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祈福 作者:真庸 (187/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经過了一夜的颠簸之后,大约在早上七点钟的时候,车子在一处小县城处停了下来。 唐风和苏小惠下了车。 這裡已几乎是轩辕国的最靠近西南的方向了,再往南驱车不出一個小时,便可以出了轩辕国的界线,进入越南的境内。 唐风和苏小惠走出车站,在街上随便找了家餐馆,吃了早餐。 红河州的市区显得极为怪异,既有富丽堂皇、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市政府大楼、工商局大楼、银行等,也有充满异域风情的各种寺庙、教堂,甚至還能看到道观,可见這個地区人们的信仰极为复杂。 除了這些外,更多的是一些低矮的建筑,昭显着這個城市,還有待于继续建设。 在一家清真面馆吃過早饭后,二人又上了一辆出租车,驱车赶往红河县。 红河州的全名是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是一個市级行政区,从名字也可以看出這個地方哈尼族人数较多。 而红河县则是红河发源流经的一個县城,红河县中的哈尼族更是多,而苏小惠的老家便是在红河县的一個村落裡。 出租车是一辆非常破的普桑,不得不說,普桑尽管造型难看,耗油多,速度低,但是却保持了优良的吃苦耐劳的精神。這一辆出租车走几步前方的发动机便会发出“砰”的爆鸣声,唐风很为這车担心,但是事实证明,這辆车除了发动机吵了一点外,竟然沒熄過火。 车子在红河县停了下来,很快,唐风和苏小惠又上了一辆去往苏小惠村落的机动三轮。 终究,在近十点钟的时候,苏小惠拉着唐风的手,指着山腰处的一片密集的村落,道:“那裡就是我的家,呃,我得有三年多沒来過了。” 這一路旅途,唐风真的有点疲惫了,不過苏小惠却是愈发的有精神了。 两個人穿着一身的哈尼服饰,如一对年轻的恋人般,朝着半山腰的村落走去。 小道是用不平整的山石直接铺成的,石头缝隙中生着一棵棵的小草,让這條小道充满了别样的情致。 唐风二人就這般踩着山石小路,摸上了半山腰的村落。 村落中的屋子均是用坚实的木材和竹子搭建而成,屋子一般分为好几层,看起来显得特别清爽。 苏小惠来到那熟悉的院落裡,推开门就走了进去,院子中一個四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坐在一把竹椅上仰头看天,听见推门声,老妇人不由往门口看似,见是苏小惠,她不由站了起来,道:“小惠?!你怎么来了?” 苏小惠上前就抱住了老妇人,哭道:“妈,爸呢?” 苏小惠的母亲不由掉下了眼泪,說道:“你大伯正在請白玛为你爸祈福呢。” 苏小惠的嘴就翘了起来,埋怨道:“妈!你也是读過书的人,這些封建迷信你也相信嗎?” 苏小惠的母亲就落下了泪,道:“不信又有什么办法,那些大医院一点方法都沒有,就算是住在无菌病房裡,你爸的腿還是在腐烂。” 這时唐风走了過来,叫道:“阿姨好。” 苏小惠的母亲一愣,看向唐风,這個穿着哈尼长袍的少年怎么一嘴的普通话,和自己的女儿一样? 苏小惠放开自己的母亲,笑道:“妈,這是我为爸請来的医生,他是個中医,医术可厉害了,妈,咱们赶紧去找爸吧。” 苏小惠的母亲摇了摇头,說道:“我..我不能去。” 然后她对唐风笑道:“进来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苏小惠道:“妈!父亲的肉体原本就不好了,现在又把他抬到了山上,万一再有個感冒发烧什么的,只怕..只怕..父亲就..” 苏小惠的母亲听了這话,不由也是着急了起来,道:“我..我去找你大伯商议一下。” 說着,苏小惠的母亲就往门外面走去。 村落中血缘关系亲近的人住的都很近,沒過一会,一個穿着哈尼老人服饰的老汉就走进了院中,想来应该是苏小惠的老伯。 苏老伯对唐风异常的客气,走到院落后,立马朝着唐风走来,握了握手,操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憨厚的笑道:“欢迎唐医生来。” 唐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大伯你太客气了。我和小惠是朋友,所以我是您的晚辈。” 苏老伯憨厚的笑了笑,牙齿很白,想来是喝山泉水的缘故。 苏小惠走過来,道:“大伯,我父亲在什么地方?我想請唐医生去看一看。” 苏大伯想了想,說道:“等等吧,等白玛为你父亲祈福完毕再看啊。” 苏小惠撅了撅嘴,但是他的伯父和她的父母不同,苏小惠的大伯在他们家族有很大的权威,而且這個老汉沒上過学,对于哈尼族的传统有很强的依赖心理,对于“白玛”更是有无上的信任。 白玛,就是哈尼族宗对于巫师的称呼。 苏小惠看了眼唐风,唐风暗暗摇了摇头。 苏小惠的大伯非常的热情,招呼了好一阵子之后,方才离去。 這时院落中进来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轻人,那年轻人一进门便道:“小惠妹妹,你回来了嗎?” 苏小惠一见,也慌忙上前,道:“阿牛哥。” 两個人四只手握在了一起。 唐风看了不由皱了皱眉头,看似又出现一個青梅竹马的一对。 苏小惠這才想起唐风還在身旁,便說道:“哦,阿牛哥,给你介绍一些我朋友,唐风,他是個医生,汉族人的医生,很厉害的。” 阿牛看向唐风,唐风能够感受到這個年轻人眼裡的敌意。 唐风见苏大伯走了,便低声对苏小惠說道:“那個什么白玛不是在给你父亲治病嗎?咱们也去看一下吧,如果你父亲還支撑的住,咱们便不动手,等待那個巫师为你父亲祈福完毕后再动手,如果你你父亲很危急的话,咱们就在那裡,立马动手。” 苏小惠听了,直点头。 其实唐风也想知道,所谓的祈福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对于這种少数民族的医学還是很感兴趣的。 苏小惠便向阿牛问道:“阿牛哥,你知道白玛大师祈福的地方嗎?告诉咱们一下吧。” 阿牛一愣,脸色微微一变,道:“小惠妹妹,你..你要去?你要和這個人一起去?” 苏小惠一些不明所以,仅仅是道:“阿牛哥哥你快說吧。” 阿牛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指着最高的一处山,說道:“就在红山山腰处的那片树林裡。” 說完,阿牛便阴沉着脸,走掉了。 唐风和苏小惠看的不由一愣,唐风随即小声道:“你這個阿牛哥怎么一点礼貌也沒有的?” 苏小惠也是皱着眉头,道:“不知道啊,以前他不是這個样子的,以前他对我可好了。” 唐风看了看远处的山上,道:“咱们立即出发吧。” 說完,唐风和苏小惠朝着苏小惠的母亲打了声招呼,两個人便一同朝着远处的那座红山上攀登而去。 “你一定是你们族裡最漂亮的姑娘吧?”唐风走在苏小惠身旁,笑道。 苏小惠道:“以前是,不過现在我老了,哎。” 唐风不由拍了一下苏小惠的小脑袋。 两個人从一條崎岖的山路上,径直往那红山上攀登而去 一條江水滚腾而過,唐风看了眼,发现那江水的颜色竟然是红色的,他道:“怪不得叫红河谷,原来這大河真的是红色的。” 苏小惠解释道:“這河底的岩石都是红色的,河水又過于清澈,自然就是红色的了。” 两個人顺着河岸旁的悬崖,往山腰上行去,经過一個多小时的爬行后,终究来到了祈福的那处密林。 然而還沒进密林,唐风第一眼见到的,却是一对正在相拥而动的一对男女,那对男女的下半身竟是斥裸的,女子的上身则穿着一件小衣。 唐风吓了一跳,他从苏小惠身上已看出了哈尼人性格中开放的一面,但是却也不曾料到,有人竟会在這种时候,在树林裡做這种事情,而且,那個阿牛不是說,這树林裡正在进行祈福活动嗎。 唐风和苏小惠就悄悄绕過那对那女,往树林裡走去,苏小惠的脸庞通红,忽然,她脚步一停,就拽住了唐风的手。 唐风奇怪的看向苏小惠。 苏小惠则低声說道:“咱们還是先回去吧。” 唐风道:“都走到這裡了。” 苏小惠脸色更加红了,說道:“我..我忽然想了起来,這种祈福活动,都会有..会有野合的。” 唐风不明所以,道:“野合?” 苏小惠低着头,稍微点了下,說道:“這是咱们哈尼族的一個习俗,不,不是哈尼族,是這附近的民族都有的,其实這不是什么坏事,古人祖先本就是在森林裡进行交合的,对不对?” 唐风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随即笑道:“既然不是什么坏事,你干嘛低着头,而且不敢进入树林?” 苏小惠嗔怒的看了唐风一眼,道:“你再笑?你再笑我告诉夏火姐你上了我。” 唐风不由郁闷的摸了摸鼻子,屏住了脸,道:“算你狠。” 苏小惠咯咯就笑了,然后上前拉住唐风的手,低着头拽着唐风往树林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