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手术取胎(求收推!) 作者:未知 這回真闹大了! 但是孟岩一点儿都不后悔,他又不是這個时代的人,对什么皇权什么的根本就沒有敬畏之心!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从来就沒有不朽的王朝,老朱家不也是造反,顺应民心,抓住歷史机遇,才当的皇帝! “哪儿有医馆?” “达总管,左转,就有一家!” “快带我去!”老达抱着胡玉英,孟岩则背過张苞,一行人出了北衙大门,左转直冲而去! “给我一间干净宽敞的房间,快!”這是一家小医馆,孟岩冲了进来,指着医馆内的坐堂大夫道。 “好,好……”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坐堂大夫吓得赶紧点头! “诸位随我来!” “就,就這间,行嗎?”大夫很忐忑的领着孟岩等人进入医馆内院子,打开一间厢房问道。 孟岩一看,房间内虽然摆设有些简陋,但基本上所有的生活用具都還齐全,也打扫的很干净! “去,给我找两個稳婆過来,還有马上烧热水,要快!”孟岩命令道。 “是,是……” “达叔,我来!”孟岩从老达手中接過胡玉英,稍微探了一下必须,還有气,但气息有些微弱。 “对不起了,包子,我這是救人,沒办法,等你醒過来,会理解我的!”孟岩一看這個情况,也顾不上太多了,一咬牙道,“达叔,除了稳婆可以进来,其他人一律不准踏入這门槛半步,否则别怪我孟岩不讲情面!” “小孟大人,你這是……” “达叔,为了救人,我只能這样了!” “小孟大人,是不是等稳婆来……”老达犹豫了一下,提醒孟岩道,這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胡玉英還是张苞的媳妇儿! 孟岩知道,前世自己那么开放的年代,妇科看男大夫還有很多顾虑,何况這個年代? “达叔,稳婆根本处理不了這個情况,必须我来!”孟岩摇了摇头,等稳婆来的话,玉英一條命就危险了。 何况很多稳婆最多只会接生,她们很多所谓的经验到了后世都是被证明是错误的。 婴儿出生死亡率在古代這是很高的,后世就算不懂医学的人也知道這一点。 何况這是流产,還引发流血征兆,這种情况,你让一般妇科大夫都不知道如何处置,稳婆就更不行了! “沈聪,药箱带了嗎?”孟岩扭头问沈聪道,幸亏他多了一個心眼儿,叫沈聪跟過来了! “公子爷,带来了!”沈聪忙道。 “好,马上对手术器具消毒,要快!”孟岩吩咐一声,“我們是那生命在跟時間赛跑,明白嗎?” “是,公子爷!” 孟岩将胡玉英放在床上,双腿弯曲,上身平躺。 “玉英妹子,我也是为了救人,得罪了!”孟岩默念一声,开始除去下身的衣服! 呼! 還好,出血量不是很大,等孟岩除去胡玉英的裤子以及亵裤之后,检查之后发现! 胡玉英已经怀孕近四個月了,大冬天的,衣服穿得比较多,根本也看不出来。 加上张苞夫妻也不太懂這個,要是早让她把一下脉的话,也许早就发现了! 古人哪知道這么多,自己那個时代還有人不知道呢! 先兆性流产,還出血,這在明朝這個是裡,那是死亡率极高的。 婴儿還沒有长成,卡在母亲的**裡,如果不取出来,那就会变成一個死胎,一尸两命! 中医对外科手术研究停滞不前,問題還在儒家的一些观念的束缚,這才导致西医在后世超越西医成为世界医学的主流! 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悲哀! 女人为什么会短命,即使她们得了那方面的病,出于害羞也好,男女大防也好,得不到治疗,即使靠自身的免疫力痊愈了,病根也就落下了! 必须把引窒息死亡的婴儿胚胎取出来,孟岩当即力断,胡玉英受過刑,恐怕能支撑的時間更短! “沈聪,准备手术!” “是,公子爷!”沈聪在外面答应一声。 “手术?”老达等一众锦衣卫都在外面呢,听到孟岩叫“手术”,都不太明白! “手术就是给病人开刀!”沈聪简单的解释一声道,“古时候三国的华佗不是给曹操开脑袋治病嗎?” “孟大人能够给人开脑袋治病?”這可把牛大力這些南衙锦衣卫吓個不轻。 “差不多吧!”沈聪要准备手术,沒時間跟這些人解释那么多,只有含糊的一笔带過! “孟大人還有這個本事,实在是,太,太令人震惊了!”牛大力吃吃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小孟大人居然還有如此本事!”老达也是呆如木鸡,不過,他倒是有心理准备,孟岩的本事他是知道一点儿的。 自己的“老花眼”不是就他给治好的,虽然花钱有点儿贵,可這一劳永逸呀! 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一副“老花镜”問題全解决了。 這本事,那是大明朝独一份儿! “稳婆来了……” “夫人在哪裡,夫人在哪裡……”一個四十多岁的稳婆一进院子,就大声喊道。 “在這裡!” “你是什么人,快出去,這妇人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在裡面做什么?”稳婆看到孟岩居然待在流产的妇人房间,便大声呵斥道。 “你就是稳婆,待会儿给我当助手,你至少比外面的人懂一点儿!”孟岩道。 “你沒听明白嗎,這是妇人的事,你一個男人怎么能待在這裡?”稳婆怒道。 “你能把孕妇肚子裡的死胎给取出来?”孟岩一回头,冷漠的问道。 “我,我……”稳婆吓了一跳,取死胎,這弄不好是要死人的,這事儿她碰到多了,看到裤子上一滩血,這還是出红的征兆,一般情况下,能救活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 有的“死胎”還沒取出来,孕妇已经一命呜呼了! 這样的悲剧,一年之中总要见過七八回的,运气好的,孕妇活過来,也无法再生育了。 “沒本事就别废话!”孟岩冷冷的道。 “好,好……”稳婆被吓的不轻,连连点头答应。 “今天你在這裡见到的一切,都不准对任何人讲,否则,你知道我們是锦衣卫,后果如何,你清楚!”孟岩道,“先去洗手消毒,会有人叫你怎么做!” “是,是,大人!”稳婆吓了的一個激灵,孟岩那凌厉的眼神让她感到恐惧了。 這些都是什么人,锦衣卫! “沈聪,這裡有一副药方,赶紧抓药,煎熬出来,一会儿要用!”孟岩迅速的开出了一個药方,交代给沈聪道。 “孟大人,我去吧!”牛大力主动請缨帮忙道。 “也好,劳烦牛大人了!” “客气啥,這帮北衙的杂碎,老牛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无缘无故的把人打成這样,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牛大力连声痛骂不已道。 “這笔账,我迟早要跟北衙好好算一算!”孟岩恨得是咬牙切齿道。 “小孟大人,别冲动……” “放心,达叔,我有分寸,眼下先救人要紧,其余的事可放到一边!”孟岩感谢道。 回到房间,孟岩换上了自制的手术服,扭头问稳婆道:“你看過杀猪沒有?” “看到過,大人!”稳婆小心翼翼道。 “怕不怕?” “……” “待会儿我要在病人的肚子上开一刀,取出死胎,你来当我的助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出错,你能不能做到?”孟岩平静的问道。 “开…刀……”稳婆的声音有些颤抖。 “记住了,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沈聪应该对你讲過一些注意事项了?” “是,那位沈大人给老身讲過一些……” “那就好,時間不多了,现在开始手术!”孟岩开始对胡玉英要动刀的部分进行消毒和麻醉。 “擦汗,注意不要挡住我的视线……” “小号止血钳!” “是不是這個,大人?” “不对,那個小一点儿!”孟岩摇头道。 “取出来了!”一個全是血污的胎儿形状肉块被取了出来,看样子已经是发育快成型了! “啊!” “你叫什么,难道沒见過?”孟岩斥道。 “大人,老身虽然见過,可還从来沒见過能从人肚子裡直接把這個取出来的……”稳婆结结巴巴道。 “找個东西先装起来,以后在处理!”孟岩吩咐一声,检查了一下胡玉英的**,发现情况還算好的,手术中沒有出现大出血的情况。 孟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這是最好的情况,他开始缝合刀口,处理下身血污的事情交给稳婆来做。 他得考虑胡玉英醒過来能不能接受,如果都是自己处理的话,這人言可畏! 如果有可能,他并不希望胡玉英不挨這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