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张:知音人 作者:未知 康柔后面的几天都沒有再出门,整日的窝在房子裡,让西京王妃還以为她是不是生病了? 见到女儿也有发愁的时候,西京王妃笑了起来,终于给這個女儿找到了一個可以将她降服住的人了。 康柔心裡很矛盾,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日瑭哥儿已经很明确的回答她了,他是会娶她的。可是为什么啊?他那么优秀,长的又那么好看,怎么会瞧上自己呢? 康柔觉得别人形容自己是野鸡飞上枝头,形容的特别好。 過了三日,西京王妃這才发现自己的女儿的不对劲,但是女儿偏生什么都不說,头一次西京王妃感到无力。 熊孩子,居然這么倔。 瑭哥儿過来几日来了西京王府,到了西京王府,瑭哥儿一口一個‘岳父’‘岳母’,叫的西京王夫妇眉开眼笑。 特别合适西京王妃,对瑭哥儿更是赞不绝口,不住的夸赞,听得瑭哥儿都非常的不好意思。 听說康柔生病了,瑭哥儿表示自己想要去看望一下。西京王妃自然是乐意的紧了。 两個小人儿能够时常见面,多相处培养培养感情是极好不過的了。 康柔哪裡是生病了,只是心中烦躁又沒人可以诉說,只能将自己关在屋裡。 跟她的丫鬟们也都十分担心,但是說话的强调却是和西京王妃一样,无非就是瑭哥儿多么多么好,小小年纪就這么能干。而且忠王府的家教也好,看看宋墨城如今就只守着筱暖一個,這儿子自然是随了老子的。 总之,都是一句话,康柔能得来這么一门亲事,那是她上了高香撞上了极好的运气。 康柔听到這些话就越发的难受了。 康柔以前沒觉得自己有這么差劲,如今跟着瑭哥儿這么一比,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差劲的很。 她好像沒有一样是可以拿出手的,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只是個皮毛,還有女红,自己连针都不会拿。 康柔时常在想,自己以前都在干什么啊?怎么能這么差劲。 当瑭哥儿走进来的时候,便听见康柔在那裡唉声叹气,连丫鬟们给她使眼色也沒有看到。 瑭哥儿对着那些丫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走到了康柔身旁,便听到她嘴裡在小声的嘟嘟,“太差劲了,太差劲了……” “什么差劲?” 康柔冷不防的听到了瑭哥儿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对,一定是幻觉,刚才自己一直在嘟嘟瑭哥儿来着。 康柔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被瑭哥儿给抓住了,“干嘛這么使劲儿揉眼睛,仔细一会儿眼睛疼。” 康柔這才确定,自己不是幻觉。 “你……你怎么来了?”康柔挣开瑭哥儿的手,躲到了另外一旁,“男女授受不亲。” 瑭哥儿一下子笑了,不過见康柔這么防备自己,心裡還是一滞,上前强行的将她拉到桌子跟前坐了下来,“我想喝茶,给我倒点茶。” 他觉得自己沒事得多来几趟,這才過了几天,這小丫头就开始对自己上纲上线了。 如果自己去了战场,一年都回来不了一次,那這丫头估计得把他忘到脑后了。 這可不是個好现象。 瑭哥儿开始在心裡寻思着怎么来收服自己的小未婚妻了。 “喝茶,你自己不会倒。”康柔也来了脾气了,挣开他的手,“不是說了授受不亲了嘛。” “你知道授受不亲是什么意思嗎?”瑭哥儿突然上前,一双凤眼挨近康柔看着她。 康柔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還真的不知道,這個话也是她听别的小姐妹說的。 “反正就是你不许再碰我。”康柔哼了一声,头扭到了一旁。 “康柔。” 這是瑭哥儿第一次正式的喊康柔的名字,康柔一下子愣在了那裡,转過头看着瑭哥儿,便见他脸上少有的严肃。 “我年后可能就要走了。”瑭哥儿对着她說道,“你是要一直跟我避嫌嗎?” “走?”康柔一下子紧张起来,“你要去哪裡?” “去战场上。”瑭哥儿笑了笑,心裡对康柔的表现這才满意了一点,“所以你是要一直這样避嫌嗎?那我以后就不過来了。” “沒,”康柔撅着嘴,“可是你那么优秀,我想了想,我還是配不上你。”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瑭哥儿可以娶到比自己优秀百倍的女子,而不是她,什么都不会。 “你過来,我跟你說句悄悄话。”瑭哥儿朝着康柔招了招手,康柔见状身子朝前倾,“你不觉得那些大家闺秀都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嗎?无趣死了。” 康柔也是点了点头,对啊,她也這么觉得。 但是每次她把這些话给西京王妃說,都要遭到一通的数落。如今她终于遇上了一個知音人了。 “是啊,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干,连笑的时候都不能畅快的大笑。”康柔說道這裡委屈极了,“人生還有什么乐趣。” 瑭哥儿在心裡笑晕了,這小丫头還知道什么人生乐趣,简直太好玩了。 “那你现在知道你的优点了吧?”瑭哥儿笑了笑,“再說了,我們可是圣上赐婚的,连皇上都觉得我們十分的相配,才给我們赐婚的。以后要是有人敢在你面前嚼舌头,你就让她去质问皇上去。” 這婚事是皇上赐婚的,如果你们觉得不配,是不是說皇上错了? 康柔想了想,果然如瑭哥儿說的那般,就高兴的对着瑭哥儿点了点头。 “還有那個女红,偷偷告诉你哈,其实以前我娘也不怎么会的。”瑭哥儿低声的对着康柔說道,“但是她又想给我們和我爹做衣裳,便下狠心学,才学会的。你這么聪明,女红也是难不倒你的。” 瑭哥儿說道這裡,心裡对自己的娘默默的說了一声对不起,他也沒办法啊,所以才将自己娘给搬出来,因为他知道,康柔最佩服的就是自己娘筱暖了。 他为了想要康柔给自己做個荷包,他容易嗎? “真的?”康柔眼睛亮闪闪的望着瑭哥儿,“那我现在学不迟吧?” “不迟,不迟。” “那個……你可不可以给我做個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