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老子想玩死你们 作者:真庸 (180/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下午四点左右,唐风和宋灵灵一起乘车往承运酒楼驶去。 飞毛腿早已等候在酒店的门口,看到唐风下车,他便将制作好的冰毒递给了唐风。 唐风点了下头,带着宋灵灵便往酒楼二楼走去。 這一次又是那個大胸服务员接待的唐风,不過唐风昨天晚上已经解决了自己精虫上脑的問題,所以对這大嘴巴的女服务员一点都不感冒。 唐风牵着宋灵灵的手,从安全通道往二楼走去。 宋灵灵笑道:“昨晚過的還好吧?” 唐风想起自己昨晚的悲催经历,不禁悲从中来,道:“不行,今晚我還要去你房间喝凉茶。” 宋灵灵眨了眨眼睛,道:“今晚不行,不知怎么回事,霍雨桐那丫头非要跟我睡在一起。” 唐风就郁闷了。 二人来到二零二号包厢,赵庆田早已等候在桌旁,他的右臂上打着石膏,缠着绷带,不過心情却是十分的好。 看到唐风和宋灵灵到来,赵庆田慌忙起身相迎,唐风摆了摆手,說道:“坐,坐。” 赵庆田对着门口的服务员說了声上茶,然后便把唐风让到了正位,而他则在宋灵灵的下首处坐了。 唐风也不推辞,就在大圆桌的正位坐了下来。 不多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为首的是一個三十岁左右的四方脸男子,趁着一身白色的燕尾服,看起来還算绅士。 這四方脸男子身后,跟着两個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個嘴一些歪斜,另外一個则是罗圈腿,這三人的身后则是呼啦十几個黑衣保镖。 三人走进包厢,发现包厢裡只有赵庆田、唐风和宋灵灵后,为首的那個四方脸男子便挥了挥手,十几個黑衣保镖便留在了门口。 罗圈腿最后一個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了。 三人走到桌旁后,并不落座。 赵庆田赶紧站了起来,对唐风說道:“唐老板,我来跟你介绍..” “不用了,”四方脸男子猛地一挥手,說道:“赵老板,看似你這次约咱们前来沒什么诚意啊?” 赵庆田的脸就白了,說道:“徐爷,怎么会沒有诚意呢?我保证我在电话裡說的都是真的。” 原来這個四方脸男子正是徐刚。 徐刚冷笑了几声,道:“既然有诚意,为何沒有咱们的位置?” 赵庆田一愣,看了看桌旁的几個高级皮椅,不知何意。 唐风却是哈哈一笑,站了起来,說道:“既然徐爷亲手来了,這正位自然是徐爷的,来来,是小子我莽撞了。” 說着,唐风、宋灵灵和赵庆田各自下移了一個座位。 徐刚看了唐风一眼,忽然笑道:“你小子有眼力,我喜歡。” 說完,一边笑着,一边坐到了正位之上,罗圈腿和那歪嘴就在一旁坐了。 赵庆田慌忙指着四方脸說道:“徐爷,徐刚。” 然后又分别指着罗圈腿和歪嘴說道:“秦爷,秦耳,薛爷,薛牛。” 唐风朝着三人拱了拱手,說道:“本人唐风,是這家承运酒楼的新主人。” 赵庆田松了一口气,他生怕這唐风和三人干起仗来,此刻见众人相安无事,便按了下按钮,叫来了服务员,准备上菜。 徐刚先是看了一眼宋灵灵,随即冷声道:“唐老板,听說昨天我的下属豹子头,因为偷看你女朋友,被你给打了?” 唐风笑道:“一点误会而已,若是知道那豹子头是徐爷你的手下,我怎么也不敢动他们啊。” 徐刚哼了一声,大声道:“在金陵市這一亩三分地上,从来只有我徐刚欺负别人,我還从来沒被人這样欺负過。” 赵庆田听了,吓得一身冷汗。 唐风却是赔笑了一笑,然后从口袋裡掏出那三包冰毒,交给了徐刚等三人,笑道:“徐爷息怒,一点点见面礼,不成敬意。” 徐刚看了看桌上的冰毒,用手捻了捻,說道:“看似唐兄弟你還挺上道的,不過老兄我劝你一句,這东西,不能砰,這东西可比美女還要毒。” 這样說着,徐刚却是把那冰毒要装进口袋。 “徐哥,”一旁的薛牛叫住了徐刚,然后把桌上的三包冰毒全部收了起来,放到了桌上的角落处,嘴角不由抽动了一下,道:“一切都要小心才是,這毒品,不仅能上瘾,還能让人进号子。” 這薛牛前不久得了面部神经炎,如今神经炎虽然好了,但是落下了歪嘴的毛病,說着說着话,那歪斜的嘴角便会抽上一抽,和《乡村爱情》中的那個赵老四一些相像。 薛牛這一句话沒說完,嘴角便已抽动了三次。 宋灵灵看着实在忍不住,便低头偷笑。 徐刚点了下头,說道:“還是薛牛你想的周到。” 這时酒水菜肴开始摆上了桌子,一旁一直沉默的罗圈腿却是說道:“赵老板,唐老板,你们究竟谁来還這笔款子,咱们不管,可是今天又是周一了,咱们的那笔款子,這利息又该增加了吧。” 赵庆田听了,不邮裁搭头冒出一阵冷汗,他看向唐风,生怕唐风到了此时再反悔。 唐风却是笑道:“哈哈,秦爷,這一切都好說,该還多少,老弟我是一分都不会少的。来,咱们先喝酒。” 众人先走了三巡,在唐风的刻意逢迎之下,酒桌的气氛也渐渐融洽了起来,一帮男人开始胡吹起来。 徐刚的眼睛不由就多瞄了几眼宋灵灵,說道:“唐老弟你好福气啊,竟然找了這么一個极品小蜜。” 唐风笑道:“一般般,我的大学同学而已。” 徐刚却是笑道:“說实话,唐老弟,我知道你,你不就是那個广济堂的医生嗎?论起看病来,我是不如你,但是论起玩女人,唐老弟你十個也赶不上我一個。” 唐风不由皱了皱眉头。 徐刚却是未曾察觉,自顾自的吹嘘道:“不瞒你說,唐老弟,我自十六岁踏入花丛以来,這十五年来,被我玩過的女人不下一千,其中处1女就有几十人。” 宋灵灵不由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徐刚却是嘿嘿直笑,接着說道:“唐老弟,知道我为什么說你的小蜜是极品女人嗎?那不是因为她漂亮,這個世界上,可不缺漂亮的女人。” 薛牛歪着嘴,打量了宋灵灵几眼,道:“徐哥,你..”說着,嘴角先抽动了两下,然后继续道,“你說這女人为何是极品?” 徐刚嘿嘿笑道:“這女人平时必定是很清纯,很坚强,很有主意的一個女人,但是她在床上又必定妩媚之极。唐老弟,我這话可正确?” 唐风不由摸了摸鼻子,虽然這徐刚评說宋灵灵让他很不爽,但是好像這個人渣說的真的挺有道理的,便苦笑着点了下头。 宋灵灵便有气了,她的手偷偷伸到了桌下唐风处,然后手指就在唐风大腿内侧狠狠一扭。 徐刚如同花丛老手,自豪的对众人說道:“有的女人装清纯,有的女人装骚货,可是唐风老弟,你這极品小蜜,可不是装的,這种混合着清纯和妩媚的女子..哎,我這一生只遇见過一次。” 唐风慌忙把话题转移开来,說道:“徐爷,還是說下你的风流韵事吧,你们在說我這小蜜,她可要离席走人了。” 徐刚哈哈大笑,說道:“好,刚才是我莽撞了,来来来,宋小姐,我给你赔罪。” 說着,四方脸的徐刚就端起了酒杯,站起身来,弯腰向着宋灵灵凑去,道:“宋小姐,我给你赔罪。” 宋灵灵也不掩饰自己的厌恶,端起酒杯,径直把自己的酒喝掉了。 徐刚看的心痒不已,男人有时就是這么贱,越是对他们冷淡的女人,男人越是看的心动。 徐刚在宋灵灵胸间扫描了几眼,然后仰头喝掉杯中酒水,說道:“我要說的那個女人啊,沒有宋小姐漂亮,可是却是一样的清纯,一样的妩媚,她和我有了初夜之后,我便对她流连不已,夜夜春宵,哎,那個时候,美啊!” 說着,徐刚不禁倒了杯酒,又喝了下去,随即却是摇头苦笑道:“可是那個时候,为了我的势力,为了我姨夫的仕途,我却不得不放弃了她,和如今這個黄脸婆结成了夫妻。哎,一晃十年了吧,愿小翠你的灵魂安息。” 說着,徐刚又是喝了一杯。 唐风听了心中一动,手指在一只录音笔上按了下去,說道:“徐爷你可真男人,为了前途,毅然杀掉自己的情人,哎,我就沒這分魄力。” 若是唐风直接询问徐刚如何杀掉自己的情人,徐刚定然矢口否认,而唐风這种奉承的說法,立马让徐刚失掉了防备心理。 徐刚叹了一口气,說道:“我真的不想害她啊,老子我前几年杀人无数,却不曾有什么愧疚,唯独对于小翠,至今都无法安心啊。可是她实在是太痴情,而我那黄脸婆又逼的紧啊。” 众人举起酒杯,又走了几圈,唐风悄无声息的把他们带到了以前,這些人就像是资本家一样。资本社会的原始积累都是建立在无尽的鲜血和掠夺之上,而這三人的发家,也是靠着烧杀抢掠而来。 众人感怀了一番過去。 薛刚抽动着嘴角,說道:“都..都過去了,如今咱们都是正经生意人,以前的事情,再也休提。” 徐刚醒悟過来,慌忙对唐风說道:“唐老弟,這些事情你听听就好,可就不要外传了,虽然证据都已经被咱们抹干净了,可是传出去总是不好。” 唐风却是冷笑一声,笑道:“不說出去,外人怎么知道你们的過去?不說出去,你们怎么死的瞑目?” “你說什么!”徐刚猛的一拍桌子。 唐风举起手中的录音笔,道:“沒什么,老子仅仅是想玩死你们!” “来人..”徐刚猛的把桌子给掀翻了。 “砰”的一声,包间门便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