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消香玉损蛊 作者:未知 秦城踱步回去,看到霍子妍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哼”霍子妍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握着简惜的手說道:“学姐你别怕,家裡有两個医术高明的人在,蛊毒肯定能解的”。 简惜笑笑:“我生死都无所谓,只要惊天集团不落在连翼才手裡就好了”。 “学姐你又胡說。”霍子妍娇嗔一声。 秦城开车回到别墅,霍子妍扶着简惜进来,家裡独孤清荷和韩母不知道怎么回事。 “美貌娘,這是我学姐,她中了蛊毒。”霍子妍扶着简惜坐下說道。 “哦?我先看看。”独孤清荷說话间把手搭在了简惜的脉搏上。 其他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独孤清荷搭在简惜皓腕上的手,独孤清荷换了几個位置探脉,又取银针来扎,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才叹了口气。 “怎么样?”霍子妍着急的问道。 “从脉象上来看,的确是中毒的迹象。但是又不像是完全中了蛊毒,我在這方面不是专家,還是叫画墨回来确诊一下比较好。”独孤清荷說道。 霍子妍连忙点头:“我给画墨打电话”。 說着起身拿起电话走到一边拨打,电话沒响两声就接通了。 “子妍,有事嗎?”苏画墨很奇怪,霍子妍极少会跟自己打电话的。 霍子妍也有点不习惯,她跟苏画墨之间总是隔着层什么,要她开口求她,還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不說话,苏画墨就更不是多话的人了。于是电话裡一阵沉默,半响才听到霍子妍的声音响起。 苏画墨不出声的听她說完,最后明白了霍子妍的意思。遂想都沒想說道:“我马上到家了”。 霍子妍挂上电话长舒了口气,這還是从上次因为那幅画的事情吵架之后,她第一次跟苏画墨单独对话。 過了也就不到十分钟的時間,苏画墨就背着画架从外面回来了。尽管她的一头青丝如今已经成了瀑布银发,她還是习惯性的铺散在肩头身后。 简惜之前是见過苏画墨的,现在看她银发飘飘,难免有些愕然,但還是惊艳的成分居多,這样的苏画墨多了几分妖气。 “你這样很好看。”简惜看她朝自己走来,笑着同她打招呼。 苏画墨微微颔首,便是把手搭在了她的皓腕上。搭完了左手搭右手,脸色也是越来的冷若冰霜。 其他人看的出来苏画墨一脸的凝重,却是憋着沒有问,等着苏画墨开口說。 片刻之后,苏画墨收回了手。樱唇一张一合的說道:“這是蛊毒之术,比单独的蛊毒還要麻烦一些,而且巫蛊是下在她心尖上的,更是难以轻易的驱除”。 霍子妍脸色一变:“画墨,求你救救学姐”。 苏画墨张口刚要說话,就先听到简惜巫蛊发作的叫喊声。原本在沙发上坐的好好的简惜突然就蜷卷在了地上。 “简惜”。 “学姐”。 连成壁和霍子妍同时要去扶她。两人一人一只胳膊要拉她起来,可是简惜痛的额头冒汗,已经无力站起来。 “不是不摇铃铛就不会痛的嗎?”霍子妍急的要哭。 “秦城,你抱她去房间。美貌娘,翎儿,你们来帮我一下。”苏画墨不慌不乱的說道。 秦城颔首要去抱简惜,连成壁却当先将简惜抱了起来:“哪個房间?” “去我房间吧。”霍子妍忙给连成壁带路。 苏画墨,萧翎儿和独孤清荷随后跟着,连成壁把简惜放到床上,简惜又立刻蜷缩起来。 “你们出去吧。”苏画墨打发连成壁和霍子妍出去。 两人出去之后萧翎儿问道:“画墨你要用什么办法救简惜?” “一时半会很难彻底把巫蛊驱除掉,现在先替她缓解下痛苦吧。”苏画墨皱眉說道。 “這巫蛊之术我只是听闻過,今天還是头一次看到。你說我們怎么帮你吧。”独孤清荷问道。 苏画墨有條不紊的說道:“美貌娘帮忙封住她心脏周围的大动脉。翎儿你准备缝针和输血管,我要给她放血”。 “好”独孤清荷和萧翎儿立刻分头行动,一個施针一個开始准备。 這些西医的基本器材家裡都是有备用的,连一套完整的手术刀都是有的。萧翎儿很快就从储物间裡拿来了這些。 客厅裡众人都在外面等着,连成壁和秦城在阳台抽烟。连成壁紧张的时不时就要看一眼霍子妍的房门。 “连翼才输了,燕家不会放過他。你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现在不跑,在這儿等死么?”秦城看在他对简惜一片痴心的份上才提醒他。 连成壁吐了口烟雾:“我现在什么都沒有了,只想看到简惜平安。左右不過是一條命,横竖一死,沒什么好怕的”。 “哦?這么說你不怕简惜孤独终老?”秦城挑眉。 连成壁皱眉:“不会,简惜的魅力毋庸置疑”。 “這的确,不過也要看简惜要不要。她這十来年都是靠着复仇撑下来的,如今连翼才已经是沒有翻身的机会了,她的大仇已报,可能会走极端。”秦城想起每每简惜說過的话,似乎都在透露着想解脱的意思。 连成壁苦笑一声:“那我陪她一起解脱正好,她恨姓连的男人,我也有连翼才一半的血缘”。 “连成壁”秦城看向他說道:“我一直觉得你也算個对手,现在看来你也不過如此。既然都敢陪她死,就不敢试试能不能打开她的心结么?” 连成壁张了张嘴,半响沒话。秦城捻灭烟头就进去了,留他一個人在阳台好好想一想這事。 霍子妍的房间裡,苏画墨给简惜放了血,萧翎儿马上给她把伤口缝上。又通過输血管把苏画墨的血输给简惜。 “傻孩子。”独孤清荷给苏画墨嘴裡塞了一颗补血丹。 苏画墨无力的笑笑,脸色很苍白。她刚才放血也不是简单的把血放出来就行了,也是耗费了一定的真气的。现在又在输血,难免体力不够。 萧翎儿端着一小盆血出去了,独孤清荷趁机问道:“画墨,你跟我說实话,你体内的蛊虫怎么這样霸道?似乎能够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 苏画墨沒有必要隐瞒独孤清荷,因为她虽不擅长,但对這些了解的东西也不是能轻易糊弄過去的。 “沒什么,就是一种很霸道的蛊毒,一般的毒都是能够克制住的。”苏画墨也沒想說太多,简单的回了一句。 独孤清荷脸色一变,手抚上苏画墨的手问道:“是消香玉损蛊嗎?” 消香玉损蛊,顾名思义就是中了此蛊,必定会消香玉损,一命呜呼的蛊毒,而且這种蛊毒只对女人才能下。是天下剧毒榜上名列第一的奇毒。 独孤清荷之所以会想到在這個蛊毒,实在是因为除此之外,她想不到還有其他的蛊毒能够霸道到可以消化另外一种毒。 苏画墨垂着的眸子颤了半下,淡声說道:“并非此毒,只是一般霸道的蛊毒而已”。 独孤清荷看不清她的眼神,可直觉她沒有跟自己說实话。這段日子她对她的性子也是已经有所了解了。表面上冷冰冰的,心底却是很善良,不管对谁都是全力以赴。 “傻孩子,你不是一個人,還有我們呢。不管什么事情,我們都要一起面对,知道嗎?”独孤清荷顺了顺她的银发。 “嗯”苏画墨淡淡一声。 萧翎儿出去之后被霍子妍拉着问裡面的情况,萧翎儿把苏画墨替简惜放血和输血的事情告诉她。霍子妍一时都不知道该說什么。 苏画墨给简惜输完血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直到晚上都沒有醒。霍子妍晚上亲手熬的补汤,端着一碗进了苏画墨的房间。 虽然睡的香,可到底是修武之人,霍子妍一进来就把她惊醒了。看她睁开了眼睛,霍子妍歉意的說道:“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苏画墨摇摇头,目光看向了她端着的托盘。霍子妍忙說道:“我本来想进来给你送点吃的”。 “谢谢”苏画墨坐起来接過她手裡的汤,补汤是用保温碗装着的,即便自己沒有醒,在裡面也是能保温几個小时的。 “是我该跟你說谢谢才对。”霍子妍不請自坐的在她床边坐下,别扭了一下接着道:“我還要跟你說声对不起”。 苏画墨愣了下,有点茫然的看她,不明白她哪裡对不起自己了。 霍子妍既然开口了,也就不觉得尴尬了,說道:“上次你跟念念吵架,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当时說的只是气话,你千万别在意”。 “我都忘了。”苏画墨听是這事,不在意的說道。 霍子妍松了口气:“画墨,你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們,我們不是住在一起的好姐妹么?其实看到你這样总是自己扛着一些事,我們都很心疼,可又不知道怎么问你”。 苏画墨慢慢的咽下喉咙裡的汤,顺便把要出口的哽咽也咽了下去:“我沒什么事”。 霍子妍也知道她這种性子一时半会的改不過来,也沒有*的太紧,說道:“那你喝完汤再休息会吧”。 苏画墨点点头,霍子妍就出去了。她走之后,苏画墨一勺一勺的把一碗汤喝了個底朝天,之后才放下碗躺会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