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孟岩入诏狱(求收推!) 作者:未知 “出来了!” “孟大人,小孟大人……”孟岩从屋裡出来,一群南衙的锦衣卫顿时围了上来。 大闹北衙,還把北衙四大供奉之一的鹰爪王应虎揍的跟沙包似得,孟岩在南衙的這群锦衣卫心目中,那是立马成为崇拜的对象! 南衙的人平时沒少沒给北衙的欺负,今天孟岩算是给他们出了一大口的恶气了。 “孕妇流产,大出血,孩子是保不住了,只能保大人了,息胎已经取出来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孟岩长吐一口气道。 “真的?” “张苞怎么样?”孟岩问起张苞的情况。 “脸伤的挺重的,但是沒有生命危险,就是肿的不能說话。”老达說。 “我去看看?” “小孟大人,這裡老达我在這裡看着,您還是先去见老爷吧!”老达提醒道。 “郭叔来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老爷能不来嗎?”老达苦笑一声,這回捅的篓子可不小! 光是孟岩大闹北衙,打伤北衙那么多人,就够他自己喝一壶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孟岩不会连累众兄弟的!”孟岩冲牛大力等南衙你的兄弟一抱拳,大神道。 “孟大人說哪裡去了,今天的事情我們這么多兄弟都看到了,你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北衙的做法实在太可恶了!”南衙的兄弟纷纷仗义执言道。 “多谢诸位兄弟了,孟岩要是能平安回来,一定請诸位兄弟喝酒,咱们大醉一场!”孟岩道。 “我們等着孟大人!” “对,孟大人给我們出了口恶气了,北衙的杂碎……” “孟老弟,忍字头上一把刀,小不忍则乱大谋!”牛大力上前,抓住孟岩的手,情真意切的提醒一声。 “牛哥,谢谢!”孟岩虽然跟牛大力相处時間不长,但這個人還是很不错的,這個时候能說這样的话,起码人心不坏。 孟岩再一次来到北衙,北衙上下是如临大敌! “你就是孟岩,速速放下佩刀,乖乖就擒!”刚一踏入北衙,孟岩就被一群北衙的锦衣卫给团团包围,一名身着飞鱼服,脚踩马靴的锦衣卫千户指着孟岩大喝一声! “我看你们谁敢!” 不等孟岩反应過来,在他身后,一群南衙的锦衣卫冲了過来,锦衣卫南衙镇抚使杜重冷着脸走了過来! “杜重,你敢包庇這個大闹北衙的要犯!”那锦衣卫千户直接叫出杜重的名讳。 官场之上,若非撕破脸皮,一般情况下是要维持表面的尊重的,直接叫对方名讳,私下裡可以,但在官方场合下,必要规矩還是要遵循的。 “胡泉,孟岩是我南衙的人,他犯了什么事,自有我們南衙处置,還轮不到你们!” “杜重,孟岩大闹我們北衙公堂,還打伤我們北衙那么弟兄,若是不拿下治罪,我北衙還有和威信可言?”胡泉冷冷道。 “那是你们自取其辱!” “杜重,你敢包庇孟岩,就不怕指挥使大人治你的罪!” “杜大人,北衙诏狱的大名我早就听說過了,要不,您就让我体验一下?”孟岩笑着道。 “孟岩,你可知道,那不是人待得地方?”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我想這件事圣上会有一個秉公处理的结论的!”孟岩缓缓道。 “杜重,你听到了?” “哼!”杜重冷哼一声,孟岩自己做出的决定,他也不好强行带走他。 “胡泉,孟岩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官要你好看!”杜重威胁一声。 孟岩自愿束手就擒,也是经過深思熟虑的,虽然他大闹北衙只是一個偶发的事件,但這件事已经不是他個人的事情了,這对郭怒来說這未尝不是一個机会! 一個彻底扳倒马顺的机会! 整件事已经很清晰了,是北衙的人故意收买了鲁能,栽赃陷害张苞夫妻,然后北衙再对张苞夫妇屈打成招,人证和物证现在都已经被他完全掌握! 利用這個事件,孟岩要把北衙的名声彻底的搞臭,让北衙在京城老百姓心中成为一個官方恶霸的代名词! 說白了,就是利用舆论攻击,将京城百姓多年来被锦衣卫北衙欺负的怨气统统释放出来! 如果再加上朝中的文官清流们群起而攻之,锦衣卫北衙這一次,就算不死也要脱成皮! 而马顺這個指挥使還有资格再在指挥使的位置上坐下去嗎? 北衙這些涉案的官员和锦衣卫,也一個個逃不了,既然要报复,那就是不能给对方翻身的机会! 搞掉马顺,就等于断了王振那個老阉货的一條臂膀,孟岩在锦衣卫内才能够不受掣肘的大展拳脚! 当然,自己得营造一個为了救人,才迫不得已大闹北衙,事后又主动投案自首的正面形象。 這么做,一是博得舆论的同情,有情有义,不畏强暴,第二,至少在皇帝和满朝文武心中证明自己并非那种肆意妄为,不守朝廷规矩之人,有法有度,有张有弛,进退有分寸,這样就算這些人想诬陷自己也找不到可立足的理由! 同时這也是一個苦肉计! 孟岩還怕北衙不抓他进诏狱呢,這一来,正好遂了他的心思。 北衙大堂,气氛一片凝重! 接到报告的锦衣卫指挥使马顺马上就从宫中赶了過来,与郭怒几乎是一起进的北衙! “无法无天,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一定要严惩這個孟岩,绝不姑息!”马顺发了一通脾气,這件事他恐怕是兜不住,弄不好会是一场大风暴! 郭怒是一张脸阴沉,一语不发,這件事的对错,他心裡很清楚,不管马顺怎么发脾气,他都不怕,但是孟岩确实也做的有些過了,按照律法,要惩处他,也沒有错! 但是站在一個人的角度,孟岩這么做,够爷们儿,是條汉子,锦衣卫也不都是蝇营狗苟之辈,也有热血的汉子! 這一闹,孟岩是彻底出名了! “郭怒,這個孟岩是你的人,你說该怎么处置?”马顺也知道,要拿人,必须得郭怒同意,郭怒才是管锦衣卫军纪的主官,他虽然比郭怒高一级,却也不能招呼不打就抓人,被郭老虎抓到把柄,闹到皇帝哪儿去,他也沒啥好处! “孟岩犯了王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本官沒意见!”郭怒道。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来人,把孟岩抓起来!”马顺下令道。 “慢!” “郭怒,你不是說犯了王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嗎?”马顺怒道。 “孟岩犯了王法,受到惩罚那是他应该的,可如果還有人也犯了王法,是不是也应该收到惩罚呢?”郭怒站起来,目露凶光的朝卢忠齐百户等一众北衙的锦衣卫官员狠狠的问道。 “郭怒,你什么意思?”马顺大怒。 “马大人,你们北衙的有些官员勾结市井混子诬陷良民,事后還屈打成招,差一点儿致一名孕妇当堂流产死亡,而现在這名无辜的孕妇還在危险当中,你說,這样的人该不该受罚呢?”郭怒怒哼一声,指控道。 “郭怒,你這是血口喷人!”卢忠等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自己干的事情,他自己清楚。 “放肆!” “是嗎,本官已经查清楚一切,人证物证俱在,马大人,您想不想听一听,看一看呢?”郭怒是有备而来。 马顺脸上阴沉不定,卢忠是他的得力部下,如果案情属实的话,那卢忠少說也得一個丢官罢职,严重的话,问罪充军都不是沒有可能! “启禀大人,重犯孟岩已经拿下!”這时候,千户胡泉从外面大踏步进来,面带喜色报告道。 听到這個消息,马顺等北衙的人都是脸色一变,而郭怒则眼底闪過一丝怒意。 “大人,孟岩已经被拿下了,請大人示下,该如何处置?”胡泉再一次請示道。 骑虎难下了! 刚抓了人,如果就這样放了,北衙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承认自己输了嗎? 不能放人,郭怒已经說的很清楚了,你们抓了孟岩,那是他犯了王法,那犯了王法的不止孟岩一個人,其他人也要抓起来,不抓,就是不公平! 何况郭怒现在手上攥着证据呢! “郭兄,孟岩不過是一個稚子,何必为了這样一個人伤了我們南北衙的和气呢?”马顺道。 “我也不想伤和气,可北衙做事实在太令人失望了,這要是传出去,我們锦衣卫的名声岂不是這样被败坏了?”郭怒郑重道,“本官执掌锦衣卫军纪,更应该以身作则,否则岂能服众?” 锦衣卫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儿去,可這话谁都不敢說出口呀,天子近卫居然名声臭名远扬,這置天子的名声于何地呢? “郭大人,你說我們勾结市井混混陷害良民,证据呢,拿出来给我們大家看看?”卢忠不死心道。 “好,来人,把鲁能和宋辉几個带进来!” “是!” 鲁能和宋辉以及一众涉案的锦衣卫被押进入了大堂。 “齐大人,救我……”宋辉一看卢忠身边的齐虎,恐惧的叫了一声。 “闭嘴!”齐虎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喝道。 “鲁能,把宋辉怎么指使你的事情說出来?”郭怒怒哼一声命令道,“让马大人和诸位大人都听一听,本官是否冤枉了好人?” “是,大人,两天前的傍晚,小人正准备吃晚饭,宋队长带着酒菜来找小人……”鲁能跪在地上,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