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礼物 作者:未知 简惜就這样在别墅裡住了下来,因着每天都要靠着苏画墨来给她调养身体。幸在别墅现在房间够多,倒是不用再委屈秦城睡沙发。 连成壁起初每天都会来看望简惜,对于他的感情,简惜只能当做视而不见。只愿他那天放下了就不会再来了。所谓旁观者清,霍子妍觉得连成壁对简惜不是轻易能放弃的。不然也不会输在简惜這张脸上。 赶上沒几日就传来连翼才意外身亡的消息,霍子妍将這事告诉了简惜。简惜想了一晚上,第二天连成壁再来的时候,两人在房间裡谈了很久。 具体說了些什么,其他人都沒有听到。只是从那天之后连成壁就像消失了一般,好像除了简惜,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過了這么小半月平静的日子,迎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策划的药店开业大吉。经過了個把月的筹建,药店的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着开张营业了。 药店的名字取的是仁济堂,挂的是惊天集团的名号。仅仅是這一個名号就已经够分量的了。现在商界裡,提到惊天集团,谁不是竖起拇指,可着劲儿的想巴结。 是以仁济堂开业這天,請的客人自然是全数到场,沒請的也是不請自来。送的礼物简直比仁济堂的药還多,一個小小药店开业,阵势比开一個商业宴会還热闹。 如今简惜病着,惊天集团的事情都是霍子妍在全权负责。仁济堂請了一個专业的人管理,小麻雀跟着学习。今天霍子妍特意将他们二人带在身边,给他们介绍商场上的朋友认识。 “這些男人看着子妍姐姐都快流口水了,秦城哥哥,我們要不要教训教训他们。”韩一念粉拳在秦城眼前握了握。 “……”秦城汗了一把,白了她一眼。 萧翎儿笑着說道:“子妍长的漂亮不說,人又聪明,要是每個搭讪的都去教训,那你整天也不用干别的了”。 “說的也是哦。”韩一念沮丧的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說道:“我有办法了,我要去告诉他们子妍姐姐有男朋友了”。 說着就跟蝴蝶似得扑扇一下就不见了,萧翎儿无奈的摇头:“真是個疯丫头”。 秦城抬起胳膊搂着她說道:“還是我們翎儿温柔可人”。 “少拿好话来骗我。”萧翎儿娇嗔一声,却是沒有推开他。 秦城抬手发誓:“真沒骗你,我就喜歡你的温柔”。 萧翎儿柔柔一笑,头搁在他肩头。很多时候她要的感情并不多,想這样能安静的靠在他肩头一会,都已经很满足了。 人群中一個小弟模样的人挤到了秦城面前:“少主,外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嗯?”秦城挑眉问他。 “是九龙十八会的叶超,說是来送礼的。”小弟汇报道。 秦城颔首对萧翎儿說道:“我出去看看”。 萧翎儿从他怀裡站出来,秦城率先走向了门口,小弟紧随其后。 仁济堂开业,商界的大亨们齐聚在此,秦城为了防止出什么乱子,才让惊天的人過来维持秩序。此刻门口两边都是人,拦住了叶超的去路。 “少主”看到秦城出来,众人齐声喊道。 秦城看向叶超,他今日倒是沒有带什么人過来,只是带了梁忠一個人来的。 “秦少主,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叶超张口问道。 秦城淡淡一笑:“你我素来沒有来往,這客人倒是无从說起。叶会主有话便說吧”。 周明轩死過之后,叶超自然而然就升为了九龙十八会在威海分会的会主了。 叶超伸手,梁忠把抱着的黒木盒子递给了他。叶超接過递向了秦城,說道:“以前沒有来往,不代表以后沒有来往。這是我們总舵主送给秦少主的礼物。祝愿秦少主长命百岁”。 他刻意将长命百岁咬的很重,听起来就格外的刺耳,并不是真心祝福,况且這又不是生日宴,只是一個生意开张,不祝生意兴隆,倒是祝长命百岁,分明就是来示威的。 “少主”秦城身后的人纷纷出声,阻止秦城收下這個不明礼物。 “呵呵,替我谢谢你们总舵主,托他的福,我一定不止长命百岁。”秦城淡笑一声接過了黑色的雕漆盒子。 叶超冷笑一声:“我們总舵主還說了,請秦少主妥善保管這個东西,日后他老人家一定亲自取回来”。 “好說”。 叶超哼了一声就带着梁忠走了,秦城转手把雕漆的黑盒子递给了一個小弟。 “少主,這裡面是什么,怎么這么轻?”抱着黑子的小弟好奇的问道。 秦城呵呵一笑,打开了盒子,黑色的雕漆盒子裡很空荡,只卧着一块不长不短的牌位,牌位之上有两排竖着雕刻的字。 “爱女石蕊之位”。 “父——石破崖”。 秦城眉头一皱,心下一愣。想起十三以前說的话,再看這块牌位,心中猜测恐怕十三的妹妹已经死了。 “九龙十八会送一個牌位過来是什么意思?”众人看到這個都是露出愤怒的神色。 “莫非是在诅咒我們少主?” “還是想挑起跟我們惊天的战争?” “……” 众人七嘴八舌的猜测着,秦城啪的将盒子盖上說道:“礼尚往来,我也该回一份礼才是”。 “少主想?”众人停止猜测,好奇的问道。 “你们去买一口尚好的棺材送去吧。”秦城說着就进去了,也不管众人嘴角都是狠狠一抽。 仁济堂开业忙了一天,直到很晚才关了门。霍子妍,小麻雀和秦城是最后才关门打算回去的。一转身就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個人,正朝他们看過来。 “来找你的吧?”霍子妍认识十三,也知道了他跟小麻雀是同母异父的事情,偏头看了看小麻雀。 “不知道,我們回去吧。”小麻雀下意识的還是不想去想那些伤心事。 秦城拉了拉她說道:“有样东西要還给他”。 說着秦城就走向了后备箱,打开从裡面把装着牌位的黑盒子拿了出来。此刻十三也从对面走了過来。 “這是什么?”对于白天叶超来過的事情,霍子妍和小麻雀都還不知道。 秦城打开盒子给她们看了看,看到裡面居然放着一個牌位,两女同时捂住嘴巴低呼一声。 十三走過来的时候也刚好看到這一幕,他什么都沒先說,就把秦城手裡的黑盒子拿了過来,紧紧的抱在怀裡。 “石蕊是你妹妹?”小麻雀一开口就后悔了,是不是他妹妹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于是不等他回答,就拉着秦城和霍子妍說道:“东西還過了,我們回家吧”。 “小蕊死了,我爸疯了,他這次回来是要报复你们的。你们小心点吧。”十三似乎来是为了妹妹的牌位来的,又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们而来。 小麻雀脚步一顿,握着他们的手紧了几分。虽然那個妹妹自己从来沒有见過,而且有人为了救她想自己死。可是她并不恨那個可怜的女孩,那毕竟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突然听到她死了,终究是有点伤心的。 一路上小麻雀都沒有說话,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回来侦探社的时候胖子和唐小宝都還沒有睡。看到她一脸的眼泪,唐小宝吓坏了,急忙的问是谁欺负了她。 小麻雀猛的一头扎进了唐小宝怀裡大哭:“她死了”。 “啊”唐小宝一声惊讶问道:“谁死了?” “十三的妹妹,她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难過。”小麻雀哭成了泪人。 唐小宝這才明白過来,原来是十三的妹妹,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死了。只是這事的确不好安慰,他只能任由她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胖子很知趣的跑回了屋裡,還给唐小宝比划了一個加油的手势。闹得唐小宝哭笑不得,這是什么时候啊,還想着那些。 十三捧着妹妹的牌位回到九龙十八会的时候,看到院子裡摆放着一口棺材,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多问。进屋的时候看到屋裡站着很多人,坐在中间的是他的父亲。 石破崖今年已经年過五十,眉宇间沒有了年轻时候打天下的戾气,但此刻板着脸的样子還是让一干手下觉得空气稀薄。 “你去哪儿了?”石破崖一开口,声音很是威严。 十三小心翼翼的把雕漆的黑盒子放在桌子上:“我把妹妹接過来了”。 石破崖猛的拍了下桌子,一干手下皆是双腿一颤。唯有十三敢迎着他锐利的视线說话。 “爸,你怎么跟惊天算账我都不管,但是妹妹的牌位我是一定要接回来的”。 “混账,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一個儿子。”石破崖满嘴的失望,這個儿子跟他一丁点儿都不像,完全沒有他年轻时的野心勃勃。 最近我的精神衰弱越来越严重,经常会觉得头晕,有时候晕着晕着就能趴在办公室睡過去。晚上回来家更是脑子混乱,一片浆糊一样。我需要休息一下才行,太累的时候就只能一更了,請大家见谅,我不敢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2014年进過一次医院,吃過两次中药,西药更是每天不断。真的是身体很虚,不敢不注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