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我只是取钱的 作者:真庸 (192/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辞别了苏小惠和她的家人,往山村外走去。 村口处,苏小惠拉着唐风的手,道:“年关一過,我父亲病好了之后,我便去寻你们。” 唐风点了下头。 苏小惠的大伯找来全村唯一的一個机动三轮,那三轮车载着唐风,便“咯噔咯噔”的往红河县城跑去。 唐风计算了一下時間,他原本以为這一次前来最多也就呆上一天,却不曾想现在已经過去了两天一夜,不知广济堂怎么样了?那群人似乎该动手了吧。 這样一想,唐风更是心急如焚,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還有一格的信号,便拨通了夏火的电话,夏火仅仅是浅浅的說让唐风尽快赶回来,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夏火沒有直言广济堂的危险处境,但是唐风知道,现在凌天、朱三太子等人一定在紧锣密鼓的张罗着。這是中国人的一個习惯,所有的账,都要在年关前结算清楚。 机动三轮“嘭哒嘭哒”的往红河县城跑去,足足跑了两個小时,方才到达。 唐风下了车,朝那司机道了声谢,又扔给他一盒香烟,两百元钱。那司机千恩万谢的离去了。 唐风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身哈尼青年的服装,裤兜裡踹着個钱包。 唐风打开钱包,裡面就還有几十元的现金,他想了想,感觉自己应该算得上是大款了,便决定直接从這县城找辆出租车,往昆明市跑。 无奈,這裡的出租车总共就沒有几辆,而且均是只在市区转悠,就连乡下都不敢去的。 唐风只好又上了大巴,从红河县县城来到红河州市区,這裡总算要好的多了。 唐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钱包,便往中国银行走去。 红河自治州的市区還算比较干净,其中最牛的建筑,除了市政府大楼、工商局大楼外,便是這中国银行的大楼了。 唐风看了看银行门口处的那個自动取款机,只见机器上早已生出了斑斑锈迹,屏幕也被人给砸碎了,想来是有人要打碎這机器,往裡面去捞钱。 为了防止侵吞自己的银行卡,唐风還是走进了银行大楼裡。 银行裡前来办业务的人并不算太多,也就几十個而已,不過工作人员更少,只有五個。 唐风焦急的排在一個最短的队伍后面,不停的看着手表。 队伍缓缓前进着,排在唐风前面的,是個一脸胡须的汉子,汉子很热,额头上不时有汗水渗出来,手裡還提着一個黑色的旅行包。汉子的前面是個老汉,穿着一身少数民族的服装,脸上的皮肤褶皱起一团一团的皱纹,看得出来,是個一生辛劳的庄稼汉。 终究,队伍排到了那老汉,老汉拿起一個存折,递了過去,颤巍巍說道:“取钱,取一百。” 服务员是個长着青春痘的二十多岁的少妇,她抬起头来,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老汉,随即一把把存折扔了出来,道:“一百不取。” 老汉一呆,弯腰拾起存折,道:“那姑娘,二百呢?” 银行业务员不耐烦的說道:“二百也不取。” “那姑娘二百五呢?”老汉小心翼翼的问道。 裡面的女业务员就怒了,骂道:“你才二百五呢,你個老头子要取钱就取钱,不取赶紧走人。” 老汉道:“可俺這卡裡只有三百多。” 這老汉的普通话一些不過关,反正唐风是沒怎么听懂,那個女业务员估计也沒听懂,以为老汉在骂她,便将那存折“嗖”的一下扔了出去,道:“重新排队,姑奶奶要吃饭去了。” 唐风听了一愣,不禁叫道:“喂,就還這几個人,你等一会呗。” 那业务员瞪了唐风一眼,道:“你看现在几点了,你不饿我還饿着呢,你们下午来吧,下午两点上班。” 唐风挤過前面那大胡子,就来到窗口,道:“我有急事,你帮帮忙吧,大姐。” 那服务员轻蔑的看了眼唐风,冷笑了一下,拿起桌旁的缸子,便要离去。 這时只听“砰”的一声枪响,银行柜台处的玻璃哗啦一声落了下来,接着又是“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女业务员的鼻子穿了過去。 唐风愣住了,侧头看去,只见那原本排在自己的身前的大汉,正举着一把大型简易手枪,枪口处還冒着烟,而大汉额头处的汗水更多了。 见唐风看向自己,大汉怒道:“看什么看,沒见過抢劫银行的,妈的,這群狗日的业务员太嚣张了。” 接着,整個银行裡枪声响起一片,唐风赶紧蹲下头,四处看了看,只见十几個劫匪全部掏出了枪支,他们也不带面罩之类的,就举着枪,对着天花板放空枪。 唐风和其他人一起,被撵到了一处墙角处,全都抱头蹲了下来。 這时其中的一個汉子用生硬的汉语喊道:“鬼仔、刺头,你们带人去装钱,要是有金條更好。阿蛋、胡子,你们带人看住這群人质,罗绮那娘们肯定就快到了。” 唐风抬眼看了看,不由感叹生活中真是充满缘分,此刻那拿着枪对着自己的几人中,不正有两個是自己的老熟人嗎? 這两人正是自己在公交车上遇到的那两個家伙,一個头上缠着纱布,正式阿蛋,另一個腿上缠着木板,正是那個胡哥。 很明显,這阿蛋和胡哥的地位在這群人中還不错,阿蛋拿着枪,扫视了一遍這群人质,突然,他眼睛一亮,就发现了其中一個穿着学生服的高中女生。 阿蛋上前,一把将那穿着裙子的学生妹给抱了出来。 学生妹“啊”的就尖叫起来。 缠着一头纱布的阿蛋就得意的笑了,道:“别怕小妹妹,哥哥我這几日来实在是不顺心,仅仅是想找個妹子聊聊天而已。” 這时银行外响起了一阵警笛声,但是银行裡的劫匪却是异常的镇定,各司其责,显然沒将這些警察放在眼裡。 阿蛋拖着那高中女生走到了银行的一個侧门处,对着外面喊道:“罗警官,你上次沒抓到我是不是很后悔,告诉你,飞鹰他们一家人正是我杀的,现在,老子還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最能让女人兴奋的。” 唐风朝银行外看去,只见一個一身警察制服的女子正怒目看着银行裡,女子长得很俊俏,虽然不如夏火高挑和漂亮,但是那股英姿飒爽的气质却是十分的相像。 女子接過属下手中的一個大喇叭,喊道:“成坤,這些都是无辜的人,你若是胡来,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阿蛋却是哈哈大笑,喊道:“咱们坤哥是非常开明的,罗小娘们,你看好了,终有一天,咱们坤哥也会把你按在身下,就像我现在這样草你的。” 說着,阿蛋猛的扯掉那女高中生的裙衫。 唐风紧了紧拳头,他原本想一走了之,可是看到這副情形,唐风“嗖”的一下便站了起来,接着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阿蛋身旁,笑道:“咱们又见面了,阿蛋。” 那阿蛋正在兴头上,听见有人說话,猛的抬头,就见到唐风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阿蛋大吃一惊,道:“是..是你!你..” 唐风一挥手,右手如同一块钢板般猛的切在了阿蛋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阿蛋直接脖子断成两截,倒在了地上。 唐风抱起那高中女生,迅速的向门口处冲去。 這时胡哥等人终究反应過来,举起枪便向唐风射击。 “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 唐风一個闪身,出来银行的门口便向一旁滚過去,虽然他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却是恰恰避开了那些子弹。 罗绮见到這情形,慌忙上前迎接,那女高中生已经昏睡了過去。 唐风近距离的看了一下這女警官,发现她的脸上微微有一些雀斑,不過不离近根本看不到,而且這女子的身姿煞是挺直,有股英气头发出来。 罗绮疑惑的看了眼唐风,不由道:“哈尼族人?” 唐风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哈尼族服装,也不想過多解释,仅仅是說道:“罗警官,我救了你一個人质,你能不能赏给我两百元钱,我急着赶往昆明。” 罗绮奇怪的看了一眼唐风,随即說道:“你身手不错,汉语也不错,看似是跟随汉人师傅学的武艺吧。” 這时银行裡一個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他笑着看向远处的唐风和罗绮二人,笑道:“小伙子身手不错,是打猎时练就的,還是跟随汉人学习的。” 這個人的汉语极为生硬,有点像外国人,但是他的中气十分的足,虽然唐风离他很远,但是這人說起话来竟似毫不费力,便可以令声音传递過来。 唐风不由看向那個汉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這個汉子的内气竟然不弱。 罗绮低声道:“他就是成坤,是红河州這一带的大毒枭,也是黑道上的大佬,身手很不错,是個泰国人。” 唐风摸了摸鼻子,随即苦笑着看向罗绮,道:“罗警官,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我仅仅是想来這裡,取钱回昆明而已。”