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捉奸在床
一個星期過去了,除了她之外,我根本就沒有接過别的客人。
我有些忐忑,毕竟在這裡做按摩师,别的同行一天要上好几個钟,我一天就一個客人,实在有些說不過去。
每月的工资两万,我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可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天我根本就排不到别的客人,只有那一個女人。
我跑去问岚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岚姐对我笑了笑,說让我不用担心,說那個女人是会所的贵客,让我伺候好她就行,就算我不上别的钟也沒事。
有了岚姐的保证,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那個女人果然是大有来头,才能让会所如此重视她。
从那天之后,我的客人只有她一個,我成了整個会所裡最清闲的按摩师。
這天下午六点左右,我沒有等来女人,于是跟岚姐請了個假,收拾东西下班,然后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
之所以会請假,因为今天是我和妻子顾淼的结婚纪念日,我們刚刚结婚一年,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告诉她自己晚上要加班,可能不会回来,就是想要给她一個突然的惊喜。
其实我已经在家附近的酒店订下了包间,打算跟她一起度過我們的第一個结婚纪念日。
顾淼和我是大学同学,大学裡面我們相恋三年,毕业之后走到了一起。
当初追求顾淼的人很多,不過最终她還是選擇了我。
结婚一年,虽然钱赚的不多,但是我們過得很幸福。
我相信,只要通過我的努力,一定能给她一個幸福的未来。
我拿着鲜花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一进门我就看到地上摆放着一双男人穿的皮鞋。
“家裡来客人了?”我并沒有多想,而是换上鞋走了进去。
卧室的房门半开着,裡面响起酥麻入骨的喘息声,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中间還夹杂着砰砰的床头撞击墙面的声音。
听着裡面的声音,我整個人如遭雷击,只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结了。
我丢掉手裡的花,冲到卧室门口。
床上的两人太過投入,根本就沒有发现门口的我,依旧那么激烈的动着。
我就這么看着他们忘情的表演,顾淼口中发出的呻吟声就像是一道道惊雷一样劈在我的头上。
我看清了那個男人,我见過,是顾淼公司的经理,姓刘,名叫刘安,顾淼不止一次的我跟我說過,经理很照顾她,是個好人。
我他妈的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能照顾到床上去!
“我草你妈!”我大喊了一声。
床上的那对狗男女被我一嗓子给吓了個半死,刘安在床上跳了起来,顾淼惊叫着拉住被子。
我愤怒的浑身颤抖,朝着刘安冲了過去,然后一脚踹在了他裆部。
刘安惨叫一声,弓着身子倒了下来,像個被煮熟的虾米。
“老子杀了你!”
我拿起床头的花瓶,就要朝刘安的脑袋上砸去。
“不要!”
顾淼惊叫一声,冲過来,紧紧抱住了我。
“臭婊子,你放开!”我大声的对顾淼吼道。
“快走,你快走啊!”顾淼对着刘安大喊。
刘安回過神来,哪裡還敢停留,一把抓過自己的衣服,就這样光着身子冲了出去。
我气急,一把将顾淼甩开,就要冲出去。
顾淼撞在床头柜上,对着我大喊:“陈长安,你觉得追出去能改变什么嗎,你還能真的杀了他!”
我转身,望着顾淼。
她一丝不挂的坐在床头,已经沒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反而有了一种莫名的淡定。
原本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此时掉落在地上,被她光着的脚踩在下面。
照片中的我的顾淼亲吻在一起,满脸的幸福。
可是现在,這张照片对于我来說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這么做!”我愤怒的对顾淼吼道。
我們相恋五年,结婚一年,整整六年,我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唯一。
我从来都沒有想到她会背叛我。
可今天,我居然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還特码的是我們的结婚纪念日。
這对于我来說,简直无法忍受。
“对不起陈长安,這事是我不对,不過既然你已经发现了,咱们离婚吧。”顾淼淡淡的說道。
“离婚?你他妈的以为做了這种事情,我還能跟你過下去?离婚应该是我說才行!”
“好,既然你同意,那明天上午咱们民政局见。”顾淼沒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点头。
我看着顾淼,這個曾经我最爱的女人,此时却让我恶心,恶心的我想吐。
我走到她跟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自从相恋开始,我从来都沒有跟她說過一句硬话,更沒有动手打過她,這是第一次。
只是我已经沒有了半点心疼,有的只是发泄之后的爽快。
“你這個贱人!”我愤怒的骂道。
“我贱人,对,我就是贱,怎么了,我跟着你只能住這种出租屋,可我跟刘安在一起,他答应在杭城给我买一套房子,你能给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顾淼捂着脸,充满嘲讽的对我說道。
“好,好,我他妈就祝你们這对奸夫淫妇白头到老!”
我說完,直接转身,离开了這個‘家’。
今天的事情让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崩塌了,顾淼的话让我对她再也沒有了半点的留恋。
我們的生活也迎来了彻底的终结。
我走在路上,就像是一只丧尸一样,漫无目的。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云天会所。
我现在已经无处可去,這裡有给我們专门的休息间,我今天只能在這裡過夜。
我浑浑噩噩的走到了二楼,想要去休息间,可是迎面走来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身穿一身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白的刺目的大腿,正是那個我唯一的客人。
经過她身边,我抬头,对她挤出一個笑脸,不過我知道,那笑脸应该比哭還要难看。
“你怎么了?”女人停下脚步,对我问道。
虽然她是我的客人,可是除此之外我們只是陌生人,我自然不会把自己的事情說给她听。
“沒什么。”我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对她說道。
“你刚才不在,我等了你好久,既然你来了,帮我做按摩吧。”女人說着,转身朝我走了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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