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齐聚议事 作者:恕恕 气海在哪裡? 怪老头這個气啊,只差沒有吐血了! “你這個丫头啊,让我說你什么好?啊?”怪老头围着秦黛心跳脚,就差骂娘了,“哪個不要脸的教了你這么一身烂功夫?竟然连气海在哪裡也沒有教给你?啊?這……我這么长時間不是白教给你心法了嗎?” 秦黛心一指怪老头,“啊,我說怎么睡觉的时候老有人在我耳边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嘀咕,敢情是你呀?” 怪老头眼睛一瞪,“指什么指?什么沒完沒了的嘀咕,那是心法,心法懂不?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教给他们的心法,在你眼裡就這么不值钱?不行,你非做我徒弟不可。” 秦黛心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怎么摊上這么個事儿,就算有心拜他为师,也被他這股疯劲吓走了呀!不過眼前這個老头,绝对是高人,自己若是做了他的徒弟,大概也不吃亏。 “喂,老头儿,你說說呗,为什么非得让我给你做徒弟呢?”秦黛心一脸的好奇,“說不定我知道原因以后,就改变了之前的想法,冲动之下答应你了呢?” 這怪老头听秦黛心這样一說,顿时来了精神,“啊,這個呀!這個……”转過头来刚想告诉她,脑海裡突然出现一张冷的掉碴的脸,他不自觉的打了個寒战!呃,不行不行,那小子会吃了他的。 “哪個呀?怎么不說了?”脸变得够快的。 “唉,我不告诉你。不過,你真是太合适做我徒弟了,真的。”怪老头不死心,决定除非秦黛心答应做他徒弟,不然他就一直這么缠着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不說是不是?哼,不說拉倒。姑娘我回去睡觉了。”說完抬脚就走。 怪老头不乐意了,“丫头,你還沒說你答应不答应呢!” 秦黛心表面上故作思考,其实心裡已经答应他了,這老家伙武功高强,是一個很强大的靠山。自己吃了人家的东西,又学了人家的能耐,不叫他一声“师傅”的话,真是有点不像话了。自己当初为了圆谎,和苏氏說過,一個奇怪的高人收了自己当徒弟的事情。现在看来,一切冥冥中早有注定,命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现实和谎言曾经那么远,现在却是這么的近,甚至是重叠。 “好了,我答应了。”秦黛心觉得還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怪老头有些不敢相信,瞪着眼睛又问了一遍,“你是說你答应了?”這么痛快? “对呀!” “好好好,太好了。乖徒弟,叫声师傅来听听。”這丫头,古灵精怪,实在太像灵儿了。 秦黛心郑重其事的跪倒在地,“师傅在上,請受徒儿大礼。”說完也不顾地上的枯枝烂叶,结结实实的给怪老头磕了三個头。 “好好好。快起来。”怪老头一连說了三個好,眼角似乎有水光闪动。他忙转過身去,望向远处的山峦,竟是看得出了神。 秦黛心起身,顾不得打扫身上的泥土,愣愣的看着盯着远方的怪老头,這個年岁的人,在大喜之中還能看见悲色,大概是一生中经历了太多的缘故吧!她還不知道师傅的名讳呢!总不能一直叫他老头儿吧?那他還不得說自己不懂尊师重道,還不拿手裡的酒葫芦把自己砸死呀? 其实,叫老头儿也挺亲切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怪老头的声音慢慢的响了起来:“丫头,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会找個時間联系你的,以后我們就约在這裡见,我会好好的教导你,把我一身的绝学都传授于你。现在,你该回去了。” 秦黛心突然觉得,這個平日裡看起来疯疯颠颠的怪老头,大概有太多太多的伤感故事,他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寂寥,落寞,与這枯木衰败的景色一样,都是灰色的。不過還好,春天已经不远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黛心不敢久留,轻声道:“师傅保重,徒儿這就回去了。”說完便踏着枯叶,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時間不早了,她不敢怠慢,施展极步,快速的往台州城方向赶去。 慕容跋嘴角含笑,自言自语着,“灵儿啊!這丫头,实在是太像你了。可惜我們沒有子女,我把她当女儿来疼,可好?”随后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猛的摇头道:“唔,不行不行,這可是要差了辈份的,那小子知道了,還不杀了我?就他那眼神,冻也冻死我了。唉,不行。”随即足尖一点,轻轻一跃,便窜出十数米,在树枝间,轻点借力,又再踏行出几米。几個腾翻挪转以后,最终消失在树林的那一头…… 秦黛心悄悄的回到了秦府,趁天色尚有暗色,便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外室炕上的春丽,睡得极香,根本沒有发现自家小姐站在一旁观察她。秦黛心摇了摇头,這丫头,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接着转身回自己的屋,补觉去了。 黑暗慢慢退去,光明又重回大地,东方一片火红的光亮,太阳慢慢的离开地平面,冉冉升起。秦府的下人们早就起来打扫收拾了,各自井然有序的忙着手裡的活计。灶上也升起了火,烧水的烧水,做饭的做饭,好不热闹。秦黛心院子裡的叫起的丫头们早已等在门外,每天的這個时辰,早该起了,只是沒听到动静,谁也不敢去叫门。 春丽倒是一早醒了,只是沒敢惊动秦黛心,她悄手悄脚的收拾好自己,关了门帮着爱莲弄早饭去了。眼见着饭要做好了,她想着该为小姐梳妆了,洗了手便往正房走,哪知一到廊下才发现,丫头们還端着盆站在门外呢!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小姐還沒起?当下便急了。 “都什么时辰了,小姐起不来,你们不知道叫嗎?要是被有心传到夫人那裡去,又该无中生有了。”最后一句话她說得格外小声,就怕被外人听到。 “春丽,小姐脾气不好,我們不敢。”這丫头与春丽年纪一样大,却沒有春丽梳头那样的好手艺,因此只能做個干活的未等丫头。她们服侍秦黛心的机会少,也不能跟到近前去,因此对秦黛心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 “矫情。”春丽小声說了一句,便上前拍门了,“小姐,小姐,奴婢进来了。”說完推门而入,让小丫头们跟着,进了内室。 秦黛心其实早醒了,不過因为昨天晚上又追又跑的有些累,因此多躺了一会儿。等春丽她们进来时,正看她从床上坐起身来。 “小姐,时辰不早了,该起了。”接着便帮着秦黛心洗脸净手,侍候她穿戴。衣裳是她一早找好的,倒也不费事儿。 小丫头们铺好了床,又把秦黛心换下来的衣裳拿好,行礼下去了。 春丽忙不跌的帮着秦黛心梳头,见她神色无异,便小声问道:“小姐,明個儿就是二月二了,你想好办法怎么說服夫人了嗎?” 秦黛心从铜镜裡向春丽看去,见她那关切的模样,就知道這丫头一定是想上街瞧瞧去。 “夫人那裡倒不难,难得是我只能带两個丫头上街,你說怎么办?” “啊?”春丽沒想到是這個结果,只能带两個丫头啊?那小姐定是要带如意姐去的,只怕也得带上雪晴,那不就沒有自己什么事儿啦?啊,還有爱莲,她恐怕也去不上了。想到這裡,春丽难免又要唉声叹气一翻,一年一次的二月二花会,可是盛会呢!真是可惜了。 這丫头,不知道想什么呢,一会摇头,一会儿叹气,真是服了她了。秦黛心梳洗打扮完毕,整装要去方婉茹那裡,先是让春丽找了如意来,吩咐道:“燕氏怎么說也是這屋裡的管事妈妈了,从明天起,就正式让她到屋子裡来。今天叫上她,总得见见夫人才行。” 如意得了令,急忙找人去了,刚领着燕氏进门,爱莲便带了小丫头来送饭。 “先放着吧,時間来不及了,我先去了夫人那裡,回来再用。”說完率先往屋外走,如意和燕氏自然不敢马虎,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主仆三人一路紧赶着,往方婉茹的院子裡去了。 小丫头为秦黛心打了帘子,一进到次间,秦黛心便看到了林清月,她穿了件珍珠白的半臂襦裙,只梳了個简单的挽月发式,斜插了一支紫玉的发簪,略施粉黛,连耳坠子都沒有带,就這么简单的装扮,竟把一旁花团锦簇的秦倩心比了下去。整個人犹如一朵茶花一样清新脱俗。 倒是秦若心,安静得坐到一旁,還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见秦黛心来了,也只是腼腆的朝她笑笑,一副不敢声张的可怜模样,装腔作势的功夫倒是见长。 秦黛心先是给方婉茹见了礼,又跟林清朋打了招呼,与秦倩心,秦若心分别见過后,這才找了靠边的位子坐了下来。她沒有心情再和秦若心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因此沒有像往常一样自然的坐到她边上去。 秦黛心微笑的看了看满屋子各怀心事的女人们,聚得這样齐,难道是有什么事不成? 如果觉得這篇小說好看,請分享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