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都說了,我不是暴力催债的
李景年伸出双手,撑住自己的身子,同时捡起地上一根散落的木棍,冲着旁边混混的小腿扫了出去。
“咣当!”
“哎呦!”
后者被直接扫倒,摔在地上,脑袋磕得生疼!
“虎老二!”
李景年爬了起来,眼珠子通红,奔着坐在一旁的赵虎冲了過去!
赵虎吓了一跳,急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李景年喊道:“拦住他!快!”
两個混混已经扑了過来,拦在李景年身前。其中一人搂住他的腰,另一個抡起铁棍,朝着他脑袋砸過去!
“砰!”
李景年双手抱住搂着自己那個混混的脖子,抬腿就是一记膝撞,砸在对方脸上,立刻砸得对方鼻血横流,惨叫着倒在地上。
“砰!”
但与此同时,他躲闪不及,脑袋上生生挨了一棍子!
李景年脑袋顿时就破了,鲜血哗啦啦地淌了下来!他眼前发黑,身子也跟着晃了晃,险些栽倒。
“李哥!”
小冬和柱子怪叫着,想分开人群冲過来帮他。但无奈院子裡人太多,三四名混混拿着铁棍,把他们拦了下来,照着他们身上也是一顿殴打!
与此同时,那個得手了一次的混混,又抡起了铁棍,准备再来一下!
李景年仓皇间抬起双手,用双臂护住脑袋。
“砰!”
手臂酸痛不已,仿佛要断了似的!
但李景年在疼痛的刺激下,也变得更狠!他抬起腿来,重重踹在对方的裆部。
“嗷!”
后者发出一声歇斯底裡的怪叫,跪倒在地上,夹着双腿痛得死去活来!
李景年一扭头,再次冲向了赵虎。
“艹踏马的……”
赵虎以前也是個人物,但此时此刻,看见满脸鲜血的李景年,不由得也有点腿软,连续后退,同时喊道:“打,给我往死裡打!”
“呼!”
耳边传来风声,李景年用余光一瞧,又是一個混混,挥着铁棍,向着他脑袋砸過来!
“啪!”
李景年這次有了准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接着一记手肘,怼在了关节上。
“咔吧!”
“啊!!”
這混混的胳膊直接被撞断了,胳膊又红又肿,痛得惨叫连连。
周围剩下的人见状,眼神裡都忍不住有些畏惧。
這男人也太狠了,跟他過招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的。而他自己挨了好几下,顶着一脑瓜子血,還嗷嗷干呢……
而李景年趁着整個功夫,手裡拿着刚抢過来的铁棍,几步冲到了赵虎身前。
“等一下!”
赵虎吓着了,脸色一片苍白,下意识喊了一声。
“等尼玛!”
李景年收起棍落,咣当一声,砸的赵虎头破血流!
“哎呦喂!痛死我了!”
赵虎躺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起来。
李景年却只是刚开始,他拎着棍子,照着赵虎就是一顿猛抽!
“砰砰砰!”
赵虎细皮嫩肉的,哪能受得了這個,痛得一個劲儿惨叫,好像跟杀猪似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周围的混混愣了一下,刚准备冲過来救人,李景年却抬起头来,双眼通红地盯着他们,手中的棍尖儿顶着赵虎的脖子,扯嗓子吼道:“谁踏马敢過来,老子捅死他!”
這些混混也吓着了,他们平时也就欺负欺负普通老百姓,真遇到李景年這样的狠茬子,也都有点麻爪。
這会儿更是心生畏惧,谁都不敢上前。
李景年不再搭理他们,抡起铁棍,照着赵虎继续就是一顿狠抽!
“砰砰砰!”
声音那叫一個干脆,赵虎的惨叫声也响彻整個小院儿。
“别打啦,别打啦!疼死我了!”
他拼命哀求,李景年却好像听不见似的,反而打的更狠了!不過,他也不是傻子,虽然下手重,但每一下都避开了对方的要害。
“当!”
最后一下,這铁棍都抽弯了。
赵虎躺在地上,仿佛是個死人似的,身体不断抽搐。
“咣当!”
李景年一把扔了铁棍,整理了一下衣领,同时說道:“艹尼玛的,都告诉你了,我不是来暴力收债的,非要逼着我打人,神经病!”
說着,他又给了赵虎肚子一脚。
赵虎已经疼得昏死過去了,躺在那直翻白眼。
李景年环视一圈,周围的混混们都吓尿了,谁也不敢正视他的目光,齐齐后退一步。
其中一個领头的混混急忙說道:“哥,我們就是来帮忙的!咱们沒怨沒仇,你和赵老板的事,我們不管了……”
說着,他一摆手,一群人扔了铁棍,抬着那些受伤的同伴,灰头土脸地跑了。
“老胡是吧?”李景年目光又落在了之前那個领头的工人身上:“我问你,這台车,我今天能不能开走?”
“能,能!欠债還钱,天经地义!”老胡瑟瑟发抖,他急忙冲旁边的人喊道:“你们几個,愣着干什么呢?還不赶紧把库门打开!”
之前那些慵懒的修车工,這会儿全都腿脚麻利地跑起来,哗啦啦地拉开了库门。
李景年把车钥匙扔给了小冬,冲他說道:“你来开,送王总那去,我找個地方处理下伤口。”
“好!”
小冬接過车钥匙,跟着柱子开上那台宾利,顺着库门往外驶去。
李景年扫了一眼躺在地上還在抽搐的赵虎,骂了句煞笔,接着走到门外,开上自己那台破面包,离开了這家二哥修车行。
车子开到一半,脑袋直犯迷糊,眼前也越来越黑。
李景年知道,自己有点失血严重,他只能拉开抽屉,拿出一條干净的毛巾,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捂着脑袋。
自己這個样子,要是去医院裡医治,肯定要被盘问。
這样一来,容易给王总惹麻烦……
想了想,李景年打了下方向盘,给车子调了個头,开往另一個方向。
……
二十分钟后,景荣私立医院。
白晓穿着一件白大褂,刚刚巡房回来,才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喝了口咖啡。
对面,一名英俊的男医生温柔地冲她說道:“晚上沒班儿,一起去吃個饭吧。我知道一家新开业的西餐厅,味道不错,档次也還行。”
“我不爱吃西餐,就不去了。”
白晓看着手中的一份病历,头也不抬地拒绝了。
男医生脸色微变,有点烦闷地独自出门了。
“铃铃铃!”
就在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白晓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了电话:“喂?”
话筒中,传来了李景年的声音:“白大夫……忙嗎?”
白晓看了眼旁边的值班表:“這会儿不忙,什么事?”
李景年有点犹豫:“那個……白大夫,你会缝合伤口嗎?”
白晓眉黛微蹙:“肯定会,问這個做什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說道:“那個……我受了点伤。白大夫,能麻烦你一下,下楼帮我缝合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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