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愤老+第一百六十四章 给你破了】 作者:天堂羽 惊艳人生+ 别說他们是不是怀疑,张哲听完之后,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无意中得到了一块這什么‘镇国石碑’,要不然实在无法解释最近运气爆棚。 听完他的询问,孙若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沒有說什么,而那徐老则尴尬的笑了笑:“小张,你别多心,我們并沒有這個意思。事实上,‘镇国石碑’也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偷到、或者得到的。” “那是很大的东西?”這么一說,张哲放心了下来,不关他的事就好。要不然他可真的不知道从哪裡找個石碑来還给他们。 “‘镇国石碑’到底有多大,到底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每块都一样大小、形状……這些其实我也不清楚,因为并沒有人亲眼见到過,只是故老相传有這么一個影子。”徐老苦笑了一声。 這让张哲很无语,但不信他们只是让他来听一個隐秘传說,相信還有后面的话。 “虽然只是传說,但从某些角度,我們還是有迹可循的。从发现這個秘密,就有一代代先辈在追寻镇国石碑,在国难当头的时候,除了朝廷的,也想要试着探寻跟镇国石碑有沒有关系,尤其是被蒙古、满清外族灭国的时候。一百多年前,不仅仅是外族满清,更几乎让西洋、东洋灭国,知道這個传說的前辈都在寻找镇国石碑,相信是石碑出了問題、希望从這個角度救国……” 看张哲听得丝毫不信,甚至有点撇嘴的模样,徐老理解的笑道:“或许对于你来說,是不相信這样的事情,但這是我們相信的信念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在国破家亡的年月,每個人都会想着尽己所能贡献一份力量。医生靠医术,作家靠文章,战士靠钢枪,风水师也会通過守护关系国运、龙脉等方式来战斗。别以为這只是中国有的,西洋人不懂风水,日本人可古老家族对此有研究。” 张哲肃然起敬,“您說的是,无论何种形式,无论力量大小、影响多少,都值得我們敬重。” 徐老捋须点头,继续說道:“那前后近百年的日子裡,大量国宝外流,欧洲列强从中国掠走不计其数的文物、古董、艺术品,黄金白银等就更不用說了;从东北打到西南、几乎占领了大半中国的日寇,因为文化同源,搜刮我們的宝物范围更广。听到這裡,你或许应该猜到一些我的身份了吧?” “您這一脉都在为镇国石碑战斗?” “沒错风水堪舆也有众多流派,不同派别研究倾向不一样。镇国石碑,确实只是我們這一脉在追寻,其他只有少数前辈了解過。”徐老叹了一口气,“也正是因为這样,我們势单力薄清末经過我师祖的毕生追寻,已经将九州‘镇国石碑’的大致范围锁定。之后我师门所有人都参与守护,但毕竟天下太大,无法确定到具体地点,而我們人太少。我从小跟随师父长大,在四几年的时候,我大概就十来岁吧,懂得不多,但已经跟随师父参与行动。” “最后的结果呢?” “你猜猜看?”徐老說起少年时代、說起师门往事,估计是想起师父了,有点唏嘘,這会儿通過开玩笑让张哲猜,来调整一下心情。 张哲看他模样,联系前后說的话,试着回答:“是不是诸位前辈势单力薄、面对日军力有不及,最后九州的镇国石碑都让日本人抢走、运回日本岛内去了?有這些石碑的神奇力量帮助,加上美国的扶持、日本人自己的精进,所以他们在战后迅速恢复、经济腾飞、稳居发达国家行列、长期是世界第二。” 徐老默默的点点头,随后叹道:“你猜的差不多。日本有些家族传承年代比较久远,他们虽然也历经众多权利变更,但沒有出现過蒙古、满清对汉人各方面的扼杀断代,這個秘密不知道在什么年代流传到了日本,被他们口口相传,并一直想通過各种方式想要找出、谋夺。其中包括把从小灌输洗脑、但学会汉语的少年带入中国,以汉人名义寻找风水师学习。用现在的话叫……那個……” “卧底” “对,通過不少人来中国卧底,了解這方面的情况。在中日战争时期,便有一些日本古老家族的人,在军方保护协助下,来到中国勘察。因为他们累积下来的线索不少,日军几乎占领了整個中原,对于各方面的信息都很容易收集,再加上很多汉奸,在不知道詳情的情况下,都会主动提供日本人打听的消息……” 张哲听着徐老讲述的传奇,感觉挺《故事会》风格的,他抬眼看了一下孙若英,像她這样智商的人,应该不会相信這样的故事吧? 孙若英表现很沉稳,光从表面一点也看不出她内心是什么样的想法,并沒有狂热、也沒有不信。 “日军停战投降之后,所有日军开始撤出中国。后来据我师父說,至少有两块镇国石碑被日本人运回国去了我們這一脉当时差不多都在和日本人的抗争中牺牲了,我师父他老人家沒有死,只是受了不轻的伤。他当时算到日后国内必有劫难,而他也逃不過浩劫。便托朋友把我带到了香港……后来在文革时,师父是天天被批斗的牛鬼蛇神,十年动乱刚开始不久,他就批斗死了。而我,承载着师门的重担,几十年来,一直潜心研究。我看着战胜国的中国贫穷、内乱、狂热、饥饿……也看到战败国的日本却迅速崛起。活到现在,我也看到了日本的盛极而衰、看到了中国的否极泰来。” 张哲感觉徐老還是挺啰嗦的,不過根据他刚才說的算了一下他的年纪,至少也十岁了,啰嗦一点也很正常,只能耐心听着。 “你别小看日本人虽然千百年来,他们都是中国的学生、附庸国,但时至今日,我們对各种传统、文化丢得七七八八,日本人反而发扬光大。以至于很多西方人误会很多中国的东西是日本的,包括我們不少年轻人也认为很多东西是日本人。比如在中国断代失传了的有些隋唐刀具,做出来你会以为是日本武士刀;古代的‘袴’,你现在窜出来,肯定觉得你是和服、日本武士服……” 徐老唠唠叨叨,让张哲感觉一副老愤青的感觉——应该說愤怒老年了。 孙若英也终于是忍耐不下去了,接過来更快速的說:“现在信息化时代,日本年轻一代,也有很多不重视东方传统的东西了。所以,有些人把家族收藏的古物舀出来换钱,现在是有一批日本来的文物要拍卖。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二战时从东亚、东南亚各国掠夺的,又以中国为多……” “其中便可能有那镇国石碑?”终于說到正题,张哲不像让徐老继续說,忙接着问道。 “沒错這次其中有一物品便是一块来历不明的石碑。沒有人能說清楚這石碑年代、来源和价值,所以在拍卖物品裡面,它是变数最大的。我們各方面调查之后,觉得是当年从中国弄走的镇国石碑之一可能性非常大。若是,我們一定不惜代价买回来;但我們又不能走漏风声,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不惜代价,否则不仅仅会浪费巨资,更可能会让物主起疑心、不卖。” 张哲点点头:“明白了无论那是不是镇国石碑,无论有沒有那么神,既然是中国的东西,就应该舀回来。但当年和欧洲那些鬼佬一样,当年白抢的东西,现在都想要放天价让我們买回,那是他们的二次掠夺孙姐,我支持你们偷回来如果我能帮得上什么忙的话,决无二话。” 徐老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要說话,但孙若英已经插嘴,他也意识到自己說得太慢了,便沒有出声。 “偷回来的可操作性不大。政府不出面追讨,作为民间人士,也只能通過买的方式回购。欧洲佬能够一次次的宰中国肥羊,更多的是因为很多空有爱国热情的暴发户,他们为国家追回文物是附带价值,更多的是为了显摆、炫富,不乏出现中国人跟中国人竞拍的局面。简单的說,這次我們是想要花最少的钱,把东西低调的要回来。”孙若英看了他一眼:“偷自然不会找你,找你就是因为你的运气” 张哲干笑了一声:“老实說……我最近运气为什么会這么好,我自己也不清楚。既然是這么重要的事情,我不介意去做吉祥物,但运气好、差,不是我能控制的。万一……” 孙若英打断了他的话,“本来我也犹豫,但昨晚已经放心了。你随便买一次彩票,就能中一百注头奖,還有比這更变态的幸运嗎?” “……”张哲有点汗,如实相告:“那也是在一念间,我們本来是买即刮即开彩票的,结果我就中了五十块,我和一起的反而中了一千多。如果我沒有接受卖彩票那人的建议买双色球,那五亿也就和我擦身而過了。” “不问過程,但看结果” 张哲還想說,這时候徐老忍不住开口:“小张,你想知道你运气为什么如此逆天嗎?” 老人這话,让张哲猛然一惊,他在发现這個运气越来越好的规律之后,就想知道为什么。但這基本无解,他什么都沒有做,也根本无从查起。即便是孙若英,也只能查到他运气突然变得非常好,但无法知道为什么。 现在這徐老說出這话来,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這虽然能够解开他的谜团,但他却绝对高兴不起来。是无迹可寻的神秘,他可以非常坦然,但如果自己都不清楚,别人却知道原因,那就感觉被人看穿而不自知一样的不爽。 “徐老,您知道我的运气……是为什么?”即便不是很舒服,這会儿也只能顺着问下去,既然知道别人知道,自己再不知道,会更加的不爽,他又看了孙若英一眼。 孙若英似乎看出他的心意,淡淡的解释了一句:“我也确定,在你的运气表现越来越神奇之后,我們开始研究過你,但也无法確認。這次的一百注头奖,或许就是一個大的注脚。” 张哲勉强笑了笑,他沒有怪孙若英的意思。“徐老,你說吧我听着呢,无论什么……即便是以后要折笀,我也能承受。呵呵,這是自动找上门来的,就算我想要躲也躲不過。” “你悲观了事情不是如此,恰恰是一桩大幸运。”徐老喝了一口水,一副要摆龙门阵的模样。 孙若英咳嗽了一下,提醒道:“徐老,等会儿還要赶飞机,长话短說吧” “嗯、嗯,长话短說。”徐老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然后看着张哲:“几個月前,日本发生九级大地震,你应该知道吧?” 张哲耸耸肩,“這都引发了核泄漏,谁不知道?中国還那么多人抢盐呢,有個黑心商贩還抢囤了几万斤盐。” 徐老点点头:“经過我們前面的谈话,你应该明白我的身份,還有一些不可思议、不能以常理揣度的事情……实话跟你說吧,那次震动的不仅仅是地、不仅仅是海,已动伤及日本国脉” “国脉?”张哲揣测着這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蝴蝶效应?有一天我打了一個喷嚏,到最后就引发了這次九级大地震?” 徐老和孙若英都被他的话给雷到了。 “呃……简单、通俗一点的說法,就是因为這次九级大地震,将数年内的日本国运,至少外泄一成” “哦。”张哲答应了一声,心裡则不以为然,地震本来就是巨大自然灾害,救灾、灾后重建,加上核电站泄露事件,影响一成gdp什么的也不奇怪。换個国运外泄就神秘了?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命、运,尚且在我們堪舆风水之前,足见其重要性。而现在我們說的,不是個人的‘运’,是‘国运’那是无数山水龙脉组合,无数生灵共同的大命运,這一成国运,影响就大了” “你的意思是……我得到了這一成国运?”张哲瞠目结舌。 徐老微笑摇头:“一成国运让你一人独得,实在太招天妒了。” 张哲放心了一点:“那就是我也分到一杯羹了?” “命是先天,运是后天,我們常可听到人說最近运气差、最近鸿运当头,也能听到說沾点好运、被霉运连累之类的话。虽然毫无‘现代科学’根据,但却有众多的实际体验。沒错,运是流动的、转换的——你也可以用科学上的物质不灭定律来理解。這外泄的一成日本国运,其中有百分之三十分散在大海裡面,收益的会是部分海域,海域内的生物;還有百分之二十扩散到了附近,比如朝鲜、韩国靠近日本的地域;或者离日本岛内较远的琉球群岛(冲绳)……” 听到老头煞有其事的分析,张哲已经耐不住了:“剩下百分之五十散布在空中嗎?可我并沒有坐飞机经過日本上空啊” “不剩下百分之五十,流转到了中国大陆……”徐老看了张哲一眼,内涵的笑了:“但并沒有融入中华国运,也沒有散落东北、胶东……不知道为什么,经過我們的深勘、细推,发现一個怪象那就是這些国运,并沒有流散均分,很可能被一個人得到” 沉默,不用直接說出来,张哲也知道,這一個很可能就是他了 “我最初確認這一点,也是非常纳闷。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這样,而且這股国运已经成为個人运势了,也就无法再追查出来。只能等着运势影响到個人,凸显在众人之上,才能去调查是不是他得了。” 孙若英接着說:“這事是徐老他们少数几個高人才知道的。我刚接触到你的时候,也不知道。后来你的运气越来越逆天,可我的调查结果,你并沒有任何的作弊,也沒有任何的神奇,实在不可思议。徐老是因为镇国石碑来的,這事让他知道、非常兴奋,亲自了解、考察你,看看是不是你得到了那五分国运……又因为镇国石碑的事情,我們想到或许可以让你来帮忙” “……”张哲继续沉默,大概的原因已经知道了,具体的细节如何都无所谓了。 “在昨晚之前,我們都不是很确定,你的运气固然很好,但還不够大气。区区几千万,不算什么。但你仍然是运气最好的一個,有你和我們一起,還是会幸运许多。而你中了一百注头奖、高达五亿多奖金的时候,我們都放心了,就是你了”孙若英說完,盯着张哲问道:“在让你办事之前,我沒有隐瞒你,把所有的情况都說出来了。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真心帮助,不希望你是心情低落的勉强。” 张哲苦笑了一声:“别多心我沒事,也沒有怪你们,我会去的。只是……事情毕竟实在太過匪夷所思了,突然听到這么一個消息,我還不如你告诉我是穿越的呢。” “给你時間冷静是应该的,但你要快因为运气是很神奇、缥缈的,或许你的心情,就会影响你的运气发挥,也会影响我們的计划。”孙若英认真的說。 张哲点了点头,然后吸了一口气,主动问道:“徐老,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是我。” “嗯?”徐老一下沒反应過来。 “为什么我能够得到這五分日本国运?按照你的分析,我感觉那东西应该像空气一样,是向周围扩散辐射的,越近的地方越浓,越远的地方越淡。那样算起来,不是应该大部分留在日本国土上嗎?怎么会有近半跑到比朝韩更远的中国来了,而且莫名其妙来到這裡,這又不靠海。最后是为什么会選擇我呢?”张哲一口气问了下来。 徐老斟酌了一下,谨慎的說:“我們称之为‘外泄’,就是除开留在日本国土内的;因为那怎么還是日本人得到的。所以触发的不止一成,只是外泄一成。至于为什么会有近半跑到更远的地方,并独独落在你的身上,我也无法解释非要我說,就只能說是大自然的神奇了。” “大自然的神奇……”张哲紧盯着他,想要看穿這老头的内心。他不想再继续刚刚的遭遇——别人知道你的秘密、你自己却一无所知 徐老被他看得苦笑了起来:“小张啊,我們一见投缘,现在也有共同的目标,我怎么可能隐瞒你?我连镇国石碑,连我师门秘辛都告诉你了,你就不能相信我這老头子?” 孙若英也插嘴了:“张哲,你别纠结了。总归是你得了莫大的便宜至于原因……就像你今天知道它的来历一样,或许有一天秘密会被你揭开。你质问徐老是沒道理的,我們也可以觉得你是不是知道根本原因,只是沒有跟我們說?” 她的說服能力還是很强的,這個换位质问,让张哲沒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算了,或许我是某些大舀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再厉害的大舀,在天地间,也不過是棋子。”张哲自嘲的笑了笑:“你說得对,反正我得到莫大便宜了。,我不纠结了,现在說說此行目的地吧” 孙若英看了他一会儿,见他虽然沒有完全的恢复,但至少状态是可控的,并沒有情绪紊乱。“我已经订了机票,等会儿坐飞机去香港。” “香港?”张哲有点惊讶,他知道要离开东山,但沒想到目的地是香港。 “有什么問題?這次拍卖,将在周六晚上、由香港开出公海的一艘赌船上。会今天過去,是想要让大家先休息好,做好一切准备。你要做的准备不多,就是调整好你的情绪,保持好运气。所以之前說了,你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女人,保证你玩得开心。”孙若英淡定的說。 张哲有点汗,他只是想到了阮萌萌回香港去了,根本沒想那么多。 徐老对张哲的了解,显然還是不够、不如孙若英的,听到這话,估计以为他是色中饿鬼,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会怡情,更会让人放纵,那会直接影响到人的精神状态、进而影响运气,就算实在忍不住,也得等事情完了再說吧……” 张哲更窘,被這么一個可以当爷爷的老人认真解释,他的实在拉不下脸皮。只能瞪了孙若英一眼,要不是她提起這個话题,那裡会這样糗? 孙若英却是嘴角微扬,似乎对他被老头子劝色的窘状很满意。 看她那什么都控制在手中的模样,让张哲有点小不爽,很想要恶心一下這個强势女人。他略为思索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說:“徐老,這一点你放心,我张哲是有分寸的。俗话說,‘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徐老老怀大慰,赞同道:“沒错,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刚刀。你年纪轻轻就能看透,实在很有慧根啊” 张哲那個汗,慧根……您老是风水师、還是法师啊?“嗯,不過我觉得這话稍微有点不够准确……” “哦?愿闻其详。”徐老对于這年轻人的印象大好。 “‘色字头上一把刀’,這是根据字的结构来解读的。‘色’字的上头确实是‘刀’,可是個這個字還有下半部分啊上面一個‘刀’、下面一個‘巴’,我想古人造字应该不是代表‘刀疤(巴)’那么简单。” 现在年轻人還有研究汉字的,实在让徐老非常欣赏, 也饶有兴趣地问:“那你觉得還有什么深意嗎?” 這個时候,张哲瞄到孙若英已经皱起了眉头,估计她猜到了。這让他暗暗兴奋,你不是很聪明、很牛嗎?我也让你窘一下怕她借故离开,忙快速的說:“所以我觉得‘色字头上一把刀’還不够准确,应该是‘色字巴上一把刀’,這個‘巴’,当然应该不是指嘴巴了,那個,你懂的……” 张哲一边猥琐的跟徐老正儿八经的讨论,眼睛却含着调侃笑意看着孙若英。 “咳、咳……”徐老离开那個字应该有几十年了,所以過了一会儿才反应過来,不由得老脸一红,干咳起来。年轻人太生猛了,他都不敢接腔了。 孙若英還是很淡定的坐着,并沒有觉得窘迫,只是和他对视的目光中,略为闪過愠怒、凌厉之色。 看她并沒有被扰到,更不用恶心、刺激到她了。张哲有点不甘,又接着說:“话又說回来了,其实我還是一個处男,当然不需要靠這方面的放纵来保持好心情。唉……要是孙小姐能够同行,我应该随时随地都会非常开心、兴奋吧。” 孙若英微微冷哼了一声:“你放心不仅仅徐老会去,我也会去。你就保持好你的心情,做好你的吉祥物,给大家带来好运吧” 她起身過去办公桌前,电话安排了一下,說车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一起离开公司,前往机场。 徐老在孙若英的办公室就一個人,他年纪很大了,但身子骨却颇为硬朗,但出来之后,马上有人照顾他走在前面了,虽然他不是一個普通人。 张哲往电梯方向走過去的时候,孙若英从后面赶上了他,以只有两個人的声音說道:“還是处男是吧?事情成功了,我安排十個美女给你破了。” “呃……要是不成功呢?”张哲不信她有那么人性化的好心。 “也不会亏待你,会安排十個美女给你破了。” 網站强烈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