顾先生的。” 顾朝生就笑了,“好好好,這么听话,有赏。” …… 厉家饭桌上,厉墨全程沒說话。 他說不說话,也不重要了,饭桌上的這场戏,他不是主角。 老太太也不管厉致洪是什么态度表情,嘘寒问暖就沒断過,說着說着,還提了一下很多年前,厉家三個先生上学时期的事情。 厉墨眼角瞄了一下厉致洪,厉致洪脸色苍白,原本是病恹恹的状态,可是听见老太太提起从前,眉眼间全是戾气。 厉墨把视线收回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表情是要笑不笑的。 厉准坐在他对面,明显是有点吃不下去。 很多事情,他今天才知道,還沒消化下去,這场戏,他明显找不对自己的位置。 苏湘南坐在厉准身边,她第一次见厉家二先生和三先生,稍微显得有点拘谨,也只是在一开始打了招呼后就再也沒說话。 這饭桌上,也就老太太话最多,然后是厉致诚和厉致义。 厉致洪明显是身体不舒服,饭都不怎么吃,酒也不能喝。 只手边放了一杯白开水。 一旁的赵金丽也是食不知味,她明显坐立不安,還几次把话拉到厉慧身上,說今天這种场合,厉慧不在多么的可惜。 可是整個饭桌上,也就只有厉致义在最初接了她的话,剩下的人都像是沒听见一样。 赵金丽最后沒有办法,只能把视线投到厉准身上,那是带着祈求和期待的。 只是厉准并不敢看赵金丽,他的视线只敢在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上停留。 厉墨沒别的心思,也就早早的吃完了。 但是长辈都在,他不能下桌。 于是厉墨就靠在椅背上,就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子下面,给唐黎发了信息。 他问唐黎睡了沒有,那边很快的就回复,說想他,睡不着。 厉墨就笑了,嘴角勾起来,表情整個的温和了下来。 苏湘南一抬眼就能看见厉墨的表情,他视线下垂,看着的是饭桌下面,嘴角勾着温柔的弧度。 所以不用去看,苏湘南都知道厉墨在干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在笑。 她赶紧收了视线,厉墨這样的表情,她喜歡,却看不得。 老太太陪着吃了一段時間,就露出了疲态。 厉致诚赶紧开口,說是時間不早了,让老太太上去休息。 老太太很是抱歉,看着厉致洪和厉致义,說她年纪大了,扛不住,不過让大家不要扫兴,接着吃,房间也都收拾好了,晚上都在這边睡。 一旁的佣人就過来,扶着老太太去休息。 老太太从餐厅出去,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搭在佣人的胳膊上,走路蹒跚,看着确实是老态龙钟的样子。 厉墨只用眼角瞄了一下就收了视线,继续给唐黎发信息。 饭桌這边沒了老太太,当下就冷了气氛。 谁都不怎么說话了。 厉致诚让佣人给大家倒酒,然后自己举起酒杯,“来,咱们哥三個好久沒见了,今天可是必须好好喝一顿。” 厉致义举了酒杯,厉致洪沒办法,只能把水杯举起来。 厉墨有些不太耐烦,這种场合,比他参加那些晚宴還要虚假。 一顿饭最后是在厉致义和厉致诚都倒在了饭桌上告终的。 佣人帮忙把几個大男人扶到楼上去,厉墨就跟着走到客厅,也沒上楼,在沙发旁边站着。 厉准带着苏湘南要上楼,走到楼梯一半,他转头看着厉墨,“這么晚了,還不上去,你是還要走么。” 厉墨抬眼看着厉准,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說话。 苏湘南站在厉准旁边,挎着厉准的胳膊,只垂目看了厉墨一眼就把视线收了回来。 她声音柔柔的,是对着厉准的,“阿准,上去休息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呢。” 厉准就点点头,“走吧。” 厉墨双手插兜,過去站在客厅的门口。 過了好一会,厉准果然重新下来了。 和他一起下来的還有厉致诚。 刚才在饭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厉致诚,现在眼神清明,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沒什么两样。 厉墨转头看着厉准,一脸的好笑。 厉准阴沉着一张脸,总算是明白刚才自己问厉墨的时候,他为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 也明白厉墨一开始问的,厉致诚晚上還有沒有安排是什么意思了。 他抿嘴,厉墨几乎能把厉致诚的意图全都猜测出来,這就显得,他自己真的很无能。 厉致诚下来看了厉墨一眼,眼神中的满意很明显。 他說,“走吧。” 厉墨和厉准两個人跟着厉致诚从主楼出来。 停车场那边停了一辆野地越野车。 這车子刚才并不在這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過来的。 厉致诚過去,就有司机给开门了。 厉墨也沒问,跟着過去上车,厉准想了想,還是开口问了一句,“我們去哪儿。” 厉致诚开口,却是对着厉墨說的,“你告诉他。” 厉墨靠在椅背上,“去山上。” 這么大一辆野地越野车,不是去山上,根本用不到。 厉准抿嘴,觉得自己這個問題,确实是问的有点智障了。 他上车,把安全带系好,再沒說话。 等着大家都坐好,车子启动,也就出发了。 夜晚路上车不多,一会就开到了荒地那边去。 车子性能不错,即便是土路,也沒耽误正常的行程。 厉墨手机在兜裡震动了两下,他拿出来看了看。 是唐黎,问他還在忙么。 厉墨就叹了口气,给唐黎回复過去,說是今晚确实是不能過去了,這边還沒结束。 唐黎回复一個哦字。 可即便是简单的一個字,厉墨還是能脑补出来一個画面。 那姑娘,估计现在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他也沒办法,之前就說了,今晚可能過不去了。 不過可能恋爱中的两個人,总是希望能更多時間相处在一起的。 恋爱中的人啊。 厉墨有点沒控制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他确实现在才发现,他是在恋爱中。 嗯,原本都以为是老夫老妻了。 仔细想想,他和唐黎应该還算是在热恋中。 厉致诚原本是闭上眼睛的,结果听见了厉墨的笑声,就慢慢的睁眼看着他。 厉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只能看见厉墨的半個侧脸。 但是半個侧脸也够了,他的表情,厉致诚已经知道了。 他盯着厉墨看了一会,重新闭上眼,可即便是沒有眼神加持,這整個人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车速跟得上,中间花费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到山脚下,這边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厉致诚带着厉墨和厉准下车,直接朝着山上去。 厉墨其实也不知道厉致诚想要干什么,但是也知道,今晚的厉慧,可能要遭殃了。 這大晚上的,山上的风不小,呼呼的从耳边刮過。 厉墨想点一支烟,结果风這么大,也沒办法。 他就只能把烟叼在嘴上,一路上去。 山上的人有点多,厉墨和厉准被带去之前的铁丝網边上。 厉慧還被扔在裡面,看着比之前還要狼狈。 厉慧看见厉墨和厉准過来,哭着就朝着厉准扑過来。 隔着铁丝網,她对着厉准求救,“大哥,你救救我,你快点救救我,他们会弄死我的,我求你救我。” 厉墨转身去了一棵树下面,挡着风可算是把烟点燃了。 厉致诚過来,看着厉准,“那边有椅子,過去坐吧。” 厉准沒动,只盯着厉致诚。 厉墨過去了。 那边三张椅子,放在并不远的地方,厉墨過去随便挑了一张坐下。 厉准就站在铁丝網外边。 厉致诚沒管他,也過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那边就有人打开了铁丝網的一侧,进去了。 是個男人。 男人站在原地,别的沒干,先脱衣服。 厉墨厉准和厉慧,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厉致诚的意思。 厉慧直接尖叫起来,“你不如杀了我。” 厉准豁然转身過来,“爸,你怎么能這样。” 厉墨抽了一口烟,慢條斯理的弹着烟灰,一句话不說。 厉准见厉致诚不說话,就对着裡面的男人喊,“你别碰她,你要是碰她,我弄死你。” 厉致诚转头看着一下厉墨。 厉墨只是靠在椅背上,吐了一口烟出来。 烟雾缭绕中,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担心紧张或者愤怒的表情。 他很平淡,全身散发的都是厉致诚喜歡的那一种冷漠,是不把任何人的生死放在眼裡的冷血。 厉致诚不說停,那男人是不会停的。 他也不害臊,脱的差不多了,就過来抓厉慧。 厉慧哭的声嘶力竭,抓着厉准面前的铁丝網,“大哥,你快救我,我求你了,你快点救我……” 厉准眼睛都红了,冲着那個男人喊,“你给我滚,你别碰她……” 厉致诚盯着那边看了两眼,突然转头看着厉墨,“你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你妹妹的死活。” 厉墨嗯一下,“那還是你侄女,你不是也不在意么。” 以往厉墨要是這么和他說话,他铁定不高兴。 可是现在,厉致诚真的是越来越满意了。 他点点头,“說的也是。” 說完,他哈哈的笑起来。 這笑声和厉慧的哭喊声,還有厉准的叫骂声,全都被吹散在了风裡。 风太大,一支烟沒怎么抽,也就到了尽头。 厉墨把烟蒂扔下,辗灭,觉得头有点疼。 而且越发的想念唐黎了。 今晚本来应该躺在有她体温的被窝裡,结果居然在這边糟這份罪。 厉致诚過了一会,又开口,“你和唐黎,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厉墨正从兜裡拿烟盒,打算点第二支。 闻言动作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