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個客人
“开始吧。”
女人看我沒有动作,侧過头对我說道。
我反应了過来,连忙点头,走過去,拿過按摩用的香氛精油倒在女人完美的后背上。
女人的后背光滑洁白,带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带着一丝凉意精油滴落在她背上,让女人后背的皮肤轻轻的抽搐了一下。
我用双手抹开精油,轻柔的帮她按起了后背。
我叫陈长安,是這家会所的按摩技师。
当然了,我是一個正规的按摩师,只为顾客提供正规的按摩服务。
這裡是云天会所,是整個杭城最豪华的娱乐会所。
我在這裡上班已经足足一個星期了。
我本来是一家直播公司的运营,一個礼拜前,所在的公司被内卷的大潮卷死了,我也成了失业人员。
离职后我沒敢告诉老婆,而是每天出门,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工作。
可惜的是,现在的直播行业内卷的太厉害,小的直播公司接二连三的倒闭,求职岗位比他娘的小姐接客還难。
那天我路過云天会所,一個女人走了出来,拦住了我。
她让我叫她岚姐,說自己是這家会所的经理,看我形象不错,问我有沒有兴趣来這裡上班。
我沒有想到,自己走在大街上,工作居然会从天而降。
短暂的兴奋之后,我有些犹豫。
云天会所在杭城可是赫赫有名,据說這裡是有钱的富婆们最喜歡光顾的地方。
至于那些富婆们在裡面玩什么,懂的都懂,虽然我现在沒有工作,可也绝对不会沦落到做鸭子去伺候那些老女人的地步。
“放心,我們只要正规的按摩技师,一個月两万,你看怎么样?”岚姐笑着对我說道。
一個月两万!
一听到对方给出的价格,我立马就心动了,只做正规的按摩,這无疑是一份高收入的工资。
比我之前做运营要强得多。
“可是,我不会按摩。”
虽然工资对我诱惑很大,但是专业的按摩手法我根本就不会,我也对岚姐坦白了這一点。
“沒事,不会不要紧,我們会所有最专业的按摩师对你进行培训。”岚姐丝毫不在意。
“那我就试试吧。”虽然对按摩师這個行业有些抵触,不過架不住对方给的钱多,我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成了云天会所的一名按摩师。
一开始前两天我并沒有上钟,而是跟着一名老技师学习按摩手法。
按摩這玩意其实很容易,只用了两天我就学的差不多了。
第三天岚姐告诉我,可以上钟了。
一开始我還担心岚姐是骗我来這裡做鸭子,不過两天時間,我也对会所有了大致的了解。
這裡被称为杭城富婆的消金窟,针对那些有钱的富婆,当然是有特殊服务的,不過并不在我們這。
我們整個二楼都是正规的按摩,只有三楼,才是用来做特殊服务的。
所以在三楼上班的才是鸭子。
第一天上钟我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
那是一個身穿大红旗袍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皮肤如同最精美的白瓷一样,白的带着一层淡淡荧光。
她的脸上不施粉黛,只有嘴唇被口红涂抹上一片刺目的殷红。
洁白如雪的皮肤,殷红的嘴唇,再加上一身的大红旗袍,還有脚下那双细长的红色高跟鞋,让女人看上去有种妖冶不敢让人直视的美。
女人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甚至让人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危险。
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座冰山,或者說像是一條美丽而又危险的毒蛇,让人不敢靠近,不敢亵渎。
女人看我进来,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冲洗了起来。
精油按摩和别的按摩不一样,按摩的时候要先洗干净身上,這样香氛精油才能完美的在身上散开。
不多时,女人走了出来,她围着一條浴巾,头发高高的盘起,露出修长的脖子。
美人出浴,那种场面美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给人一种模糊感,我說的是她的年龄。
在外貌上来看,女人给人的年龄感很模糊。
二十多岁的少女的青涩感,三十岁少妇的成熟感,似乎都能在她身上体现出来。
真是個妖孽一般的极品女人啊。
女人来到按摩床上,趴下,浴巾分开,露出她的后背。
她几乎完美的身材,将女性的性感与妩媚展露无遗,偏偏又带着一丝不可亵渎的冰冷气息。
我望着女人,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過神来。
“开始吧。”女人淡淡的說道。
我走過去,给她的后背上倒上香氛精油,然后开始了按摩。
她是我第一個客人,所以我按摩的很小心,深怕手重了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不過幸好,按摩的過程中女人始终沒有不满的表示。
到了后面,她甚至闭上了眼睛,呼吸轻柔的睡着了。
我停止了动作,拉過被子,盖在女人的身上,坐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女人的侧脸。
她本来就美丽的不可方物,只看侧脸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就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美的让人心中悸动。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如此的美丽!
虽然被女人的美丽深深的震撼,可是我的心裡不敢有任何不好的想法,也不敢有任何轻薄的念头。
像這种女人,来头注定不会小。
說不定就是哪位大人物养的金丝雀,如果碰了她,别說工作保不住,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女人静静的睡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时左右,睫毛微动,睁开了眼。
“你刚才睡着了。”看她醒来,我笑着說道。
女人抱着浴巾坐了起来,点了点头。
“你按摩的手法不错,以后我每天来都点你。”女人說道。
能够每天给這么漂亮的女人按摩,我当然求之不得,对她說道:“好的,很高兴为你服务。”
我本来以为女人只是随口一說,沒有想到,从那天开始,她果然变成了我每天的客人,而且是唯一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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